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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孤注掷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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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一家春,万象共和谐(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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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歇一下。”

    “没事,你下去吧。我去看看他。”想了想又加了句:”半个时辰后送点清淡的来。”

    内侍领命,子释瞧瞧他走的方向,又望着南方出了一下神。

    黄河长江,春涝秋旱,亦或倒过来,都是古已有之,及至现在也不见得就完全解决,只不过不再那么看天吃饭彷徨无助而已。西戎一统已近三年,这场秋涝本不算太大难题,但水利治理方面苦无人才,再加上才三年就已经爆出私受贿赂拦截赈灾物资的丑闻,还是被民间写成详细的小册子传印多时才递上朝廷的,这面子啊里子啊风纪啊,着实让人头痛应该早点开设邸报的。子释心里有气,面上却反而地笑了开来,好个长生居然还趁机折腾这么喜欢苦肉计,死了活该。

    “怎样还不舒服”

    子释放下只吃了一半的粥,抬手要测体温却被半路拦了下来握着不妨。

    “现在好多了。”

    长生靠着垫背笑眯眯地看着他。虽然现在头有点疼有点晕,鼻子不太通有点透不过气,浑身忽冷忽热不太使得上劲,但这些都是其次,子释那些许久不见的和颜悦色与体贴,一瞬间都回来了。意外收获,早知道就早点跳水了长生一边想一边晃了晃脑袋,觉得眼前有点花,子释的样子有点模糊,仿佛从几年前那株李华树走下来,身后的宫灯帐幔刹时都淡成了各种颜色的影子,心里头蓦地就有了些惶恐,明明入眼一片光亮,却偏偏生出些夜雨滴漏的冰凉,格格不入。慌忙里只能抓紧他的手,乘着他不知缘由的贴近箍进怀来,长叹了一口气。还好,热的,重的。

    模模糊糊想起谁说过的,李家长兄年二十有六,唇红齿白,脱下官服像二十。嗤,他再脱就像成丁了想着,觉得热度又上来几分,软玉在怀,所谓不摸白不摸,手顺着脊背往下,凝脂如玉,触手温润。嘴里也没闲着,铺天盖地地压下来,一寸寸地试探,开始的时候唇瓣还有被轻咬的刺痛,后来渐渐没了,只剩下熟悉的翻卷,一遍遍用舌头巡查领地,一次次尝试更加深入,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长生眼前身下是念想了多年的人,哪怕日后再不分离,那空缺的五年总是像根刺般扎在心里,见时隐隐作痛,不见又强自无措,再不敢细想,只能把满腔思绪化作无止尽的欲望,托起子释的腰身,分开他的双腿伸手到下面摸索,就在手指寻到那幽秘之处正要探进去揉动一番之际,子释反手一切,用力把他推了开去。

    一阵晕眩移形换位,再抬眼,长生只觉身上青年近在咫尺的笑容意味深长。

    “病了,还不安分”

    子释目光荧荧,手指描摹过他喉头的突起,勾勒过他锁骨的轮廓,然后绕进早就不整齐的衣服里,妙手解连环,手是妙手,衣带却不是连环,须臾即可寸寸剥落。

    长生感到自己的喘息也开始随着那人的动作杂乱了,直觉的,他的第一个反应是先吸了下鼻子,强作镇定.

    “哪有那么容易生病。”偷偷看了子释一眼又心虚地补了句:”就是有点不舒服而已,不碍事的”

    子释眨了眨眼,顿时笑得风生水起万里无云。

    “那就好。”

    笑得开怀的人掀开横梗在两人之间的薄被,用”不舒服的人”所不能及的速度解了他的腰带然后反绑双手在头顶,腰带么,绑的自然是死结,一来不容易挣开,二来做皇帝的总不至于差那点吐故纳新的钱。

    长生想挣扎又无力挣扎不敢挣扎,微微错愕地睁大眼睛。

    子释第一次看见他这幅模样,觉得解气的同时,又隐隐觉得有几分可爱,不由起了调笑之心,右手悄无声息地揽到他身后,贴他极近地道:”若陛下执意如此,臣必竭心尽力伺候,务必让您满意。”最后几个字说得极慢,右手抚到他身后,忽然在他腰际某处重重捏了一把。子释选的那地方,用的那力道,却是不曾教过长生的,平时也无人敢这样对他,一时间狠狠地吃了一惊,有些招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子释更加舒坦更加暧昧地笑道:”陛下的腰柔韧得很哪。”

    “子释”长生微喘,即被堵住双唇。子释不再说话,舌头随着主人的意志在他口腔内攻城略地,让他疲于挣扎。炙热的触感挑逗着生理极限,理智昏然。下一刻,自己的被一只温热的手灵巧的握住,让他不由浑身一紧,心底终于浮上一层淡淡的惊慌。子释那双美丽的眼眸有种异样的透彻,里面闪烁的是深沈难明的欲望,欲言又止却又扣人心弦。只消一个眼神已经叫长生再无力气想其他,大概知道他想做什么,偏偏有心无力,只能在心里默念君子报仇十年未晚,今天学着点,以后百倍讨回来便是了。

