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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堕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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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真相(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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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扬,长耳朵的都知道被你赶走的前任董事长在你继任的同一天出车祸,至今昏迷不醒,”周易天也急了,说话压抑着怒火,“你还想不想要许氏了,这个节骨眼儿上折腾什么,你看看今天的报纸,说你夺权弑父弑兄”

    “我不管外面怎么说,现在,我唯一的亲人被人蓄意谋杀,就要查清楚谁干的”我气极火燎的吼着,“你少给我装蒜,许家里到处都是你的人,把他车子弄坏再让他出车祸,除了你还能有谁干出来”

    “明月,你为了他,跟我翻脸”周易天在电话那头咬牙切齿,“别忘了他对你做过什么”

    “我没忘,”我

    错下情咒sodu

    说道,“我是恨他,但不等于就能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害死他”

    “许明月他对你这么坏你居然为了他疯成这样”周易天吼道,“你给我等着”

    “好,我等着你”我吼了回去,周易天已经挂上了电话,

    黑鹰过来提醒我今天的行程,我无力的靠在车门上喘息着,“能取消的取消,不能取消的改日或者让总经理去办,我要去医院一趟。”

    说完转身进去车里,吩咐司机开车,黑鹰扒着车门问董事长需要多带几个人吗,我瞪着满是血丝的眼睛白了他一眼,狠狠关上了车门。

    来到医院,隔着玻璃看着那个可能成为植物人的人,奔波了十几个小时的我瘫倒在走廊的长椅上,疲惫,孤独,寒冷一起涌了上来,即使再恨,看到满车的血迹和生命的脆弱,也消失殆尽了。

    坐在冰冷的长椅上,呆呆的望着里面被仪器包围的人,他冷峻深刻的面孔,如今被绷带缠得很丑,曾经冷酷霸道的气息,已经抓不到嗅不着,挺拔的身躯无力的扔在床上,插满了耻辱的导管,从喉管到尿管,维持着他几乎看不到火光的生命之焰。

    医生说过,只要度过十天的危险期,就可能活下来,但是十天已经过去了,脑水肿却依然没有消退,他的生命危在旦夕,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却只能告诉我,能不能活下去,靠得,只能是病人自己。

    没想到,整日里算计的人居然在最紧要的关头被人算计了。

    许家只剩下了我一个人了,许耀阳依然仍徘徊在死亡线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宁愿他满脸戾气的跟我争吵,宁愿他霸道强硬的把我按在宽大的老板桌上,宁愿他费尽心机抢夺属于我的财产,也不愿意这世上只剩下我一个人。

    早上的医院应该是繁忙的,可已经被许家包下的楼层除了几个守候的医生和保镖,就是剩下了我和他,以前那样的恨他,几乎一见到他就会有数不清的血腥念头浮上来,我必须强忍着才能保证不拿刀杀了他。

    但是,他的这次事故,颠覆了对他所有的憎恨,他的温柔他的细心他对我的每一件体贴的小事,一遍遍的在脑中闪过,述说着他隐藏在最严厉最强势的外表下,那颗柔软温和的心。

    为什么还不醒来,我想挤兑人了。

    铃,手机响了,来电显示的号码不认识,懒得接直接挂上了,但那个号码锲而不舍的打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我再也控制不住火气接了起来就骂,

    “妈的你谁啊,老子现在没空”我恶狠狠的骂完就要挂,那边急慌慌的喊了声明月是我是我,原来是宫梵。

    “有事”我疲惫的连语言都尽可能的省略,宫梵犹豫了一下,问道,“明月,你昨晚大闹交警队,为了许耀阳”

    “嗯。”我嗯了一声不想多做解释,宫梵不死心接着问道,“明月,那是许耀阳,他出了事你应该高兴,为什么还要查清事实真相”

    “为什么,因为我恨他,他欠我的必须由我来讨回,别人谁都不行。”我愤恨的说道,宫梵疑道,“是谁,周易天”

    我咬了咬牙,说道,“我不知道,不然早把他扔沟里了。”

    “明月,现在的舆论对你很不利,先不要守在医院了,你守在那里也没有用,赶快回到许氏辟谣吧,不然会引起公愤的。”宫梵担忧的劝说着我以大局为重,

    “宫梵,你不问我为什么关心许耀阳,不问我这大半年是怎么过的吗”我无力的靠在了墙上,“为什么你总是那样逃避的看待一切事情,为什么你就不能把眼睛看进我的心里”

