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悠悠我心(清宫)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距离产生思念(第1/2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雪后初晴的日子,带着过年时那懒懒的气氛,软软的容易让人全身心地感到一种轻松与愉悦,但我的心情怎么也愉悦不起来。因为不知道是天冷受了寒,还是因为二哥宗查木的那句婚事,或者是因为康泰自那日后日益深遂的眼神。我深吸了口气,走到房门口,望着映着阳光的雪地发呆。眼睛里慢慢袭来一种晕眩,竟让我渐渐在洁白晶莹的雪地上看出一个人的脸来,这张脸逐渐清晰起来,木然中看到的竟是十四的脸我吓了一跳,心里突然想到,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竟开始想念起十四来了,也许是一个成天都在眼前、身边的人,如今突然不在自己的眼前身边出现的时候,我会有些不习惯,于是思念起他来了吧。为什么现代人总说距离产生美感,也许就是这个道理吧。我对十四的这种思念也许会慢慢变淡吧,直到有一天,我记不起来十四的模样,但真的会记不起来吗,十四醉酒的那夜,我不是已经用指尖将十四的模样刻进了我的心里吗“小姐,快进屋来,小心受了冻,这雪后初晴的天气,别看日头耀眼,却最是容易冻病了的”正自胡思乱想,玉坠一句话传来,吓了我一跳,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正端着水盆准备侍候我梳洗。我不答,回头再看刚才呆呆看过的那片雪地,十四的脸已经消失不见了,此刻我竟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转身走回屋内,坐在铜镜前,准备拿过梳子梳头。伸手一摸,拿过来的不是梳子,却是一只日日簪在发上的玉簪。这玉簪是许多年前,十四送我的生日礼物,当日他强要了我的荷包与手绢,却送了这只价值不菲的玉簪给我。我喜欢这玉簪带着一股宁静不张扬的气质,便日日都簪在发间,不知不觉中竟与我相伴了快十年的时间。如今握在手间,温玉淡香,让我不竟又想起了当日十四送我这玉簪的情景,不禁莞尔一笑。我突然发现,虽然相隔这么多年,我却依然记得当初的每个情节,每句话,每个笑容“小姐,你的心事这么多,这么重,总这么憋着,会生病的”我听见玉坠又在唠叨,招眼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说道:“你不明白”话未说完,玉坠却已经像很明白似的接过话去说道:“玉坠明白,小姐是为了和康泰少爷的婚事在烦心”我听玉坠这么一说,猛然回头去看她,却见她顿了顿,接着说道:“小姐,你千万别跟二爷说你落水后,什么都不记得的事,二爷是不会信的,只会怪你入宫这些年在皇上身边当差,见了世面、经了人事,变了心,辜负了康泰少爷等你的这十年对了,和康泰少爷以前的事,小姐当真的一点的都记不起来了吗”玉坠的话一字一句地扎在我心里,是啊,若说我全忘了康泰,忘了和康泰的情,忘了与他的誓约,有谁会相信恐怕除了眼前的玉坠,只怕是没人会信的。如果真是这样,我又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等着宗查木来操办我和康泰的婚事不,这不是我要的,我千辛万苦地等到出宫来的这一天,不是要为了和一个陌生的男人成婚的。如果非要让我嫁掉,那也不要是他不是他,我心里想着人又是谁呢我再次摇了摇头,玉坠见状以为我是在为记不起来以前的事而摇头,于是叹了口气,一面拿过我手里的玉簪替我簪好,一面说道:“小姐以前和康泰少爷好成那样,怎么会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呢”我见她端着水盆准备出去,也起身往屋外走去,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好成那样好成哪样了如今应该怎样如今又能怎样”刚走出屋,站在廊檐下,玉坠已经拿了两件雪褂出来,一件是以前宫里定妃赐给我的那件大红羽绉面白狐狸皮的斗篷,一件却是康泰的那件褚色的猞猁皮裘,初见那日,他替我披在身上,这些日子忘了还他,所以一直留在我这里。