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使者+第七十五章 天佑寺风波(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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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自从上次宫筵之后,文权渚似乎突然间变的忙了起来,虽然每晚依旧会回伊人小楼,但时间却越来越晚。
夜里,墨女恍惚之间,似梦似醒,看文权渚还在烛光下看什么东西,含糊着叫了声“老公”,便见文权渚猛得抬头,应了一声,手却不自然的将手中的纸张折起放入袖中,这才走向床铺。墨女感觉得到这个躺在自己身旁的男人似乎有什么事情满着自己,听着身边传来匀称的呼吸声,忍不住起身,挣扎着下了床,拿着文权渚的衣服挪到烛光处,翻出纸张,一片昏黄之中,只见那锁得愈来愈紧的秀眉。
“夫人可觉有何不妥”突的一声响起,引得墨女一声惊叫,手一抖,纸张落地,看到是文权渚,才松了口气,转眼之间却又紧张起来,直直叫了一声:“你怎么可以这样”文权渚像是没有听到,弯腰捡起墨女抖落的信函,踱步走到烛火前,拿信函的一角放于灯心上,飞扬的火苗瞬间便将那如翼般的纸张燃为灰烬。
那一刻的文权渚,看在墨女眼中,就像暗夜之中的狼,阴厉而莫测。
“夫人觉得我不该怎样”
“你和炙国私通,发起战争,你这是在卖国”
“那又如何”文权渚裂唇笑道,丝毫不在意墨女脸上的怒色。
“那又如何你难道不知道这是灭族之罪吗你难道不知道失败了是要杀头的吗”“墨儿害怕了吗”文权渚突然拉住墨女的手,放在面前,看着那双细嫩的手不住的抖动,“瞧把墨儿吓的,都抖成这样儿了。”
“文权渚”墨女厉叫一声,将握着自己的手甩了开来,“你究竟要干什么篡位夺权卖国你有没有想过我和孩子王位有多重要,以至于哪怕会牺牲自己,妻子,甚至是孩子。”墨女叫着,突然觉得眼睛酸痛的厉害,单手一摸,竟是满手的湿意,什么时候哭了都不知道,看着眼前的男人,更是气愤,转身想要离去,气急攻心,却忘记了脚上的沉重,脚未抬起,已重心不稳的倒了下去。文权渚发现正要去揽,却已是迟了一步,眼睁睁的看着墨女摔了下去,心没来由的突然一疼,慌忙去扶。
“娘子”辗转一声,将墨女揽入怀中。
墨女愈想愈觉得委屈,竟忍不住放声大哭,头埋在文权渚胸前,那哭声撕心裂肺听入耳中似集了天地的怨气,文权渚突然慌了,他见过她哭,但,这一次,他惊惶失措的发现,那每一声啼哭,都换来他心脏的一次震痛。
“墨儿,莫哭,莫哭了”
怀里的人像是没听到他的话,哭声不停。
“我那样也是逼不得已,我不想你带着那根一线牵一辈子。”
“我不在乎。”
“墨儿不想做皇后吗万人俯于足下。”
“我只需要两人俯于我足下,我老公和我儿子。”
“他对我早有忌惮,如果我不先下手为强,我也是要死。”
“那我们就不要这郡王的东西,我们归隐山野,此生不再见他,他便不会觉得我们危机到他。”怀中的人断断续续的说着,偶而传出两声抽鼻子的声音。文权渚轻拍着墨女的背部,神色复杂,唇角却是轻仰着。
“墨儿,你可知不管我如何去做,他是不可能放过我的”
一壶温酒在女人白玉般的手中带着诱人的芳香。“公子,让奴为你倒酒。”酒水从壶嘴缓缓流出,那女子的声音要比这缓流的酒水还细腻丝滑。半个娇躯几乎都靠在身旁男子的身上,倒完酒,将杯子奉于男子手中,却握住了那接过酒杯的手,“奴甚是口渴,可否允许奴先是一尝”,男子邪邪一笑,平淡无奇的脸顿显诡异异常,任身下女子将手拉近唇边,在杯缘上印下一个胭脂唇印。看着女子,眼神妩媚如丝,夜已至深,怎好辜负了这大好良宵。仰头喝下杯中残酒,猛地吻上女子的唇,将口中酒水尽数转入那丁香小嘴儿,一吻下来,外袍已坠于腰间,香肩赤裸,神色迷离。突然,男子眼神微暗,放开手中娇躯,冷冷一言,“既然来了又何必躲藏。”听了男子的话,女子四处看了看,道:“公子,没人啊。”
