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一枕黄粱梦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 9 章(第1/1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赛飞这段时间表现的虽然很安静,但心头总是有股阴影罩着她,她总觉得方正君瞒了自己什么事。转

    眼间春去夏来,赛飞的身体经过四个多月的调养总算大好,方正君也不再限制她的出入,有时间还主动提

    出让她去宫外转转。

    五月二十九是夏至,方正君早早地下了朝唤来马车拉着赛飞带着自己三个儿子出了宫。一路上方正君

    都神神秘秘的,无论赛飞怎么问他都不说要去哪里。马车颠簸了差不多近两个小时终于停下,方正君率先

    下车,然后把本善从车里揪了出来,玮儿也紧接着跳下车来惊叫着冲向自己眼前一片奇景之处。

    “怎么了”赛飞听得玮儿一阵惊叫,那惊喜之态让赛飞为之好奇,掀开车帘问着方正君。

    方正君不言语,只是拉开车门笑着向赛飞伸手,赛飞躬着腰钻出车内,也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喜到了。

    看着那些姹紫嫣红的世界,赛飞感觉自己进了童话之中,激动得久久不能言语。

    “走,里面还有呢”方正君很满意赛飞的表现,牵着她的手笑着走。

    赛飞傻傻地由他牵着自己走,脚踩在软软的草甸上轻飘飘的感觉。随手摸着从自己身侧飘走的花总瓣

    ,鼻孔里吸着那淡淡的花香,赛飞一次又一次地回首看着方正君笑。

    “水鸭”赛飞站在小土桥上,看着前方水塘里的一群野鸭惊喜地叫道。那鸭子听到她惊呼,都嘎嘎

    嘎地叫了起来,好似在跟她俩打招呼。

    方正君牵着赛飞绕过那片水塘,踏着青草穿过一小丛树林,印入赛飞眼前的世界既熟悉,又陌生。那

    一道道的田坎,那一片片水田,那一陇陇的红薯秧苗,还有那高高架气的黄瓜架所有的,所有的都那

    么熟悉。更让赛飞感觉欢喜的是,那片水田旱地的旁边有一丛郁郁葱葱的竹林。方正君牵着她钻入竹林,

    那高高的竹笋尖时不时轻挂着赛飞的衣裙,每一次方正君都很轻柔,很细心地给摘下。

    “我们中午吃竹笋成吗”赛飞看着一棵刚冒出土的笋尖,渴望地问方正君。

    “好。”方正君微笑着回答,从靴子里摸出一把小金刀,麻利地将赛飞看中的那株竹笋从地里头刨出

    来。

    “拿”赛飞连忙从袖筒里掏出自己的手绢递给方正君,方正君接过手绢将竹笋放在里头,还好赛飞

    的手绢够大,方正君连挖了两棵又牵着赛飞的手往前走。

    “啊正君,我把咱们儿子给忘了”穿过竹林赛飞看到一片茅屋,一拍脑袋懊恼地叫着。

    方正君戳戳她的额头,无奈地笑道:“你啊,宏儿早就把本善与玮儿带进去了。”摇着头笑着赛飞糊

    涂,却也很幸福地牵着她往茅屋走去。

    “娘呵呵”玮儿抱着一只还没有退黄毛的小鸭子从里头跑了出来,跟在他后面的还有那个小短腿

    的本善,本善的手里也抱着一只,不过不是鸭子,而是小鸡。

    “你看,我没有骗你吧”方正君抚开赛飞额前的碎发轻笑着说。

    赛飞瞥了他一眼没有答话,自顾自地走到孩子们身边,从本善的玮儿的手头接过小鸭子玩,那小鸭子

    嘎嘎嘎地叫着没完,只是还很小那声音却不比成年的鸭子难听。那绒毛软软的,细细地摸在手上相当地舒

    服。

    “娘娘”本善见赛飞只接玮儿的鸭子,有些不甘地直朝赛飞嚷嚷,踮着小脚,伸长了小胳膊要将

    手中的小鸡递给赛飞。

    “本善今天真乖”赛飞蹲下身将本善搂在怀里,提提劲想要将他抱起,不想方正君却不干了,一把

    将本善从她的怀里夺出来,黑着脸说:“身子不好你抱他做什么小心又累着。”