我知道玉坠是想把康泰的这件猞猁皮裘送还回去,于是从她手里将皮裘接了过来,对她说道:“还是我去吧”玉坠有些不解地看着我,我接着说道:“总躲着也不是办法,兴许见见是有好处的”玉坠见这么说,很是有些高兴,立即笑着将我的斗篷替我穿戴好,方才又说道:“小姐当心些,别又让积雪浸湿了脚”我听她这么一说,笑道:“这哪里是丫头,比老妈子们还刮唣些呢”玉坠闻言,气得跺脚,一时间又不知道怎么回我,只是一甩手,转身进屋去了。抱着皮裘往康泰住的小院走去,不禁想起刚才玉坠急红的脸,不禁笑了出来。进了小院,抬眼看见院内的那几株红梅开得正好,于是躇足相看。一样的红梅,一样的雪景,看梅的人却有着完全不一样的心境。以前在宫里,每年都会去折几支红梅来赏玩,记得有一年,十四从席上偷跑出来,就是为折了几支红梅给我,后来怎么也不肯回去,与我在雪地里闹了一场,才被我好说歹说的劝了回去想到当初执拗霸道的十四,正自浅笑,突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闻言我回头一看,却见康泰不知道什么来,正站在我的身后,我抬头望着他的眼睛,眼睛里的愁绪深结,愈发的深遂阴霾了起来,莫名的一种歉疚感涌上心头,想也没多想竟脱口接道:“语罢清宵半,夜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儿,比翼连枝当日愿。”此话一出,心生后悔,此来本意原是想让康泰了解如今的紫菁已不复十年前的紫菁,不想看到康泰的眼睛,我竟说出这样含糊不清的话来。果然,闻言后的康泰愣在当场,一时情动,竟一把握住我的手,按在他的胸口,声音有些暗哑却难掩急切地对我说道:“告诉我,你还是十年前的那个紫菁,你的心里还有我,正如我的心里始终只有你一般”我的手被他紧紧握着,竟越攥越紧,生生疼了起来,但我却什么也不能说,我不能如他所愿,不能给他任何承诺,甚至不能给他一个会心的笑容。所以我只有保持沉默,静静地看着他,咬着牙忍着手上的痛,心里的难过。渐渐地,康泰眼睛里的那股炙热的火焰一点点的消退了下去,被失望与犹豫替代,握着我的手竟也渐渐松了劲,当我的手最终从他手中悄然坠落的时候,康泰垂眼说道:“十年,究竟可以把一个人改变成什么样也许,也只有时间才是最好的良方”听着康泰的话,我不作声,蹲下身去从雪里捡起刚才落下的皮裘,拍了拍上面的雪花,复又站起身来,抬手替康泰披上,康泰站上原地,一动不动。兴许是被积雪浸湿了鞋受了凉,又或者正如玉坠所说,心里沉重的心事憋出了问题,我连打了几个喷嚏后,竟发烧生起病来。康泰和玉坠成日都守着照顾我,见我几服药喝下去,发了几次汗都不见松些,不但没好转,反而日益严重了起来,便有些着急了起来。这日我渥在被子里捂汗,实在热得有些心慌,便将手伸出被外,想松松被子。谁知道刚伸出手来,却被一只手轻握住,我不看就知道,这手是康泰的。因为病了的这些日子,康泰日日守护着我,他的脚步声我都听得出来了。我挣了几下没挣脱,软言道:“热得气紧,让我透透气吧”康泰将我的手往被里放,一面柔声道:“刚吃了药,正要发汗出来,不能闪了凉”我闻言不理他,又欲将手从被里拿出来,康泰一把握住,哄着我笑道:“我替你松松被褥,你安静躺着吧”我拿出另一只手想扳开康泰的掌握,却反被康泰一并握住。我感到他的手凉凉的,很是有些舒服,于是干脆将自己烧得有些发烫的脸蹭了过去,想凉快凉快。谁知道刚凑近,康泰已经知道似的,按着我的肩让我不能动弹,这下我也急了,较劲儿似的又是抓、又是扳、又是推的与康泰抓扯起来。“谁要你管”我冲康泰生气的叫道,康泰一时间好像有点不适应我的这种反应,反倒让我占了上风,于是我整个人从床上坐了起来,向康泰扑了过去,一心想将他推开,也趁机

    一品红妆之绝代妖仙小说5200

    透透凉气。康泰抓住我乱舞的两只手,正想说话,见我身上的被子滑了下去,刚想去拉,一伸手,又见我身上只着一件小衣,如今被汗浸湿了些,贴在我身上,曲线尽露。康泰一愣,手停在半空中,拉也不是,缩回手去也不是。我低头一看,也是大窘,顿时红了脸,发着烧的脸愈加滚烫了起来。正不知如何收场的时候,房门口传来一声如火山爆发的怒气声:“原来你是为了他”我抬头望去,大吃一惊,站在门口的竟是十四一身宝蓝色的长袍,竟连雪褂都没脱,想是下了马就直奔这儿来了这会儿见到十四,我心里竟呯呯跳得厉害,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却偏又被他逮了个正着似的。