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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我心(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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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不是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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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从未曾试想过,第一次走进十二的贝勒府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十二将我从宫里接出来后,就直接安置在他贝勒府里的一处极清幽的小别院内,还安排了一名叫琴书的丫环来我跟前侍候着。在这样初夏的傍晚里,琴书很体贴的为我准备好了洗澡水,还撒了香油、花瓣在这温水里面,当我全身像第一次这样放松的泡在芬香四溢的水中时,仿佛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与自由。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全身沉浸在这肆意的香氛之中,为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神经甚至每一个细胞洗去陈旧与过往,准备迎接全新的生活。当我从水中钻出来的时候,这一刻突然觉得很熟悉,十年前的那一刻和十年后的这一刻像是电影般的同时在放映。透过湿透的长发,看出去的那一瞬间,看到的那个人。十年前,当我穿越三百年时空来到这里的时候,也是这样从湿淋淋的长发间,第一次见到的那个英俊儒雅的少年男子如今却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的眼前。心里突然转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如果此时我抬眼再看到他伫立在我的眼前,又会是怎样的的一副场景呢好笑之余,心中仍然闪过一丝悸痛,十年之前的他和十年之后的他,容貌虽未改变,但却再没有了让我暧昧的理由。轻划了一下,从飘满花瓣的水中抬起手臂,曾几何时,拴住我的初恋、我的幻想、我的希望的那一根红线,缠缠绵绵的绕在这手腕上,我以为有一天这红线会化进我的身骨里去,就像也许有一天,我会融化在他的怀中一般。只可惜,我们谁也无法改变这早已预留的伏笔,只是预知有今天这样结果的我,不愿也无法完全交出自己,因为就算我肯这样留在你身边,我们仍然没有永远。十年的时间,我们已经都走得太远,虽然闭上眼睛我还看得见。换好素白的睡袍,长发未干,只得拿出方帕,坐在院子里,一面感受院子里未名的花香,一面轻擦着湿发。谁知擦着擦着,竟侧趴在院内的春凳上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听到琴书的声音:“姑娘别在这里睡,小心受了凉”我随意的摇了摇手,含糊不清的说道:“你去歇着,不用理我”过了一会,没有听到琴书的声音,却又分明感到她在替我弄干湿发,我只得坐起身来,一面回头,一面笑道:“不是叫你去”话未说完,我已停住,因为我看到此刻拿着帕子替我轻按湿发的不是琴书,竟是十二这样的情形,似乎很熟悉,却又像是很模糊,很遥远却又像就在昨天,愣住的不仅是我,十二的手也停在我的发上,一动不动,也许我们都想到了那一段情意相投的往事。心里涌出的汗停在眼眶内,连落下的理由都没有,所以眨了眨眼,垂下眼睑,本想问他明日可是要赶到热河去候驾,谁知道嘴里问出的却是:“那回十二爷用满语念的是什么”话音落下,我和十二都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我慌了一下,刚想摆手,却被十二的黑眸锁住了眼神,我望着他的眼睛,那里像一潭深水,满满的是伤痛的情愫,不舍的眷恋,难抑的爱意。十二看着我的眼睛缓缓念道:心爱的姑娘,你有乌云般美丽的长发,心爱的姑娘,你有星光般美丽的眼睛,你的笑容在我梦乡,你的歌声在耳旁,什么时候我才能驻进你的心房终于没等十二念完,我狠狠地别开了头,因为我不想他看见我落下的泪。十二的温柔是谁也无法替代的,无法复制的,无法抹去的。但我只能在心中对十二说,谢谢你,胤裪,感谢你曾经牵过我的手,感谢你给我的温柔,虽然如今你已经是别人的风景,别人的港湾,别人的牵挂,但你的温柔仍然可以温暖我的胸口。