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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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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的烦恼 下(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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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很快地,魏大夫端过一面镜子举在李莫面前。

    几秒种后,李莫真想冲回博a那间大办公室,将方博年折叠起来,丢出窗外,还要亲眼看着他迎风乱舞的样子。

    镜中,一张分外精彩的脸,日本艺妓般的短粗黑眉,颇有层次感的眼影,中间拉出一条细长的眼线,高高地吊起,樱桃小嘴,可惜,是黑的,画得丰厚饱满,嘟嘟翘着。

    他,李莫,就是以这样一副尊荣,由北到南穿越整个城区。

    望着从洗手间出来仍愤愤的某人,魏大夫笑意淡淡:“放心,我们现在正式计时,刚才的不算,算我义务出诊。”

    一点都不喜欢这样的玩笑,李莫看向这个年轻的心理医生,轻松随意的做派,美国留学回来的博士,头衔唬人罢了,早知道,真应该看对门那个老太太。的

    不过,他刚才说的那些,也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他怎么知道的就因为方方给自己画了一张大花脸

    将这样的疑问丢出去,魏大夫不置可否:“这有什么,图形心理学能研究的不止这一点,通过图形分析一个人心理特征,只是其中较为简单的部分。”

    “那你说的那个什么幻想,有什么根据”李莫对此很纠结。

    魏大夫看了看李莫,一笑:“你很在意这个”

    心理医生真是难打交道的一群人,尤其是这个魏大夫,看上去轻描淡写的,却处处让人喘不过来气。

    “这个问题,让你频繁地握紧拳头,放松。”魏大夫再次戳中李莫,李莫尴尬地松开拳头,什么时候握的,自己都不知道。

    “结论看似简单,可得出结论的过程是相当复杂的,一一做出解释,你也未必都明白。”

    李莫的表情,让魏大夫再度失笑,不管那个“画家”是谁,这样的两人彼此做朋友,一定都是想当有趣的。

    权当是种安慰,魏大夫只好道:“简单来说,生活中,有许多显性和隐性的意识符号存在,性符号也是其中一种。通常我们看到生殖器,就会不自觉地联想到性,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可事实是,有许多性符号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存在于我们的潜意识里,不仅仅是生殖器、赤裸的身体、色情片”

    看了看听得投入的李莫,魏大夫想笑,还是忍住了,继续道:“很多事物,都能引发我们产生性意识,但是,个体特征较为明显,不代表是共性,或者说,只是一部分人会产生这样的冲动:一张鞋子的广告,女人飞扬的裙摆,男人转动方向盘的手臂,小孩子的眼睛,吃着冰激凌的红唇,甚至是牛仔裤上的洞”

    “艺妓他干什么给我画成艺妓”李莫有些懂了,直截了当地打断了魏大夫兴奋的描绘。

    魏大夫终于笑了,理所当然地:“因为这个符号代表了绝大部分男人对性的解读,含有压抑、凌虐之美的意味。”

    “他是gay,对女人没兴趣的,你说的这个符号,对他不起作用。”李莫看着魏大夫微微一愣的表情,心里的确解气的很。

    恍然大悟,魏大夫凌空打了个响指,李莫咬牙切齿,妈的,和方方一个臭德性。

    “这就更能说明,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意识存在,李先生,在他心目中,你一定充满了某种女性特质,而事实是,你是个男的,换个角度说,你不觉得将女性的柔美展现在男性身上,有种魅惑人心的刺激吗多明显的性暗示啊,看来,你的烦恼,也应该来源于这个朋友,一个梦,不需要如此的介怀,有个导演说的好:人人心中都有一座断臂山,在我看来,这是最简短,也最精辟的一句心理报告了。”

    骗子、鬼马、去你妈的心理报告,一路狂飙的李莫,指天骂地诅咒着魏大夫,发誓再也不会踏进任何一家心理诊所了,纯粹是自己找虐受。

    捱过一天的开庭、休庭,争讼、辩护,略带疲惫的李莫带着一点莫名的希望拨通了刘亚的电话,很凑巧地,刘亚要带着孩子住在老丈母娘家,今夜,李莫恢复了单身生活,而且,他还要赴一约会,一个有点心思纷乱的约会。

