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古玉在穴道解开的第一时间冲出房间,直奔子慎的住所,然而,一切都晚了,他看见师父无声无息的躺在子慎身边,胸口没有丝毫的起伏。
“师父”他冲到床边,手抬起又落下,迟疑许久,仍是不敢去触摸,他怕他怕摸到一具没有体温的冰凉身体。
然而,事实已经是这样,就算逃避,就算不想面对,终究改变不了什么。
樱和站在床边,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古玉,眼眶不禁湿润,他是第一个进房间的,也是第一个发现顾瑀断气的,当时,顾瑀的手贴在子慎的背上,维持着为子慎疗伤的姿势,但他脸色却死一般青白。
他不知道要救子慎需要以命换命,如果可以,他宁愿牺牲自己。
樱和猛然间一颤,随即仿佛释然般放松下来。
原来,他也能有这样的想法真是难以置信
视线停在床里依旧安睡的人脸上,只见那人眼角有一条银亮的光线闪动,“子慎”
樱和颤声轻唤,震动了所有人。古玉摸了摸朦胧的泪眼,抬手将食指与中指搭在子慎腕间,耶律泓基站在一旁,向来冷若冰霜的脸也不禁露出紧张之色,“怎么样”
古玉收回手,看着躺在床外的师父,眼泪又掉了出来,“你们放心,师父已经将子慎体内的毒引了出来,不过,他五脏俱损,需要慢慢调养,一时半晌还不能复原。”
“那他怎么还没醒来”樱和伸手拭去子慎眼角的泪水,发现那泪竟又涌了出来,好像无休止一样。
古玉幽幽一叹,“他身子过于虚弱,但意识已经清醒。”顿了下,他接着道,“我想他已经知道师父为他做了什么,只是不能表达,唯有落泪。”
看着指尖晶莹的水滴,樱和抬眼看向床里的人,他从没见过子慎落泪,倒是中毒失去记忆的花落常常像孩子一样哇哇大哭,只是那时的花落与现在的子慎截然不同,那时,他只是想照顾花落,给他安逸的生活,而现在,无声落泪的子慎,不仅仅让他想要照顾,更让他心疼。
再也不能否认,他的心变了,彻底变了,在子慎用尽力气将他扔到树上,避免毒虫伤害他时,他的心房彻底崩塌了。
他再也不能放下这个愿意用生命守护他的人,再也不能
古玉抱着顾瑀默默离开房间,耶律泓基看着樱和为子慎掖好被子,他转身走出门去。
眨眼间,屋子里就剩下子慎和樱和,子慎的眼角还有泪水涌出,樱和不停的为他擦拭,“顾前辈这样做,也只是想你能好起来,他一定不想看你难过,所以,为了让前辈走得安心,子慎,别哭了。”
樱和坐在床边轻轻的说,床上人的泪水涌出了更多,他看着,轻叹了声,“快点醒过来吧,我们好好谈谈。”
没有隆重的葬礼,隔日清晨,古玉按照顾瑀生前的交代,将他的尸体放进后山断崖下的一个石洞里,一代医圣就这样静静的离开,静静的躺在石洞中,深深的看了眼躺在石床上的人,古玉快步跑出了石洞,接着施展轻功,一路向上窜去。
“你”刚刚跳上崖顶,古玉差点又被站在崖边的人吓掉下去,“你醒了”
樱和看着一脸惊讶的古玉,双手拉着身边人,苦笑道,“他刚刚醒来,就不顾一切来到这里,我若不拉着他,他还要跳下去。”
古玉闻言,不禁火大,他气冲冲的冲到子慎面前,指尖点着他的胸口,愤愤道,“这断崖深不见底,你现在连一成功力都没有,是打算跳下去吗不想活了是不是”
子慎不语,一双眼直直的瞅着断崖,樱和扶着他的手臂,能感觉他在颤抖,他能体谅他想下去的心情,可是,又不能放任他真的去做,毕竟,他身体还未复原。
想到这,樱和突然抬眼看向古玉,后者被他冷不丁的动作下了一跳,“干什么”
“子慎功力没恢复,要不你带他去”
樱和好心建议,古玉一张脸顿时涨成猪肝色,半晌,他极不情愿的开口,“我没那本事。”
樱和困惑了。“顾前辈不是你带下去的吗”
古玉脸色更加难看,几乎是吼着道,“就是因为这样,我不能带他再下去一次。”
