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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君天下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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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郁结在心,症结何在(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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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不管耶律谨怀疑的是否属实,子慎的确结实的受了耶律鸿基一掌,也确实伤得不轻。当他被德隆抱出大德殿后还在不断呕血,脸色也因为失血差得异常,巴勒一见这样的子慎,顿时吓白了脸,“爷”

    这是怎么了

    刚刚看着大臣们鱼贯而出,等了许久却不见自家主子,他就觉得奇怪,难道王上又要给爷安排什么事情做吗但他怎么也想不到,主子竟然被抱出来,甚至胸前和嘴角都是血。

    子慎捂着小腹靠在德隆怀里,听到巴勒的声音,有些吃力的睁开眼,“巴勒回去告诉他我要在宫里过夜。”

    “爷,您这”他几乎不用怀疑,爷这伤一定与王府里的那人有关系,一定是爷因为那人与王上冲突,才会伤成这样。

    子慎看着巴勒,突然道,“别告诉他”

    巴勒一愣,随即缓缓点点头,“奴才知道”

    爷不让他告诉那人,是怕那人担心吧只是,爷自个儿承受这些,值得吗

    看着巴勒踩着沉重的步伐走远,子慎缓缓合上眼,几不可闻的吐出两个字,“留园”

    德隆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又抬头看了看身边的耶律谨,眼带询问,耶律谨低眼看了看他怀里的人,无奈的笑笑,“留园”

    很少有人知道,在会阴国的皇宫里,有一处与秦国凉州城的留园完全一样的院落,大到格局,小到桌椅,无一不是仿照凉州留园的模式建造,就连院子里栽种的树木都与凉州留园的一样,如果不是知道自己身在会阴皇宫,完全会误以为这里就是秦国的凉州。

    会阴皇宫里的留园是耶律鸿基特意为他的萧妃建造的,可惜,萧妃命薄,园子还没建好,人就已经不在了,这院子也就空了下来,一直没有主人,直到子慎长大成人,这院子便成了他在宫里居住的地方,不过,他很少住这里。

    “情况如何”耶律谨见御医阿拉巴收回搭在子慎腕间的手,连忙问,“要不要紧”

    阿拉巴抬眼见子慎不知何时睁开眼正看着他,于是道,“王爷内伤颇重,心肺受损,所以才会呕血不止,另外,王爷心有忧思,耗费精神,元气大伤牵动胎息不稳,需卧床休息,否则,怕有滑胎之险。”

    听到会小产,子慎神情微变,捂在小腹上的手,不由得动了动,“胎儿可好”

    见子慎这么关心孩子,耶律谨微微皱眉,阿拉巴也有些担心,“王爷,胎儿有您的内力护着尚好,不过,若是忧思不去,积累太多还是会对胎儿的健康造成影响,此外,您现在的身子过于虚弱,如果不能好好休养,不但胎息坐不稳,就算勉强挨到足月,恐怕也不能顺产,还会落下病根。”

    “有这么严重”德隆咋舌,觉得有些危言耸听,子慎的身体他最清楚,比他这个常年领兵征战的人,不止好多少倍,尤其,他武功高强,一般小病小灾的根本找不上他。

    看出德隆不信,阿拉巴慎重道,“梅影人体质特殊,能如女子般生养子嗣,可他们如同男子的身体构造,使得他们怀孕格外辛苦。这时的梅影人,也是他们最脆弱的时候。”

    听到脆弱二字,子慎面色微沉,虽然这是事实,可他并不想面对。

    耶律谨心思细密,瞧出子慎心有不快,连忙绕开话题,“德隆,你留下照顾王爷,我随御医开方抓药。”

    “好”德隆痛快的应声下来,耶律谨与阿拉巴一同走出卧房。

    “御医,不知王爷何时能够恢复”

    阿拉巴不能确定的摇摇头,“内伤好愈,心病需找到心药才行。”

    “心药”耶律谨不明白了。“什么心药”