话音刚落,便听到一阵轻笑,“怎好扰了你的雅兴。”听声音就在屋内,却不见人,只见窗户应声而开,在女子昏昏顿顿还没弄清出之时,男子已立于女子面前,一手抬起她的下巴,笑言,“陛下给你挑的货色”说完扯手一挥,那开着的窗户又如当初一般紧紧闭上。
“郡郡王吉祥。”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文权渚,女子看了慌忙行礼,却又觉得奇怪,半夜三更,文郡王来宫里做什么而且还是找炙国的使者。
“美人是不是也该给本王倒一杯。”
“那是当然。”女子来不及细想,在文权渚的言语下挪到他身边。
“郡王”女子拖着长长的尾音将酒送于文权渚唇前,文权渚也不客气,轻酌一口,手臂自后面将女子拉入怀中,一手接过酒杯将还剩了些许残酒的杯子复送到女子唇边,调笑着道:“剩下的这些,美人儿可怨代劳。”
女子风骚一笑,“奴的荣幸。”微启了红唇将残酒吞下,刚要再说话,却只觉一阵眩晕,紧接着便摊睡在文权渚怀中。
一手推开身上女子,旁边一直沉默着的男子轻道,“这女子醒来怕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吧。”娃娃脸挑唇一笑,不做反驳,只说“她知道我们的计划了。”
“你故意的她反应如何”
笑容有加大的趋势,眼神却有些恍惚,喃喃说道:“哭的我心都碎了。”听着的男子唇角微微一僵,很快不找痕迹的抹了去,“考验她了这么久,你现在总该信她了吧,现在她的世界里可是只装得下你了。”
文权渚听着那人语气似有不甘的话,呵呵笑出声来,摇摇头,道:“有时候我真想相信了她,但是,我不敢,我怕我一步走错,满盘皆输啊,我宁可毁了她也不能让她毁了我啊,还是保险点为妙啊。”
“那你不怕将我们的事儿告于夜子觞。”
“呵呵,我倒真希望她这么做了。”笑着说着,文权渚拿起酒壶又为自己倒上了杯酒,正要喝,不经意的看到了杯上的胭脂印,又冷了眸子放了下来,沉沉叹了口气,“那样也不需要这么麻烦。”对面坐着的男子将一切放于眼中,了然于胸,笑道:“你可是真希望她这么做”反问一句,似是嘲讽,“我还以为你正在为她所表现出的忠贞而高兴呢。”
“现在决定怎么走下一步。”文权渚似是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话锋一转,那对面坐着的男子脸色顿时也谨慎起来。
“我们不都商议过了吗我做你的后盾,助你夺得王位,不过南城归我。”“不行,我等不及了,那钟离孤一直不作表决,据我所知,现在他和夜子觞的人现在来往甚密,而且现在我的势力正在被夜子觞分散。如果不加快速度,我怕到时候打虎不成,反被虎咬”“那你想怎么办”
“为今之计还是解决钟离孤。”
“解决他你觉得可能吗”
“呵呵”文权渚突的笑了,大眼眨了眨,“他不是说他的兵只用在战场上吗我们就让他用在战场上好了。”
“你是说”
“找个机会再次发动战争,外患当前,夜子觞怎能不派兵镇守,他钟离孤一定得去,这也算是偿了他的愿,只要他一走,夜子觞对于我,何足惧哉”
“哈哈文郡王的如意算盘打的不错,不过你要知道,战争,战争的代价是什么,为了一个南城,你不觉得我们付出的有些多了吗
宫女谈往录sodu”
“如果是除了南城外加每年百万黄金呢。”
“呵呵,理由呢发动战争的理由呢”
“我以为皇后会是个不错的理由。”
“文权渚你可够狠的,那可是我的侄女呢。”抬眼间,手中的杯子已成粉末。“呵呵,当然,摄政王可以想其他的理由,我只随口一言。”说完起了身,跨步离去,走到窗口,却又停了下来,忽的转身,语道:“不过刚才我还以为你会再追加个条件呢,譬如说我的王妃。这倒是在我意料之外。”
“如果我加了呢你会给吗”
“嗯以前会。”文权渚垂首,略加沉思,现在,我也不知道,不过你没要,倒是又给我省去了件烦事。”
“呵呵”看着消失在夜色之中的人,屋中的人淡淡的笑着,一张平凡的脸上,只有那双眸子带着些干涩难懂。
