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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兹卡班的囚徒(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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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一大早听到书房里有响动的nicole直接穿着睡衣拿了件黑色外褂披上就出了房间。

    血。

    刺目的鲜红。

    银发的媚娃躺倒在地上,血自她的腹部溢出,滴落在地上,一圈一圈的荡漾开来。

    abraxas站在一边以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冰冷神情注视着躺倒在地上的女孩。

    voldert坐在女孩身旁会客用的沙发椅上,像是根本没有看到地上的景象一般,好整以暇的喝着咖啡。

    银白色的大蛇盘坐在voldert身边,耸拉着大脑袋,抱怨着说地上躺着的那媚娃闻着味道就不好吃。

    然后它抬头,眼睛刚好扫到了站在门边的nicole。

    “哦,妈妈,你怎么来了”

    发现nicole站在门边的纳吉尼十分小心的绕过地上的那滩血游到nicole身边,直竖起大脑袋挡住她的视线,吐着信子说道:

    “一大早的看到这个可不好,纳吉尼陪妈妈出去吃早餐吧。”

    勾了勾唇角,扫视了眼因为纳吉尼的话发现了她的到来而看向自己的众人,想着severus也许还在睡觉,还是别吵到他比较好,转身,关上了书房的门。

    感觉到nicole并不想离开的纳吉尼低下头讨好般的蹭着她因为穿着裙款睡衣而露出来的小腿。

    “妈妈”

    没有理会大蛇的呼唤,她缓步走向仰躺在血泊中喘息着的女孩,蹲下身,黑色的眸直视着她已经逐渐失去焦距的淡银色瞳孔。

    淡淡的血腥味混着甜香飘入鼻中,身体因为血而恐惧着,心却十分平静。

    “发生了什么事”

    努力抑制住身体的颤抖,她移开视线,十分平静的问了句。

    没有人回答她,就连一向平和的abraxas也只是淡淡的说了句“相信我,这件事你不知道会比较好。”。

    裙角被什么东西用力的拽住。

    顺着视线望去,看到的是女孩苍白的几近透明的手。

    “阿兹卡班妹妹她,还有大家”

    女孩喘息着说着,唇已是没有血色的惨白。

    “你的话太多了,”一直冷眼旁观的喝着咖啡的voldert出声,红眸中透出一抹冷色,“钻心剜骨。”

    拉丁文咒语自唇边溢出,光芒闪过。

    女孩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整个身体都在痉挛着,伤口的血越流越快,握着nicole裙角的手却一刻都未松开,倒是越来越紧。

    “希望您能去就算是杀了他们也好”

    她说着,咬着唇用劲全部力气用另一只手将血涂抹在nicole的额头上。

    “你”

    nicole一惊,想要退开,衣服却被紧拽住。

    “能坚持到您来”真是太好了。

    她低喃着,紧皱的眉毛舒展开来,仿若那钻心剜骨的痛楚完全消失了一般,淡银色的瞳孔缓缓闭上。

    兰格的弟子,在那场战争之后被称为的存在。

    是将同伴们从那些“没有灵魂的恶魔”手中解脱出来的唯一的希望。

    十年前,她去了趟阿兹卡班,回来后只剩下半条命,连妹妹的面都没见到。

    那个时候,格林德沃大人对她说,如果她真的愿意为了在阿兹卡班的那些同伴们献出生命的话,那么,有一个人能实现她的愿望,那个连他都无法实现的愿望。

    可是那个人生性淡漠,也许不会在意那些同伴的生死。

    所以,她需要学会一个咒术。

    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

    为了学会这个咒术,让血液中含有诅咒的力量,她花了十年的时间。

    然后在那天,大人告诉她,时候到了。

    一位商人将她打包送给了一位贵族,那位贵族又将她献给了那个有着红色瞳孔的男人。

    她跟着那个男人来到了这里,然后,她遇到了她。

    在看到的瞬间她便明白了格林德沃大人口中的那个人指的是谁。

    那双黑色的瞳孔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孤寂中透着死气,那是她从未在一个活着的人眼中看到过的神采。

    仿若只是靠着那纯黑的核心在运作着。

    人偶般的精致,没有生气。

    因为捕捉不到情感,所以感觉不到灵魂的存在。

    这样的人确实配的上魔女这个称号。

    如果是她的话,也许真的可以结束妹妹以及那些同伴们二十多年来的痛苦。

    多年来的心愿总算是放下,任务也已经完成。

    咬破一直藏在舌底的药丸,吞入腹中。

    腹部流出的血逐渐变成黑色。

    紧拉住nicole裙角的手松开,银发的媚娃咽下最后一口气。

    灰绿色的裙摆染上了血色的指印,额上的那点朱红变化为奇怪的符号逐渐渗入皮肤中。

    血的味道越来越浓郁,她站起来,一步步的向后退。

    头晕沉沉的。

    在心中为这孱弱的身体叹息,隐约看到几个身影向自己走来。

    右手臂被人搀扶住,抬头,只能看到一团迷蒙的铂金色。

    想起他对自己说的那句“相信我,这件事你不知道会比较好。”

    不由苦笑。

    “确实是不知道比较好”

    从尔莎银发媚娃的名字断断续续的几句话中,nicole多少猜到了她的目的。

    为了救出在阿兹卡班的妹妹以及其他同伴。

    可是以她的力量根本不可能通过摄魂怪的把守,所以她需要可以不受摄魂怪的影响光明正大的进入阿兹卡班的许可证。

    而经过那场战争的洗礼后,拥有进出阿兹卡班的身份凭证的也只剩下魔法部的几个高层人员,abraxas就是其中一员,他手上的银绿色蛇杖便可以说是一种身份凭证。

    不过,nicole倒是认为魔法部部长或是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的身份凭证可比abraxas的蛇杖容易偷多了,更何况现在的abraxas身边还有to