他轻功虽好,但还做不到带一个人在断崖边飞上飞下。
明白过来,樱和想笑又不敢笑,不禁把身子侧到子慎背后,子慎漠然的眼神微闪,身子突然一歪,这下可把樱和的笑意完全吓没了,“子慎”
古玉抢先一步为子慎号脉,樱和扶着子慎,急急道,“怎么样”
古玉瞪着从不知安分的病人,很是气愤,“你以为师父把毕生功力传给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就你这样的破身体,就算增加二十年的功力,也无济于事。”
他顿了顿,对着身后的林子喊,“巴勒拓瓦,把你们这位不听话的主子给我扛回去。”
林子里没反应,古玉火大,“该死的。”居然不听他的话。
他倒是忘了自己不是巴勒与拓瓦的主人。
“子慎,我们回去吧。”就是古玉不说,樱和也发现子慎的情况很不好,不但脸色很差,而且他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将大半的力量都靠在了他身上。
子慎无声的眨眨眼,试图挥开眼前白茫茫的雾气,没人比古玉更了解,他知道子慎的身体已经撑到极限,于是,趁子慎不备,他伸手抚上他的睡穴,樱和抱住陷入昏睡的人,不禁感慨,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顽固倔强。
古玉拍拍手,扬声道,“好了,你们主子已经晕了,可以出来了。”
说时迟那是快,眨眼间,两条人影不知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巴勒伸手想接过子慎,樱和对他摇摇头,“不用了,我带他回去。”
巴勒怔愣间,古玉倒进他怀里,“抱我回去。”
巴勒看了看樱和怀里的人,又低头看看靠在他胸前的人,他伸手将人打横抱起。
轻风拂过万物,撩起飘柔秀发,秀发下清秀的面容洋溢着美滋滋的笑。
巴勒不经意垂下眼,眼底闪过一丝波动。
“娘亲,吃药药喽”人未到,声先到,子慎靠在床头,闻声抬头,就见圆圆的一团迈着小短腿摇摇晃晃走进门来。
小意儿又迈过门槛,立马就放开牵着父亲的衣摆的手,向床边扑来,看得樱和不禁心惊胆颤,“小意儿,慢点跑,小心摔了。”
“不摔不摔”小家伙边跑还边回答樱和的话,后者听了不由得好笑。
子慎醒来,最高兴的莫过于这块从他身上掉下来的肉。小意儿几乎时时刻刻都黏在子慎身边,一口一个娘亲叫得格外亲昵,听得樱和不禁有些眼红,他对这孩子也不懒,恨不能捧在手里,含在嘴里,结果,人家根本不领情,一看见子慎就把他忘记了。
“小意儿,你不是说最爱爹爹吗”眼见儿子手脚并用往床上爬,樱和有些吃味的说,子慎本来一动不动,听到他的话,
狼厅:2009年度布克奖sodu
反而伸手帮了儿子一把。
樱和看着子慎孩子气的小动作,觉得好笑,又觉得安心,自打子慎醒来,他还一句话都没对他说过,即使他照顾他,他也没有只言片语。
小意儿哪里知道大人间的暗潮,他胜利爬上床去,回头望着自个的爹爹,笑嘻嘻,“意儿最爱爹爹了。”
樱和闻言,心花怒放,结果儿子接下来的话却给他泼了一盆凉水,从头顶凉到脚后跟,“可是,人家最最爱娘亲。”
小家伙扭身搂住子慎的脖子,小脸凑到他脸庞,重重的亲了下。
“最最爱”好啊,竟然比他还多一个最字。
子慎托着小意儿的屁股,脸被孩子挡着,没人看见他脸上的表情。
“小意儿,爹爹白养你了。”嘴上抱怨,樱和伸手拉下手脚齐齐缠在子慎身上的小东西,“别压你娘亲。”
小东西虽然不重,但毕竟还是有些分量,樱和怕他把子慎羸弱的身子压坏,谁知就有人跟他唱反调。
子慎提着小意儿,让他坐在自己肚子上,樱和看着,不禁皱眉,“你身体还没复原,不要这样。”
子慎看也没看他一眼,倒是聪明的小意儿嗅出了空气中紧张的味道,他扭了扭肥嘟嘟的小屁股,慢慢滑下子慎的肚子,“娘亲要喝药药了。”
