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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孤注掷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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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〇六章:处处家山(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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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仁和三年,迎庄懿顺天文圣皇太后之位入太庙。

    同年,科举改革启动。

    为鼓励西戎弟子及北方其他少数民族参加考试,部分科目首次试用双语考卷。

    经义科音韵训诂部分启用新的标音字母,并将于下轮科考全面废除反切法。

    各种典籍陆续有了西戎文译本。署名吴宗桥的吴氏正雅笺注成为经义科核心参考书之一。

    艺文、经义,策论三科外,增设时政、格物两科。参加秋试的士子,只有五科都通过,才有可能进入吏部铨选,真正走上仕途。而那些落选者,如单科成绩优异,可经殿试进入国史馆、钦天监、翰林院等学术机构任职。

    此外,朝廷为春秋二试落榜的童生士子提供了另外一条出路:司职试。考试通过,即取得司职典吏资格,可进入基层行政机关担任胥吏,纳入正规官僚体系。干得出色,也一样有机会升官,与此同时,中书省着手清理废除多年潜存的地方官员私人幕僚制度。

    这一年,李文李章考中举人,李文被派往蜀州为官,李章任职内务府。

    仁和四年,朝廷进行一系列人事任免。

    楚州宜抚岳铮回归中枢,出任秘书郎。秘书令莫思予年事已高,岳铮将接替其位,岳大人娶楚州世家女为妻,携妻子回京。

    殿前司指挥使、禁戌营统领倪俭自请守边,加封靖武侯、辅国上将军,驻守北方边境。

    彤城知府谢全,因重建彤城之功,擢为越州宣抚。

    水师参将罗淼因剿寇大功,越级升为水师副都督。花自落追随罗淼进入东海水师。

    按照子释的理念,小孩子就该放养对此长生深表赞同,因为某人自己恰是一个反例,然而放养的结果,几个小家伙只要跟他在一块儿,必定野得翻天覆地。

    摇头叹气:吵成这样,不是最爱嚷嚷要清静,怎么就不嫌看样子功课不妨再加重些,省得这帮小家伙动不动来缠他。

    刚跨上台阶,一个小小身影飞奔出来,眼看就要撞到腿上。向左横移三尺让开,接着往前走,才迈开两步,又一个身影扑出来,径直往腰间猛冲,向右横移三尺,再次让开,继续往前走。

    这回这个却陡然刹住脚步:「皇、皇伯父」

    「嗯。」回头看一眼,符霖这孩子如今开朗多了,都瞧不出小时候曾经那般害羞内向,明知故问:「你追的是谁」

    「是亦可妹妹。」

    正要教育几句,门外那个没等到追兵,忍不住回头探看动静,望见他,吐吐舌头:「皇帝舅舅。」

    两个孩子高挽衣袖裤腿,衣襟上全湿淋淋的。

    长生皱眉:「你们玩的什么游戏」

    「回皇伯父」

    符霖话刚出品,那边庄亦可「扑哧」就笑出声来。

    长生一向待庄家双胞胎比较和蔼,笑眯眯问:「亦可,你笑什么」

    小丫头不过五岁,奶声奶气带着脆甜:「茯苓饼哥哥说,大舅舅的马儿也叫皇伯」

    符霖跺脚:「嘘」

    长生瞅着十一岁的小侄子。

    符霖低头,哼哼嘟嘟:「那个昨天内务府李章大人来问释叔,那两匹老马没法再用,怎么办,释叔说那是当年攻打蜀州时候虞大将军所赠,劳苦功高,舍不得杀,索性在宫里养着。因为都是黄色,」声音越说越小,顺口便给了个尊号,一匹叫黄伯,一匹叫黄叔」

    长生憋半天没憋住,哈哈笑道:「他连你父王一块儿涮进去,你倒还跟着凑趣」心想这小子随着他别的没见长进多少,学得越来越无法无天是真的。一面笑一面就上了台阶,听见身后符霖逮住小丫头压低嗓门吼:「警告你多少次,不许叫我茯苓饼」

    庄家这对双胞胎,加上盘珠的大女儿符霜,几乎每年自新春到入夏,都在宫中住几个月,跟符元符霖兄弟俩混得溜熟,因此每年这个时候,宫里几乎闹翻天。

    长生想起忘了审问玩什么游戏玩得浑身是水,已经看见正殿当中排着几个最大号的澡盆。符霜领着庄家的小男孩庄亦何蹲在盆边用心摆弄什么。当年剽悍无比蛮不讲理的小姑娘,如今竟也一派大姐姐风范。不过长生见过她跟堂兄干仗,剽悍依旧,大有母风,只是不再蛮不讲理。

