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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问梧桐何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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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成叛变(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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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唉,这些事我以为我已经忘得很彻底了,没想到还是会被容可的一个微笑唤醒“阿姐阿姐”蓦然,小台的声音插进了我的回想。我怔怔:“怎么你说了什么”小台盯着我,问:“阿姐,你在想什么呢我都喊你好几遍了。我说的是,我住的院子到了你还记得走过来的路吗”我结舌。一路跟着小台走,我确实没注意从进门后怎么拐到这里的。小台见状也能猜出我是没心记路,补充道:“没事,多走走就知道了。不过,以后你出了我这个院子,不许去隔壁。”“为什么”我惊奇地歪头望了望旁边的院子。感觉还算整齐,也没有大门紧锁,几个下人模样的男子还进出忙碌呢小台哼了声,说:“因为那里住着一棵好大的病秧子总之你不许进去,小心被传染上什么莫名其妙的病不知道社王怎么想的,竟然让我和他挨这么近”听着小台细碎的抱怨,我几乎要僵掉的脑子转了三圈才想起来,在大门口的时候,小台似乎有叫过容可为“病秧子”,难道那里是容可住的院子但是,“病秧子”这个称呼是怎么来的记忆中,他因文武并修而甚少生病的。我收回视线,问小台:“阿可容可的身体不好”小台没吱声,只吩咐着迎上来的楚林:“阿姐来了,去让院子里的人出来认识认识,省得他们以后见了都不知是主子。”楚林一边应着是,一边对我行了个礼,口里说道:“大姑娘有礼。少爷从得到了社王殿下的消息后可一直没睡好,就等啊等盼啊盼,这几天更是说着什么马上就到了马上就到了,在府里连出去巡视都省啦”小台脸色刷地红了小半黑了大半,大声训道:“楚林让你去叫人出来,哪来这些废话快去快去少在这里乱说”我噗嗤一笑,暂时放下了刚才的疑问,对楚林说:“你小子的贫嘴,还没改活该又挨训了。还有,记得以后不要再叫我姑娘了嗯,就叫”小台不耐烦地问道:“那你说叫你什么叫皇后娘娘,是想让所有人都对着你下跪磕头吗叫夫人,是谁的夫人”楚林机灵地缩回了头,小声建议:“要不还是姑娘吧”我放弃坚持,点头:“好吧。”小台不知又生的哪门子的气,仰着头就往屋里走,也不再理会我。尴尬的我和同样尴尬的楚林嘿嘿笑了笑,各自别开了眼睛四处瞅着,慢慢跟在要发无名火的“主子”身后进了屋。没过多久,小台就被保成派人叫走了。我虽然想跟着一起去,但考虑到他们可能会提及一些私密情报,所以打消了这个念头也许我从心眼里还是害怕保成会同翔成反目吧无奈只好当当缩头乌龟了。稍晚,外面似乎有人说话。隔着一层墙壁,我隐约听见了楚林的询问:“容大人我家少爷呢他今晚不回院子用餐了吗”容可我赶紧推开窗户,正好看到容可微笑着回答楚林:“启石这些天因为某些原因没有巡视,现在保成殿下回来了,责令他立即出府巡视。我估计他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这晚饭么,应该是要在外面凑合着吃了。”楚林不愧是小台的得力小厮,居然再问:“社王殿下怎么会知道我家少爷几天没有巡视难道是大人您告诉了殿下”容可再一笑,余光瞄到了我。我正想着该怎么打招呼才不至彼此尴尬,却又听他说道:“我不过是公事公办而已,启石公务拖欠,本该弥补那么请问,能否让我见一下故人”楚林一步挡住容可前行,弯腰行礼,说:“大人,此间并无故人,只有家眷,少爷临走前曾特意嘱咐过小的,任何人不得打扰姑娘休息还请大人切莫失了身份。”我摇头叹气,心想小台和容可的关系果然像保成所说得那样不好,连楚林都他被动员了。关上窗户,我扬声打了个圆场:“楚林,你去忙你的吧,我并不劳累。请容大人进来说话让大人站在院子里有失礼数。”楚林不知低头说了些什么,然后才退开,让容可进了屋。从里间出来,就见容可立于外厅,瘦削的身影确乎是带着病弱的样子。我闭上眼逼退了想要冒出来的眼泪,尽量轻松地说道:“容大人吗呵呵,大人现下高居什么官位了”容可闻言回头,笑道:“婧女这该不会是故意嘲笑我的吧”这种熟悉的默契,就好像我们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五年间的风风雨雨。但是我知道我们不可能再回到过去。“容可,小台在家被我们宠坏了,如果有什么莽撞的地方,请你一定要多多包涵。他还没长大,还是个孩子”我实在找不到话题,只得先扯一通。“启石吗呵呵,其实他应变灵活又认真负责,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保成和我都认为,假以时日,启石必将在朝中发光,成为不亚于苏大人的能臣干将。至于我们之间的那点小小摩擦,并不妨碍公事。”容可顺着我的话继续走,“倒是你,这些年在京城”我想告诉他,保成都已经说了你一直就在我们家躲着,为什么不承认可我的理智还在,我没有因为与他面对面而失去理智,所以我压抑了尖叫着扑上去抱住他的冲动,转头说道:“请坐说了这半天话了,我都还没有请你坐下呢我看我当真是越活越倒退了”容可落座。我出神地看着他,心想:他没死,没死呢真好。听说他没事是一方面,可是亲眼见到了又是另一回事。