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炫彩琉璃(女尊)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侍寝(第2/2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浅尝辄止安慰安慰他的,却被对方捉住了机会用力的回吻着,一发不可收拾,直到二人呼吸急促,发丝凌乱的滚在了床上。

    子楚认真的看着已然压在自己身上的小树,在她的眼睛里细细的搜索着所有的情绪,除了,除了怜惜,似乎还有着他想追寻的那样东西。

    从他自昏迷中醒过来之后,他便时常会在她的眼中清清楚楚的看到那样东西,那份可以寻到痕迹的情愫。所以他不但没有因为那事而不开心,反而开始大着胆子对她予取予求了。

    “小树真的要留下来吗”子楚的眼内全是深刻动人的情愫,他想知道,小树要他,是因为喜欢。

    小树的发丝轻轻的垂落下来,一缕缕瘙在子楚的颈间,惹得他心猿意马,只觉小树的眼里全是化不开的柔情蜜意,激涌澎湃的情欲几乎让她失去理智。

    可是小树最终还是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猛的起身离开了床榻。

    于是子楚的世界在瞬间轰然坍塌。

    可惜子楚还未来得及兀自陷入自怜自艾的情绪里,那个整理好衣衫的女子已然回头一把把他抱起,蒙了个披风便踹门而出。

    低头狠狠的吻上子楚的红唇,看着那面色惨白的男子,千树声音嘎哑的说到,“我们这就回府,一起回去,所以,我不能留下来。”

    看着子楚似乎回过味来的样子,脸色已由白得如纸变成了熟透的红番茄。

    “你简直是个妖魅,差点害我失去理智。若是在这里要了你,明日你回了府上可要如何交待若是再侍寝那教养公公见你失了贞可是要乱棍打死的。”骑在马上的千树一面整理着子楚的衣衫,一面柔柔的对他说着,一边还不忘记在那已然红肿的唇上不断的肆虐。

    于是,天蒙黑的时候,千树快马回了府上,还带回了住在本家数日的小侍子楚,一回府便匆匆的唤了教养公公,说今夜传子楚侍寝。

    于是什么都是匆匆忙忙的,小树的院子被闹得人仰马翻,子楚便被收拾好了送到了小树的房间里。

    也不过半刻的时间,可小树却觉得仿佛过了一年那么久,等待的滋味着实难忍,看着子楚进来,便一下子拥住,把他紧紧紧紧抱在怀中,牢牢的。

    就好像那日她匆匆赶到,却发现他被人痛打受伤昏迷的时候,只想把他紧紧的拥在怀中,生怕一松手,他便离她而去了,生怕晚一些,他便撒手人寰了。

    她一直都在后怕,那日若不是正好办完事,随着小川去接他,那么后果不堪设想,也是在拥着失去意识的他的那一刻,才清清楚楚明了自己的心。

    自己是那么的害怕失去他,看他静静的躺在那里,竟害怕到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原来,对杨梅的挑剔不过是妒忌使然,原来怕他嫁得不好也只是自己私心的借口,原来那些小小的思念,小小的温暖,小小的喜悦早已汇成汹涌的激流,充斥着爱的心意。

    原来,早在儿时,这个男子便狡猾的在自己的背上流泪,瞧瞧的把那些泪水种在自己的心里,让自己无论何时总会为他心动,为他心痛。

    感谢上苍她明白的不算太晚,感谢上苍没有把他从她的身边带走。

    于是忘情的吻着他,忘情的拥着他,直到嘴里满是咸涩的滋味。

    “子楚是眼泪做的吗为何总是喜欢哭”小树轻轻的吻去子楚腮边的泪水。

    “我以为,这一切都是梦。”子楚目光迷离有些恍然失措。

    小树已经把他放倒在床上,轻轻的为他脱去衣衫,纤细的手指在子楚光滑的皮肤之上游走,继而在他的耳边轻问,“可还是梦”

    子楚面颊潮红的无力的摇着头,媚眼如丝,只在小树的抚触之下轻轻的呻吟着。

    小树开始脱他的亵裤,却被他忽然并紧双腿,“不要看不要看。”

    小树不顾,轻轻的掰开他的双腿道,“让我看看。”

    果然看到那粉红的玉茎顶端露出个玉质的圆头,那是玉势的末端。

    小树好奇的用手触了触,只引得子楚似痛似折磨的忍不住呻吟。

    小树用手轻轻的抚了顶端几下,子楚已经忘情的扭动身体,那玉茎更是轻轻的跳动的几下,越发的粗大了。

    小树于是除了自己的衣物,躺在子楚的身边,轻如蝶翼的细吻,软软绵绵,密密麻麻的落在子楚的耳边,颈项,胸前,腰间,玉茎,大腿,脚尖

    子楚也睁开朦胧的双眼,伸手拥住那个完美如仙娥的女子,颤抖着抚上她的腰身和胸前的柔软。

    “小树”子楚痛苦的蠕动着,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小树于是跨坐在子楚的腰上,轻轻坐下,把那玉茎缓缓纳入。