    赛飞瘪瘪有些生气地说:“我都已经好了。”

    “不行”方正君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一把将本善从地上捞起来往玮儿背上一放,拍拍玮儿的小

    肩膀,笑着说:“去,带你十弟玩去”

    “哦”玮儿双手反背过托着本善的小屁屁,欢喜地应着,一连小跑地往院子里走。

    “等再养一段时间我就让你抱他,别生气了”方正君见赛飞看着玮儿他们的背影,眼睛的泪水直打

    滚,心头不由得心疼。

    “我那是累病着的吗”赛飞呼地将他甩开,气冲冲地就往里头走,甩下方正君一个人在后面自责。

    进得院来,赛飞再次惊叹,方正君可真是用了心的。院门内是一个大大的院子,院子各处随意地散落

    着一丛两簇花丛,有名贵的也有普通的,一点匠器的气味也没有。两股从北向南流的溪水沿着院子的边沿

    流淌着,叮咚的流水声让赛飞好生沉醉。小溪的两边也随意地长着青草,偶尔有一两朵黄的、红的、紫的

    、粉的花朵儿嵌在绿草清水旁。在院子的正东边有一几株高高壮壮的槐树,其中两棵树干的直径足有两米

    ,那宽大的树冠将院子的上空遮去了15。连着两棵槐树的是一个秋千架,赛飞欢喜地坐在上面,轻轻地

    一荡,她好似回到了童年。

    “喜欢吗”不知道何时方正君已经走进院内,站在秋千的旁边,伸手轻轻地推着秋千,将赛飞悠悠

    地荡了起来。

    “嗯。”赛飞很诚实地点着头回答。

    方正君与赛飞坐到一起,揽着她的腰,将她的头伏在自己的肩上,轻声地说:“里头还有更好的呢

    要不要去看看”

    “还有更好的”赛飞不可置信地瞪着眼看着他。

    方正君转过身子,轻吻一下赛飞的嘴唇,又轻吻

    死神之无影刀

    一下赛飞的额头,然后又轻吻着赛飞的眼睛就这

    样他边亲吻赛飞,边用低哑的声音说:“当然,里面还有更好的。我抱你去看好不好”

    赛飞一听他说要抱自己去看,一把将他推开,羞涩地说:“不要,孩子们还在呢”

    方正君哼哼闷笑两声,站起身来笑着向赛飞伸出左手。赛飞唏吁一下将手与他的重叠一起,方正君温

    柔地看她几眼,轻柔地搙搙她的衣领,笑着转身往里走。

    方正君带着赛飞并未像赛飞想象的那般直接走正门,而是沿着院子边上的小土埂绕这面的大屋。顺着

    水流一直往北,走了不到两分钟,他们来到内院。内院没有外院大,但却别有一凡景致,那婉延的溪水在

    院子里盘旋着回流,溪水里头长满了青草,那青草蔓延了整个院子,若不是潺潺的流水赛飞都要分不出哪

    儿是小溪,哪儿是旱地了。人们行走不用踩着那些青草,也不用担心自己失足会掉进水沟里,因为在离地

    一米左右的高度架着一个镂空着的板子,那镂空板子架满了整个院子,直通到各处的亭子、小榭、小屋内。这个镂空的板子做得很巧妙,它不是很密也不是很稀,反正本善在上面跑跳赛飞也不必担心会拐着他的

    脚。更让赛飞觉得惊奇的是,虽然有板子的遮挡,下面的那些青草照样长得异常茂盛。

    院子的东边架着一个高高的水车,慢悠悠地一圈又一圈地转动着,那清流的溪水被水车的竹筒带到老

    高的一个平台里。平台的四面都有细小的水孔,刚被带进去的水,从小孔中蹦了出来,从赛飞这个角度看

    上去就像是一个小小的喷泉,那平台的下面是一个假山,假山上长着稀奇古怪的植物,红的、黄的、绿的

    、紫的,在清凉的溪水滋润下煞是好看得很。

    不用方正君牵着自己走,赛飞轻轻地移着步子上了北屋,细细地打量着这个小竹屋的一切,看着某一

    个角落里的青苔,赛飞笑了。掂起一本论语转头笑着问方正君:“这有了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廉青。那鸿儒在哪儿”

