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苏眠略有不快地回过头,唇瓣微微张开,刚想说点什么,就见小麦顺势跪了下去,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赶忙扶小麦起来,责怪道:“你有孕在身,岂能轻易下跪”
小麦微微地弯着膝盖,把全身重量压在苏眠的胳膊上,死活不肯站直,大眼睛里分明有无尽的恳求:“先生”
苏眠皱紧了眉,薄唇抿成一条无情的线,他的眸子一冷,竟似又要拒绝。
小麦忽的站直了身子,放开苏眠,背过身去,幽咽地低下头:“先生自我到他身边,从来没有为他做过什么。”她深深吸了口气,盈盈地回眸,秀眉略低,平添几分无助,“我想为他生儿育女,我想陪他一生一世,我想给他一个完整温暖的家先生,你可以帮我么”
小麦说完,回过身子,深深地望着苏眠。
苏眠有些不敢与小麦赤诚的目光对视,他强作冷淡地侧过脸去,微微扬起下巴:“我能帮你什么”
“先生”小麦绕过睡塌,走到苏眠面前,拼命劝说,“相公他,除了是大齐未来的君王之外,他还是一个儿子,一个丈夫,一个父亲。他最需要的,不是龙袍加身的荣光,不是江山尽握的气势,而是一个家”
苏眠后退一步,依旧不搭理小麦,只是好看的剑眉蹙得更紧了,狭长的丹凤眼也眯得很危险。
小麦轻叹一声,扭头看着窗外,幽幽地说:“他从小没有见过自己的爹想来,老天爷也是为了弥补这个缺憾,才让先帝你”
“胡说”苏眠急急地打断小麦的话,转而无奈地扫了眼窗外,看到那方才跳来跳去无枝可依的麻雀已经冻僵掉落在地上,在一片寒寂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凄凉。
他缓缓阖上眼帘,在心里默叹一声,终于又睁开眼睛垂眸扫了下手上的手套,淡淡地说:“这手套也太粗陋了,苏某人怕冷,就请沈小姐为在下重新缝一双吧。”
小麦一愣,不明就里,全然没了刚才的气势,红着脸略有局促地低头研究起那双手套来。
苏眠看着小麦的发迹,轻轻松了口气,唇角不自觉地扬起,眼眸中,也盛满慈爱的暖光。
小麦窘迫地用手在手套上拍了拍,腼腆地抬起眼帘,看着苏眠:“这个针脚不影响保暖。”
苏眠装腔作势地咳了两声,然后一挑眉梢,玩味地看着小麦:“所谓君为臣纲,夫为妻纲,父为子纲你总该听说过吧”
小麦咽了咽口水,在脑子里换算了下关系,然后不太确定地点点头:“听说过。”
既然听说过,苏眠就放心地拿起架子来,潇洒地往睡塌上一躺,很拽地把手套脱了下来,放到小麦的怀里。眸子一合,十足地霸王:“还不快去返工。”
小麦反应极快地把手套又塞回苏眠的怀里,机灵地说:“本来您刚才一说,我真是想返工。可一提这三纲五常,我倒想起来了,咱们好像没有一条符合呀”
说着,她装呆地撂摊子:“本宫身为贵妃,代掌凤印,不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嘛,那也基本差不多了。以如此娇贵的凤、凤手穿针引线,为你一个倌馆的老板缝手套,已经够爱民如子了还这么挑三拣四”
“”苏眠对小麦这前后的态度转换颇为震惊,一时间没理顺这女人的思维走向,不过他倒是习惯了小麦的“语出惊人”,愣了好一会,终于微笑着好心地提醒,“堂堂一个贵妃称自己的手为凤手,说出去也不怕贻笑大方。”
“那称什么”小麦状似虚心地讨教。
苏眠很不给面子地吐槽:“凤凰乃是禽类,只有爪,故该称凤爪。”说着,他拿起怀中的手套,仔细端详了一番后,真诚地看向小麦,发表鉴定意见,“看起来,确实有凤爪之风”
小麦语塞,赶紧把手套抢来,藏到袖子里,嘟囔道:“返工就返工,说得那么苛刻做什么”
苏眠哈哈大笑起来,注视小麦许久,才忍住笑意缓缓偏过脸去,以极低的声音自言自语:“温暖的家呵呵”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毅力吧。
小麦隐约听到了苏眠的声音,但没听清楚,侧耳听了一会,却发现苏眠的呼吸开始变得绵长,微愣抬眸,才见他已然入睡,只好作罢地站了起来。不过能够顺利留下苏眠,倒是让小麦松了口气。她轻轻地帮苏眠戴好手套,又抱来厚厚的毛毯和大衣,盖在了苏眠身上,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的,好似生怕他有一丝一毫冻着。
待安置好一切,她静静地旋身,走了出去,小心地摊开一方手帕,包起地上那只麻雀冻僵的身体。反复地确认过它已经没有心跳后,小麦轻轻一叹,拿来小铲子,将麻雀葬在了树下。
“为什么不飞往南方呢”小麦俯视着凸起的小土包,又飘忽地抬头看看那光秃秃的树桠,自言自语道,“是因为舍不得这棵树么”
她清丽的脸庞微微仰起,面向南方,泛起暖暖的柔光,目色沉静如水,期待而镇定。
