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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五哥说好等我去给额娘请了安,就一起去放鹰,可是不知为什么,等我出来,他却先走了,第一反应就是去找八哥,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去练功房的路上吧。快走了几步,就看见八哥的身影,待走近一看,他正在和一个宫女说话。本来没怎么注意那宫女,却因为八哥眼神有些不同往日,不由得仔细打量了她一下。她长得不错,但不算很美,还没有我的侧福晋栋鄂氏长得标致。但素净的脸上有一种柔和的光,眼睛清澈纯净,如星般闪亮,透着一股子少见的聪慧与灵动。没来由我的心里竟然猛跳了一下。她此刻正淡淡地望向八哥,八哥待人虽素来温和,但也很少有人敢这么直视他,我看着八哥转动着手上的班指,知道他肯定也在诧异。听到她柔柔的声音给我请安,我突然一阵莫名的烦燥,有些不耐烦的叫她起身后,八哥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的烦燥,于是拉着我走了。跟在八哥的身后,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心里想到,一会儿回去,还是找人查查她是谁,是哪个宫里的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看到她,我以为我已经彻底忘了她的时候,却因为再次意外的见到她,而发现自己竟一刻都没有忘记过她。中秋家宴的时候,八阿送他额娘回宫,迟迟没有回来,我知道他心里憋闷,定是趁着这功夫出去透透气。于是我也偷了个空出来找他。谁知刚走到园子,又听到那柔柔软软的声音,似乎在念什么诗,念完后竟自己笑了起来,她笑的声音像清脆的银铃,很好听,跟平时她说话的声音竟如此不同。我忍不住向她走去,看见她一个人躲在这远离戏台的湖边,抱着双膝坐在石凳上,摇头晃脑地在自言自语。我见状不禁笑了起来,刚想走近,却看见八哥从一旁走了过去,她见了八哥,明显吃了一惊,但随即又坦坦然给八哥福了礼。八哥不知道低声跟她说了些什么,她一直低着头在回话,但回着回着,她再次用她那独特的眼神看向八哥。看到她眼中流露出来的关心、理解、温柔、叹惜、释然不仅八哥再次惊讶于其中,甚至连我也没头没脑地心中一暖。看着八哥口中念念有词的走来,我忙闪在路旁,等八哥走了,再向她望去时,她又恢复了那个小丫头模样,像是突然记起了什么似的,往席上跑去。见状,我不禁笑了出来。坐回席上,我禁不住向她望去,嘴角忍不住牵出了笑容。一旁的十弟奇怪地看了我好几眼,我这才惊觉,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情不自禁地对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宫女动了这样的心思但真的是毫不起眼吗我有多久没有情不自禁了和五哥去给额娘请安的时候,正巧又碰上了她送桂花糕过来。我见五哥的模样像认识她,故意问五哥她是谁。五哥显然有意像要为她遮掩,只粗略地提了提。但我其实不仅知道她是长春宫定妃身边的女官,还知道她的阿玛是正白旗的乌尔占,有两个兄长,如今都在做什么,官封几品甚至还知道她的生辰八字想到这儿竟走了神,她见我没作声,也只能半蹲在那儿等我叫起,还是五哥察觉了我的异常,拉住了我上前的身形,她这才气呼呼地走了,像是在气我故意刁难她似的,她哪里知道其实另有缘由呢。从额娘宫里出来,五哥没头没脑地劝了一句,让我少动她的心思。我知道五哥与十二弟素来亲厚,而她又是十二弟额娘定妃身边的女官,怕是定妃早打好将她纳为儿媳妇的主意。但我很不以为然,我才是五哥正经的弟弟,他怎么帮着十二来劝我,再说,凭着皇阿玛对我和额娘的宠爱,我还争不过那个老十二吗只是我好像还犯不着为了这么一个有点独特的小宫女跟自己的兄弟翻脸。从皇阿玛那儿出来,听见老十三有些兴奋地在跟四哥说着什么人,听着老十三的夸奖,我还以为他在说哪个与他脾气相投的少年侠士,正想走开,突然听见四哥那往日里毫无温度的声音竟也有了几分疑问,问着老十三:“没想到她一个姑娘家,竟有这样的胸襟倒真是不可小觑了”姑娘听到这两个字,心中一动,难道老十三嘴里的这个人是她果然听到老十三笑道:“四哥你可别小瞧了这个紫菁,她虽聪慧灵巧过人,却又最善藏愚守拙,若不是那日一时被我激起了性,只怕到现在连我也以为她不过比别人多些温柔乖巧罢了,还真看不出宫里还有这样的人”四哥嗯了一声,没说什么,但却又像是早知道了似的,带着仍然喋喋不休的老十三走远了。原来除了五哥、八哥、老十二以外,如今连四哥和老十三都被她引起了注意。