    “鸿儒当然有,你夫君我是何许人也,找个把鸿儒还不简单。”方正君轻笑着回答,随手揽着赛飞就

    往后门走。

    看着后院的众人赛飞哑然失笑,这还真的有鸿儒啊。

    “老爷夫人”众人见赛飞他们进来,都笑着向他们问安。

    赛飞一听他们叫方正君老爷,哈哈一乐,笑着将方正君上下看了一遍,摇着头说:“还是换个称呼吧

    ,我怎么觉得嫁给了一个猥大叔”

    “猥大叔什么是猥大叔”方正君一听赛飞又蹦出新的词,好奇地问。

    赛飞连笑着摆手:“没有什么,只是听着不好。换一个”赛飞看着众人想了会儿,转头笑着问方正

    君:“那老爷听着实在别扭,就把老字给去掉吧。这样叫着也把我叫年轻些。”

    “爷,夫人”众人皆笑着重新见礼。

    方正君也没有什么异议,拉着赛飞往他们站的小榭廊里走,摆着手笑着说:“都随意些,就是怕你们

    拘谨才找了这么个地。”

    赛飞一听不满地捏了他一把,压低声音问:“这不是专门给我备的吗”

    “当然是给你备的他们只是陪客,陪客”方正君讪讪一笑,转而又大方地回答。

    赛飞娇嗔了他一眼,尴尬地逗弄着柱子旁边的青蔓。方正君看看她知道她又在害羞了,也不再逗她,

    只是笑着说:“上次听说夫人与众位在便桥畔有一番大论,我是很遗憾啊”

    赛飞一听脸又红了起来不好意思,嗔了方正君一眼说:“你净笑话我,我能有什么大论要听大论朝堂上去”

    “嗯,也对,现在是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在这样的天气,这样

    的环境,又有这些样的鸿儒,是应该娱些丝竹,谈唱闲事。那大论还是摆在朝堂上去说的好,夫人言之理”方正豪坐在方正君的对角笑着说道。

    “既然是丝竹闲唱,那丝竹终就是不能少的了。八爷弹得一手好琴,不知今日可有那个雅情”方正

    君也笑着扯开话题。

    “献丑,献丑。”方正豪抱着拳笑着朝众人打拱,转身走进另一小屋,从里头抱出一把七弦琴来。对

    于这个玩意赛飞没有少见得,那个张凤仙整天在成平苑弄得叮叮咚咚地响,只是从未听见男子弹奏,很是

    好奇方正豪能把这七弦音弹出什么花样来。

    方正豪好似看透赛飞心中所想,朝赛飞微微一笑,转首对众人说:“前年我听到一首大作,很是感佩

    ,闲下来我谱了曲唱给大家听听,若曲不好大家一笑了之。”说完在廊边的长凳上坐下,也不摆琴桌,直

    接将七弦琴置放在腿上。长指轻勾,音声纯厚,方正豪稍稍调了两弦,再轻勾数次满意地点了点头。抬头

    朝众人笑笑,然后长指轻勾,曲子缓缓而成。

    “巧妇齐罗捻素菜,

    倚户翘盼郎归来。

    突闻北端妖祸起,

    郎君不归杀敌去。

    老父七十古来稀,

    老母花甲两眼迷。

    小儿盘步丫丫叫,

    小女扎髻亭亭立。

    十亩农田百亩地,

    秋来粮仓无颗粒。

    ”

    红唇轻启一曲巧妇被他喊得轻柔中透着坚韧,感动得众人跟着曲拍打起了节凑。最后一句“妾言

    罗煞也无惧”唱得荡气回肠,气势十足。一典毕众人鼓掌叫好,全然没有了刚才的那丝拘谨。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