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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也说不清吧。“自己一个清清静静不是也好”我随手把扇子放在旁边的小几上。“手伸过来我看看。”年氏盯着我的腕子突然说道。我一愣,依言把左手伸了过去。她握了起我的手,褪下上面的翡翠串子拿在手里把玩,过了半响方缓缓道:“原来爷是拿来给了你。”“不是四爷给的,是那拉福晋过年时赏的啊。”我奇道。左手那道难看的疤,我实在是讨厌,迫不得已总要找些东西来掩着。这串翡翠颗颗一般大小,圆润晶莹,难得的没有一丝杂色,戴在腕上刚刚好不留痕迹的遮住那疤,又极衬我的肤色,所以十次我有七八次选着它来戴。“这是两年前七夕我哥子来见时四爷送的,当时一堆东西中我一眼就望见了它,怎么会错。”年氏摇了摇头。“四爷给了福晋赏人也是有的。”我不以为然。年氏只是一笑,“爷当时就留下这串子,兴冲冲的出去了。那年的七夕,爷是不是找你来过的”我想了想,没错啊,不过他也没给我什么串子啊。随即记起他那天可是被我惹得不轻,陪他吃饭时都是板着张脸一言不发的。“真是奇了,他即去找你,怎么没当面给你”年氏又捻了粒葡萄,眼光若有若无的飘过来。若是他当日亲自给了我,我今日是不会带着
末世炎狼全文阅读
的,会像那个戒指一样压在箱底吧,即使再喜欢。佟家花园“那个芷洛格格是不是有做林黛玉的潜质呢”我坐在桑桑房间里,望着外面一片竹子。“没准。”桑桑心不在焉的答道。“谁是宝哥哥”我来了兴致。“太子”她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我说你这女人怎么这么八卦啊”“物以类聚,你还指望我能怎样。”我站起身来,四处望着她的闺房。虽没见过芷洛格格本人,但我心中已是勾勒出一个清冷的女子。这房间的装饰处处精致,却有拒人千里之感,让人觉得只能看,不能碰。“这芷洛格格倒是和你们家四爷挺像的,本人大概是日日扳着脸吧,你看她以前的画像。”桑桑指指墙上。我顺着她所指望去,不禁扑哧一声乐出来,还真是有点神似四阿哥平日不说话的感觉。“四爷要是女的大概不会选太子吧。”我想象了半天突然冒出来一句。桑桑一愣,随即大笑起来。“对这位芷洛格格,我还真是有说不清的感觉。”她突然停了笑,愣了半晌说道。我没有答话,对杜衡,我又何尝不是如此“难得今儿你有机会来,带你见见我传说中的阿玛吧。”桑桑转了话题,站起来说道。“好耶,好久没见过中年气质男了。”我一脸花痴状,被她狠狠打了一下。这佟家花园不似皇宫肃穆,却自有一番灵动之气。我随着她一路走去,不禁感叹,还是在家里做小姐好。“老爷在书房里”桑桑问守在门口的小厮。“在呢”那小厮好像还要再说什么,桑桑已拉着我推门而入:“阿玛”她叫到却一半突然停住,我差点撞到她的身上。“四爷您来了。”桑桑福了福身子。我一愣,向屋内望去,四阿哥正站在一个中年男子身后。我不禁偷偷打量那男子,只见他穿了件青色长袍,脸上挂着丝淡淡微笑,形相清癯,丰姿隽爽。“哎”桑桑捅了我一下,我才发现自己盯着人家已经看了好久。忙福了福身子,恭敬说道:“杜衡给四爷,给夸岱叔叔请安。”四阿哥略微冲我一点头,那男子打量我一番,向桑桑笑道:“这就是你天天念着的衡儿很好。”“是呀,我说的不错吧。”桑桑拉着我走上前去,“别叫夸岱叔叔,没的这么生分。叫老爷子吧。”“老爷子。”我忙叫了一声。他含笑点头,我又望了望一旁的四阿哥,低头道:“我不知四爷今儿也来了。”“过来拜访一下老爷子,也是临时决定。”他只平平看了我一眼。“芷儿,要不要留你这小友吃饭啊”一丝沉默,夸岱突然开口道。“自然要,衡儿难得来一次,哪能让她空着肚子走。”桑桑微微一嗔。“那就请吧。”夸岱略一抬手,向我和四阿哥道。“四爷听说要留饭怎么好象有点奇怪”我走在后面偷偷问桑桑。“这些日子来拜访他的人不知多少,我阿玛把好多显贵都挡在门外,更别说留谁吃饭了。”桑桑冲我小声说道,“今儿你要是不来,他大概也不会留四爷。”“唉,你阿玛一定是超级宠你。”我揶揄的看了桑桑一眼,她只是微笑不语。早就听说夸岱和康熙是知交好友,今儿却第一次见识到他的气派。皇子可以不留,女儿的朋友却如此重视,行事如此,果真不同凡人。芷洛格格是他独生爱女,有他护着桑桑,我心里也算松了口气。饭桌上主宾尽欢,餐后桑桑代夸岱送客,拉着我的手将我们送出门外。