想也没想,一把猛地推开康泰,康泰没料到我突然这么大力的推他,被我的这一动作也吓了一跳,一愣神的功夫,我已经翻身掀被下床,朝十四迎上去,习惯性的替他脱了雪褂,又忙着一面从暖觚里倒了一杯热奶子递给他,一面说道:“你怎么来了”没想刚一伸手,十四却一把将我手里的杯子打翻在地,怒道:“你心心念念地盼着出宫,原来是为了他”啊我轻呼了一声,见手里的杯子被十四打翻在地,也不禁吓了一跳,心想这些年十四再跟我生气打闹,也没跟我发过这么大的脾气,想来是因为路途迢迢地从京里赶了来,一进门就见到刚才那极容易认人误会的一幕,定是气极了才会如此。抬眼向十四看去,正想说话,却被十四反手一把将我的手抓了过去,问道:“咦,手这么烫怎么病得这么厉害一点儿没见好吗”听着十四一声急过一声的催问,我忙答道:“不怎么碍事了,服了药,快好了”十四低头一看,见我只穿了件小衣,眉头皱得更紧了,一弯身,干脆一把将我横抱了起来,大踏步往床边走去,这时我才突然记得康泰还在屋内连忙想要挣脱,十四却不依,几步走到床边,几乎是把我扔进了被子里,一面替我捂紧被子,一面仍然怒道:“你在宫里的时候,几时生过病如今出宫这才没几天,便病了两场了”我知道他这么说,定是知道了先前在京里九阿哥的小别院里养病的事,正想说话,十四却已经对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进来的天玺说道:“去把张太医叫进来”听十四一吩咐,天玺忙应声出屋去了。我心里一惊,那张太医不正是上回在九阿哥别院里替我把我把过脉那个张太医吗怎么十四特地将他从京里带到这儿来了转念一想,定是十四接了天玺的传信,知道我病的不轻,这才特地将张太医从京里带了过来想到十四路途遥远地赶了过来,还特地带了宫里的太医,心里顿时被一种莫名的感动填得满满的,冲他轻笑了笑,却仍然说道:“你怎么私自带着张太医出京来皇上若是知道了,怎么得了”十四瞪了我一眼,像是我说了什么废话似的,没好气地说道:“你身子先前中的余毒怕是没有尽退,你又急着走,如今一染风寒,自然经不起平常那些虎狼大夫的猛药,张太医替你把过脉,开过清毒的方子,知道你身子症结所在,自然带他来是最好不过的”我刚想再说话,却眼风一扫,看见一旁的康泰看着我和十四,一语不发。心里顿生难过,忙伸手出来拽了拽十四的衣袖,一面对康泰说道:“康泰,这是十四贝勒爷”康泰闻言,愣了愣,仍然冲十四打了个千儿,毫无情绪地说道:“康泰给贝勒爷请安,贝勒爷吉祥”十四闻言也不转身,也不说话,仍然只是拿个背脊梁对着康泰,见状我又扯了扯了十四的衣袖,十四垂眼看着我,眼睛里有些恨恨的,我忙赔了个笑脸,又冲康泰噜了噜嘴,十四这才随意吐出两个字:“起吧”康泰见状又说道:“贝勒爷没什么吩咐的话,奴才就告退了”十四有些不耐烦的嗯了一声,又挥了挥手,康泰见状便退了出去。退出去的时候,抬眼看了过来,我正看着他,没想到碰了个正着,我却分明看见了康泰眼里流露出的那锥心刺骨的心痛与难过,我心里歉疚再次涌了出来,只有在心里不停地对他说道,对不起,对现在的紫菁而言,你不是十年前那个青梅竹马的恋人,只是一个相处不过月余的陌生人而已。而眼前的这个十四贝勒爷,却是一个与我已经相处了十年之久的人,所以在你眼里,我能给他的关心与笑容,甚至一句话,我都不能给你看着康泰退了出去,我才慢慢转回眼来,一回眸,却见十四正怒气更盛地死盯着我不放。于是我连忙伸手出来拉着十四的衣袖让他在床沿边坐下,刚想软言相向,却听十四说道:“康泰不在宣化好好做他的总兵,为了与你相会,跑到天津来,也真”听到这儿,我忙打断他的话:“你胡说什么”十四有些不依不饶地接过话去:“怎么不是看你们两刚才那样我你别以为我就这么放过你,等你病好了,我再和你说”“刚才什么样你瞎想什么,别以为你看到的就一定是你想的”我回瞪着十四,拉过他的手抚上我的额头,接着说道:“我正发着汗,热得气紧,想透透气他也说不行,正这当口,你便进来了”十四的手有些微热,比康泰的要暖些,放在我额头上停了一会儿,也没说话,只是不置可否的哼了哼。我别开头,想摆脱开他的手,侧着脸说道:“你若不信我,又巴巴赶到这儿来作什么”十四闻言,叹了口气,拿手扳着我的脸让我面对着他,我想转开头却又被他双手捧住脸颊不得动弹,只得正视着他的眼睛。十四捧着我的脸看了好一会,方才极肯定的说出一句话来:“因为是你,所以我信”我听着十四说出的这句话,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