我越来越好奇,想靠近她,想看着她,想了解她,想听她说话,想听她笑十二弟的生日,我和十弟本不想去,说好了去藏春楼喝酒的,但八哥却坚持要去,我和十弟也只有跟着他一起去。谁知道正无聊,她却被十四弟拖了进来,一屋的人听了十四弟的话,都有些愣住了。我见她很是生气地跟老十四又是瞪眼,又是咬牙的,模样竟俏极了,老十四好半天才恍然大悟似的松开了她的手。见到她手腕上的红痕,我突然有了一种冲动,想将她拉在怀里好好替她揉揉。在五哥的提议下,她有些极不情愿地抚琴弹唱了一首,是一首我从没听过的曲子,曲风有些激昂壮烈,不像是一般女孩唱的那些柔曲弱词。果然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她的这首曲子惊呆了,我看得出,她这样的女子,是让谁见了都想将她藏在自己怀里,绝不与他人分享,绝不让他人见僭越的。还是老十那个直肠子打破了场上的尴尬,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第一次开始正视自己对她的心意。过年的时候,在额娘那儿听金桂那丫头给额娘讲了个笑话,将我送给额娘解闷的那只鹦鹉拿来编成了笑话打趣。我正想什么时候金桂这丫头也变得这般聪明了,额娘也觉得奇怪,于是问了金桂,谁知道金桂却说,这是她编了来玩笑的,金桂也是听长春宫里的一个丫环讲了,也觉得有趣,才拿来讲给额娘解闷的。我心想,也是,这宫里,只怕也只有她才会随口编个笑话也能如此生动有趣吧。元宵节在五哥府里的酒席上意外的见到了她,穿着水红色的小袄、白色羊皮小靴,梳着双发髻,白若凝脂的脸上不施脂粉,却因为天冻而透着红晕,灵动的眼睛悄悄地四处张望,两瓣不画而红的粉色樱唇,透着诱人的光彩。我想我是醉了,我才会见她躲到廊子上去的时候,也情不自禁地跟了出去。我想着那鹦鹉的事,笑着戏弄她,她听了,明显唬了一跳,皱着眉着急的模样,真是美极了,脸上那可爱的红晕更红了,我忍不住想去摸摸她的脸,她却呀了一声,蹲下身去捡帕子,对她的这种小聪明,我有些生气,刚想拉她回来,十弟和七哥却出厅来叫住了我,十弟的模样我不看也知道他在奇怪什么,懒得跟他说,拉着他回到厅里喝酒。她没一会儿也扎回下人堆儿里,像是跟谁生气似的埋头弄着衣角。我正好笑,是在跟我生气吗却又突然发现席上不只是我,还有好几束目光都不约而同的在注意着她。想着念着她的时候越来越多,每回进宫都会想要遇见她,但她却像一条小鱼儿似地,一头扎进长春宫那泓深潭里,不见踪影。等到了热河,见到她拉着十二弟的手,深情眷眷地看着十二弟,为他唱曲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嫉妒得快疯了。我终于忍不住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打断了她美妙的声音,因为这声音应该只为我唱。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遇见她和八哥、老十三、老十四他们在一处,和八哥在一处的时候,她像一朵温柔的解语花,和老十三在一处,又像个聪慧的知已,和老十四又像是总在斗气的两个小冤家,老十四那样火爆刚烈的脾气,有时候连四哥、八哥都伏不住他,却常常被她几个眼神、几个动作、几句软语收伏得伏伏贴贴的。她似乎对每个人都真心以对,笑意盈盈,但只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十二弟。她对十二弟是不同的,有一种依赖,有一种不需言表的信任,有一种似水的温柔,还有一种渴望。我看得出,别人又何尝看不出,只是谁也不愿意就这样心甘情愿的放手。所以老十四才会毫不避讳地纠缠着她,所以老十三才会总是找着各式各样的借口去看她,甚至五哥、七哥、八哥他们也会在暗地里维护着她。而我自己,又何尝不是因为这种不甘心,而不愿放手呢。除夕宴上,看她一副兴灾乐祸的模样,瞧着我笑,我原本只是想戏弄戏弄她,众目睽睽下故作深情的望着她,然后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如何收场。谁知道真的一对上她的眼神,我竟一下就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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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去。她星光闪亮的眼睛里竟如此生动。眼波流转间,竟像是带出了她心里的各种情绪。我不禁有些看呆了,直到八哥的那声轻咳才把我拉了回来。还没进御花园,就听见了她的笑声。