道别过后,我看四阿哥上了马车,不禁望了望我来时那辆,一时犹豫不知该不该和他走。却见四阿哥回首看了我一眼,一横心,索性跟了他上去。到底名义上是夫妻,在人家院门口难不成还分两路回去马车滚滚前行,车内一片沉默。我想起脑子里一直惦记着的事,掂量了半晌,还是决定开口。“四爷,”我小心说道,同时有些忐忑的看了看向窗外望去的四阿哥。“说吧。”他头也没回。“我想问”咽了吐沫,我一口气说完,“十三爷是不是去皇上那要求过把芷洛格格指给他”四阿哥终于回头望了我一眼,随即又移开目光,只淡淡说道:“你这是听谁说的”“回四爷,我自己猜的。”桑桑被贬不会是康熙表面上那些理由,难不成是这桩婚事实在是太为难,他才借此机会缓和一下这八阿哥看样子已经是说过了,十三阿哥这些日子见到我时提到桑桑总是有些欲言又止言辞闪烁,这不像是他平日作风。去没去请求指婚,我也只是隐约猜测。“不错。”四阿哥沉默半响,方答道。我心中一跳,接着问道:“那太子爷是不是也”“听老爷子今儿的意思,大概也是去了。”四阿哥声音微微提高,“你这个姐妹,到底是怎么想啊”我只能说是不知,桑桑的婚事我们虽也讨论多次,但她因对十三阿哥心灰意冷,只是不在乎。若太子开口,按说康熙应没有反驳之理。可南巡过后,朝堂上下关于太子的流言是闹得沸沸扬扬,说是康熙对他因陈鹏年一案已是极度不满,弄得人心惶惶不安。想来太子也是快该被第一次废了吧。康熙这时贬桑桑回家,是不是大半是为了太子呢可八阿哥和十三阿哥脑子里霎时乱的一团麻。“这些事情你别多想。”四阿哥突然厉声道:“不是你该管的。”若不是事关桑桑,我才懒得管呢。这段历史我们早就知道,谁被废谁被囚大概心里也有数,可两人都是没多放在心上。历史自有自己的进程,不是我们能干涉的。若我现在告诉八阿哥十四阿哥以后即位的是四阿哥,他们就会从现在起不再谋划,只安心和四阿哥搞好关系成王败寇,我们为失败者遗憾,但谁又知道他们是不是无悔我们听的是结果,但他们经历的却是活生生的过程。何况人生在世,总要做些自己真正想做的。可这一刻,我突然很怀疑,我和桑桑,真的可以对这些事抱着静观其变顺其自然的态度,然后自己活的云淡风轻吗想到这,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自己本能的握了自己手腕,却摸到那串翡翠串子。一废太子后,康熙这些个儿子们是不是该开始各显神通了夸岱家这么门庭若市,大概也是大家都想探探口风吧。四阿哥今天听到了什么这些日子以来,我和桑桑都生活在自己的一片天地中,执意不理这些对我们来说已是早已熟知的历史。但我现在却和四阿哥坐在一辆马车上,即使我们中间隔的再远,也注定驶向同一方向,由不得我叫停。桑桑呢,她的马车里坐的又是谁养了满院子的花草,几尾金鱼,闲时读书写字自己找乐,间或去给那拉福晋请安,偶尔和年氏闲话家常,若得了机会,就和桑桑一见。日子平稳而安逸,让我觉得时间好像停在身边,懒懒的不想前进。可那枫叶明明是红了又落,就连今年的初雪,也悄然而至。我独自一人乐陶陶的踩着那一层薄薄的积雪去给那拉福晋请安,只觉今日的心情格外的好。走进院子,却见一人身着淡紫色斗篷,后面跟着几个小丫头,向我迎面走来。我停住脚步,看着她走到我面前,两人一动不动的默默地对视半晌,同时一笑。“杜衡。”十四福晋脸上没有表情的轻轻叫了我的名字,“看到你这么好,我真是高兴。”我一愣,随即明了她的意思,若我不好,十四阿哥只怕更难忘我。再望向十四福晋,她却已换上了平日的微笑:“我本就是要去看你,刚巧就在这碰到。”“嗯,今儿雪大,这样也是省了功夫。”我也笑答,“我一向很好的。”她一点头,就与我擦肩而过,我转过身子望着她的背影,吸了口气开口道:“毓诗,碧云她”她回首一笑:“你担心什么他自然会护着她一辈子。”我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不知作何表情。她静静望着我,我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来:“那段时间会比你想的快许多。”“我不急,既然已经等了这样久。”她冲我粲然一笑,随即转身而去。若在她这个位置,我和桑桑大概会是决绝转身,可面前的这位完颜毓诗,却选择一直在他身边等待,骄傲而自信,孤独却美丽。一丝风也没有,阳光照在雪地上,如此耀眼。