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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心沉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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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一伤(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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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姑娘,你怎么不走了”竹林间的羊肠小道,小翠被突然停下脚步的沉璧堵在身后,奇道:“你在看什么”

    “没没看什么。”沉璧转过身,推着小翠往回走:“我的帕子不见了,趁着天还没黑,赶紧回头找找。”

    眼角余光淡淡的扫过那副堪称唯美的画面,斜阳如画,鸳鸯成双。

    心微微一疼,忙用力呼吸。一个姚若兰已经不算什么,何苦和自己过不去。

    脚步渐沉,体力开始有些跟不上了,三个多月的身孕,快要显山露水,好在冬天衣服多,盖得严实,一时半会还看不出端倪。中断的月事,被她用气血不调的说法蒙混了过去她还不想让别人知道,包括小翠。敬事房的太监们每晚抬着软轿从她门前经过,她记不清有多少次想冲去他面前。可是,冲去了又能怎样呢责备他的言而无信,还是哀求他不要碰别的女人或者,母凭子贵,堂而皇之的要挟他为她守空房

    好像都不可能。

    至少她一样都办不到。

    “姑娘,你是累了吧。”小翠发觉沉璧气色不佳,忙拿出软垫,扶她坐到一旁的石凳上:“我腿脚快,你就在这儿等我。”

    沉璧捶了捶浮肿的膝盖,无奈点头。

    冷风含着竹香,凉凉的吹拂过脸庞。渐渐暗沉的光线模糊了远处的景象,暮霭将她环绕,空虚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了她。

    这种滋味,大概能称之为孤独。

    沉璧一直都不屑于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就像她很擅于掩饰偶尔表现出的脆弱,然而事实上,不管她承认与否,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而且,她还很害怕孤独。

    不难发现的秘密,却只有一个人知道。

    也只有他,不着痕迹的给过她想要的感觉那种安静的可以相守的感觉。他陪着她,在江南乌镇,把那些最无所适从的日子过得恬淡而舒缓,一个关切的眼神,一抹了然的笑,都能奇迹般的安抚她。她在他面前,总是最真实的自己,没有权衡,没有算计,嬉笑怒骂,无一不是源自内心。一个出身市井的普通男子尚能至此,而那些卓尔不群的青年才俊们却不能明白。或许,他们的心都不甘于平凡,扶摇直上三千尺,高高在上的云端,看不到唾手可得的平凡。

    是的,她想要的再平凡不过,苦乐相守,晨昏相伴。

    阿慕,应该已经找到了这样一个人吧。最后一次见面,她夸夸其谈物色丈夫的标准:要能够彼此交心,能够无所不谈,没事就喜欢呆在一起,相处久了更像亲人,感觉很轻松,也很快乐

    他默不作声的听着,她一不留神,对上那双凝望着她的眼眸,一丝浅笑烫进心底。

    他说,只要她自己清楚就好。

    别有深意的暗示,抑或是油然而发的感慨。那时的她,执念到何种境地,竟然不愿多想。

    再以后没有了以后。就连小翠也不知道阿慕的去向,她在他的生命中,大约只是一名匆匆过客。他一定想不到,她曾是那么的怀念,怀念冬日的红炉醅茶,怀念夏夜的把酒邀月,怀念那些有他在身边的安然时光

    “哟,大冷天的,妹妹怎么一个人在外面发呆”

    骤然响起的声音打断她的遐思,她愣了愣,发现姚若兰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她身边。

    下意识的往周围看了看,却听姚若兰不冷不热道:“妹妹在找谁呢”

    “小翠,你跑哪里去了”沉璧面不改色的继续张望,她想起身离开,又怕不甚利索的动作引起姚若兰怀疑,因而只是侧了侧身子。

    “小翠是先帝特许妹妹带进宫的婢女吗”

    “哎,就来了。”

    所幸远远传来小翠的应答,沉璧松了口气,朝姚若兰点点头:“姐姐也出来散步”

    姚若兰轻笑:“是啊,刚在长乐宫陪怀瑜用了晚膳,正想着好久不见妹妹了,一抬头,居然就碰见了,真巧。”

    “姑娘,帕子大概被风吹跑了”小翠走近了才发现姚若兰在场,急忙施礼:“娘娘”

    “好机灵的丫头。”姚若兰显然对这一称呼很受用,正了正坐姿,又道:“不过,对郡主,却不能因关系相近而忘了规矩”

    “是我让她这么叫的。”沉璧扶了小翠的手站起来,淡淡的告辞:“姐姐便再坐一回,我先回去了。”

