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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堕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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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恢复(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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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身体包裹着我颤抖的身躯,“明月,你看到了吗宫梵和徐漓正在床上激烈的交合着,他们背叛了你。”

    “不不要说了”我死抠着胀痛的脑袋,恨不得把里面的翻涌的东西挖出来,

    “听到了吗那是哀乐,是你母亲去世时的灵乐,她静静的走了,连看都没看你一眼。”周易天邪魅的低笑着,“现在连你憎恨的父亲也死了,明月,睁开眼睛看看吧,这个世界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不,还有许耀阳,你的哥哥,”周易天笑道,“记得你曾经是一名在逃毒贩吗那是他干的,是他为了抓你回来撒下的弥天大谎,他软禁你虐待你,明月,你被网住了,逃不了了,永远都只能生活在许耀阳的监控下。”

    “你不要说了”我咆哮着一拳打过去,周易天迅速侧身躲过,抓着我手臂干净利落的一个过肩摔,轰的一声闷响,我躺在地上不动了,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

    良久,我捂着胸口慢慢爬起来,头也不回的往外面走,周易天低声的叫了声明月,我停下脚步,背对着他叹了口气,“周易天,谢谢你。”

    “谢我就留下。”周易天道,“明月,我需要你。”

    “可是,我不需要你。”我抬脚便走,

    “你需要,”周易天站起来,笑道,“许耀阳最近在忙的那个价值十亿的地皮,是我手里的。”

    我猛地转过头去。

    “明月”

    宫梵和徐漓满头大汗的跑过来,满面的尘土,我笑笑,说了声对不起,咱们去吃饭吧,宫梵过来拉着我的手,关切的问下午去了哪,怎么手机打不通,

    我掏出手机晃了晃,“没电了,让你们担心了。”

    宫梵摸摸我的额头,又把我从上看到了下,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长长舒了口气,拽着我就开始发脾气,“你说你跑个没影儿也不说声,我还以为你给那谁抓去了。”

    说着掏出手机开始拨号,“喂,不用找了都回去吧,人找着了。”挂了电话宫梵拉着我往公寓走,“明月你一下午都不见人,吓死我了,下次不许这样了。”

    我但笑不语,由着宫梵拉我走,徐漓亦步亦趋的跟着,委委屈屈的样子还是让人很想欺负,进公寓大门时,徐漓自动的留在了门口,眼巴巴的看着我们进去,只等着我们进了电梯再走,

    “宫梵,你去按电梯,我马上来。”

    宫梵嗯了一声往里面走,我拉着徐漓躲到门口的石狮子后面,轻轻的拥抱了他一下,他疑惑的看着我,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我上去吻了吻他的眼角,轻声说道,

    “徐漓,那一晚我很开心,谢谢你。”

    徐漓瞪大了眼睛惊诧的看着我,捂着嘴不让自己叫出来,我捏了捏他的脸颊,走进了公寓大门,宫梵站在电梯里面,用手扶着电梯的感应门等着我,长长的发丝挡住了他的眼睛,光影交错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却有动人心魄的气势。

    门缓缓滑上了,两人静静的站在电梯里,看着楼层的数字一个个的增加,“明月,刚才跟徐漓说了什么”

    我笑,以为多大的事,“没什么,感谢他找我找了一下午。”

    “是吗”宫梵猛地转过身来,“那需要亲吻吗”

    “宫梵,你多心了,这也是一种礼节。”我微笑着撒着谎,面不红心不跳,

    “那你怎么不叫我长毛改叫宫梵了,这也是礼节”宫梵抓着我气势骇人的大吼着,我心里一冷,

    “你发现了。”

    “是,从你失踪我就觉得不对劲,你回来时眼神冷的吓人,是不是周易天干的,他把你怎么了,说啊,你说啊”宫梵使劲摇晃着我,

    我拉开宫梵的手,看着他眼眸渐渐失去色彩,“他没做什么,只是帮我恢复了记忆而已。”

    “是吗他会这么容易就放了你”宫梵十分不相信,“还是你们达成了某种交易”

    “宫梵,不要问了,我很累。”

    电梯停了,我走出电梯,宫梵没有跟上来,回头看他站在电梯里没有下来,正目光复杂的看着我,

    “为什么不出来”我伸出手去,“跟我回家。”

    “明月我我走了”说着宫梵按下了关门键,低着头躲避着我的视线,我快步过去按着按钮,“出来。”

    “明月”宫梵抬头看了我一眼迅速又低下了头,“我还是回去住吧”

    “不行。”我进去拉着宫梵就往外走,宫梵扒着电梯门不肯走,“明月你明明讨厌我为什么还要强迫唔”

    狠狠的咬下口中的唇瓣,我掐着宫梵的下巴,“要不跟我回去,要不我就地把你办了,你自己选”

    宫梵舔了舔被咬破的嘴唇,紧盯着我的眼睛,我同样坚定的回视着他,用眼神告诉他,我一点也不讨厌他,良久,他松开了紧抓着电梯门的手。

    “你紧张什么”我拿着睡衣往浴室里走,宫梵不安的坐在沙发上,手里的真丝睡衣攥的都拧丝了,“真要一起洗”

    “不愿意的话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我头也不回的进了浴室,

    过了一会儿宫梵轻手轻脚的进来了,在黑暗中摸索着灯的开关,一只手抱住了他的身子,轻声在他耳边说,“别开灯,周易天能看见。”

    宫梵蜷着身子就要往外蹿,我抱着他轻车熟路的摁进了浴缸里,温热的水呼啦一下涌出大半,宫梵手忙脚乱的挣扎着,低声的叫着,“明月你要干什么”

