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和医馆事务忙死人,曲文遭冷落伤心意难平(3)(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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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品香楼的秦鸨公终于按耐不住性子了,黎大夫明明答应了来赏花会,一定会到品香楼来赴宴。可现在黎大夫都来了多久了,别说来赴宴了;就连人影子都还没见到。
实在枯等不下去了,亲自坐了马车,带着新的请帖过来请黎云希赴宴。
一辆精致的四角翘檐、挂着八角铜铃、彩绘着牡丹等富贵花纹,镶金嵌玉的,镶嵌着无数珍奇宝石的乌檀木马车,以天蚕纱为窗帘,金媣锦做车门帘。
车顶是圆柱八级宝塔式金箔镶嵌,花草纹顶上镶嵌着一个硕大的红宝石。乌檀木车身更是雕刻鱼龙花草纹,雕刻的花纹更是精美到了极致。
一辆马车就如此极致奢华,可见这品香楼多有财势。到了三和医馆门口,就看到排着好几排长长的队伍。
秦鸨公身边带着品香楼的两个幼雏小倌,扶着马夫递上来的手臂,扭着臀踩着木阶下了马车。
秦鸨公扭着臀站定,看着那长长的等待看诊的长队,甩了甩那手帕子,“唉哟,这么热闹呀”扭着那老腰,一手捏着那烫金的请帖和份名帖,朝医馆这边张望。
当远远看到馆内忙碌着的姚亭,领着身后的两个小倌,过来跟医馆外面守忙事的门人打了声招呼,门人一看是今年赏花会的主事者秦老鸨,赶紧拿了名帖进去通传主事的。
门人领着秦鸨公从边门进了医馆后面的休息会客厅,秦老鸨不客气的坐下。门人给沏了杯雨前龙井茶加香片。便告了去,实在太忙抽不出身呀。
秦鸨公也不客气,边打量后厅的装饰,一幅青松图挂于中堂,“悬壶救世”的匾额挂于厅中。边上摆着个瓷花瓶。后厅左右两面墙上挂着些字画。对着中堂的一面是窗,时至仲夏,窗外是一湖池水。种着些荷花,开的正盛。
边打量着边喝茶,无聊的甩着手里的帕子。身子斜倚着木椅,好不惬意。当然如果忽略到这处处弥漫的药草味就更好了。唉,黎大夫整天和草药、病患打交道,真是把这么个大美人给糟蹋了。
要不是上次去东篱村,打扰了正在看诊的黎大夫。自己也碰了个软钉子,要不是因为黎大夫难请又是非请不可的贵客,还有这看诊不得打扰的规矩。自己几时给别人丢在这后厅闲喝茶过。
端起茶盏,抿了口茶。唉,无聊呀这得等到啥时候呀,动动身子想去前厅看看,可听到前厅传来的那忙碌声音,还是算了。继续等吧,谁让黎云希是个贵客呀
无聊的翘起一腿晃着,唉后面站着的两个小倌偷偷的直捶腿,呜,累死了,要等多久呀。不是爹爹带他们来看黎云希,才不来了。说是给他们在花魁赛时,找一个体面的主为他们作保。
这赏花会的花魁赛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让有名望财势的人作保,而且是只有入行一年以上的清倌儿才能报名参加花魁赛。
如果有人同意为清倌儿作保,要要拿出个信物来,让各楼各馆的老鸨们帮着把那小倌的名儿报上花牌,排上顺序好参加花魁赛。
若是入行不足一年的清倌儿也想参加这花魁赛,就要由更有权势名望的人作保了。递了信物和花名也可参赛。
花魁赛设前三甲,若是哪个清馆儿夺得头甲,就可以有自己选择初夜对象的权利。也可以被有钱出的最多的人赎买走。回家做个侧室夫郎啥的,永远脱离贱籍。
正是因为有这一条可以被钱出得最多的人赎买走,脱离贱籍的规定。这四年一度的花魁赛成了很多初入风尘、姿色绝佳的清倌们唯一脱离苦海的机会,不管那出钱赎买的人是啥样,至少比在风尘中打滚的强些。