    “明月,我”宫梵急急的辩解着,

    我打断了他,“算了,我知道你想等我忙完一切稳定下来之后再问我,可是,你知道吗,我很想你现在冲我发火,质问我为什么和周易天住在一起,为什么担心许耀阳那个混蛋,只有这样,我才能感受到你,抓得住你,可是,你总是这样,憋急了才会说出心里想说的,可是那已经晚了,晚了”

    宫梵一直没有说话,电话那边听不见一丝的动静,我哽咽着,努力克制着抽泣的声音,“宫梵,许耀阳一直都紧追着不放,阴谋诡计一样不落,他这样,我虽然很憎恨厌恶,但却能感到自己是这么强烈的被需要着,被他逼问惩罚的时候,其实我一点也不伤心,因为,他的愤怒让我安心,让我感到幸福,可是你呢,总是默默的走开或者岔开话题”

    “明月,我从来不知道,给你自由原来是放开了你的手”宫梵的声音低沉的像失去了灵魂,心里一阵阵的抽痛,泪水滚滚而下,

    “宫梵,我接受你的建议,现在就去许氏召开记者会,”我深吸了口气,润了润干紧的喉咙,“谢谢你。”

    等赶回去的时候,所有的高层都已经等在我的办公室里了,紧迫的安排着下午的记者招待会,中午跟几名与许家交情颇深的记者会过面,请他们在会场上帮着维护许氏的名誉。

    下午两点,记者会正式开始,连珠炮的提问,尴尬露骨的质疑,咄咄逼人的记者,我头痛欲裂,扶着主席台缓缓的站了起来,用血红的眼睛扫视了全场的记者和黑压压的摄像机,沉重的开了口,

    “我是许明月,请你们放过我,放过许氏,也放过现仍在生死边缘徘徊的许耀阳。”

    “许耀阳是我的哥哥,即使发生再多的不愉快,我也会尊敬他,绝不会发生你们杜撰的买凶杀人为了夺权害死自己竞争对手的谣言,我之所以能继承许氏,是因为许氏的创始人兼上上任董事长许镇海先生,也就是我的父亲,他在病重的时候亲自将许氏交给我,许氏的律师可以证明这件事,公证处也已经公证过,我国的法律不容任何人置疑。”

    “许耀阳发生的事故是一起人为的蓄意谋杀事件,并且在我接手许氏的同一天发生,我很自责没有照顾好他,但是,给我下绊子的人我不会放过,有意在关键时刻给许氏带来负面影响的凶手许氏也不会放过,伤害我哥哥的凶手我更不会放过”

    记者们不停的拍照,闪光灯照的我眼睛什么也看不见,黑鹰过来扶住我轻轻摇晃的身体,支撑着我站立,那些无缝不入的记者不失时机的提问,

    “许董事长,听说您昨晚忙了一整夜为了调查事实真相,今早又赶去医院照顾昏迷的哥哥,请问您跟前任董事长的感情很好吗”

    接过黑鹰递过来的精油放在鼻下狠狠吸了几下,我努力保持着挺拔的身躯,“感情,我不好说,但兄弟之间的感情,我想大多数都是通过拳脚积累的,而我们经常在一起切磋。”

    “请问您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天才开始行动,难道是因为隐瞒不住了”

    我坚定的回视着牙尖嘴利的记者,“因为我下面的人隐瞒不住了,他们为了不让我分心,好意的隐瞒了这个事实,但我不怪他们,许耀阳也不会希望看到我扔下他的经营多年的许氏,跑去病房门口做些没有用的事。”

    “为什么前董事长没有出席那晚的酒会,而车祸发生在深夜,应该有时间赶到会场的,这又作何解释”

    我想了一下,对那个记者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被凶手叫了出去,也可能是出去兜风,许镇海董事长没有把许氏留给他,多少会有些心理不平衡,我理解他。”

    “听说您把他提拔上来的主管都撤了下去,请问您是在大换血吗”

    我真想晕倒,偏偏还不能倒下,“这个,是属于我们的商业机密,即使在别的企业,每一届董事长继任时都会重新考核评定下面主管的能力,以最适合的方式作出相应的调动,这是正常的。”