只是我不能再留在你的身边,回应你的心,你的情,你的爱,你的温柔,你的慈悲,你的关怀。第二日十二便起程到热河去了,我们之间谁都没有提起告别的话。也许是天气越来越热,我竟一日日的懒动起来。起先我并未疑他,直到我无意之间查觉琴书每回在我用膳的时候脸色都会变得十分苍白,我才隐隐感觉到不对劲。回想了一下,自我住进十二的贝勒府,除了十二与丫环琴书,竟从未见到其他任何人,甚至连琥珀都未曾见到。当我试着出府,却被别院门口的两名陌生侍卫拦住的时候,我意识到事情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如果我再不采取自救的行动,只怕我既等不到十二回来,也等不到我那未曾谋面的二哥宗查木了。这一日,我依旧在琴书的关注下草草的用了膳,琴书见状,有些惴惴地说道:“姑娘不吃了吗”我走出房门,懒懒地歪在院中春凳上,头也没回的说道:“天气太热,吃不下了都撤下去吧”琴书似乎咬了咬牙,接着说道:“姑娘最近身子不适,更改多吃些东西才是”听了这话,我猛然回头看着琴书的眼睛说道:“你真的希望我多吃点吗”琴书没料道我会突然回头看住她,竟打了个冷战,愣愣地不知道如何开口。我看到她眼中的怕,心中倒反不怕了。一面用绸面团扇有一下没一下扇着,一面随口似地说道:“琴书,过些日子我家去了,你依旧回哪里当差”琴书见我并未追问刚才的话题,像是松了口气,一面收拾餐盘,一面头也没抬地答道:“回姑娘的话,奴婢仍然回十二爷书房当差”我轻嗯了一声,接着说道:“可定了亲事”琴书愣了一下,仍旧回道:“回姑娘的话,定了,十二爷已经答应奴婢,年下就放出府去成亲”“哦,是哪家呀”一抹淡红飞上了琴书的脸颊:“普齐家的二公子”我坐起身来,轻笑道:“普齐家的那可真是不错,不过我可赶不上这喜事了”说着顿了顿,我像想起什么来似的,回屋从包袱里翻出一样东西来拿在手上,对琴书说道:“我虽一直在皇上身边当差,皇上也赏了不少东西,可皇上赏的东西也不敢随意拿来送人,只这一样,不是皇上赏的,没什么忌讳,你若喜欢就留着,算是我的贺礼,若不喜欢,便拿到集宝斋卖给掌柜的,他倒喜欢得紧,问我要过好几回,没准能卖个好价钱”琴书不敢就接,我笑了笑,往她怀里一塞,琴书这才拿住了,忙急着想谢我,我见状心一面若无其事的拉她,一面心中却想到,琴书,你如今接过去的是福是祸,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过了两日,琴书依旧若无其事的如往常一般在我跟前侍候着,我却开始有些着急,心想难不成她真的喜欢那东西,留了下来根据我的估计,她应该拿到集宝斋去换成现银才对。正在我有些烦心该不该另出一计的时候,当夜琴书出去后,竟没有回府,并且第二天一早,当我老远听见了十阿哥的那招牌嗓门后,方才知道事情有了继续与转机,而这一定与琴书的彻夜未归有着关联。“她是在这府里住着,又不是在这府里关着,接她去府里听戏玩乐、散散心有什么不妥”十阿哥的声音开始有些不耐烦了。我从凉椅上坐起身来,就听见了一个许久没有听到却又还是很熟悉的声音:“十爷说哪里的话府里怎么敢困住紫菁,实在是这些日子她身子不好,需要静养,这才”琥珀的话未说完,十

    极品铁匠吧

    阿哥已经很不耐烦的打断了她的话:“她病了那我更要去瞧瞧她”闻言,我心里好笑,十阿哥平日里粗枝大叶的,摆起阿哥的架子来倒是十足十的。十阿哥说话间就踏进了别院,一眼就瞧见了我歪在凉椅上,皱了皱眉头嚷道:“这才出宫多久,怎么病成这样”我接过话去:“天热,给闷的”琥珀跟了过来,吩咐跟随进来的下人给十阿哥看坐上茶,十阿哥也不理他们,只对着我说道:“今儿个是九哥的生辰,想请你一块去乐乐,他怕你不肯来,特地让我来接你”我站起身来,佯怒道:“九爷他倒会编派,委屈十爷您专程来接我,我若不去,倒真还是我没理了”一面说着,一面往外走。琥珀迎上来笑道:“紫菁你身子不舒服,就该多养养才是,这八月里的天气太热,别的让这病又多重了一层”我有些嫌恶地避开琥珀伸过来手,冷笑道:“福晋真是挂心了”琥珀没曾料想到我的这一动作,但眼中的恨意却泄露了出来,冷言道:“十二爷临走时吩咐过,要好好照顾你的”我回头看十阿哥已经忍不住要发火了,心想若再不走,依了十阿哥的火爆脾气,不知道会将事情演变成什么样,于是走到十阿哥身后,一面轻推了十阿哥一把,一面似作无意的对琥珀说道:“原来福晋对十二爷的话倒记得清楚,可福晋这样的好记性,怎么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呢”此话一出,琥珀的脸刷的一下白了,不自觉中紧咬住了下唇,我知道我的话已经命中,便不再多说,跟着十阿哥往府外走去。走到前院,十阿哥回头见我头冒虚汗,吓了一跳,急道:“怎么病得这么重”说着,一把将我抱了起来,大踏步地往府门口走去。我被他抱在怀里,没好气地说道:“你别急,应该没有大碍,我这是饿的”十阿哥低眉瞥我一眼,奇怪地问道:“饿的”我懒得跟他解释,干脆闭上眼睛不理他。十阿哥正想说话,我们两人已经到了府门口,那里已经有车在等候,十阿哥将我抱上车,交给车里的人,自己骑马前行。