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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作者有话要说:有关选秀:
八旗秀女,每三年挑选一次,由户部主持,可备皇后妃嫔之选,或者赐婚近支即三代以内、血缘关系比较密切的宗室;包衣三旗秀女,每年挑选一次,由内务府主持,其中虽然也有一些人最终被逐渐升为妃嫔,但承担后宫杂役的,都是内务府包衣之女。
欢呼一声,军营卷终于完结了。
俺要开始下一卷了
还有就是,我在这里,希望哪位亲给我们的鬼将军想个名号啥的,像什么忠勇大将军,或是什么什么的“慢”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两个人的话。
众人诧异地循声望去,只见我站在那里,喊了一声慢。
“云格玛”多尔济不可置信地望着我,脸色铁青地叫了我一声。
我微微一笑,绕过桌子,走到场中央。
我先是弯腰给父汗和汗兄行了个蒙古礼。
“怎么了丫头,你不乐意”霍桑汗兄不解地看着我。
此时整个广场静悄悄地,所有的人都敛声注视着我,我镇定自若地说道:“汗兄,多尔济是云格玛自己选的男人,怎么会不愿意。”
我的话音刚落,周围的人群瞬间暴起哄笑声,也惹得父汗和霍桑汗兄大笑不止,还颤抖着用手指着我。
视线略过多尔济,只见他深情地注视着我,脸上带着得意洋洋的表情。
此时一道略带忧伤和心痛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当我四处寻找时,那道视线却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不过我一个条件”我接着说道,虽然说我是喜欢多尔济,但是我也不会就这么容易就将自己嫁了。
“什么条件”多尔济从桌子后站起身,直视我沉声问道。
我眯起眼睛:“我云格玛的驸马必须是金刀驸马。”
“金刀驸马”
“草原第一勇士”
底下的人们交头接耳,小声议论。
“好”多尔济连犹豫都没有就接下我的挑战:“今天七月的那达慕大会,我一定会成为草原的第一勇士,赢得金刀,成为你的金刀驸马不过,希望到时候你不许反悔。”
我弯弯嘴角,铿锵有力地说道:“绝对不悔”
多尔济,原谅我用这种方法推迟我们的订婚,明年我就要回京城选秀了,希望到时候能够顺利逃过,那样我就能永远和你在一起了,一起在科尔沁草原生活。
我抬头仰望星空,希望草原的腾格尔啊,保佑我们吧
分离再次降临,我和多尔济拥抱在一起,迟迟舍不得分开。
“云格玛,一定要走吗”多尔济闷闷地问道。
“对不起,多尔济。”
“能告诉我,你去做什么吗”多尔济收紧我腰间的手。
“多尔济,今年的那达慕大会我就会回来,到时候我就会告诉你我的一切,好吗”我轻轻地抚摸多尔济坚硬地下巴。
多尔济倾身在我额头一吻:“好,我等你回来那达慕大会后,我一定能成为你的金刀驸马。”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两人相视一笑。
最后我恋恋不舍地和多尔济分开,走向一直等待我的师兄,翻身上马,呵斥一声,骑马离开。可是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是有不安的感觉,我猛地掉转马头,回身又朝刚刚和多尔济分离的地方跑去。
马蹄停住,多尔济竟仍站在原地,痴痴地望着我离去的方向,我骑着马绕着多尔济走了几圈。
“云格玛”
“多尔济你等着我”说完我忍住心里阵阵的抽痛,一狠心打马离去,风儿却送来多尔济对我深情的呼唤。
多尔济,等着我。
世事难料,康熙四十年七月,草原的那达慕大会我没有按照约定约定回到科尔沁,可是多尔济却赢了金刀。