悄声走过去,见她正和几个丫头打雪仗玩,头发上、衣服上、脸上都是碎雪团,我正想着那雪团化作冰水浸进她的衣服里,只怕会病一场的时候,突然她手里的一个雪团不偏不倚地打在我的胸口上她漂亮的眼睛眨啊眨的,虽然意外,似乎却并不害怕。见状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你随我来,我有话要问你”她奇怪地跟在我身后,我没有出声,她也没问。其实我并没有要紧的话要问她,只是想跟她单独说说话,所以才会随口绉了个理由。走到寒松园的时候,我随口问她在除夕宴上弄什么鬼。她竟急切切地就说什么那个和明珏眼神大战的丫头叫什么珊瑚,一副现世红娘的模样。我本有些好笑,却又觉得生气,故意问她怎么想着给那丫头保媒来了她倒好,谁都看得出的一脸假惺惺的将我好生夸奖了一翻,我心里更怒,她以为她是谁,我又是谁,这么好唬弄的吗,正想吻住她那还在唧唧呱呱的唇,谁知道那该死的枯枝竟被积雪压断掉了下来,想也没想地护住了她,自己的手臂却被狠砸了一下。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心疼了起来,忙安慰她没事,她却小心翼翼的替我检查伤口,又拿出手绢清理手上的木屑,又轻柔地扶着我回宫,她认真、关切的模样,我竟受用极了,心里竟突然想到,若能长长久久地将她留在身边,为她多受几次伤又算得了什么。额娘见我伤得不轻,忙招来了太医替我检查。太医刚脱下我的一只袖子准备推拿上药,额娘就把她叫进来问话,我怕她看见我手臂上的淤伤而担心自责,忙挪了挪了身子,挡住了那条受伤的胳膊。没想到这个细小的动作却被额娘看在眼里,等人都退了出去,额娘直截了当地问我是不是看上她了我毫不犹豫地点头告诉额娘,我是看上她了,我想要她,想将她娶过门做我的福晋。额娘却告诉我,只怕没这么容易。我知道老十四和老十二只怕是都去求各自的额娘了,而德妃在皇阿玛面前的分量也不绝不容低估的。所以我只有等待,等待机会。然而我没有想到的是,等来的机会却是一场风波。她落水,性命不保,当我闻讯后不顾一切地在额娘那儿要来了千年人参的时候,却亲眼目睹着老十二和老十四争相求皇阿玛指婚的一幕。那一刻,我昏了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也许是我最后的机会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指给别人皇阿玛怒不可遏,将我们三人痛斥了一顿,统统不准,罚我们闭门读书思过当我在晕晕噩噩中回到府里的时候,我才惊觉,我这样做,不仅没有得到她,也许会将她逼上一条死路,皇阿玛怎么会容忍她这个让兄弟相争的女子活下去呢。想到这儿,一股冰凉的感觉袭上心头,我全身麻木,不知如何是好。我只有去求皇阿玛,可皇阿玛不仅不见,还重重地责罚了我一顿,连额娘也受了管教不严的牵连。我只有去求八哥,让八哥想办法保她一命,因为我看得出,八哥对她也是有情有意的。八哥果然答应了我,说他会想办法的。我这才松了口气,因为我知道,只要八哥答应的事,就一定有希望。果然没出几天,就听说她并没有被皇阿玛处死,还被调到乾清宫皇阿玛身边去当差去了。我心想,也许皇阿玛顾念着她的阿玛乌尔占,也许是八哥的法子起了作用,也许是皇阿玛也不忍杀她这样的女子,也许不管怎样,她没有死,她活了下来,我想只要她活着,能活生生地对我笑,跟我说话,哪怕是跟我生气,都是好的。行围的时候再次见到她,她似乎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模样,但依旧清澈的眼睛里却多了些担忧和伤心。我看在眼里,心里却痛极了,终于找着机会想跟她好好说说,但她淡淡地跟我请了安后,似乎根本不想跟我说话。我情急之中拉住她,脱口而出地告诉她一切,她听了眼睛里虽含着泪光,但怒气里却分明又带着几分原谅。意外的发生,让她一下就急哭了出来,泪水肆意着她的脸,看她手忙脚乱的又是帮我脱衣服,又是叫人,一时间,我都忘了背上的巨痛,只想安慰她,告诉她我没事,不要哭,不要难过,因为她一哭,我的心都在阵阵的抽痛。皇阿玛让她来帮着服侍我的决定让我又是意外,又是惊喜。因为看着她真诚关切的眼神看着我,为我上药、端茶、送水在帐内忙前忙后的,我极是安心又高兴。我知道栋鄂氏是因为想为难她才让她守夜,所以忍着口渴也没有叫她送水过来,我想让她夜里可以好好歇一会儿。但是善解人意的她,还是发现了,不仅轻柔地喂我喝水,还因为见我伤痛睡不着,撑着精神过来陪我说话,给我讲了个什么人参精的故事。这样的她,让我怎么能够不动心,怎么能压抑住自己的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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