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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梅问雪(西门吹雪叶孤城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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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七. 乱梅(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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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又惊又喜:“父亲他们来了怎么也不让人提前通知一下,朕也好准备准备。”一边说着,一边却已快步朝着浚阳殿方向走去,身后老人看着他明显急迫的身影,不禁微微笑了一下,也慢慢跟了上去。

    眼前有梅花无数,香海若烟,如云似雾,林间两人负手并肩而立,发似乌瀑,衣白胜雪,正看着一树开得最好的白梅,似是在低声轻语。

    青年只觉眼圈一热,几步抢上前去,双膝就已重重跪下:“父亲爹”

    鼻端似是有暗香浮动,一只白若冰琢的有力手掌出现在眼前,只轻轻一托,青年就已身不由己地站起身来。

    面前的人容颜依旧,岁月竟不能在上面染下多少风霜,男人打量了他片刻,琥珀色的凤目中如同缀着寒星,明利清冷非常,淡淡道:“近年,可好。”

    青年如同幼时一般渐渐红了双目,紧紧抓住男人一角雪白的袖摆:“孩儿想念父亲想念爹”

    旁边有冷冽低沉的声音响起:“你已弱冠成人,如何仍作此小儿模样。”青年听了,忙以衣袖草草擦了一下眼睛,勉强笑道:“爹教训得是,是孩儿一时忘情了”

    那人面容冷肃,五官极为峻铎,声音亦是冷然,但漆黑的眼底,却隐约能看见一丝温缓之意:“眼下见你很好,我与你父亲也可放心离开。”

    青年一听,不禁急道:“爹如何这般快就要走孩儿好不容易得见二老一面,虽不能尽孝膝下,却也求一家得以团圆片刻求爹和父亲在此住上几日,也让孩儿能够稍尽孝道”

    “不必。”琥珀色的凤目微敛,一旁的男人淡淡道:“方才我已祭拜过你皇祖父,此次进京事情已了,亦应离开。”顿了顿,又道:“他日,自会常有再见之时。”

    丰润的唇角忽然微微扬起几分,抬手抚摸了一下青年的头顶,就像对方年幼时那样,语气中,亦有赞许的意味:“登基至今,你做得,很好。”说罢,回身便与旁边的男人一起朝远处走去,片刻间,唯见白影飘然,已是渺渺去得望不见了。

    青年朝前奔了几步,大声呼道:“爹父亲莫要忘了,时常来看看玄儿”

    风中似是有人淡淡应了。雪地里,梅开花海,香飘如雾。

    马车已将京都渐渐抛在后面,车厢里,白衣的男子环抱着怀中人,低头在对方的颈上轻轻一吻:“明年何时再来。”

    男人背靠着他结实的胸膛,闻言,道:“还是此时罢。”

    “也好。”

    马车辘辘。

    “现在,要去何处。”

    “你决定就是。”

    褐眸微抬,“蜀地如何云上金顶,天下峨眉,蜀南竹海皆是胜景。”

    墨色的眼中浮起淡淡柔和的笑意,低首在男人润泽的唇上,落下一吻。

    “好。”

    殿中已掌上了灯,青年坐在龙案前,正细细翻阅着手上的奏折。

    彼时忽有一缕淡薄如烟的清风拂起,吹动了殿中及地的层层丝绡。青年蓦然抬头,同时褐色的眼中已迅速闪过一丝喜极的神色:“师兄”

    男子静静负手立在殿中,容色清淡,风秀翩然,一双眼眸中蕴涵着浅浅柔和意味,神情淡泊,唇畔含笑观其人,则唯有君子润如玉五字可比。

    那人微微点一点头,声音醇润。

    “阿玄,好久不见。”

    鼎中的泾梅香袅袅散去,殿外冷月初上,寒澈如水,洒下一片淡淡的柔和清辉。

    青年亲手替男子斟酒,微笑道:“去年新酿的梅酒,你尝尝。”

    男子慢慢饮了,片刻之后,唇角淡扬:“那年沾了师父的光,我喝了几杯师尊亲手所酿的梅酒,只可惜,以后再不曾有这口福。”

    青年淡淡笑道:“爹亲酿的梅酒,我还不曾喝过,你倒不足呢也就是父亲才能畅饮罢了。”

    男子淡然微笑,看着白玉杯中盛着的碧青色酒液,“今日见过师父和师尊了”

    青年颔首:“爹他们和从前一样,又出门游历了父亲已经答应,往后会常来看我。”