    子释不用猜也知道长生在想什么,忍了一下终于没忍住,放肆地笑了开来,下身也止不住扭动起来,往长生身上蹭去,偏生一脸的氲氤,长发散落,撩拨着肉体和灵魂却恍然不自知。这种妖冶风情长生多久没见了,记忆里那微薄的一处立刻鲜明起来,一颗心如雷鼓动,下面更是涨得难受。等他再度反应过来,却是体内有冰凉粘腻的事物进来,顿时脸色一白。

    子释手下未停,把床头柜拉开:”帝王寝殿总少不了这些一件两件的,权增情趣。”心里却想,凝脂玉膏可以留下,这等玉势之类还是处理了才好。说完耐着性子又伸了一指进去,觉得可以接受了才一挺腰攻了进去。

    长生闷哼一声,本已不甚清明的灵台更加浑浊,下面紧紧咬住子释那事物。

    子释唯恐伤了他,虽心中难耐也忍住不敢妄动,过了片刻,见长生痛楚渐消,脸上又病中之人特有的迷茫和虚弱,配上情潮涌动之色,当知道无碍,下身缓缓动了起来,经手过处皆是长生不乏伤痕但弹性十足的肌肤,才发现这人平时闷骚的紧,原来也是尤物啊尤物,顿时捶胸顿足平时豆腐吃太少,以后要多加注意补回来。

    一番过后,子释意犹未尽,长生却已悄然挣脱束缚,一时不察被人压在身下,又生生上了一堂扼住要害即可得寸进尺的课,郁闷无比,只能立即学以致权当用扳回一城。一朝心愿得偿,止不住情动,律动由慢至快,虽只一次,但狂放中还是带了无尽温柔,侍候得子释极是舒服,舒展开身体,任其肆虐揉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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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子释似笑非笑眼,长生微赧,只能拿出所有手段让他丢盔弃甲无暇他顾,然后含着他的耳垂舔舐,边恶狠狠地说着看不到表情的话。

    “夫妻之道,求的便是欢愉。既是如此,谁上谁下又有什么分别呢我只想你能快乐。”

    七

    幕间剧河蟹番外

    作者:语无伦次

    背景是长生入蜀之后,与子释一般闹别扭一边同居

    长生伸手接过韩大娘奉上的瓷瓶。只见他右手食指上一片红红紫紫,齿痕宛然,分明是连夜被咬出来的。韩大娘身为资深的侯府管家,素质绝佳,见此情状只当没看见,面如沉水色不稍变,敛身一礼便施然退下,绝无倪俭日前怪叫王爷让虫咬了四处找药的荒诞行径。

    长生思及前事,面色暗红,不由盘算着怎生再寻个由头消遣倪俭。他打开瓷瓶,见其中的药膏状似退红色的口脂,晶莹芳香,知是上品,便揣到怀里,向子释的房间走去。

    昨夜二人自不消说,又是一番凤友鸾交,春情颠倒。做到七分情动时,长生忽忆起白日里子释对自己不理不睬的冰冷神态,心中暗恼,坏心眼十足地想看这人在自己身下哭出声来。他毫无预兆地俯身,低头含了子释的物事,听得那人一声惊呼,便着意地侍弄起来。唇齿相加,几度轻拢慢捻抹复挑,逼得那人的呻吟变了啜泣,碎不成音。子释的双腕原被他一手攥住,交叠于头上,动弹不得,此时为求他松手,着实放下身段说了几句好听的,让长生心下十分得意。大概就是这时闹得子释恼了,当之后长生在他身上行云布雨,无尽痴缠之际,原本捉着他的手把玩的子释拉过他的食指吮入口中,眼波一动,狠狠啮咬。酥麻与刺痛交叠,自指尖阵阵传来,刺激得长生更加情热,直想就此化为熔浆,将身下那人一同熔化,一生休矣。

    如此翻覆几度,待到雨散云收时候,已是凌晨。长生武人习性,将二人身上收拾清楚后睡不多时便又醒来。此时天际晨光将露,房外人声初响,长生心道,若似歌中那旖旎情境,枕边人此时应是”敛眉含笑惊”,”需作一生拼,尽君今日欢”才对。侧头望去,子释身上裹着自己的丝被,怀中抱着长生的丝被,睡得春山含笑、人比花娇,一副梦乡甚好不需归、誓与枕席地老天荒的架势。如此情状,让长生气不得笑不得,又怕他热着,只得动手去把他身上的被子解开些。这一解,便露出一片莹明如玉,皎洁似月的肌肤,上面还点缀这长生昨夜留下的痕迹,霎时惹得长生心头火起。