    阿拉巴摇头,“找到解开王爷心中的郁结的办法,就是心药。”

    “郁结”耶律谨回头看向身后的屋子,心想那人的郁结在哪里

    正午时分,王府门口的台阶上,一大一小两道身影站在石狮旁不断的向巷口张望,矮小的身影因为身高不够,甚至爬到了石狮上面,却在半道被人抱了下来。

    小写意扭头看了眼抱着自己的人,又看向巷口,“爹爹,父王怎么还没回来”

    “我也不知道,再等等吧,应该快了。”

    嘴上安慰着孩子,樱和抬头看了看日头,面上虽平静,心里却难掩焦急,昨夜他们聊了很久才回房休息,今儿一早起床,子慎又吐得昏天暗地,早饭都没怎么吃,因此,将近中午时,他特意让人做了些清淡的菜肴,等子慎回来一块吃,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他下朝回来。

    怕是又被什么事情给缠住了。不知道是不是他太敏感,他总觉得近日来,子慎比之前忙碌很多,在府中待的时间越来越少,虽然除了昨晚的一番谈话,子慎什么都不对他说,可他能感觉出,子慎很累,尤其是晚上熟睡后,卸去冷漠刚毅的面容,他脸上的疲惫越来越深,眉头也越蹙越紧。

    不知道是怀孕耗费他太多体力,还是朝廷里的事情让他负担太重不管是哪方面,他都帮不上忙,在这里,他只能做个无所事事的人,除了尽量照顾好他,他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想着那人固执好强的个性,一定又是空着肚子忙碌,樱和心里更担心了。

    “巴勒巴勒”远远的,小意儿瞧见巴勒骑马而来,连声大喊,等巴勒走近,小家伙不高兴的嘟起了嘴巴,“我父王呢父王怎么没有回来”

    瞧不见心心念念的人,小意儿一脸的不高兴,巴勒跳下马,见樱和站在台阶上,淡漠的面色微微有些缓和。

    “巴勒,子慎呢”心知巴勒不喜与他说话,樱和还是主动开了口。

    “爷今天会在宫里过夜。”顿了顿,巴勒又道,“你不用等了。”

    公事公办的语气没有一点暖意,樱和倒也不在意,他只想知道子慎为何不回

    老子想尔注  全文阅读

    府要留在宫里。

    “宫里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很自然的问,巴勒却冷声回到,“没有”

    “我没有别的意思。”怕巴勒误会他有意打探什么,樱和急忙道,“我只想知道子慎可好他留在宫里是不是有太多事情忙,如果是的话,你一定要盯着他,别让他太累了,一定要叮嘱他好好休息,要是他不听,你就”

    樱和自顾自的说了一大通,突然见巴勒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他尴尬的顿住了声,俊美的脸上难掩羞怯的微微垂下,“我知道你会照顾好他我先回去了。”

    从来没觉得这么丢人过,樱和几乎是抱着儿子落荒而逃。

    都是子慎害的。他从来没有这么啰嗦,这么婆妈过。

    越想越不好意思,樱和抱着写意一路头也不回的向主院走,因此错过了巴勒深思的神情。

    也许,爷的付出并不都是不值得的,可与爷为他做的事情相比,上官樱和所做的永远不及他一半。

    想到离开时,子慎那失血的脸,巴勒连府门都没进,直接翻身上马,赶去皇宫。

    巴勒是子慎的贴身护卫,虽无官无品,但进出皇宫并不难,一路走到留园外,远远瞧见站在院门外的人,不由得停下脚步。

    王上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他一路走来都没有撞见伴驾的随侍,可见他来这里已经有段时间了,可他为什么不进去呢

