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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子周与子归,又何尝不也是如此这无法阻挡的滚滚洪流,自己不过勉强看得见大潮的方向,至于有没有可能,尽量少翻起浊浪漩涡,导逆流入顺流,归支流入主流,终究要看老天肯不肯照应
“所以,你说的那些无论现在,还是以后,既不可能,也不应当。你既知一旦下场,就要竭尽心力,以图完胜。那么,已经发生的事,不但不能逃避,还要善加利用。长生,你记住,李免李子释,至少现在,注定是局中一颗子,更是你手中一颗子好好用起来,才是活子;你不用,便可能成弃子死子,乃至变成乱阵之子”
长生想对他说:不对,不对,不是这样却不知怎样反驳,只能傻傻的不停摇头。明明觉得他面向自己,然而找不到视线,看不到焦点;明明紧抱在怀中,那即将脱手离去的错觉竟愈发鲜明,越使劲越没有着力之处,叫人不可遏制的恐慌。
“长生,事到如今,已由不得你,更由不得我。所以啊”
长生猛地打断他:“子释,你想太多。你不是什么棋子,我也不会允许自己被形势困住。”慌乱之下,反而凭借本能认准了心中不可颠覆的终极信念,“相信我,一定有最好的办法子释,相信我,这世上任何事,定有最好的办法,只看我们能不能找到,你不要尽瞎琢磨”
子释忽然想起弟弟妹妹来。从什么时候起,这师徒仨,自己再也说服不了了呢哼,一个个自以为是我行我素,又拧又拗,又臭又硬,都不肯好好听人讲道理。打多少白条,开多少空头支票糊弄我你有办法真有办法就别至今还拿我做旗幌子
“那好,你说你平定天下是为了我”
听到这话,长生急了:“本来就是你想说什么我”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知道,本来就是。但是往后呢长生,你有没有想过,往后还有那么长的路,那么久的时间,谁知道会遇上多少麻烦你这目标,看似坚定不移,实际脆弱无比配不上你要做的事啊。”
叹气:“我不是神仙,不是菩萨,不是救世主,不是先知大师就算李子释曾经因缘际会给了你一些启发,也不可能成为你继续到底的支柱和路标。你知道,我很懒,很马虎,很自私”笑,“你不能这样陷害我。将来我说不定会给你添更多麻烦,你让我待在旁边就好,不要把目标押在我身上,太冒险”
“子释,你这是什么意思我”
“你听我说。这么大个事,做到这一步,最初是为何而做已不再重要,把事情本身做好才最重要。既是一统天下,那就是为天下人做;既是你来一统天下,那就是为你自己做。唯有这样”
“唯有这样,便怎样”长生气极,瞪住他,恶狠狠问。
这人成天满嘴歪理,就是讲不过他哼从来讲道理都讲不过他,我干什么要跟他讲道理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肯相信我”恨得牙根痒痒,干脆上嘴啃。一边啃一边叨叨:“一会儿拿自个儿要挟我,一会儿又要跟我撇清怎么就那么多废话我偏不让你如愿既然这样咱们走着瞧罢,从今往后,我什么都拿来烦你你说什么,我才做什么;你不说,我就不做”
子释面上红晕,咻咻喘息,犹不愿放弃:“假如”狠心咬牙,“假如我这会儿死了,你难道就此不做了还是说任性胡来,再也不肯好好做了长生,你搞清楚,到底是什么人需要你一统天下,你究竟是为了什么去实现太平盛世”
“子释”长生向后拉开一点距离,牢牢盯住他,仿佛要从眼眸看到灵魂最深处。
忽扯开自己衣襟,一把将他贴在胸前,阴森森道:“子释,我现在只想搞清楚,你究竟打算用什么套住我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套住我,好自己开溜嗯子释,你记住了,这一刀,不是一时情急失控吓唬你。你以为,这么多年下来,早已想明白的问题,如今我反而会糊涂你以为我能允许自己再次犯下本末倒置的错误你要是你要是死了,我还干这些无聊事作甚我还要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作甚”
搂住他的头,喃喃自语:“子释,是你把我变成这样,是你要我变成这样莫非你忘了么从前、现在、未来,每件事,都是为你做的,你不可以不承认。每件事,都要有你看着、陪着,你不可以不管我。我要你不用管,是怕你累,可是你你怎么狠得下心这样折磨我你明知道,往后还有那么长的路,那么久的时间,那么辛苦,那么孤单子释,不要让我一个人走我一定走不远,走不到头除非我死,你才可以死,知道么你跑不掉的”
子释半天没有动。直到两个人的心跳重叠震响,把他唤醒,方察觉嘴边又湿又咸,脖子差不多浸透了。
哀叹:到底是谁套住了谁啊
小孩子蛮不讲理撒娇耍赖,还能怎么办先哄住再说。
回抱住他:“好了好了,我不是说了陪你么,这都扯哪儿去了”拍拍他的背,想想,“长生,这么讲吧,你既要我陪你一起这事儿就算咱俩的事,好吧”
点头。
“这样的话,权当咱俩一起为天下人做,这回行了吧”
再点头,笑:“嗯,这还差不多”
子释眯眼:“咱俩还分什么你跟我便都交给你,你为天下人做了就是,对吧”
长生琢磨琢磨:“不对。”
“哪里不对”
“明明是咱俩的事,你赖给我一个人做喏,是你要我做的,我可是替你做”
“”
子释叹气:他哪里是猪头,分明是大灰狼加癞皮狗
睡意上涌,身子渐渐软下去。仿佛还打算说什么,怎么也想不起来。迷迷糊糊中似乎被他仰面托着,实在没力气动弹,任凭他拨弄摆布。胸前微凉,石头坠子在皮肤上滚动,衣服没了。
过了一会儿,感觉他停下动作。
“怎么了”
“我想好好看看你。”
“前天不是看了个通宵”
“前天没顾上”
又过了一会儿。
“别闹,困啊好酸”
“你不是叫我吃油酥醋鱼你只管躺着,我怎么吃是我的事。”
“嘻长生,不成的呀”
“这是惩罚。谁叫你信口开河,胡说八道”怨气发作,“我叫你尽爱胡说,叫你胡说胡说”
“你别唔嗯”后边一片嘤嘤呜呜,再不成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