    诸君,这饿了五年的狼,岂是几顿肉就能喂饱的只是长生深知子释体弱,垂涎欲滴地看了半天,终是下不去狠手。他一边起身穿衣洗漱,一边在心中暗自发誓,如果这些响动吵醒了他,就扑上去不管不顾了。可不知道是长生动作太轻还是子释睡得太死,直到长生郁悴地关上房门离开时,床上那个依然是已一副”下一秒就要笑醒”的样子熟睡着。

    方才韩大娘承上的瓷瓶里,乃是一味秘药,是长生破蜀后,自锦夏宫中寻得的方子,着太医院加紧炼制而成。由于其中几味材料殊不易得,故耽搁了一些时日,直到今日方承上来。却说长生对男子合欢之事,所知有限,入蜀后方听说承受的一方平日若不仔细呵护,待到年纪大了,会颇有一番苦楚,所以对这药物愈发看重。

    回到子释房里,就见他已经醒了。蜀地夏日潮热,白日里气温渐升,子释把丝被都堆到一边,浑身只裹了一件素色春衫,正侧躺在床上;眼中光影朦胧,面上神色怔怔,也不知在想什么。长生想起他平日间对自己总是不假辞色,脚步微滞。那边子释听得响动,循声望了过来,见是他,愣愣看了一会儿;而后,神色一冷,双眉一蹙,翻过身,面冲粉墙,伸臂拉过被子,竟是意图把自己盖住,不欲见到长生。只是因为天气太热,终于只蒙住了头部,意思一下。

    长生直觉也许是昨夜累到他了,便走过去,把子释蒙在头上的被子扯开,搂着那人背靠在自己怀里,双手在他的身体上四处游走,揉捏穴道。他不揉还好,一番揉弄之下,倒教子释想起昨夜是怎生被欺负的,满腔幽愤顿时化作血泪控诉,恨恨道:”以前教你的全忘了”低哑的声音里,还残留着夜的余韵。

    子曰思而不学则殆么长生在心底为自己辩解,只是这话却不能说出来,只好嘴上胡乱应承,手下加力,把怀中人揉成一滩春水,软软地倚在长生胸前,低声喘息。长生环住他的腰,搂紧,让两人身体之间贴紧到再无间隙,身体力行地暗示,自己不介意多加练习,只求熟能生巧。

    子释被长生拘在怀中耳鬓厮磨,渐渐地,连耳根都透出霞色。他尽管睡了半日,精神犹自有些萎顿,嘴里嘟囔着不敢劳靖北王爷大驾,轻轻挣动,示意长生放开自己。待长生松开手臂,子释回身将长生推到,也不管自己满身春光尽现,双手毫无章法地扯下长生的衣服。夏季里人们俱是衫袖轻薄,不消片刻,长生一身衣衫也是七零八落,与子释裎裸相对。子释瞪了长生一眼,见他一脸期待而玩味的笑意,暗自咬牙,纵目在长生强健的身体上逡巡片刻后,索性趴到长生身上,肌肤尽触,头枕着他的胸膛。还不待长生有所反应,子释的舌已经滑到了长生左胸的那粒突起上。他似小兽把玩玩具般,对那肉粒吮舐不已,拨弄不休,时不时地还以犬齿尖辛苦地轻咬几下。

    长生受不得被这样刺激,直接推开子释。他撑起上身,不敢冲对方发怒,只得皱眉抱怨:”你当这是花生么”被子释报之以大大的白眼。”唉”子释摇头晃脑地叹息,”到底胡人不知书啊。且说此种行为原载于”还没说出书名,便被长生堵住了嘴,压在身下,犹自唔唔挣扎。长生心道,蜀地多精怪,莫不是什么上了他的身怎么变得这么爱咬人一念至此,便低头吻住对方,在子释唇舌间仔仔细细地探查一番,看看有无多出来的利齿尖牙。

    深吻的两人分开时,彼此都是气息不稳。子释唇瓣上一泓水光,玉面泛春,星眸含雾,看向长生,身下轻蹭。长生也觉得箭在弦上,正要有所动作时,突然觉得手边碰到了什么冰冷坚硬的事物,侧头看去,却是那个先前放在怀里的瓷瓶。他顿时想起自己回来是想给子释上药的,却弄得眼下这个地步不禁有些发窘。

    子释见他怔愣,自是不解。待逼得长生说清缘由,又摇头轻笑不已。笑够了,子释轻舒双臂,勾住长生的脖子,在他耳边缓缓建议:”不如用它来润滑吧”

    end

    八

    端午贺礼,阿堵笑纳

    作者:寸棉棉

    第一篇,这段就是本章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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