    转眼瞧见符元挨着子释蹲在另一个大木盆边上,略微诧异。

    这个十五岁的大侄子跟自己有点疏远他说了,和小孩子培养感情要趁早,但是自己真正开始抓下一代教育的时候,符元已经十岁,不可能像符霖那样亲昵,表面看似惧怕,实际嚣张得很。两年前因为到了年纪,符元迁出宫回平正王府与父母住,只是每日照例进宫学习,相处的时间自然更少。

    还以为他跟谁都是那副装酷的苦瓜脸,原来不是。

    符元功夫已经相当不错,长生才到门口,便抬头。望见是他,马上站起身打招呼:「皇伯父。」

    符霜与庄亦何听见,一个叫声「皇叔父」,一个叫声「皇帝舅舅」,把他当作路人甲,低头继续手上的活儿。

    长生问符元:「看什么看得这么起劲」

    少年肃然禀告:「刚刚内务府李章大人拿来一套玩偶,说是水师大捷,上缴的战利品有一部分进贡宫中」

    子释插话:「其实是罗淼捎给孩子们玩儿的玩具,搭在战利品里头送来的。做工颇为精巧,我正跟符元拆了看里头什么构造。」

    长生走过去,大木盆里盛满了水,水面上飘着许多小人偶,弯腰捞起一个,不过三寸高,雕刻生动,装饰精美,头颈四肢牵线,底端平粘着木条,分明是个袖珍版水傀儡,一眼扫去,盆里加起来不下二三十个,各类角色俱全,简直能演全本杂戏。

    子释站起来,甩甩手上的水:「好了,符元,拆开的那个你负责装回去,我不管了。」

    符元应了一声:「是。」

    「他们四个还要玩儿的话,你当裁判,谁弄坏的就教谁修好。对了。出宫的时候挑几个带给你老爹解闷儿,就说我借他的,记得要还。他要喜欢想留下,拿东西来换。」

    「是。」

    符元心知父亲其实非常喜爱这类夏人精巧玩物。因为行动不便,很多娱乐没法享受,这袖珍水傀儡确实相当合适。

    长生接过宫女递来的毛巾,替子释擦手,同时训话:「刚出春就沾凉水,受寒胃疼怎么办」

    挨训的没吱声,那边旁听的开口了:「皇伯父,小侄在这里。」

    长生第一个反应,是侄儿讽谏的样子。忽然明白了,他意思是他功夫很好,有他在这儿,不会发生意外状况。

    轻轻一笑:「我十四岁跟你皇爷爷上战场打仗,你如今也十五了,宫中朝里,自己找点正经活儿干,想好了来跟我说。」

    子释推他:「走了走了,你一来,他们都没法好好玩儿。」又嘟囔,「你十四岁打仗,那能拿来比么我十四岁还是士子呢此一时彼一时,他们该干的,跟你我当年该干的,压根儿不是一回事」