    所以,她十分疑惑。

    尔莎为什么一定要来lofy庄园夺取abraxas的蛇杖

    “代我告诉格林德沃先生,他真正的愿望我会替他完成。”

    “如果到时候属下

    心抹微云吧

    还活着的话,一定会替您传达。”

    忽然想起昨天和她的对话,断掉的线被连接上,那时候怎么就没注意到呢

    本能的认为她是奉格林德沃的命令来打探情势的,却没有发现,她根本就是来拼命的

    也许格林德沃给尔莎提供了些小情报,比如说她的转生,她现在所在的地方以及那个古代黑魔法咒术。

    她从来都不认为自己已经转生这件事能瞒过格林德沃,即使他现在并不在自己身边

    所以尔莎凭借着自己的意愿来到这里,为了能在失败之时还能留有一线希望,所以选择了她所在的lofy庄园,给她印上了这以生命为代价的咒。

    一个必须去一趟阿兹卡班,否则就会被噬脑而亡的咒术。

    兰格真是教出了一帮好杀手,就连当初那个只会躲在妹妹身后的女孩也变得如此精明。

    格林德沃也是,何苦浪费这样一位出色的杀手。

    如果是他的命令,她会遵从的,不管怎么说他都是被自己敬为师长的存在,去阿兹卡班让过去的同伴得到解脱这样无伤大雅的命令她不会不接受。

    虽然她并不赞同他的这份仁慈,被关在阿兹卡班二十多年的人连身为武器的价值都已失去,为何要为一群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去冒险

    作为一个领导者,他还是太仁慈了,当初对邓布利多也是

    头脑中钟鸣般的回响打断了之后的思考,眼前忽的一黑,耳边能听到模糊的声音,张开口却只能发出无力的低吟。

    血的味道刺激着嗅觉,强烈的呕吐感涌起。

    皱眉闭上眼睛试图缓解这忽然袭来的不适,在身旁人的搀扶下一点点的摸索着走出了房间。

    抚着楼梯的栏杆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感觉到脑袋稍微清醒了些,眼睛也能看到东西后缓过气来。

    虽然已经十几年了,但想着还是觉得可笑。

    她竟然有一副晕血的身体。

    看来rlin他老人家十分好心的希望她远离血腥,可是既然如此,为什么让她姓了snape,有了魔力

    分院帽经历了漫长的一小时才决定好分院结果,让她一夜之间名声大作。

    既然希望她远离血腥,又为什么要让她卷入纷争

    rlin,你也是个矛盾的人。

    我即将走上的路,是否在您的预料之中

    “妈妈,你没事吧”

    大蛇凑近脑袋有些犹豫的问道。

    “恩,还好。”

    淡笑着对abraxas表示了谢意,抽回手臂。

    揉着太阳穴强打起精神回答了大蛇的话。

    “那个女人对你做了什么”

    voldert站在她面前,漂亮的眉毛在看到她依然苍白的脸时微微皱起。

    “和那个咒术无关,”平复下呕吐的感觉,她开口,“是这个身体自己的原因。”语调随意的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器具。

    “你晕血。”

    说这句话的是abraxas,他说的肯定不带一丝疑惑。

    当nicole稍显讶异的看向他时,他才淡淡的开口解释道:

    “lucius的母亲,我那位早逝的妻子也有这个毛病,只是没你这么严重。”

    他说的淡漠,其中却也有掩饰不住的叹息与无奈。

    “抱歉,abraxas。”

    nicole低声道着歉,话语中带着歉意与浅浅的悲伤。

    因为知道失去重要之人的感受,所以当这件事发生在身边的人身上时,她确实为他感到悲伤。

    也许,她并不像自己想象中那般不重视abraxas。

    也许,她确实在不知不觉中已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家人。

    “没关系的,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般悲伤。”

    没有料到nicole会如此陈恳的道歉,abraxas愣了下,微笑着摸了摸nicole的脑袋。

    温和的语调,笑容中带着淡淡的宠溺。

    贵族的婚姻中很少带有爱情,他的也是一样。

    漫长的相处会让他们产生亲情,但却不会有爱情。

    不是家人般没有嫌隙的亲密,也没有恋人般生死相随的感悟。

    所以,失去她,并没有十分的悲伤。

    真正的悲伤痛苦在很小的时候就品尝过了,他不会忘记,伴随着“一忘皆空”四个字而来的悲伤是那样的滋味刻骨铭心。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们”

    voldert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些恼怒的意味,就像一个别扭的不懂得表达出自己关心的孩子。红色的眼看着依然搭在nicole头上的手,紧抿的唇中透出些许不悦。

    感受到那目光的abraxas淡笑着收回了手,蓝灰色的眸中透着无奈。

    “弱点的话越少人知道越好。”

    面对他们,她一向很诚实,也很直接。

    在她的眼里,他们已经是大人,不需要像保护severus那样总是以善意的谎言或是委婉的语句表达自己的想法,避免他接触到不该接触的东西。

    可当她面无表情的说出这句话时,却让人觉得残酷。

    “妈妈”

    纳吉尼讪讪的开了口,嘟囔了半天却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只是郁闷的低下了大脑袋。

    一时间,没有一个人说话,空气沉闷的令nicole都皱眉想要表达出自己的不解。

    然而在她开口前,voldert很适时的打破了沉默。

    他觉得如果再听nicole说下去,abraxas家的花园就真要毁了。

    “那个女人对你施了什么咒术”

    “说到咒术”

    按压着太阳穴试图让依然有些晕乎的脑袋完全清醒,摇了摇头在感觉依然有些晕眩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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