不得已匆匆给多尔济去了封信,告诉他年底我一定回去,招他做我的金刀驸马。多尔济没有给我回信,倒是乌兰图雅给我写了封信,说是我没回去,多尔济气的扬言要出来抓我回去。可是众人都知道行踪不定,霍桑无奈将暴怒中的多尔济关了起来,等他冷静了再放出来。我再次去了封信,小心翼翼地向他道歉,告诉他我母亲病了,所以才耽搁了,并在心中直称他为我的金刀驸马,这才算是浇灭了多尔济心中的怒火。
多尔济写了封信给我,义正言辞地说我毁约,如果年底再不回去的话,他就出来抓我回去,并且还要娶一大帮小妾气我。
看着多尔济孩子气的行为,我不禁失笑。
我一直告诉自己,如果我和多尔济真的订了亲,木已成舟,那么康熙的公主是不可能再嫁过来给多尔济做妾。
我做好了一切准备让那个京城中的完颜枫璐消失。
但是变故却发生的太突然,让我措手不及。
康熙四十年,我和舅舅请假假称家乡发生了点事情,无论如何必须回去一趟。
舅舅略作沉吟,便放了我。
康熙四十年五月我回到京城,和清璐一起参加三年一度的选秀。
按照我的安排,在进宫之前,我就喝下了我师父给我的毒,所以很快地我的身体迅速消瘦下去,脉息微弱,躺在床上一病不起,脸上还开始渐渐出现了黑色的斑点。
我这一病吓坏了阿玛和额娘,忙着托人请大夫,可是民间的大夫根本断不清我是什么病。就在要绝望时,阿玛想起了我的堂姐,九阿哥的侧福晋。
于是阿玛忙亲自登门九阿哥府,求九阿哥帮忙从宫里请来太医为我医治。九阿哥当场允了,太医请来了,可是同样无法医好我的病。
我虚弱的躺在床上,听着旁边的太医跟背书似的念叨着医学“术语”,真是无语问青天了。治不了就治不了呗,干嘛叨咕起没完。
太医前脚刚走,额娘就哭着趴在我身上,哭的那叫一个昏天黑地。
无奈中,阿玛向户部禀告了我的情形,请求取消我选秀的资格,很快户部就来了文书,说是允许我不参加选秀。我暗自高兴,我已经十五岁了,过了这次选秀就再也不用参加选秀,以后婚嫁就自主了。于是阿玛黯然地将姐姐清璐一顶小轿送入了皇宫,走前清璐竟然得意洋洋的上我这来炫耀一番,这个清璐还真是铁石心肠,自己妹妹都成这德行了,她的那些话竟然也能说出口,最后被阿玛发现,一个耳
傻妻有傻福帖吧
光将她打了出去。
就在我以为我要胜利的时候,彻底地脱离了完颜枫璐的身份时,却被阿玛发现了我的秘密。阿玛先是震惊,后来听了我的讲述后,竟然老泪纵横,拉着我的手说是只要我不死,以后嫁谁他都不管,我去哪里也不管,只要每年能回家看看他们就成,而听到风声的额娘,大有泼妇撒泼的样子,抱着我骂没良心。
无奈中,在两个老人一把鼻涕一把泪中,我最终放弃“死”了。
并且要求阿玛立字据,以后婚嫁自由。
反正康熙给皇子栓婚,也栓不到我身上,毕竟咱不是秀女;给宗室指婚也不会看上我,谁让我是个庶出的。但是得意中的我忘了,自己有一个怎样的额娘,还有一个身家背景强悍的姥姥家啊
于是在我安排下,由师兄化妆成游走四方的游医,一纸偏方治好了我的病。
当然我的病也是“慢慢”的在皇宫大选秀女尘埃落定之后好起来的。
为了掩饰我是真的病了,所以病有一段时间,疗养也需要一段时间,不能太快,太快怕引起别人的注意。
可是我病愈后,却错过了七月份草原的那达慕大会。
病愈后,我不顾额娘的百般阻拦,骑上马,出了京城,赶回了巴彦胡硕关。
就这样我在军营里又待了两年,直到康熙四十二年。
这期间,我和多尔济也订了亲,我的心算是安定下来了。
可是多尔济不放心我,几次催促我和她成婚,可是我的毛病又犯了。我在想反正也订了亲,多尔济也跑不了,还不如多玩几年,一旦和多尔济成婚,那我就不能随便就跑了。再说我和多尔济的婚事还需要奏请康熙批准呢父汗和霍桑汗兄是康熙四十一年递的折子,可是一直没等到康熙的批复。
回过头来,再说我在军营的生活,康熙四十一年底的时候,我被舅舅提拔为副将,虽说贾迪也没个身家背景,但是在佟参领、普赖将军和舅舅的力挺下,我就升到了副将的位置。而瘦猴、暴牙、书生都升为参领,小六、地鼠、屠夫也升为副参领,仍然跟在我的身后。当时佟参领拍我的肩感慨道,从来没见过升迁如此快的人。