而且为头甲作保的人更是可以用最底价赎买走自己作保的花魁,算是优待。除非作保者愿意主动让出花魁,不然一般情况下,头甲的花魁都会被为他作保的人赎买走。
昭仪千千岁吧
这样双方都有利可图的规定,还是让不少人愿意为清倌儿作保。毕竟如果正好自己作保的清倌夺了头甲,如果想赎买这清倌儿回家做个夫侍啥的,可以享有最底价的优惠。
如果不想赎买,也有被那头甲选择成为初夜对象的机会。何乐而不为,反正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而且民间就渐渐兴起了专门为这花魁赛设立的一门赌局,专赌这四年一度花魁赛的前三甲各花落谁家,听说也有人暗箱操作令其作保的清倌儿夺得头甲的,赚的满盆金的。
当然,多数人也是碰碰运气,事先将赌注压在看好的花魁身上。是赔是赚也只能看运气了,看美人更是机会难得。
毕竟是四年一度的花魁赛,这清倌儿的不但个个年轻美貌,而且能歌善舞、才貌双绝者更是不在少数。从质量到规模都是别处的那些花魁赛、百花宴、琼花会比不过的。
花魁赛的花魁比得是貌、艺、形等花魁所必备的,而他们身后作保的权势后台也是要比上一比的。当然基本上还是以清倌儿本人的资质、外貌才情为主,如果有个强硬的后台作保只是更确保了夺得头甲的机率。
而品香楼作为此次赏花会的主办者,更是不敢懈怠。若是这最后的花魁赛上没夺得头甲,岂不丢大了。
而且赏花会还有个规定就是:每四年举办一次的赏花会,都有由最后花魁赛夺得花魁头甲的青楼的主事者来办下一届的赏花会。
当年也有接连主持举办赏花会的青楼,但是毕竟这情况是少数。一般都会易主,但好强的秦老鸨上次好不容易夺过此次举办赏花会的机会,怎么会把举办权轻易让出了。
所以为自己手里的这些小倌选作保人,更是细心挑选。必须做的滴水不漏,所以自己才会不远千里把黎王请出来,如果黎大夫愿意为自己手里的小倌作保,那就更好了。
想着,秦老鸨更是得意的甩着帕子搧风,思量着一会该如何和黎大夫开口。毕竟没听说过黎大夫有去青楼的习惯,自己今天带来这两个小倌也只是自己准备的参赛的其中两个,要是黎大夫愿意为他没能给带来的那个小倌作保就更好了。
该死的雨潋,还当自己是啥尚书家的千金独子呀。老娘都给午门斩首了,而家里的老父也悬梁了,就只剩下照顾他的奶公和那心高气傲的雨潋公子。
年初他那奶公去世,这雨潋公子也硬骨,为了安葬一个仆人就卖身给了自己的品香楼。虽然事先说好卖艺不卖身,可那也是事先。
既然卖身了也就由不得他了,本想让这雨潋也参加花魁赛。可好死不死,入行不足一年。
只好请权贵给这小子作保,可这雨潋小子嘴硬骨头硬,硬说要等他那失散多年的未婚妻说什么也不肯参加,嘴硬骨头硬。又怕打坏了,所以只敢饿这小子,不管动手打骂。
入了贱籍,还想出来。还指望失散多年的未婚妻找他。真是好笑,谁不知道落架的凤凰不如鸡现在自己也算是烧高香了,帮他来问问黎大夫,看看黎大夫愿不愿意为那臭小子作保,不是为了自己四年后的连任举办,才不理这臭硬的小子。
呸装清高,啥样子的,我秦老鸨没见过,越想越气,忍不住大喝一口茶,茶水都自己被添加四次了,这黎大夫怎么还不来呀
曲文小心的捧着熬了很久的冰糖莲子羹,打算送到后厅给妻主。看时间差不多时,也就端来了。妻主也该歇息一阵子了,打算放了碗,就让绿儿叫妻主过来。光顾着小心端着手里的碗,也没注意后厅还坐着别人。
转身注意到时,不由一愣。一个头上插满金钗花簪的、脸涂的刷白的老男子坐在对面椅子上喝茶。后面还站着两个蒙面的小童,一看那打扮,就知道不是啥好人家再看到那茶几上放着的赏花会的帖子,脸色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