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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再说。
“嗯,回去吧。”沈泽漆没有追问,只是上前两步,把她肩上的药匣接过,牵起她的手,“我们回家吧。”
“回家”无端听到沈泽漆的那句话,不由地抬头,看着沈泽漆的侧脸,心里一恸,脚步怔了一下,又呆呆地说,“回家”
“是,回家。我已把我们住的院子买下,从今天起,那里就是我们的家了,我们两人的家。”沈泽漆握紧无端的手,一边走一边轻笑着说,语意里带着许多的欢喜。
“我们的家”无端咬着唇,面色变得惨白无色。
“怎么你不喜欢吗”沈泽漆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无端,眼里带着深深地怜惜之意。
“不,没有。”半晌,无端才开口。望着沈泽漆用力地扯出一个笑容,又说,“沈大哥,我只是觉得身子有些不舒服。”
“怎么了等回到家,我给你把把脉。”
“好。”无端不清楚也不明白自己心中的想法,她现在只觉得自己的思绪混乱如麻,怎么也理不清,怎么也找不到一个头绪,不知道自己要如何面对,而师父又是怎么一个想法。
“走,我们回去吧。”两人手牵着手,顺着小巷往回走,阳光把两个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很痛很痛。
庭院深深,庭院幽幽。
种下的爬墙虎已以它顽强的生命爬上了墙头,给小院里带来一片绿意。
无端半躺在床榻上,一只手腕伸出,沈泽漆坐在床傍,一手捉着无端的手腕轻按。
无端面色如雪,双目低垂。
沈泽漆的手指在无端的脉搏上辗转了良久。
“无端。你已有身孕了。”沈泽漆抬头,面带喜气的对着无端说,“一个多月的喜脉,你有孩子了,我们的孩子。”
沈泽漆的声音似乎异常的兴奋。
无端听沈泽漆这样一说,心里的思绪更是忽上忽下,脸上也是一会红一会白,粉红初现又要褪开,光洁的脸上如慢慢褪色的粉花,是粉红与白的渐变。
眼角含泪,红唇微启,万语千言都吐不出来。
“怎么你不高兴吗”沈泽漆执起无端的手,看着的模样,不由问道。
“不,我怎么会不高兴呢。只是觉得很突然。很突然。”无端摇头。不高兴,她怎么会不高兴。他明明知道不是他的孩子,却一脸欣喜地告诉她,是他的孩子,他们的孩子。
想来,他一定早就知道她有身孕了吧。他一个多月前的急切,他给她喝了稳胎药。甚至他在他们缠绵时,虽每次都让她飞入云端,但却总是很仔细地呵护着她,总是等到她准备充足时,才会要她。
“累了吧那先躺一会儿,以后就不要再出诊了,要做娘的人了,一切都要小心点。也不能下厨坐饭了,人手不够,我再让人去找一个人。你就安心在呆在屋里,看看医医,练练字就好了。”沈泽漆看她,轻声地在她耳边说着。“再不久,等孩子出生了,我们一家就到别处去住下,找一个小城,开一家医馆。你说这样好不好”
“好。”无端用力地点点头。
自从确定她怀孕之后,沈泽漆对无端的照顾更是体贴入微。不再让她出诊,也不让她下厨。每天都要喝养胎的汤药,每天喝一口参汤。怕她害喜吃不了东西,特地找了一个厨子,每天给无端做一些能入口的东西。
可是纵然如此,无端却丰腴不起来,反而瘦了下来,她的脸越来越小的,原先好不容易养出来的些许圆润的下巴,反而变得越来越尖了,这使得她的脸看起来更加的小,小得让人怜惜。
“你这是想得太多了,别再多想了。要好好在养着身子,要为我们的孩子想一想。”沈泽漆看着她这副模样,知道她是思虑过重,却不知道她是为了什么。每次问无端,是不是不喜欢有他们的孩子,无端总是摇头说,怎么会不喜欢他们的孩子,她高兴都来不及。之后,她就会装出开心的模样,煮好的炖品都吃了进去,但又吐了出来,害埋喜的症状更是严重。
沈泽漆不敢再多问,只能在她吐得厉害的时候给她扎扎针,让她好受一些。
而这边。
九阿哥从去打听消息的口里得知,无端的确是有了身孕的,二个多月的身子,但是又吃了稳胎药,只看出是一个月的样子。九阿哥得到消息时,正在喝茶,听到后,握着茶杯的手狠狠地用力,杯子没被他掐破,他胸里觉得堵了一团混气,无处发泄,一发狠,把把里的茶杯摔到地上,觉得还不够,又把桌上剩余的茶杯茶壶都摔了个粉碎。
而后对着一地的碎片,不做声响。
“究竟是不是我的骨肉”九阿哥在心里问自己,希望是又希望不是,纵然他心里玲珑,也不由纠结万分。
最后,他眯起眼,狠声地低语:“皇家血脉,决不能流落在外,宁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一个一。”
“来人。”定了心神,九阿哥大声呼到。
从门外进来待从候命。
无端懒懒地靠在屋门边晒太阳,这些天,她多数时间都在发呆。早晨的阳光落在她的脸上,她的皮肤一直是莹白如磁,莹白的,但又不厚重。在阳光下,淡淡地发着微微地莹光。
喜儿坐在一边缝着一个肚兜,她的手很巧,几天的功夫就快绣成了,粉色的底,百子百福的图案,一针一线都极为细心。
无端伸出手要去抚摸,喜儿以为她要做针线,急忙抢过来,“姑娘有喜了是不能碰针线的,有我就好了。我一定要给小公子缝许多衣服。”
沈泽漆又找了两人过来帮忙,之前喜儿的活就有别人做了,喜儿现在主要就陪着无端说笑,逗她开心。
最初每日沈泽漆都会过来,无端面对他总是强颜欢笑。沈泽漆大抵也知道无端是明白了他隐瞒她的事,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为了不让她难受,他来得反而少了。
喜儿再三劝告无端,“姑娘究竟是怎么了有身子是一件好事,都说有喜有喜,都是喜庆的事,姑娘怎么想那么多。虽说姑娘没有成亲。但是沈先生要娶姑娘的心谁也看得出来,大家都把姑娘当成沈夫人了。听他们说,沈先生前一阵正筹划着娶姑娘的事,姑娘怎么不点头呢”
沈泽漆是说要迎娶她,但是是在之前,自从无端表现出知道这孩子不是他的之后,他也不再勉强无端,只是说,“孩子是我的。等孩子生了,我再迎你过门。”
无端想着,嘴角不由带着暖意,可是眼泪却不住流下。
喜儿替她拭去泪水,婉转温言说,“姑娘,你这是在为难自己,也是在为难沈先生呀。”
无端喃喃地道,“为难我喜儿,你说我应该做才好。”孩子不是她想要的,但她要拿掉孩子沈泽漆又不愿意。
“无端,我身有疾,不能有子嗣。这个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无端记得沈泽漆几天前对她说的话,也正是那天,她告诉他,她知道这孩子不是他的。
"喜儿.如果我是你,应该多好."无端看着喜儿说.
喜儿闻言不由愣住,“姑娘就好好地把身子养好就好了,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喜儿,我想出去走走。”无端抿了抿嘴,站起身。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