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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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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无邪(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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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重地骑在了方博年的身上,亮晶晶的黑瞳看似清澈见底,而方博年却再明白不过,那里,诡异复杂的很,随时涌动着成千上万个心眼子。

    “要不要再给您老冲杯咖啡,煎个荷包蛋”郝童的声音有些暗哑,他,有些等不及了。老狐狸这个招数不是没有成功过,上一次就借尿遁,跑到楼下去吃早点,等再上楼时,自己早就等睡了。

    方博年也晓得,这个招数真的用老了,失去了信用。

    “你还可以把我打昏,用领带捆起我。”方博年狠狠地说,他,心眼其实不大。

    郝童的唇已经迫不及待地吸住了对方的耳垂,含混低笑道:“你再不听话,我会考虑这么做的。”

    肌肤贴烫中,方博年开始本能地微微发抖,不管做过几次,在即将来临的时刻,他都会胆颤。

    说归说,细心而投入的舌吻,不断变换着角度与力度,口水浸透了彼此的唇齿,着了火的身体紧紧相偎,任何一条缝隙都让人无法忍耐。方博年僵直的身躯渐渐有了新的反应,软下的男根很没骨气地再度招摇而起。不得不佩服小狐狸在此时还有如此的耐心和手段,顾及到对方的每一处细微的感受。都是男人,这,需要适度的放弃自我,那急促的气息已渐紊乱,近乎野兽般的低喘让人不安也心软。

    “你进来吧。”方博年发出了无奈的邀请。寻看着那双震撼人心的眸子,致命的归宿。

    心电感应,那双紫葡萄直射过来,近在咫尺,一眨不眨,深深凝眸,伴随着一声低语:“就这么爱下去,会死的。”

    不言而喻,方博年相当

    微笑若望小说5200

    享用这碗迷魂汤,喝得心甘情愿,刚要失笑,脸色一变,那里,已经探进一根手指,缓慢却深入。

    皱起的双眉,强忍而脆弱的表情,混合出一种道不明的旖旎风光。郝童一时失神,沉浸而痴迷地望着身下的方博年,许多年前,当手持黄瓜,抚摩额头的方博年与柜门做英勇搏斗的时刻,就是这样一副勾人心魄的鬼样子,看似坚强,其实脆弱的好想让人一把搂进怀里,当然,不是爱抚,而是蹂躏,那样,会更加的爽快吧

    “你在看什么”方博年望着关键时刻似乎有些走神的郝童。

    “宿命”郝童一笑,第二根手指的侵犯,顺利地打开了身下的扩张度。

    一声闷哼,拦阻了还要询问的话语,方博年不适地一阵战抖,但也没有避开的意思,微微配合地将双腿曲起,调整着更佳的承受姿势,可嘴里仍耍着态度:“操,都说了,轻点。”

    行动胜于一切的言语,忍耐终究有个底线,年轻的身体毕竟熬受不住这样的磨炼,老家伙的态度也的确惹人肝火。某个地方早已暴涨欲裂,快成仙了。

    抽出手指,放弃继续前戏的折磨,忽视老狐狸瞬间投来的利眸,郝童扶着早已跳动不已的利器抵住了老狐狸微微张开的秘口,语调失声:“不行了,扛不住了。”

    话音刚落,方博年立即感受到来自身下的奇异侵犯,虽不是第一次,仍然令人感到万分的陌生和刺激,滚烫如岩,坚硬如铁,那曾薄薄的橡胶膜似乎都要融化了。

    紧贴的胸膛都激烈地起伏着,一时间,谁也没有动,从前戏到进入,仿佛经历一场小规模的争战,双方都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即便如此,郝童的掌心还是包裹住方博年因为后庭被侵而软瘫下去的欲望,上下爱抚着,直到对方的身体传来阵阵的痉挛,那东西又开始分泌出润泽的液体。

    缓慢地抽送没有多长时间,撞击已然进入加速的攻势。方博年知道,今天,他把他拖得太久了。

    汗湿的额头,苍白的脸色,不一刻,红润如潮。压抑的闷哼随着充满节奏感的挺进急抽,开始渐变成断续地呻吟。脖颈、耳廓、双唇、下巴、胸膛烙满精心呵护的吻。

    目光碰撞,粘着,不忍错目,都将对方诱人的瞬间深深烙印在心底。

    炙热的内壁和硬挺的穿刺,显然有什么东西隔阻了某种更加紧贴的快感。一犹豫,郝童迅速退出,一把撸下安全套,不等老狐狸有任何的反应,咆哮着挺进盛开怒放的花蕊深处。狂狷的欲望摧毁了一切的理智,除了呻吟与粗喘,登上最高一层的快感浪潮才是此时唯一的目的和渴求。