    忽来一阵轻风,撩动那人金黄绣龙的宽袖,也吹乱那人束冠下的一头青丝,虽然看不到那人的正脸,但不知为什么,这孑然而立的身影,无形中给他一种孤寂萧索的感觉。

    但转眼间,巴勒就甩掉了心中的想法,那人是王上,是会阴的一国之君,怎么会孤寂落寞呢

    一定是他看错了。

    他要不要进去王上还要在这里站多久

    正在巴勒犹豫,要不要打扰那人的静思时,那人似乎感知到他的存在,缓缓转过身来。

    冰冷的面容,霜华笼罩,即使一个人站着,耶律鸿基的气势依然能够威慑四方,宣告他才是天下的主人,是天生的强者。

    巴勒不敢迎视耶律鸿基的眼睛,连忙跪地行礼,“王上”

    “起来说话”

    “是”

    “古玉何时会到”

    “就在这几日。”

    耶律鸿基看着留园里,沉默了下,突然道,“那人对他好吗”

    巴勒面露犹豫,不知该如何开口。

    “怎么”以为巴勒有意隐瞒,耶律鸿基双眼瞬间冷光四射。

    “自打在秦国,奴才私自跟踪上官樱和被爷发现后,爷就不再相信奴才,也不再吩咐奴才做事。”

    如果,今天爷的身边还有其他人,他一定不会让他回府去送信。

    耶律鸿基听着巴勒的话,一阵静默,冰冷的面容看不出情绪。

    “王上,奴才要去给爷回话了。”即使主子已经不再信任他,可他不会放弃。

    “去吧”

    “奴才告退”虽然父子两人都是冷得像冰一样的人,但巴勒宁愿面对忽视他的主子,也不想面对这个深沉莫测的君主。

    耶律谨端着药碗走进屋子,见床上的人闭着眼,他伸手想扶起,结果刚弯下腰,就见床上的人忽然睁开眼,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我来吧”

    德隆站在床边,将一切看在眼里,伸手接过药碗,冲谨无奈的笑笑,谨回他一笑,转身推开床边。

    换做别人,一定巴不得让他这个南院大王服侍,可子慎偏偏个性十足,挑剔得很,他的生活起居从来不要人伺候,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只要他的卧室,任何人都不能进去,就是每日打扫也要趁他不在时,快速整理好。

    今天若不是他顾及肚子的那块肉,估计他们早就被赶出去了。

    德隆扶着子慎喝下药,替他掖了掖被子,“睡一会儿吧。”

    沉默的人看了眼他,缓缓闭上眼,德隆松了口气,幸好他还给他面子,可是,这口气还没喘完,床上的人又突然睁开眼,可把德隆吓了一跳。

    “怎么了”谨见子慎霍然睁开眼,也不由问。

    子慎不语,只是默默的睁着眼,德隆看了眼床上的人,淡淡道,“有人来了。”

    他的功力没有子慎深厚,所以慢了半拍才听见有一串极轻的脚步声由远而来,只是他听不出来人是谁,但看子慎的模样,应该知道。

    “是吗”谨半信半疑,他武功最差,所以根本没听到。

    仿佛验证德隆的话,巴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爷”

    “进来”声音暗哑,夹带轻咳,德隆连忙拿来杯子,让子慎润润喉咙。

    喝过水,子慎抬眼看了下巴勒,多年的相处,子慎的一个眼神足以令巴勒明白他的意思,“爷,奴才已经将您的话送回府里。”

    “他可有疑问”平躺在床上,子慎偏头问。

    “有,他问奴才是不是宫里出了什么事,奴才说没有。”顿了顿,巴勒又道,“他让奴才好好照顾爷,不让爷劳累,还说如果爷敢不听,就威胁你。”

    说着,巴勒悄悄抬眼瞄了一下床上人的脸色,没有想象中的阴沉可怖,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好像看见爷的嘴角在抽动。

    这是什么表情是太生气,还是

    不只巴勒看不懂子慎,就连德隆和谨也不明白子慎那是什么表情,不过,他们都很佩服上官樱和,竟然敢威胁子慎。

    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就在大家以为子慎会有所表示时,他却突然闭上眼睛,德隆与谨对视了下,心道:真是奇了。

    相对于德隆的新奇惊讶,谨的脸色更多了点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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