被儿子这么一提醒,樱和转身拿起放在一旁的药碗,递给子慎,“不烫不凉,刚刚好。”
子慎依旧看也不看他,垂眼接过药碗,眉头都没皱一下,仰头将药喝了个干净,小意儿巴巴的看着,圆圆的小脸皱成了一团肉包子。
“娘亲,糖糖”子慎放下碗,嘴还来不及擦,就见小意儿捧着一块球形的糖块递到他嘴边。
“意儿自己吃吧。”
小意儿歪着头,好奇的看着被子慎放在床沿上的药碗,他爬过去,像小狗一样伸出舌头在碗边舔了舔。
“小意儿”原本樱和还有些莫名其妙,等他明白过来,小意儿已经哇哇大哭起来。
“哇哇苦噗噗噗噗”小家伙一边哭,一边噘着嘴唇,噗噗直往外吐口水,一时间,眼泪,鼻涕,口水,在脸上来了个大杂烩,樱和轻了叹了口气,弯腰将小东西抱了起来。
“小笨蛋,药怎么能尝”
“苦哇哇”
“药当然苦了,看你下回还敢不敢。”嘴上说着,樱和将小意儿手里拿着的糖球,塞进他嘴里,“吃块糖,就不苦了。”
“唔唔唔唔”含着糖球,小意儿的哭声渐渐弱了下来。
“把孩子给我。”子慎挣扎着起身,却手臂一软又跌了回去。
“子慎”
樱和抱着孩子,伸手去扶已经来不及,子慎内脏被毒物侵蚀严重,古玉特意叮嘱,让他务必卧床休养,最好能一动不动,这几天子慎一直都乖乖在床上躺着,昨晚古玉还表扬他听话,结果,这一跌,却令他几天的努力尽成泡影。
“子慎”眼见子慎捂着胸口,眉头紧锁,樱和连忙放下小意儿,低身探看他的情形,“我去找古玉。”
“不恶”子慎才开口说一个字,胃里那股被他极力压制的力量却占去上峰,连探身到床边的时间都没有,他哇的一下,将刚刚喝下的药吐了出来。
“子慎”药汁里那刺眼的暗红令樱和彻底慌了神,顾不得清理沾上秽物的衣服,他匆匆跑了出去。
“娘亲”忘记了哭,小意儿绕过地上的秽物,来到床边,两只小手握上子慎的手掌,小大人一样安慰道,“意儿陪着娘亲,娘亲不怕,古叔叔很快就来。”
勉强打起精神,子慎对着床边的小人,浅浅一笑,“娘亲没事。”
“没事”被樱和匆匆拉来,古玉瞪着床上从来不肯老实休养的病人,不知道该怎么教训他,“你的内脏受损严重,你知不知道这一震很可能将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处又震坏了”
子慎躺在床上,好似听着古玉的训话,却又好像什么都没听进去,古玉干瞪眼,又无可奈何,谁叫他惹不起这主儿,只能干着急。
“难道你就不知道疼吗”
他真的怀疑这人是不是没有痛觉难道他的身体是铁打的
樱和抱着小意儿站在床边,聆听训话,突然外屋门响,有人进来,听脚步声,他认出这是会阴王耶律泓基,子慎醒来的当天,他带人匆匆离开,这一走就是半月有余。
耶律泓基老远就听见古玉的吼声,进门见子慎脸色很差,心中已然有数,这个儿子脾气有多倔,他比谁都清楚。
古玉见会阴王进门,抿了抿嘴,“王上”
“爷爷抱抱”原本乖乖待在樱和怀里的小意儿向耶律泓基伸出双手。
耶律泓基面色微僵,有些迟疑的迈步过去,接过小意儿,小意儿倒是不怕耶律泓基那威严到冰冷的脸,小脑袋靠在他的肩膀,大眼睛笑眯眯的,好不开心,“意儿好想你。”
“爷爷也很想你。”就是对自己儿子也不曾表露丁点儿温情的人,在孙子面前却微微露出慈爱的神情。
子慎看着爷孙俩,眼神异样幽深。
古玉很识趣,发了一顿脾气就乖乖走人,樱和跟在他身后出了门,把空间留给屋子里的祖孙三人。
“古玉,你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
“子慎的身体伤得很重”樱和觉得古玉说得有些夸大其词,似乎是故意吓子慎,事实上,他看惯了强势的子慎,现在这般羸弱的子慎,他也有些不适应。
古玉眯起眼,逼近樱和,咬牙切齿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