    挺进更加的疯狂了,方博年再也抑制不住的喊了出来:“你他妈的弄死我算了。”老狐狸意识混乱,不知是褒奖还是抗议。

    “我早就被你弄死了。”向来嘴上不吃亏的小狐狸,难得的妥协,这让被干的老人家心里顿时舒畅了许多。男人,无论如何,面子还是第一位的,方博年就是里子面子都要的烂男人。抬起头,即刻看到相连的部分犹如从未分开过的契合。到了这个时候,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反应之大,远远超过了郝童被上时的反应。不禁微微失落,却又无法抵挡生理上的超越。

    “啊,真爽。”郝童发出了欢愉的赞叹。

    “操。”某人还是觉得有失男人的几分尊严。

    射了,自己居然在小狐狸的手心里先射了,这,又丢了几分。

    还好,在小腹上开花的浑浊液体中,几个剧烈的激颤后,紧缩而痉挛的后庭大大刺激了温泡其中的利器,摩擦出最后几星火,终于引爆了,喷勃而出,狂泻不已,射向了深不可测的体内,一瞬间的失控,带来短暂的眩晕,郝童俯身在方博年的胸前,任凭高潮带来致命快感,抖动着,喘息着,渐渐松驰下来。

    “妈的,你又射里面。”方博年抬起一条腿,轻轻踹了踹赖在身上的男孩。

    “我喜欢。”这样的回答,理直气壮,年轻人的骄横与霸道。

    年纪大了,到底是优势,还是劣势一时间,方博年也说不清楚。

    “我要去洗澡,你起来。”抚摩着汗湿而略带疲惫地身体,语气里多了一份温柔的爱哄。

    “不要,你别动,再让我搂会儿。”撒娇,是不是也是年轻的专利

    脉脉无语,室内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米色的窗帘隐见外界的暗光。均匀缓慢的鼾声渐渐响起,方博年不禁一笑,轻轻拉过一旁的棉被,盖在筋疲力尽的郝童身上,就这么压着,好沉,就这么抱着,好安稳。年轻又怎样,不遗余力,姜,到什么时候,还是老的辣。

    “你不要笑,等我睡醒了,一起去看骆月晨。”嘟囔着,又将自己在老狐狸身上摆放得更舒展些,嘴角边翘起一个弧度。这个时候,决不能睁眼,如果看到老狐狸此时的表情,那点睡意一定笑没了影儿。

    又是一个周末。

    厨房里的郝童将香气撩人的西红柿鸡蛋卤倒进精美的青瓷碗中,再配上几根碧绿的菜心,两三片鲜笋,啧,估计老狐狸的节食计划又要破产了。真是的,都这把年纪了,还那么在意体型,难道还要积攒花心的资本不成怨念啊,怨念啊,这个男人怎么吃都不胖,连块赘肉都没有,真是天生的勾人命。

    大门敞开,客厅里又传来小妞咚咚的乱跑声。

    嘟起的小嘴照旧仓促一吻,不过这次却有点惶惶不安:“童童哥”眼内一片乞怜。

    嗯不对劲啊。

    抬眼向门口看去,果然,方博年手里拎着小妞的书包,脸色阴沉地站在客厅里,看来,这次的状况有些严重。

    “克瑞丝,你出来。”声音冷然。

    小妞才不傻呢,猪爹地真的生气了,一只手不安地摩挲着曲卷的发辫,另一只紧紧抓住围裙,小小的身体开始向郝童身后隐去。

    “你出来,听见没有。”方博年提高了声调。

    “不,我忙。”小妞耍赖的本事早已司空见惯,和遗传不知有没有关系。

    郝童小声问:“你又怎么了”

    小妞瘪瘪嘴,欲言又止。

    小书包被丢在地板上,猪爹地的脚步声骇人地接近厨房。

    小妞一把抱住郝童的腰,如果围裙再肥大点,她肯定钻进去。

    走进厨房的方博年,直奔主题,伸手抓住小妞的胳膊向外扯。

    “啊”穿透耳膜的尖叫预料般的响起,方博年置若罔闻,加大力气扯出紧抓住郝童不放的小妞。

    撕啦围裙开线了,另一端还在小妞手中死命的抓着。

    “你干什么,放开她。”郝童抱起挣扎的小妞,躲闪着方博年。

    气呼呼的方博年一指郝童:“这次非得好好教训她一下,你把她给我放下。”