而在军营里所有的人见到我都尊称为将军。
在军营这几年,我还混了个外号,众将都管我叫鬼将军。
说起来还是因为我打仗时,战法诡异、总是让人摸不着头脑,连带着我领的兵也是神出鬼没。歼敌从来都是斩草除根,绝不留后患,所以让敌人闻风丧胆。升了副将军后,我的职权增大,舅舅就让我亲自操练士兵,我就从骁骑营、汉军旗还有火器营里选了大概五千人亲自操练。我将现代的一些军事训练的内容加入到日常训练中,当然我的训练内容并不是平常的一些战场上厮杀术什么的。
说实话,让我管理军队的事务或是让我一本正经地训练士兵,真是有点为难我。
所以我争得舅舅的同意,领着这五千人每天早出晚归,在山林里或是草原上或是悬崖边,练习攀岩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搂草打兔子,学习的全是近身搏杀、暗杀之术等,精髓就是取巧。
其实我要的就是战场上的一只奇兵,关键的时刻能够以一当十。
大规模兵团作战,我领导不了,但是要说到这取巧嘛,可就是我的专长。而且和沙俄兵交了几次手以后,我发现和他们正面冲突,如果人数相当,虽说也不会遭到什么重大损失,但是也占不到太大的便宜。
可如果以小的损失换取更大的利益,那就要想些取巧的策略了。
当然我也在这方面下了不少功夫,而且效果不错。
第一次小试牛刀,就被一些草原上的马匪撞到了我的刀口上,一千来人再次让我用一百人就包了饺子,从此我经常领着人拿一下草原上的盗匪练手。
随着几年的战事磨练,这五千人成了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地一只奇兵,人称鬼兵,而我则是鬼将。
舅舅对我也越来越器重,每有战事必让我带人上战场。
而我每天都在见证死亡,现在一个人的生死对我来说都好像是稀松平常了,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现在变得越来越冷漠、无情了。
每天和一群大男人打交道,都感觉自己变得不像女人了。
这边城我已经呆够了,战场上的金戈铁马血色残阳我已经见识到了,是时候该离开巴彦胡硕关了。
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怎么和舅舅说离开。
如果是以前,我想离开也就离开了,但是现在的我是巴彦胡硕关的副将军,不是说走就走的。
师兄见我闷闷不乐,便问我烦恼什么
我苦着脸将这些事情告诉师兄,师兄倒是很不在意地说:“走了又如何”
我苦笑,师兄江湖跑惯了,从来都是不管不顾的,能让他在意的人或事很少。
可是我不行啊,我现在在军营里的影响这么大,如果一个处理不好就可能牵连到舅舅的。
怎么办呢
“鬼将军,大将军找您”一个士兵在我的帐外禀报。
“知道了。”我站起身。
现在想也想不明白,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前几天墨哥让巴特尔转给我一封信,是阿玛写的,说是额娘病重,让我无论如何回家一趟。
现在是康熙四十二年三月,经过这几年和沙俄的较量,边境平静多了,沙俄骚扰边境的事情几乎没有了。
也许我真的应该离开了。
“末将见过大将军”
“哦,贾迪来了”舅舅坐在桌案前低头看公文,头也没抬,只是一挥手,让我先坐下。
“大将军找末将,不知所谓何事”我坐在一旁,端起桌上的茶杯润润喉。
“嗤,你小子,做了将军,这说话也文绉绉的了”舅舅突然放下公文,心情颇好地调侃起我来了
“嘿嘿,哪有”我嘿嘿一笑:“这不是以您为榜样嘛”
“得,你小子,还嘲笑起我来了”舅舅也不和我用什么本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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