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夜未央。
“子释睡吧,好不好”
“不好。”
一句话反应半天才接上,明显累到痴呆。偏要瞪着两只乌溜溜的眼珠子死撑,就是不肯合上。
“睡吧听话啊”歇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精神点,便可劲儿折腾,不知又要拿多少工夫才补得回来。
忽然觉得有点不对,长生定睛一看,立刻被那双深黑透亮的眸子吓住他什么时候困意全消,变得这般炯炯有神
“我不睡。把我骗睡着,你又要做什么去说不定全部都是梦谁知道醒来后是什么等着嘻才不上你当”
长生满心满眼都是温存绵软,正在毫无防备处。不留神这一记闷棍抽中要害,疼得眼窝一热。
“我哪儿都不去”把他的头按在自己心脏位置:“你听,会跳,是真的。”
子释听了一会儿,转眼看见旁边愈合不久的刀口,新鲜粉嫩,十分诱人。向前挪挪,龇着牙往上噌。又品尝般拿舌头探了探,意犹未尽,准备再嘬上两口。
“别痒”正在生长的新肉哪里经得起这般抓挠,纵使长生耐力超级强悍,也被这软刀子拉得丢盔弃甲缴械投降,呼吸紊乱,几乎不成语调,“子释,别、别这样”
大概觉得这件事很有实质感和存在感,那一个瞧不见表情,只能从锲而不舍的动作看出昂然高涨的兴致。
终于忍到极限,长生猛地将他推开,又中途刹住,生怕力度大了伤到他,结果尽数反弹回来,震得自己“砰”一声仰面倒在床上。
“真是自作孽”那一个跟着就贴了过来。正要再接再厉,顿住。
“这是什么”
“什么是什么”
“别给我装蒜。这儿,怎么弄的”手指点在肋下某处,声音凉得碜人。
长生想起来了,那是当年顺京城秋波弄天勺湖里挨了一水刺留下的纪念。
“像是箭伤你还能让人一箭射中这儿什么人功夫这么地道”
“不是箭,是水刺好久了还是在京里的时候,老大跟老三合起来暗算我他们以为我落水里必死无疑,可没想到嗯”最后半句忽然就成了一声闷哼。
子释掌心轻轻覆住伤疤,慢慢紧贴上去,把一片肌肤捂得灼热。
“他们没想到你不怕水了是么那怎么还弄到破皮见血”双手顺着两肋滑至腰际,忽改用最温柔最敏锐的部位去感受那伤痕下跃动的血脉。
“唔你知道的,我只有示弱,才能”这一刻,长生回想起那段最艰辛最难熬的日子,除了皮肉上留下一道疤,竟已失去感慨。唯有怀中人透过体温传达而至的痛楚怜惜,令自己骤然软化。
“笨动不动就是这招被哥哥弟弟合起来暗算,第一回不止,居然还有第二回,做人做到这份上,真够失败的”嘴里含含糊糊说着风凉话,动作却越来越轻柔。
长生只觉旧日伤痕被他亲得又酥又痒,滑溜溜的石头坠子在脐下滚来滚去,喉头发紧,腰身打颤,往昔兄弟恩怨统统随风而去,只余眼前春宵暖帐价值连城,恨不能就此融在他舌尖上。
舔着舔着,换地方了。
长生一心以为自己化作了水,却原来只是个起头。不提防被他“咕咚”倒进模子里,开始第二步程序,慢慢熔铸凝结,不断增强硬度和韧性,向更高更远处无穷攀升。随着他的诱发引导,自身体内部持续涌出的力量洪流归海般汇聚,整个人成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咦”子释抬起头。
长生已经逼到爆发的临界点上,却被他硬生生堵住火山口,就这么晾下了。
子释舔舔舌尖,居然酸酸甜甜的眯起眼睛:“你刚才弄的什么东西”
长生急喘两声,道:“你猜。”猛然挺身坐起,舒肩张臂,托起他的腰,毫无征兆深深嵌入。两人同时绷紧身子,一个仰首惊呼,一个低头屏息。
低头的这个吸口气,悄声:“你猜”
仰首的这个吐口气,咬牙:“什么时候我怎么没瞧见”
“那个时候恐怕送你面前都瞧不见罢”
“唔你早算计好了”
“我想了几天就这个最合适养人”