谁都做不了这戏外之人,与其让她看到那皮面后的种种,不如只做她此生梦中那片难以追逐的浮云。
文权渚老远处便看到了那个素色的身影,仰头张望着,在苍茫夜色之中愈显较弱,后面站着四城。弯着腰,动也不动。
看到文权渚,墨女脸上闪出一抹惊喜,吃力的往前挪了挪,看在文权渚眼中,心没来由的疼,提力加快步伐超她奔去。
“你这奴才是怎么看主子的。”一把抱起墨女,文权渚冷色训斥跟在后面的四城。“奴的该死。”四城也不强辩,做奴才的,只需要知道怎么认罪。倒是墨女有些看不过眼,看文权渚还抱着自己,有些羞赧。
“你别骂他,是我醒了看不到你,睡不着,执意要出来。”
“唉,夜里寒气重,也不想想自己都是有身孕的人了,还那么任性。”
快到门口,四城这才快跑几步超过文权渚,为主子开了门,又等主子进了屋后才弯腰将门关上离去。
墨女看四城离去,这才拽住文权渚的袖子道:“不要说我,半夜三更的,你去哪里了”文权渚听后一笑,将墨女身上的披风拿下,又着手为她退去外袍,抱至床上,盖上锦被,一切打理停当才坐在床侧,拿起墨女的一只纤纤素手放于掌间把玩。
“墨儿那么聪明,猜猜看。”
“我刚才闻到了很浓的胭脂香粉味。”说完墨女瞪着文权渚,一双眼睛亮亮的泛着晶光。听墨女这么一说,文权渚抬起手臂,将衣袖放在鼻下嗅了嗅,接着扯起胸前衣领又嗅了嗅,这才灿灿笑道,“唉,多谢娘子提醒,以后要是去会红楼里的姑娘回来一定要先洗刷洗刷。”看文权渚满脸不正经,墨女冷哼一声,扭头看着床里。
看墨女像是生气了,文权渚赶忙褪了靴子外袍,钻进锦被,从后面将她抱住,急急哄道:“娘子别气,小生这就给你好生交代。”
墨女继续冷哼,依旧不瞧,倒是文权渚似乎甚是开心,偷笑开来。
“我刚刚去见了沧国的使者。”只说了第一句,文权渚便感觉到手下的身子顿时一僵,唇角上挑划弧。
“我们已经做好了计策,此次定让他夜子觞纵有回天之力也难以翻身。”墨女久久未言,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转身,凝视着文权渚,黑眸之上泛着层薄雾。“你真的定要走此路吗”墨女沉沉说道,如水般清凉的音色竟在那语专音末听出了些苍凉之味。
文权渚未应,只将头重重的点了点。
“我与他,只容其一。”
“罢了罢了。”墨女翻身,平躺在床上眼睛缓缓闭上,两颗珠子从眼角划出,一路滑下,没入鬓里。“既已嫁与你为妻,既然你执意要走此路,是何结果,也是我们命中注定,你想怎样便怎样吧,自此起,我不再说其他。”
“墨儿”
“如果你已经决定了,这两天起就找个时间让我去城外的天佑寺上柱香吧,不祈你能荣登九五,只求能父子平安。”
听着墨女的话,文权渚的唇缓缓轻扬,眼间却有一道厉光闪过。
“墨儿,我担心你的脚,怎么上的了天佑寺。”
“难道你要我坐着等死吗”墨女突然睁眼,大声喝道。突来的高音让文权渚心头一颤,看墨女的眼眶又有山雨愈来之势,连忙将她拉入怀中,手掌轻拍着她的脊背。
“墨儿不哭,现在外面龙蛇混杂,为夫也是担心你,如果你想去,那就去吧,后天吧,后天,我给你安排人,没有你,我就算握了天下江山也没什么意义。”
两日后,文王妃入天佑寺进香,特令,此日,天佑寺谢绝其他香客进香。天佑寺一线不得有他人出入,否则,格杀勿论,
“墨儿,来,把这莲子更喝了。放心,不会误了进香的时辰的”文权渚笑着亲自将那如玉般的莲子羹喂入身旁女子口中。
“墨儿,这可是为夫二十几年来亲自熬的第一碗粥,你可要多吃点,别让为夫失望啊。”看不出年岁的圆脸满是浓浓的笑意,是啊,那里面的没一味药都是他亲自寻来,又亲自放进去的。不远处的四城竟也忍不住的有些心惊,因为,他主子放的每一味药他都在旁边看着,他不是那普通的小厮,他知道,这药是有时效的,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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