    男子垂眼,墨色的发丝轻掠过脸颊,浅淡地微微扯起唇角,露出一抹澹然如水的轻笑,眸底波澜静静,温雅清和。“此次在总堂方一见面,师尊便考教我武功,原以为眼下我已颇有进境,却未想师尊却仍如我还是少年时那般,未出全力,就已稳稳胜了我。”

    青年将酒杯斟满,微微笑道:“你此时武功,虽不敢说天下第一,但除爹和父亲以外,又有谁敢自称能压你一头只是这些年来,你很少来瞧我,尤其这一整年,都不曾见过你一面。”

    男子眉心凝笑,灯光之下,只觉人如秋水,衣似霜痕。“我总有些忙今日才从南海回来,未想到就恰巧碰见了师父他们现在,不就已来看你了么。”

    青年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动手将杯子满上。

    两人对坐着饮酒,一边谈天说笑,渐渐地,男子白皙的两颧已开始浮起淡淡熏红,青年细细看着,只陆续为双方斟满杯子,桌下的两坛梅酒,慢慢地就空了。

    直到夜深人静之时,男子已是醉了,只静静坐着,上身半伏在桌上。青年也不叫内侍进来伺候,起身走到男子身边,半扶了他,就慢慢往内殿走去。

    两人一起在龙榻上坐下,男子酒醉中只隐隐约约觉得身边之人的气息是极熟悉安心的,因此也就任凭对方摆弄。青年替他脱了靴,又解去外衣,这才小心地让其安稳睡好,放下了明黄色的锦帐。

    男子醉得沉了,双眉微舒,薄唇淡合,旁边青年凝视着他,低声唤道:“师兄”

    男子长长的睫毛似是颤了一下,仿佛是有些酒后湿润的模样,却并无明显的反应。青年靠近了他一些,又低声问道:“你下回什么时候再来”

    男子闭着眼,轻蹙了一下眉尖,朦胧地道:“有时间就来”

    青年满意了,又问:“家里又催你成亲了么。”

    “唔”声音越来越小,“我不想不”

    青年紧接着道:“为什么不想你有没有看上的姑娘”

    男子下意识地应着:“没没”

    青年听了,抬起手,慢慢抚上他的眉心,入手处,一片醉人的温润。“师兄,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我说过将来要娶你当时,你答应了。”

    男子似是渐渐入梦,声音已几不可闻:“唔”

    青年伸出手,小心地将他轻轻揽进怀里,面上,却是咬牙切齿的神情。“你记得你若是记得,又怎么会从来只把我当作兄弟,半点儿旁的情意也没有你只当是小儿笑语,却让我一个人揪心挖肝多少年你这个不解风情,没心没肺的混帐”

    他越说越气,平日朝堂上威重冷肃的模样半分也不剩,直恨不得狠狠给这人几拳,以便消一消多年来的心头闷郁,却在低头瞧见男子安静的睡颜时,又登时没了脾气。

    “你生来就是要克磨我的。”半晌,就听青年恨声道,随即将人在怀里抱紧了,发狠一般在男子发间和身前用力嗅着,仿佛是要把那上面淡淡的香气全都汲取干净,不留分毫。许久,才渐渐停止了这种举动,既而神情慢慢柔和下来,低头在那泛着酒香的双唇上,轻轻一吻。

    “辰”

    第二日清晨时分,天还蒙蒙地只露出一丝微亮,男子就已醒了过来。

    身旁的青年睡得正香,峻峄至极的面容上,还仿佛微微泛着一丝笑意。

    这是第几次睡在宫里了男子揉了一下额角,想起今日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于是抬起上身,就要下床穿衣。

    右手臂忽然一紧,男子低头看去,却见自己右手的一角衣袖正被青年牢牢压在身底。他试着轻扯了几下,却是纹丝不动,有心想要稍稍用力,却又怕惊了青年的好梦。男子微微叠眉,忽然间轻笑一下,想起一件典故,于是左手淡拂间,剑气透体,一块衣袖已被瞬时裂开。

    男子轻轻下了床,片刻之后,就已穿戴整齐,想了想,回身替青年掖好被角,这才往外面走去,就见身形微动间,已消失在殿中。

    青年睁开眼,将身下柔软的衣料拿到手中,紧紧握住,旁边的锦褥间,还残留着那人身上的温度和淡香。

    议亲师兄你要娶妻子吗那怎么行以后我是要娶你的”

    好随你想怎样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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