    “啊童童哥不要”尖锐刺耳的童声玩命喊叫。

    “喂,她到底犯了什么错,你说清楚,不要吓到她。”郝童安抚着怀里的小妞,有点来气,这个当爹的,平时对孩子疏于管教,更准确点说,根本不管教,不论小妞做了什么,冷眼看着,他什么都明白,却又什么都不做,出了状况,大不了有郝童,且百试百灵,事半功倍。

    郝童隐隐地觉得这是方博年心里的一个症结,也许出于儿时对父亲挥之不去的阴影,或许总觉得克瑞丝不该因为他的疏忽来到这个世界,心存内疚,总之,他的旁观与纵容,使克瑞丝活得肆无忌惮,却又异常敏感极端。若不是郝童的存在,真难以想象,这样一对父女将如何像别人家那样相处无碍

    这不,惹毛了对方,大小两只都伸出了尖牙利爪,做好自卫与反自卫的战前准备。

    放下克瑞丝,双腿还是被抱得死死的,郝童无奈地问另一端的方博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发那么大火有没有人可以告诉我一声”

    猪爹地气咻咻地一指:“你问她。”

    郝童看了看泪流满面的小妞,郁闷地说:“她在哭。”

    方博年扯开领带,瞟了一眼儿,只好道:“她骂老师。”

    “然后呢”

    “什么然后然后我就被那个什么教导主任像训小屁孩一样足足教育了一个钟头,还不能解释什么。”

    “她骂什么了为什么骂”郝童着实不解。

    方博年从沙发一跃而起,吓得小妞直撞郝童的肚子。

    无奈抱起孩子的郝童责怪地看了老家伙一眼。方博年更无奈:“我怎么知道你别老问我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主任根本没,叫我自己回家问她,你想想看,她都骂了什么人家都不愿说出口,把一个刚毕业的女老师都骂哭了。”

    郝童楞,半天没出声,这个情况,似乎,远比认为的还要严重。看来,父女俩一路上没有进行任何的沟通,一个气,一个怕地回到了家。

    擦去小妞脸上的泪痕,郝童温柔地哄着:“别哭了小妞,告诉我,你到底说了什么,把老师都气哭了”

    越说别哭,越要放声大哭,在童童哥怀里,小妞索性决堤而泻,两只小手搂住了郝童的脖子,唯一的避风港,断续的哭声夹杂着控诉:“我我没有没有骂老师呜呜呜呜”

    “你还说没有不仅骂人,还撒谎”猪爹地连自己都惊讶地看着女儿的恶劣,冲着郝童比划着,气得说不出话来。

    郝童瞪了方博年一眼,方博年又将自己摔回沙发里。

    “看着我的眼睛,克瑞丝。”郝童扳过泣不成声的小妞,平静而温柔:“宝贝儿,别哭了,看,比汤姆的脸还要花,告诉爹地和童童哥,你不会撒谎的。”

    抽抽搭搭,半晌哽咽道:“我没有撒谎。”话落,委屈极了,呜呜地又哭起来。

    次,连方博年都噤声了,看着女儿,有些不知所措,毕竟是自己的骨肉,她,还真的没有骗过他什么。

    “嗯,我知道,童童哥是相信克瑞丝的。”

    小妞抬起了泪眼,获得了极大的安慰,偷瞟一眼猪爹地,脸色虽然难看,但似乎没那么凶了。

    郝童继续道:“可是,老师为什么要训爹地,你到底对她说了什么,为什么还哭了”

    小妞抽了抽鼻头,满眼的委屈与无辜,磕巴地说:“我们学生字。”

    “嗯。”郝童肯定且鼓励着。

    “好多生字我都学会了。”

    方博年也静静地听着,搞不懂学生字和这起事件到底有多大关联。

    小妞从郝童身上跳下来,捡起地上的小书包,片刻,拿出一个本子,抽泣着翻看着,似乎再找着什么。

    俩个男人都凑近前来,生字本上密密麻麻、整整齐齐,方博年一时楞了,想不到女儿这半年里居然学会了那么多的汉字,隔几页就会在家长签字一栏里看到郝童遒劲洒脱的字迹,只不过签的是方博年的名字。

    小妞翻到新学的一课,小指头戳了戳,示意着。

    只见田字格里几排新字中,一行整齐地“操“字。正当俩人疑惑时,小妞委屈地开口:“老师说这是体操的操,我念操四声,老师很生气,说我是坏孩子,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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