又过了几日,当小麦终于在流苏的帮助下,做出一副堪称完美的手套时,沈曼君的病居然奇迹般地好了
黄昏的遗族全文阅读
“莺妃,这些日子多亏了你替朕照顾皇后,朕该好好赏你才是”钟嘉奕搂住沈曼君,大声地赞赏着小麦,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小麦先是乖乖地一颔首:“伺候皇后娘娘是臣妾的本分。”紧接着又偷笑着抬头看钟嘉奕,忍不住捂着嘴打趣道,“看把皇上高兴的”
钟嘉奕长出一口气,阖上眼帘,英俊的容颜上略略有几分疲惫,他揉了揉沈曼君的肩膀,忽而低头看怀中的人儿,重重地道:“曼君,这些日子,你可把朕担心死了”
他的语气很重,眉宇间也有冷酷之色,但沈曼君却浅浅笑了,温顺地把身子往他怀中嵌了嵌,只字未言却已柔情昭然。
沈曼君的病虽然是好了,但身子依然很虚弱。所以钟嘉奕激动了一阵后,就扶沈曼君躺下,叮嘱宫婢好生伺候。
“朕今晚还来陪你。”钟嘉奕俯下身,在沈曼君颊侧轻轻印了一个吻。
沈曼君抿着唇,温柔地点了点头。
钟嘉奕放心地离去,却在临走前转身对小麦道:“莺妃随朕来。”
小麦一愣,回眸看了看沈曼君,疑惑地跟着钟嘉奕走了。
勤政殿
钟嘉奕屏退了侍从,仅留下小麦一人。他脱力般地坐到龙椅上,扯了扯紧扣着的衣领,对小麦招了招手,又拍了拍龙案上的一张纸,蹙眉长叹一声:“莺妃啊”
小麦心里一沉,上前两步:“皇上出了什么事么”
钟嘉奕眼睫微微颤动,剑眉拢起,抓起那张纸,盯着小麦悠悠地问:“你知道曼君的病,为何突然好了么”
小麦一愣,刚想答不知,却猛然想起“回光返照”四个字,赶紧吓得捂住嘴,不敢开口。
“不是你想的那样。”钟嘉奕像是能看穿小麦一般,立刻打消了她的疑虑,却说出了一个让小麦更为震惊的理由,“因为这些年来,太医院给曼君开的药里,都有慢性毒药。前些日子,朕派人从苏神算那求来了秘方这才终于把曼君从老天爷手里抢了出来”
“慢性毒药”小麦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美目一凛,“到底是哪个太医负责为姑姑诊治这还得了,居然给一国之母喂毒,他好大的胆子”
“呵呵”钟嘉奕怅然一笑,把手中的纸递到小麦面前,“你看看这个药方。”
小麦双手接过药方,仔仔细细看了几遍,药材什么的她不懂,但却发现了另外一个问题:“皇上,这个药方是谁开的为何字迹跟相公如此相似”
她和展晴的事,早就与钟嘉奕说破,当下也不隐藏了。
钟嘉奕挑起了眉,静静地看着茫然无辜的小麦,随意地倚到龙椅上,手指向案边一叠纸:“你再看看那些。”
小麦好奇地拿起其中几张,赫然发现是当初展晴帮她抄写的普门品她全身打了个激灵,赶紧把药方和普门品相对照。
“这是相公开的药方”小麦屏住了呼吸,扬着药方向钟嘉奕求证。
钟嘉奕淡然地勾了勾薄唇,眸光闪烁而凄然:“这个药方其实没什么毒,但是曼君素来喜欢熏香,这个药方中有一味药和室内的香气一融合,便会成为慢性毒药。长期服用后,会让人心慌头晕,气喘体虚,丧失意识”
小麦定下心神,凝视着药方上俊秀飘逸的字体,愧疚地道:“想必相公不了解姑姑有熏香的习惯,否则他定然不会开这种药方的。”
钟嘉奕呵呵一笑,不置可否,只无力地斜了身子,仰躺在龙椅上:“朕心里是怎么想的,你从来都知道。不要说曼君的命,就算是朕的命,只要他要朕这个当哥哥的,都不会有半个不字。”他扬了扬衣袖,“你别看朕当了二十多年的昏君,好像给他留下了一个烂摊子。事实上朕早就为他备下了一个庞大而充盈的国库,为他铲除了一干可能会反对他的异党”
说着,他有些激动地支起身子,探过来,看着小麦:“朕削了李家的兵权,把贤妃和以恒都贬为了庶民。”
小麦大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恍惚间,她记起沈飞灵好像对她说过慕贤殿的事,连忙反应了过来,刚要开口却被钟嘉奕捂住了唇。
“贤妃与曼君是同时被选到朕身边的,二十多年了这后宫三千粉黛中,朕最舍不得的,还是她们两个。”钟嘉奕收回手,落寞得坐回龙椅上,自言自语道,“贤妃如今恨透了朕,要不是以恒劝阻,她都要以死明志了。”
小麦鼻尖有些发酸,她能够听得出这席话里的痛苦和隐忍,可她不能承认展晴有意给沈曼君下毒,只好避重就轻地宽慰道:“待一切安定后,皇上还是可以把贤妃娘娘接回来,共享余生的。届时,娘娘也会明白皇上不想她受到牵连的良苦用心。”
钟嘉奕眯起眼睛,观察着小麦的表情,竟无法在她的脸上找到丝毫不安的神色,心下十分奇怪,却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淡淡一笑,转开话题:“对了,南边战场形势大好,捷报频传,估计之航凯旋之日不远了。”
小麦闻言眸子一亮:“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