“哼满脑子邪念,说什么守身如玉扯蛋吧你”
周遭空气瞬间冷却。
子释被他勾住脖子,对上面前两团簇簇跳跃的幽冥之火,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他看见他仿佛笑了一下,声音在耳边沉沉响起:“你不信啊那我证明给你看好了这可是你自作孽,须怨不得我”
整个人乌云压城般裹挟而至。
但见无边黑暗中金光万道,霹雳闪电疾风骤雨接踵降临。子释觉得自己已是暴风雨中一叶孤舟,身不由己颠簸飘摇,随时可能被他击翻打碎。捕捉到耳畔如野兽垂死挣扎般的低吼,如孤雁夜半单飞般的哀鸣,如独狼对月长嘶般的呜咽,穿透狂风暴雨,在暗夜里回荡不息模模糊糊的想:不如就这样碎裂在他手中,多好
长生,你告诉我:为什么幸福和痛苦,烙在心中的感觉,如此相似
泪珠汇入纵横的汗水,不见了踪迹。用尽全身力量,抠住他的肩背:“再来”
耿耿银河欲曙天。
一夜狂乱。
六月二十,靖北王接见锦夏使团成员,双方终于正式开始和谈。
当天会谈结束,宾主尽欢,约定詹事大人代表华荣方面回访西京,签订最终和约。使团随即派快马回西京向皇帝报讯。至于回访细节,再行商议。
遗憾的是,正使大人的水土不服之症,刚说有所好转,才隔一日又复发了。
在副使大人及巡检郎大人的强烈要求下,二位获准作为使团代表前去探望。
李文李章分立两侧,看见米绍丞和聂坤进来,一齐弯腰施礼。李文悄声道:“少爷昨儿下午醒来过,之后便昏睡到现在二位大人,这位靖北王殿下,以方便诊治为由,说什么也不肯放少爷回驿馆,此事如何是好”眉头紧皱,忧虑非常。
米绍丞想起会谈时靖北王端的是和蔼又可亲,提起正使大人堪称怜惜加爱慕,脖子上一圈牙印毫无掩饰,心里头越琢磨越惊。他是跟子周同期的探花郎,与三兄妹相交已久,算得十分熟络。此番随行出使,既抱了功名富贵险中求的念头,也出于对忠毅伯的钦服与信任。比起朝中大多数人,他对李免李子释的了解可算深入得多。
万万料不到,对方蛮夷之族手掌重兵的皇子,看似知书达理人模人样,竟是头饥不择食的色中饿狼。甫一照面就直接掳人,强行扣押视同禁脔。这几日下来恐怕霸王弓已经上过不知几轮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自己身任副使,却只余袖手避让乃至推波助澜的份
走近床边探看,沉睡中的人恬静安详。若非薄被下微微起伏的胸膛,那张端整秀致的脸直让人误以为面对着仙宫壁画,圣殿浮雕。
这般安宁沉静。难道说,他早已有了以身饲虎的决心
珠玉蒙尘,怀璧其罪。
今日会谈,华荣皇子笑眯眯的。道是欲留正使大人多盘桓几日,待得和约誓书签定,詹事大人平安归来,自当将其护送回西京。
不禁回思当初,太师单单点了兰台令出使,难不成是外卫所的人得到什么风声,让国舅爷能够投其所好想到这,侧头看向身边的巡检郎。却见聂大人满面阴晴不定,心思明显不在眼前。大家一个圈子里混,米大人猜得到,他聂大人不会猜不到。这副情形,莫非傅统领事先竟也毫不知情太师这手忍痛割爱,家国社稷重于私情,实在是叫人没话说啊
无论如何,这份和约定下来,西京进给华荣的贡品纳金单子上,势必添上舍身为质的忠毅伯。什么过后护送回西京你靖北王敢送,也得我们皇帝陛下敢接才成哪。以米绍丞官场打滚的见识,西京朝廷听说对方要扣留人质,只怕暗地高兴还来不及呢。
又想起这些天的参观交流,詹事大人明里暗里提示:华荣皇帝诏书中对靖北王颇多安抚拖延之意,顺京城里还有个三皇子不知在忙些什么,故此希望与西京结为友好邻邦,以便尽快回去一心一意料理家务。靖北王生母乃是夏人,向来仰慕中土风物,视锦夏如同胞兄弟。来日登上大宝,必将致力于两国和睦相处,使天下百姓安居乐业当然了,目前免不了需要西京方面多多支持,日后必有所报云云