我睁开眼睛一看,车里等候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九阿哥胤禟我看着九阿哥焦虑的眼神,笑问道:“这是上哪儿去”九阿哥扶我在他怀里靠好了,方才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必定不愿住到我或是老十的府里去,所在先将你送到我在金丝胡同的一处四合院去,太医已经先在那里候着了”我闻言吁了口气,扶住九阿哥的手住上支了支身子,笑道:“我还撑得住对啦,琴书哪丫头怎么样了”九阿哥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终又叹口气对我说道:“你还有心思管这些”我不语,只是看着九阿哥的眼睛,问她要答案。其实在我准备找人相救的时候,就已经盘算过,这段时间大部分的阿哥、大臣们都跟随康熙到了热河,京里除了被关的大阿哥、太子,腿脚不便的七阿哥,闭门不出的十三,能够来救我的就只有九阿哥和十阿哥。所以我才会拿了当初九阿哥送我的那块鹰形金牌送给琴书,诱她拿到集宝斋去变卖时将我的消息送出去。集宝斋的老板自然认得这金牌本是从他那里出来的,定会将事情通知九阿哥知道,而九阿哥不方便出面上十二府里要人,便一定会找来十阿哥。我心想琴书彻夜未归,必定是被九阿哥他们拿住问了话,九阿哥他们这才会来接我。我见九阿哥只是抬头望着前方不说话,眼睛里分明多了几分阴狠,恻恻地让人有些害怕,扶着我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有些收紧,我反手在九阿哥手背上掐了一下,九阿哥嘴里咝了一声,这才低下头来不解地看着我,我看着他笑道:“你干什么摆出这副吓人的样子,怪渗人的”九阿哥闻言终于忍不住笑了一下,我这才说道:“琴书只是个丫头,你别为难她,放她回家罢了”九阿哥不以为意,我正想还要说话,车外传来十阿哥的声音:“九哥,到了”九阿哥闻言将我抱了起来,车下等着的十阿哥见状想把我接过去,九阿哥并不理会,只是不松手,十阿哥这回倒会意得快,二话不说,竟自走到前头去了。进了那四合院,我依旧被九阿哥抱在怀里,知道他这会儿是不会放我下来的,也只得由着他。眼睛四下看了看,果然是一处极清幽的四合院,院内两株参天的银杏树,此刻正散发着一股宁静的幽香。进了屋,候在那里的太医我认得,是宫里的张太医,他见了九阿哥、十阿哥忙想行礼,被十哥叫住了:“别那么多废话,把脉要紧”张太医闻言忙跟了过来,九阿哥轻手将我放在床上,让张太医替我把脉。“紫菁姑娘这是中了一种叫轻云散的慢性毒药,还好发现得早,体内毒素甚轻,只需吃几付药,将这毒性散去,再好好调养一阵子,等余毒净了,便无大碍了”张太医的话听得我松了一口气,还未说话,十阿哥倒先嚷了出来:“那贱人胆子也太大了,老十二他是死人吗上回就”十阿哥话未说话,九阿哥冷冷地出声喝住了他:“老十,你瞎嚷什么,还不快带张太医去开去毒的方子”十阿哥听九阿哥这么一说,重重地哼了一声,一甩袖子出屋出去,张太医也忙跟着十阿哥出去开方子去了。九阿哥见他们都出去了,顿了顿,似乎整理了一下情绪,这才回身坐在床沿边对我说:“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这院里除了两个丫头、一个老妈子,没外人,你就安心静养,等养好了再走也不迟”我听九阿哥这么一说,心里惊了一下,九阿哥说得一点没错,我刚才的确再想什么时候能尽快离开这里,不管是跟二哥宗查木一起回广州的家里,还是悄悄一个人走掉,总之我是不想再多留在这里了。九阿哥见我只是叹气不语,抬手将我额前被冷汗浸湿的碎发理了理,柔声说道:“养好了身子,到时候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谁也拦不住你,只一样”我抬头问道:“哪一样”九阿哥不理会我的打岔,接着说道:“不管在哪儿,要让我知道”我抬眼看着九阿哥不容置疑的面容,心内一动,正想说话,九阿哥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在我手里,我低头一看,正是当日我用来递消息的那块金牌。九阿哥见我一手举着金牌,一手在上面细细抚拭着,柔声对他说道:“你放心,我会好好收着的,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轻易将它给了别人的”九阿哥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们正说着话,十阿哥走了进来,正好听见,于是把话接了过去:“九哥说若不是你出了事,那金牌断然不会落在一个丫头手里,没想到,还真是如此”九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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