    “梵,别说话,待会儿也别叫出来,”我趴在宫梵的身上,轻轻的咬着他的耳朵,“咱们悄悄的洗。”

    宫梵被我压在身下,想爬出来也不容易,大力反抗势必要把我推开,黑灯瞎火地面浴缸都很滑,一不小心就得挂彩,只能被我压在浴缸里半躺半坐着,水龙头哗哗的往浴缸里注水,花洒也开到了最大,水声大作,两人默不作声小心翼翼摸索着清洗着自己的身体。

    突然,身下的人猛地一僵,抓着我手臂的手收紧了,我无声的笑了,在黑暗中。

    下面的人努力克制着强烈的快感,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我深深吸了口气,缓缓的往下坐,未能充分扩张的后面死死的咬着那根硬挺,说什么也不肯往里进。

    正准备狠心沉下身子的时候,腰胯被人握住了,轻轻的向上提着,火热的顶端温柔的在入口处左右打着旋儿松弛着紧绷的括约肌,等到松一点时再往里进一些,原地磨蹭一会儿,等那里适应了继续往里深入。

    仰着脖子大口的呼吸着,花洒里的水灌了我一嘴,使劲咳嗽了几下,连带着后面也跟着收缩,我咳嗽一下他剧烈的抖一下,等我缓过气来下面的人已经抖得不成样了,握着我腰侧的手难耐的掐着屁股上的肉,发泄着难以忍受的痛苦难忍。

    轻提了下身体,一鼓作气坐到了最根部,凛冽的快感从脚尖一直窜到头顶,电流闪过般的震颤,脚趾蜷起来使劲挂着浴缸的底部,下面的人已是按耐不住,自己轻轻的动了起来,一下下的都顶在了最敏感的地方,我大张着嘴艰难的喘息着,两人都喘得像濒死的鱼一般,相互汲取着对方身上的希望。

    两具火热的身躯紧紧相拥着,快速的挺动激起了更大的水声,除了隐约可闻的喘息声,再无他声,两个人拼命拼命克制着呼吸,不让难以克制的呻吟漏出口中,越来越快的挺动,越来越狠的插入,我拼命的摇着头却再也压抑不住身体里心灵里的澎湃热潮。

    就在崩溃的前一秒,已经出口的呻吟被一双火热的唇含在了口中,狂野却不失温柔的搅动着我的柔软,怜惜爱恋的舔舐着每一处的角落,身下激流如潮,身上温柔若水,激情和温柔在身体里交汇融合,渗入骨缝里,填补着心上的大洞,抚慰着伤痕累累的灵魂。

    “嗯”我闷哼出声,急急的喘着粗气,脱力的趴在宫梵身上,一双大手轻柔的抚摸着我的脊背,一下下,平复这我剧烈的心跳,等待着我高潮过后的敏感。

    身下的抽动在我高潮过后重新开始,一次次的达到巅峰,一次次的趴在消瘦却不单薄的肩上喘气休息,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身上的皮肤都已经泡皱了的时候,宫梵小声的在我耳边问,“还要吗”

    我抱着他瘦瘦的身子,恶狠狠咬了一口,宫梵一哆嗦,我接着伸出舌尖疼惜的舔着,他的气息再一次粗重了起来,激烈的水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飞溅,浴缸里的水不停的注满溢出,再注满再溢出。

    “你怎么这么沉啊,这么瘦还这么重,吃秤砣长大的啊”我皱着眉头扶着宫梵出来,宫梵胳膊搭在我肩膀上,扶着腰跟半身不遂似的挪了出来,“不行了早说嘛,用的着硬撑吗

    “我还不是以为”宫梵郁闷非常的糗巴着脸,由我扶着走进卧室,哎哟了半天才躺下,我叉着腰指着宫梵就笑,“年纪轻轻就这么不济,唉,以后啊幸福啊”

    宫梵脸刷的就黑了,拽过被子盖在脸上,我钻进被子里小声的问,“要不要找校医看看,八成是腰肌劳损,不治会越来越严重的。”

    宫梵伸手掐着我的脸,恨恨的磨牙,“不要你咬我干什么,我还以为你不满足,咬着牙硬上,你也知道那个体位,累死个人”

    “宫大爷,老了就得服老,以后还是我来吧。”我偷笑,宫梵气得想爬起来打我,结果一动那劳损过度的小腰就不行了,扶着腰哎哟哎哟的直叫唤。

    我从被子里爬出来,宫梵一把拉住我,“你干什么去”

    “给你找医生去,”我笑得跟捡了钱似的,“我可不想每天对着个半身不遂的老头,别担心,我跟校医说你搬东西闪着了。”

    宫梵黑着脸讽刺我,“是啊,这东西还真沉,看着一把骨头其实倍儿压秤,以后领出去卖肯定赚。”

    我笑,出门。

    手机响了,周易天问,“你们刚才干什么了”

    我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洗个澡而已,你激动什么”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干了什么,宫梵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就把那块地八亿卖给许耀阳”

    “行了,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去校医室把医生请了过来,仔细检查后医生说就是腰肌劳损,必须卧床至少一个星期,严禁做剧烈运动,这都卧床了还怎么剧烈宫梵看着医生鼻子直喷火,眼球翻得比卫生球还白。

    开了药我送校医出门,到电梯的门口我凑上去,“谢谢您了,这药没什么副作用吧”

    医生看着我摇摇头,说短期内没事,长时间用就不好说了,我点头,送医生进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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