我一个人站在院子当中,四周静得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一些我以为已经忘了的场面又一次浮现在脑海里,那道疤再一次被揭的鲜血淋漓。不知站了多久,大概是久到我终于记起了今儿要去给那拉福晋要讲的笑话,记起了养花师傅教我修剪梅树的法子,记起了桑桑说,这个月就寻个机会来看我。久到我又是现在的自己,久到刚才的一幕好似没发生过。跺了跺有点麻的脚,我走进屋子里。陪那拉福晋说了没几句,就有小丫头过来在她身边耳语了几句。她微一皱眉,随即好似不经意一样问我:“衡儿,你刚才在院子里没有碰到爷”“没有啊。”我有些奇怪。“翠兰从外面回来说刚才见他在院门口立了好久没进来,这倒奇了,这么冷的天。”那拉福晋一笑,带过这个话题。我在旁边帮她递过手炉,倒满茶今冬的第三场雪过后,我立在窗前看着外面一片银装素裹。湘儿掀帘进来倒了壶新茶,顿时满室飘香。坐过去小小的抿了口茶,随手翻开本宋词,不自觉的微笑就上了眼角眉梢,这连空气都懒懒的冬日下午呵。“愣着做什么叫你去办的事呢”发现湘儿在盯着我看,于是放下书看了她一眼。“主子,您最近真爱笑,看着就让人舒服”湘儿脱口道,随即发现自己失言,忙惶恐接着说:“回主子的话,药给筝格格送过去了,可看她的样子,今日倒像病的愈发重了。”“又重了”我站起身来,“把外套拿过来,我去看看。”在门外就听到屋里一阵咳嗽,小丫头向我行了礼迎我进去,我看到耿氏半歪在床上。“哎哟,这么热。”我示意她别起来,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由得一惊。“不碍的,太医刚才来看说喝下几贴药发发汗就好了。”耿氏冲我勉力一笑。我细细打量她,真是个小姑娘,脸上的稚气才刚刚脱去,初露少女的芬芳。正在病中,脸色略显苍白,见我来神色有些怯怯的,说不出的惹人怜爱。“嘴里发苦吧我带了点玫瑰露过来,待会叫人调了来你尝尝。”我坐在床边向她笑道。“谢谢姐姐,你们都待我真好,刚才福晋也差了人来问我呢。”耿氏羞涩一笑。我微微抿了抿嘴,这么小的年纪就来到这陌生的院子里,又生了病,心里不知有多烦闷吧。虽说下人们服侍周道,但不过都是例行公事而已,各房福晋侧福晋来也是派人来应个景,谁真正关心你呢这种滋味我是最知道了,对耿氏不由得又多了几分怜惜。在一旁握了她的手细细安慰了一会,看着她喝了药,又陪她说了会闲话,耿氏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我刚要走,发现她额头上泌了层细细的汗珠,于是拿出帕子替她擦了擦。“爷”耿氏突然握了我的手,我一愣,她却已经睁了眼,看是我,脸上马上满是失望,随即脸红起来。“你先休息,我在外面等着,一会陪你吃点东西。”我装作刚才没有听到,走出屋子。“四爷还没来看过”我问管事的丫头。“回衡福晋,爷这几天忙得很,只是差人过来问。”那丫头毕恭毕敬的答道。“去四爷那一趟,就说筝格格病的实在重,若他今儿得闲就过来看看。”我叹了口气,吩咐道。在这府中,对她勉强可以算得上是亲人的就只是这位四阿哥了吧。陪耿氏用过晚饭,四阿哥才匆匆过来。我起身请了安,他看了我一眼走到床边。“筝儿,好些了吗”我听他柔声问道,然后瞥到耿氏一脸幸福和满足。悄悄走出屋子掩了门,在厅里坐了会,刚想回去,却见四阿哥已是走了出来。这么快“四爷。”站起来过去请了安。“你叫人过去的”他径直问道。“嗯。”我只得点了点头。他没有再说什么,抬脚向外走去。我跟在后面送他出去,想说让他有空多来看看耿氏的话就此哽在了嗓子里。对他来说,分给这样一个女人的大概也就是这么多了,即使他对她是全部。和湘儿往回走,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耿氏的病,这小丫头倒是兴高彩烈的。“主子,要说爷还是对您好,您生病那次,他守了大半夜呢,走的时候眼睛都熬红了。”湘儿说的有些得意洋洋。我脚下一滞,那天我握着的手,真是他的心里不知该作何感想,让我病的是他,守着的也是他。转身望向他书房的方向,灯一如既往的亮着新年的第一道阳光射过来时,我正身着全套朝服艰难的挺着压着一堆东西的脑袋走在不知去给哪一宫娘娘请安的路上。清朝的衣服真不是一般的难看,重,呆板而且掩饰了女性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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