若此番和议当真能如此敲定,西京至少暂无倾覆之虞,此行出使成果超出预期。只不过,眼前金玉美质,恐怕这辈子都得埋泥浆里了。
米绍丞满心苦涩:自己这议和副使回去之后,该怎生向襄武侯和宜宁公主殿下交待
硬着头皮回答李
艳欲纵横最新章节sodu
文:“这个今日和议初定,靖北王麾下詹事大人将随同使团往西京参见皇帝陛下,恐怕日内即须启程”不忍多看面前主仆三人,匆匆告辞,狼狈而出。
行至院外,忽听旁边聂坤低声道:“米大人,我记得李免李大人,表字子释,不知对也不对”
“没错聂大人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聂坤低头想想,自己也有点不能确定:“十五那天,咱们刚到的时候,在那校场点将台下,米大人有没有有没有听见那华荣皇子,和李大人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我正等着听李大人如何驳斥呢”猛然警觉,声音一下放低,“你想啊,真要大庭广众之下给华荣皇子下跪,我堂堂锦夏使臣颜面何存哪谁知他跳下来就这岂止是蛮夷,简直就是,就是唉”
聂坤知道自己鸡同鸭讲了。明明听见他们互相说了句话,事后寻思,怎么琢磨怎么像两人的名字。当时站在另一侧的米绍丞没听见,很可能因为身无武功,耳力有别。但是,这猜测委实太过惊人,远远超出聂大人的智慧和承受能力,他想:难道是我听错了么
回到最现实的问题,聂大人不禁忧心如焚:管他皇上太师什么打算,自己这贴身保镖把人丢了,回去可怎么跟统领大人交待
子释醒来的时候,还没睁眼,先听见几声鸟鸣,立刻被吸引住了。
那是晨光微熹中布谷鸟的歌唱。新鲜透亮,带着夏日早晨独有的清爽和芬芳。
太久没有在这个时间段醒来过,久到就像上上辈子的事。一时把什么都忘了,只顾欣赏耳畔传来的天籁乐章。
听了一会儿,心想,人常说杜鹃啼血,凄切哀鸣,这么听着,欢实得很啊。不过古人也说了,此鸟“田家候之,以兴农事”,原本嚷嚷“不啼清泪长啼血”的,也就是文人罢了,呵呵
顿时便有了兴致,要出去走走。上下眼皮却好像被粘住一般,怎么也睁不开。准备抬起胳膊揉揉,才发现身体成了灌铅的空心泥塑,重得连手指都没法挪动。奇怪的是,那四肢百骸无所不在的酸痛乏力,竟隐隐带着畅快的感觉。仿佛刚刚进行了一场挥汗如雨的比赛,又或者经过了一次挑战自我的攀登,淋漓尽致,酷烈而满足。
身体沉重疲累,灵魂却轻盈充实。静静躺了片刻,忽然眼皮就不涩了,满屋子亮堂堂的晨光陡然逼过来,眨了好几眨才适应。
“少爷醒了”一个惊喜的声音。
是阿文
“少爷醒了我去备水。”这个略显沉稳。
阿章
勉强晃动脑袋,看清了屋顶上陌生的横梁竖檩。
不是彤城李府后花园的水阁。
不是楚州江边山谷里的农宅。
更不是西京恩荣坊忠毅伯的府邸。
原来都不是。
那么,到底是哪儿呢
“醒了”隐约带着暧昧的笑意,“能起来么”一双胳膊伸过来,支起了上半截身子。浑身又酸又软,骨头皮肉都像可以到处流动。子释十分莫名其妙的想起了某种能够随意变形的软塌塌的状似鼻涕的玩具,不由得咧开嘴嘻嘻嘻的乐,任凭自己一滩鼻涕似的挂在他手臂上。
耳边一声状似无奈的叹息。紧接着,眼前出现了一张满是宠溺笑容的脸。
原来,地方虽然不是,人却明明白白没有错。
刚睡醒,大脑还处在短路状态,继续冲他傻乐。
长生看着他,只觉眼睛刺痛得厉害,闭上之后又有些空虚。索性低头,没完没了亲个不停。
子释心道:“啊呀,这下糟了,鼻涕都做不成了”
“碰”一声巨响。
惊得噌的弹起,忘了身处特殊状况,“哎哟”惨呼。
长生赶忙察看。嗬,真不妙:嘴唇磕破了,鼻头撞红了,脑门起包了。憋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