    小树也是第一次,不过倒没有难已忍受的疼痛,轻轻的撕裂之痛的过后,缓慢的上下动着,只让来自脚底心的快感一丝丝一点点的传便全身。

    而身下的子楚已不知何时苍白的脸颊,额间全是冷汗,还是呻吟,声音渐大,沙哑着喉咙,分明是痛到了极致。

    小树体贴的停下,擦拭着他额间的汗滴,吻了吻他微凉的薄唇,“很痛”

    子楚咬着嘴唇,使劲使劲的晃着头,声音低若蚊蚋,“没有,不痛。”

    说着,双手抚在小树的腰间,指引着她继续上下挺动。

    千树慢慢的找到了乐趣,冲天的快感随着她动作幅度的加大,频率的加快也倍增而至,激烈的动作让自己仿佛置身云端,于是仰起头,忘情的晃动着身体,寻找着陌生的如仙如醉的其妙感受。

    直到电流般的痉挛策便周身,小树才瘫软的伏在了子楚的身上,平复着自己剧烈的喘息。

    小树从子楚身上撤下来,微觉疲累的闭上眼睛想休息片刻,可耳边的呻吟和喘息声却未曾因为自己的停止而丝毫减弱。

    小树睁开眼睛发现身边的子楚面色苍白,呼吸急促,样子十分痛苦,再向下看,那本来淡粉的玉茎已然变得青紫粗涨,且青筋暴露,很是骇人。

    子楚下意识的扭动着双腿,不断的摩挲着下身,似乎那样可以略微减低自己的痛苦。

    千树于是用手抚上那里,轻轻的提着玉势的顶端,用力拔出,瞬间,清透的玉液夹杂着些许血丝喷涌而出,青紫的玉茎跳了几下,然后平静了下来。

    可是没多久,那已然软下的玉茎又涨立了起来,千树明白,大概是教养公公让他服了药的,于是用手为他上下的纾解起来,直到二人都疲惫的睡去。

    这一夜,小树睡得极沉。

    清晨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却是空的。用手轻抚上去,毫无温度,显然那人早已离开。忽然想到了那些恼人的规矩,心中一阵纠痛,一想到他受到的委屈,自己便自责的不行。

    虽然也担心他疲惫少眠,可到底想见他一面的心更为急切,于是起了身便叫齐书去传子楚来一同用膳。

    见到子楚脸色苍白,表情极为痛苦的一路走来,心中又是一阵心疼。

    遣退了布饭的侍人,小树坐到了子楚的身边,拉过子楚的手,轻声问道:“昨夜几时走的”

    子楚只低着头,看不出神色有异,谈不上愉悦也不见羞涩,只低低应到,“三更一刻。”

    小树一阵气闷,“不是睡熟了吗,怎地又起来回去了”

    子楚低头只顾用筷子扒着饭,既没往口里送,也没有想吃的欲望。

    “你说话啊”看着子楚无动于衷的样子,千树很是着急,她觉着子楚心中似乎不大痛快,仿佛受了委屈又不肯说。

    “是教养公公着齐书来唤的,而且,三更必须回去是规矩。”子楚小声回答。

    “什么规矩这算是什么规矩不回去又能怎样”千树有些怒了。

    子楚睁大了眼睛幽幽的看着小树,“不回去是会挨罚的。”

    千树皱紧了眉头,不再言语,起身用力拉过子楚,不由分说的便开始撕扯子楚的裤子,尽管子楚百般挣扎,可到底还是让千树看了个一清二楚,臀下、腰间和大腿内侧全部是戒尺抽打的痕迹,而且更骇人的是他的下身赫然插锁着的金属物件。

    “只晚了一刻便这样罚那如是彻夜未回又如何呢难道要打死不成而且,这是什么”千树大力的拍着桌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看着子楚半晌,千树忽地起身便要往外走,却被子楚一把拽住,“不要,不要去,求你了”

    子楚满脸哀求的看着小树,“我没事的,真的,你不要为了我去和祖母吵闹,那样,我只会更加难做的,我不想祖母讨厌子楚。”

    “那我们便搬去新府上。”小树怒气未平,气乎乎的说到。

    “不要”子楚哀伤的摇了摇头,“小树还未娶正夫,而且,如果为了去新府上便娶正夫,那我我宁可一辈子住在这旧府里。”

    夏侯千树看着委屈落泪的子楚,心中万分痛苦,一颗心仿佛被人握紧了撰成一团,狠狠的揉捏着,然后扔在沸腾的油锅里炸。一时间愤怒和无力几乎令她抓狂,再看着子楚低头垂泪的模样,终于一阵风似的摔门而去

    冷风从门外直灌而入,打得子楚浑身冰凉,连带着自己的那颗心也一同冻结成冰。

    昨夜的柔情蜜意还历历在目,而下了小树的床便去了惩戒室,冰冷坚硬的戒尺一下下招呼在自己的身上,打得他终于从云端跌落地狱,连带着清楚的记起了自己小侍的身份。

    这么久了,小树的宠溺,小树的信任,小树的关爱几乎让他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直到那执刑的公公冷漠的提醒,他几乎真的当自己是她的当家主夫了。

    除了戒尺,还有家父一直担心的贞锁,果然在他侍寝之后也带在了身上。

    他觉得自己连想死的心思都有。

    从天堂到地狱也不过如此。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