    站在方博年公寓的楼下,李莫再次告诫自己,一个梦而已,真的算不上什么,至少那个魏大夫有一句还是可以采纳的,不用那么介怀。初恋的说法,那是郝童的一厢情愿,死方方不是也说过,他不喜欢左手玩右手。

    嗯,下定决心,深吸一口气,努力找回从前的状态,李莫强打精神按响了方博年家的号码。

    看到打开门的方博年,李莫头皮再次发紧,眼睛刷地指向地面,不满的声音响起:“你穿上点,这么冷的天,不怕感冒吗”

    裹着棉浴袍的方博年,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不觉得哪里走光了,挺严实的啊。

    进了屋,也不坐,直接问:“什么事说吧,我一会还得去接刘亚呢。”

    方博年愣了,正欲给李莫倒杯热茶,听对方如此催促,停住了脚步,不禁转过身来,眯起了眼睛。

    暗叫不好,方方一眯眼,意味着很不爽。李莫清了清嗓子,有点解释的意思:“噢,怕耽误你时间,也怕刘亚生气。”

    方博年阴晴不定:“是吗不是让你和刘亚提前请假了吗”

    躲闪不及,方方的眼神让人有些心慌:“刘亚最近有点感冒,我想还是帮她多带带孩子。”在方博年面前撒谎,不是李莫的专长。

    果不其然,方博年泛起一抹讥诮的笑,眼中多了一份说不清的复杂,声音有些冷淡:“行,拿了东西,你赶紧走吧,我,不耽误你。”

    李莫不禁问:“什么东西”

    方博年转身走进卧室,片刻,拎出一个纸袋,递了过去:“送你的。”

    犹豫地接了过来:“什么”

    “一个日本客人送的,我留了几条,这个,送你。”方博年为自己斟上咖啡,靠在卧室的门上,不动声色地看着。

    “日本客人”李莫也有些好奇,拎了出来,整个人冰冻,手里的东西鲜艳夺目,那是一条拖着长长象鼻的情趣内裤,臀部还很别致的曲卷着一条小尾巴。

    惊奇中夹杂着一丝窘然:“你”有点烫手,丢回袋子里,懊恼地:“你自己留着吧。”

    送什么不好,送这种玩意,还兴师动众的约到家里来,李莫想不纷乱都困难了。诸多杂念挥之不去,现在的方方,真是揣摩不透,甚至,让人尴尬。

    咧嘴笑笑,力求大而化之:“行了,说正事吧,别开玩笑了。”抓起桌上的杯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喝了下去,好苦,居然是咖啡。

    屋里的脚灯发出暗淡柔和的橘黄色,照不出李莫微微泛红的脸。

    方博年的表情还挺认真,反问道:“怎么了我觉得挺好玩的,才送你的,穿上我看看。”

    什么

    李莫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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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诡异,太诡异了,他不仅偷偷送他一条情趣内裤,还要求他穿给他看这,还是方方吗难怪不让刘亚来,难怪要趁郝童不在家。方博年,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的诡异,且,让人紧张不安。魏大夫的话苍蝇般耳边嗡嗡萦绕:一点点性幻想你不觉得将女性的柔美展现在男性身上,有种魅惑人心的刺激吗

    干咽着唾沫,李莫试图找回些什么,却越发的凌乱:“别逗了方方,好,东西我拿走,谢谢了,我得赶紧走人,晚了要挨老婆骂的。”

    一直冷眼看着的方博年,忽然,不知来了什么兴致,一把拦住了李莫的去路,眼内波光闪烁,连声音听上去都充满了沙哑:“穿上,让我看看。”

    “方方你干什么别闹了好不好”李莫的心快要跳出喉咙了。

    “谁跟你闹了,快点,别耽误接老婆孩子。”方博年如此认真地说。

    “你不觉的这样挺别扭的干什么终于发现我的魅力值了”李莫哈哈地笑声,听起来格外的空洞。

    “别想那么多,我就是想看看你穿上什么样”方博年邪魅一笑,微弱的灯光里,让人恍惚不宁。

    “这么多年哥们了,我光屁股你都见过,这有什么好看的”

    “对啊,光屁股都见过,你还怕什么,快点,别啰嗦,真够娘的。”

    “你你还说,干嘛把我的脸画成那副德性

    “怎么样获得市民的好评没有”方博年真的笑了,很是得意。

    李莫试图推开方博年,被方博年再次挡住,李莫的声音都带了种奇特的颤音:“方方,求你了,别闹了。”