“我听小台说,你近些年身体不好,是真的”我让人上了热茶,又问了句,“如果你在吃药的话,能喝茶吗”容可目光闪动,叹道:“婧女,你还是这么细心。”我傻笑一下:“嘿嘿细心不细心什么的,用来说我不恰当,你知道我从来都是只顾自己不管别人的,伤了人也不自知。”我的暗示,不晓得容可有没有听懂。他仍旧是微笑着,说:“没有呢。”这样的对话,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去。或者我们都不愿去触及那些伤痛,毕竟过去的都过去了,再说什么都没用。看着容可苍白的侧脸,我不知哪里来了一股胆量,站起来:“阿可,有件事情我必须要说对不起,其实我当”“婧女”容可忽然苍白更甚,嘴唇发紫,痛苦地一手捣住心口,“我好像发病了你能不能”我大惊之余根本就把自己想要说的话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看他几乎要倒下椅子,我连忙搀住了他,同他一起滑坐在地上。靠近了才发现他的额头已经满布汗水,我心急如焚地问道:“阿可,阿可你怎么了这是什么你病了吗有没有药对,你身上有没有药”容可指指他自己,我看到他腰间悬着的一个荷包,忍住惊慌,再问他:“是不是这个荷包里有药”他点点头,仍是痛苦的样子。我的手几乎拿不住那随着容可的颤抖而摇摇晃晃的荷包。好不容易我捉住了它,一把就豁出了里面所有的药丸子。我抖着唇齿:“这个要吃多少才行”容可抓紧我拿着药丸子

    秦始皇陵的秘密

    的手,吃力地说道:“两个两个”立刻将两颗药丸送到他嘴边,我却想到这里没有水应该是不能喝茶的啊怎么办“不用”容可紧紧地捏着我的手,闭眼深深呼吸了好一会儿,脸色正常了些,嘴唇也红润了不少,“婧女,不好意思,让你看到了这样的我”见他说话能连贯了,我绷着的弦一松,终于掉下了金豆豆:“你这个傻瓜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说你想气死我吗”唉,自从及笄之后,我觉得我的泪水就像那江河里的水一样多,动不动就冒了出来,怎么这么脆弱自我唾弃一下。“没事的,不要哭。”容可靠着我,我们两人都坐在地上此时的我,感觉这像是劫后重生。轻抚着他的眉眼,我问他:“这样就好了么那你这是什么病呢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以前我都没见过”“没什么,只是心痛而已。”容可再闭了闭眼,慢慢地起身,“只要吃了药,很快就能好。”我不是三岁孩子,当然知道他的病没这么简单。既然他这么说了,就是不想让我担心,那我愿意当个不懂事的三岁孩子。我们沉默了很久后,容可又开口问我:“婧女刚才要说什么呢”“没有”我不想说了,因为时机过了,也是因为已经没有了刚才那个冲动的心情。我觉得,容可带给我的震撼永远是最大最强烈的,一如当年他说不要我、他被判处了死刑,又如明明是必死之人却又好好的活着,再如他患上的这个心疾。不一会儿,楚林进了厅,不冷不热地说道:“容大人,天色晚了,您请回吧您院里的人已经找来了。”容可点头,又对我说道:“我先走了。有话以后慢慢说,我想你会在这里住些时日的。”“因为保成”我淡淡地问道。“是的,因为保成。”容可回答。于是我明白,保成他是真的下定决心要反对削藩了。那么,他想以我为人质吗笑话虽然一路很劳累,但我并没有早早睡下。我要等到小台回来寻求一个解释。小台二更将末的时候才回到社王府,而我迎接他的第一句话就是:“小台,你先喝口水,然后坐下,好好的给我说清楚京城现在的情况。”“阿姐”小台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我坚定地看着他。“好吧。那阿姐想知道什么”显然,小台在避重就轻。他先问我想知道什么,而不是他自己和盘托出。我想他确实是有能臣之风,但这不是用来对付家人的。我遂笑问:“小台,我想知道,宫里连续走失了两位主子,现在究竟如何了你们的计划,又如何了而你,确定要与我和父亲大人为敌,拥护保成了么”小台深看我一眼,认真地说道:“不是的,情况不像你想的那样,我们并非不行这个属于机密,暂时是不能外传。但是,从驿馆里逃出来的不仅有社王殿下,还有桂王和其他几位藩王,他们现在都已回到各自藩地,正积极联合其他地方准备起兵相信不久后皇上就会下令镇压藩王之乱。至于宫里目前明面上还没有什么动静,可能是皇上压下了这件事。”我心中暗自佩服翔成,他早先大概就已经预感到削藩之后朝中必有动荡,所以才道:“因为他的身份。保成的身份注定了他只要起兵就能成功。要不然,他也不会选择越刍这个地方了。”我疑惑:“可是他选择越刍不是因为你么这里天高皇帝远,也不会让你被人发现。”容可笑了:“婧女,我该说你天真吗每个皇子,都有自己的抱负,这个抱负,多半不是远离皇宫争斗,就是拼个你死我活。保成身为嫡子,差的只是一个年龄,他与皇上没有任何差别,只因他晚生了几年。你觉得,他会甘心吗”我看着容可,一时间觉得他好陌生:“阿可为什么连你也认为他是应该的”容可眼中泛着悲伤。他说:“这是因为你是从皇上的角度去思考问题,而非我们。藩王一定要除掉,这是皇上才抱有的希望。而一旦保成当上了藩王,那么,他就要从自己的利益出发。也许以前的我们对藩王确实不满,但现在保成是个藩王,他不能不满自己的身份,你懂了吗”“可是”我欲再争辩。“没有可是。婧女,你的心还在吗是不是落在了京城的皇宫”容可咳嗽起来,眼里透出失望,却仍然说着,“你不能想一想,皇上削藩就真是对的吗你说藩王动摇了国本,但是皇上不知道轻易削藩是会引起兵变的吗他不也是从自己的利益出发为什么他可以,我们就不行呢”我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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