    长生扬起嘴角不再说话,任由身边人唠叨,他不知道,后头符元望着两人背影,听见那一大串唠叨,跟他一个表情,悄悄扬起了嘴角。

    才进隆福宫,长生立马开审:「那个水傀儡玩偶,是罗淼特地送你的,对不对」

    「送我那也是给小孩们玩儿的嘛」

    长生「哼」一声,心道好你个水师大都督,花这心思供他消遣解闷,明目张胆跟我叫板是吧

    子释忽然从怀里掏出样东西:「嘿嘿,这才是三水兄特地送我的,你要不要看」

    长生板着脸低头,只见他手里捧着一对更为精致的小木偶,不过寸许,没有牵线,装束服色乃普通民间少年,那眉目神气却眼熟得很。定睛端详,分明是自己和面前人当年样貌。

    子释叹息:「上个月你生辰,这个月我生辰。三水兄这份礼,当真称千里送鹅毛。」翻过来,木偶底部有「三水」印记,当属罗大将军手刻。

    长生拿过去:「瞧不出他还有这手。」

    把玩一番,看着手里在的木偶,又看看面前的人:「为什么我总觉得只有自己变老了」

    「因为你最操心么。」

    「这么说」一只手摸摸下巴,「我真的变老了」

    子释迎头捧起他的脸,仔细审视一番,深情无比:「没有没有神功盖世,君临天下,只见成熟,不见沧桑。」说着,踮起脚亲亲。

    长生正陶醉得云里雾里,却被他从手中拿走了那对木偶,喜孜孜的:「这个我收着啦可惜没牵线,否则我扯一下你动一下,那得多好玩,哈哈」

    唉白陶醉了。

    抱怨:「隔三差五就有人偷偷摸摸给你进贡,当我是瞎子呢」

    他这话并没有冤枉子释。

    李文去蜀州做官,不但遇见尹富文,还重逢王宗翰,原来王公子当年逃往蜀南,娶了当地巴族首领的独生女儿。他身无余财,唯有子释当作资金发给下属的两颗上等南珠一直贴身携带,正好拿来下聘。丈人一死,他这入赘的女婿便继承了位子。蜀州宣抚召开少数民族领袖会议,不想遇见李文。千方百计打听子

    总裁的豪门悍妻吧

    释下落,李文无奈,只得暗示一番。从此尹、王二位每年必定悄悄表心意,托李文转交李章,再送进宫里。

    而子周重建彤城期间,为了招商引资拉人气,不惜亮出真实身份,号召父老回归重建家乡。当初逃往海外的有钱人,经过一番异地打拼,许多财力更加雄厚。听说华荣一统天下,善待百姓,哪怕冒着遇上海盗的危险,也陆续有人往回返。

    正是这种情形下,子周重逢了丁二少。当年的丁二少如今已成丁老爷,携万贯家财回乡,犹念念不忘青梅竹马的初恋情人,缠着宣抚大人追问不休,把那奇巧珍玩美味珍馐一样样往府里送。子周最后对他道:「丁老爷这些东西,本官都交给舶务转运司,随他们的银车送进宫去了。」

    从此丁家除了正常纳税,年年额外给宫里进贡,开始其他富商跟着贡,后来发现朝廷并不因此额外嘉奖,纷纷作罢,放弃与丁老爷攀比忠心。

    子释得知原委,跟弟弟讲:「你说我死了不就结了。」

    子周低头:「大哥,这话我说不出口。」

    总之,这些旧情敌新仇家,打着进贡的幌子,暗地挖皇帝的墙脚,长生会郁闷,是情有可原理所当然毫无疑问的。最郁闷的是这个莫名其妙死灰复燃的丁家,总不能揪着他脖子问:你当初到底给人下了什么迷魂药这都十好几年了,还不肯死心发完牢骚,故意闷坐一旁。

    子释听他话里泛酸,笑道:「做皇帝的人,不要这么小器。」又安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便当都是你送的,这总可以了吧」

    长生不说话,憋了一会儿,忿忿然:「竟敢拿我的东西,讨好我的人,岂有此理」

    「哈哈」子释大笑,末了揶揄道,「这些个东西,我没法叫你弄,更不会开口叫别人去弄。如今有人偷偷送上门,不讨回报,心甘情愿,我可是安然消受了。可怜我既然想贪图享乐,又要奉公自守,顾得了面子顾不了里子,顾得了里子顾不了面子」

    长生搂住他:「我知道。」

    子释看他认真起来,也就不调侃了:「水至清则无鱼。我会注意分寸。」

    长生默默抱了许久,瞥见案头大摞卷册,问:「听说这锦夏通鉴三卷初稿都叫他们弄出来了」

    「没错。」

    不咸不淡赞了一句:「真够卖力的」

    「正所谓修故国之史以报故国,愿成一代之史以报先朝,锦夏遗臣们,无非这个心思。陈阁老拿到初稿才合眼,算是死得其所,席大人自认此书胜过历代官修国史,正得意呢,等我挑足了毛病,打回去修订,再折腾他们几年你知道,这事儿,修改比写还麻烦。」书稿打回去修订,当然得顶着御览后的圣旨。

    长生道:「什么时候我也抽空仔细瞧瞧。」子释笑了:「那我先跟你打个招呼。这

    锦夏通鉴里头,李免很荣幸与傅楚卿一样,有列传一篇,想锦夏二百余年,文武名臣何其多也够资格进入列传的,不过千人」

    长生冷然截住:「那席远怀编排你什么」

    「也不算编排。兰台令李免有保存典籍之功,当然值得书一笔。至于其他,无非美姿容,善应对,婉言媚上,宠幸有加,出入宫禁,无所顾忌,诸如此类,呵呵而且写到出使言各。席大人还替我美言粉饰来着:不意见欺,王胁迫,委曲相从。及西京降,竟不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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