    饶是我神机妙算随机应变,也被这帮如狼似虎的记者逼得几欲吐血,最后宣布记者会到此结束的时候,我几乎都能瘫在地下了。

    被黑鹰架着回到办公室里休息,董事们一个个的过来慰问我,不停的赞叹我的沉着机警,我坐在能把自己淹没的老板桌后面,心里没有一丝自豪和骄傲,只有一个感觉,

    高处不胜寒。

    当天的晚报上,一张悲痛坚忍的照片占据了大幅的版面,那张年轻苍白的脸庞上一双血红愤怒的眼睛博得了大多数人的同情,连许耀阳所在的医院都若隐若现的登在了报纸上,形势迅速扭转,舆论偏向了我这一边,都认为许董事长小小年纪接管大型家族企业已经很难为了,这下唯一的亲人也被人谋杀,自己一边要支撑公司一边要照顾生死未卜的哥哥,那个凶手应该被怎样怎样千刀万剐云云。

    拿着早晚两版完全不同的报纸,我暗叹着舆论的伟大性,果然惹不起。

    绷了一天一夜的神经已经疲惫到了极点,我躺在后面的车座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手机响了几遍都没有听见,等到了家才看到是周易天的未接来电,赶紧打了回去。

    “喂,找我什么事儿”我下了车往别墅里面走着,周易天在那边冷笑,把骨子里的寒气全勾了起来,我不耐烦的问道,“有事赶紧说话,不说我挂了。”

    “明月,没想到,一场事故,让我们回到了八个月前,”周易天笑得直掉冰渣,“原来几个月的相处,都抵不过许耀阳的一条贱命。”

    “周易天,你说什么疯话”我心里猛地一沉,“你在哪儿,你要做什么”

    “我,现在正研究,是拔氧气管还是关掉呼吸机,到底哪样更痛苦一些呢”周易天悠哉游哉的说着,在我耳中就像是催命的符咒一般,

    “周易天,你敢动他我杀了你”我抓着电话吼得浑身发抖,急速的奔向还没来得及开走的银灰宝马车,抓着司机让他赶紧去医院,车子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呼啸着开出了许家。

    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我下了车直冲向医院的顶层,果然那里守候的人已经不是许家的了,他们见了我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即使我急得挥拳打人,他们依然仔细搜查着,把随身带的军刀钥匙之类的搜走,这才放我进去。

    “明月,你来了。”周易天坐在许耀阳的床上,玩弄着他浑身上下赖以生存的导管,我紧张的盯着他的手,呼吸都快停了,生怕他真的扯掉那些管子,“能在十五分钟赶到这里,你就不怕步他的后尘吗”

    “周易天,你要是真担心我出车祸,为什么还要说那样的话”我努力平复着剧烈的喘息,眼睛紧盯着那张美艳冷酷的脸庞,这样阴霾的他,不曾见过,

    “明月,你居然为了这个半死不活的人急成这样,”周易天美丽的手指在导管上跳着地狱之舞,“我恨他,所以,他必须死。”

    说完那几根手指猛地拽掉了一根导管,许耀阳毫无知觉的身体无意识的被拉动了一下,我急急扑向床边,却被周易天一脚踹回到门口,后背撞在坚硬凹凸的仪器上,痛的站也站不起来,

    “你敢杀了他”我痛苦的喘息着,“我不会放过你”

    “明月,看来我放你出来,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周易天脸上的笑容逐渐被冰冷的表情替代,“我低估了你的善良。”

    说完他的手指再一动,导管呼啦啦的往下掉,我嚎叫着扑过去跟他扭打在一起,却因为实力悬殊被扯掉的输液管绑在沉重的仪器上,即使只有几步之遥,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周易天的手一根根的,优雅的,残忍的,拽掉他身上所有的导管

    “不”我歇斯底里的喊叫着,“放过他放过他”

    “明月,你的心太软了,他怎么伤害你,你都不记得,只记得他的好,”周易天拿走最后的氧气导管,“我不许你为他心软,为他担忧,你的情绪只能为我变化。”

    艰难的拖着沉重的仪器我拼命的往前爬,哭叫着恳求他放过奄奄一息的人,“易天,他做过再多的错事,用那么多血偿还还不够吗,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你放过他吧,我求你放过他”

    “明月,你知道他不姓许,他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周易天冷冷的看着我在地上挣扎,没有一丝的不忍,

    “可是他照顾了我两年,我心里已经把他看成自己的哥哥了,”我奋力拖着仪器爬行着,“虽然他对我不好,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不想他死只剩下我一个人就算是他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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