    “你要不穿,今天别想从这个门出去,信不信,我亲自动手了。”方博年猛地一用力,李莫一个踉跄。

    站稳后的李莫,充满了惊异与骇然,方博年此时,眼中划过的一抹冷酷,让人不寒而栗。

    “你疯了,方博年,看清楚,我,是李莫,不是你家郝童。你找错对象了。”说完,冲向大门,变了调的声音居然有些发颤。

    方博年再次揪住了欲逃的某人,忽然,真的有些生气了,掐住了李莫的后脖子,使劲全力向卧室拖去,任凭掌中的人挥舞着双手,徒劳地挣扎在掌中。

    被摔在床上的李莫,摇晃着发昏的脑袋,还没醒过味来,方博年已然压了上来,冷冰冰地开始为负隅顽抗的某人宽衣解带。

    李莫彻底崩溃,眼前晃动着的脸,朦胧、恍惚,熟稔也陌生。梦,原来,可以实现。

    “别这样,方方。”李莫真的失了方寸,他甚至忘记是顽抗到底,还是选择妥协。

    叮啷一声,直到皮带扣被被弹起的一瞬间,李莫终于喊了出来:“你说过的,不喜欢左手玩右手从我身上滚下去,别碰我。”

    方博年真的滚下去了,脸上带着极端难描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惊诧,似乎,被李莫的“英勇”震慑住。

    “你想看是不是,行,给你看,但丑话说前头,咱俩,完蛋,今后谁也别搭理谁,我,也不喜欢右手玩左手,你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甚至还若有所思。

    呼哧带喘,动作利落地自我解除,一个动作,一声控诉:“我替郝童悲哀替刘亚悲哀替我自己悲哀,方方,咱俩今天算是彻底两清了,别想再让我搭理你。”

    方博年索性半欣赏地托起下巴凝神看着,细心听着。

    李莫一抬眼皮,恶狠狠地骂道:“流氓,无赖。”

    脱得就剩下一条底裤,李莫涨红着脸问道:“你一定要看着吗”

    方博年淡淡一笑,转过身,悄声地走出了卧房。

    “变态无耻下流”李莫愤然地脱下了最后一层底线。

    套上“礼物”,李莫满含屈辱地看着两腿间晃荡的象鼻子,别说,小日本的东西做的真是情趣盎然啊回头看了看屁股上那条小尾巴,实在可笑,一想到自己在受凌辱,立马整装待发,一脸的羞愤。

    啪,灯光忽然全无,包括客厅在内,整座公寓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方博年”李莫叫了一声,无人应答。

    摸到开关,啪嗒,啪嗒,开关失效了。

    “死方方,你搞什么鬼,快点出来,给我点亮。”

    无声无息,静的让人寒毛倒立。

    适应了黑暗的双眼,渐渐看清了一些东西,李莫走出卧室,真是怒从心生,单手叉腰,一拍胸大肌,扯开破锣嗓子:“死方方,老子穿完了,要不要跳个艳舞给你看”

    “要”这一声,力量充沛,惊天动地。

    惊疑的李莫,眼前忽然移出一幅流动的画面:托着插满蜡烛的蛋糕,笑意盈盈地刘亚娇声高喊:“老公,生日快乐”

    手持相机的郝童,咔嚓咔嚓狂闪不停,李莫的眼睛冒了金星。

    一旁的方博年还在轻声指挥:“重点下边,对,象鼻子,对准焦距。”

    刘亚冲上来,香香甜甜地亲咂了一番,催促道:“快,吹蜡烛,给我们跳段艳舞。”

    懵懵懂懂地吹灭了蜡烛,直到眼前重新大放光芒,李莫一个人,拖着长长的象鼻子,傻呆呆地站在方博年的客厅中央。

    方博年似笑非笑地走过来,附在李莫的耳边:“我讨厌你撒谎,今后不许。”

    李莫张口结舌。

    除了郝童又补拍完几张“艳照”,较为仁义地说:“快穿上点,李哥,别冻感冒了。”

    而自己最爱的老婆和最恨的朋友,正在因为赌局而争辩着:

    “凭什么算我们输,不论过程,只看结果,他穿没穿”

    “说好了,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穿上的,你那叫逼迫,不算,拿钱,800,少废话,愿赌服输。”

    “没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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