    “妹妹与我之间怎么愈发生疏了”姚若兰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这往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生疏下去总不大好。今日既然遇上了,正好给妹妹提个醒,皇上正打算充盈后宫,势必先对已入宫的姐妹们册封排序。妹妹在皇上心中虽占有一席之地,却也不能恃宠而骄一辈子,否则,迟早吃亏的还是自己。”

    沉璧心头顿了顿,是了,任何一个朝代的君王,都免不了三宫六院。她其实还没想过,她,以及肚子里的孩子,该往何处安身。

    “多谢好意。”她低垂眼帘,掩去眸中深藏的悲哀。

    转过身,她没有看见,那一弯艳丽的笑,顷刻间化作怨毒,几欲将她刺穿。

    “姑娘,你不觉得她说的话很有道理么”小翠一句话憋了很久,终在进门的时候问了出来。

    沉璧笑了笑,不置可否。

    小翠忧心忡忡道:“自先帝的嫔妃被遣散,后宫目前尚无阶品,各位娘娘一概视作美人。你贵为郡主,既不愿结交,她们也不敢轻易滋扰。而一旦册封,一后四妃落到实处,你还想置身事外是不可能的。据我所知,姚家几位叔伯都是赫赫有名的将军,若论战功,万岁爷绝不会亏待姚家的人。你看姚若兰如今都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想必已经得了口风,你今后若是处处受制于她,日子该怎么过呢”

    “好过,不好过,总能过下去。”沉璧隐在袍袖下的手轻抚小腹,唇角的笑意愈发柔和:“我会想办法照顾好自己。”

    “最好的办法是找万岁爷要句话。韩公子偏又不在,姑娘连个帮衬的人都没有”

    “我倒希望他永远别回来了,离我们远远的,过他自己想过的生活。”沉璧想了想,心情似乎有所好转:“好了,我知道你关心我,可我现在饿了”

    小翠被沉璧淡然处之的模样给打败,只得暂且将此事放下,张罗吃食去了。她最近一直奇怪,沉璧饭量增长迅速,却丝毫不见长胖。抱着疑团,她也私下打探过,沉璧之前在长乐宫住过的那一阵子,并没有在敬事房留下任何记录,于是不免遗憾。

    白天兴许睡多了,到了夜间,沉璧怎么也睡不沉。月凉如水,淡淡的印在床头。她迷糊的翻了个身,忽觉身边多了个人。她吃了一惊,还以为又是梦靥。然而,抚上她脸颊的手却温暖得让她心颤。

    “璧儿”一声叹息,牵出压抑已久的呢喃。

    她顿时清醒过来,下意识往后一缩。他却抓住她的肩,猝然吻了下来,收紧的臂膀紧紧束缚着她,不容躲避,不容挣扎。

    “璧儿,我们之间,如果只剩最后一天,你还是不肯原谅我么”

    他占据了她的呼吸,灼热的唇移至她耳畔,近乎乞求。

    熟悉而遥远的气息令她全身发软,她无力的推拒着他,黑暗中,泪水一颗颗涌出,仿佛所有的委屈,等待的只是他的到来。

    “璧儿,璧儿”他狼狈而慌乱:“不哭,不要哭。如果你不愿意,我绝不勉强,我现在就走”

    她的眼泪,只会勾起不堪回首的过往,只会提醒他曾经是如何的伤害了她。他的灵魂已然毁灭在黑暗尽头,却还放不下一个她。只要能止住她的泪,他什么都愿意做。她单薄的肩头颤抖着,他将她揽入怀中,吻干她的泪。

    正当他即将抽身而起时,一只小手迟疑着拉住他的衣袖。

    无需多余的言语,他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暖流吞没,再也无法抑制心里的渴望,日以继夜的煎熬,唯有眼下,是真真切切想要的。

    他的手穿过她松散的衣带,除去两人之间的阻碍。她的身子软得不可思议,他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胸膛。他喘息渐炽,低低的叫了一声:“璧儿”

    落地纱帐轻轻晃动,云散风流。

    晨曦代替了月华,沉璧张开手,阳光从指缝渗入,烘得眼皮发热。

    一夜浮浮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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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梦非梦。

    他在她耳边断断续续讲过的情话,她记得清楚的却只有一句:我们之间,如果只剩最后一天

    最后一天,她甚至来不及对林楠说再见。

    而今,她却已看不清彼此被爱恨纠缠得濒临绝望的心。

    沉璧拥着凌乱的被子坐了很久,清秀的眉目间浮动着无边无际的苦涩,她用纤弱的手轻护着小腹,心中慢慢拿定了一个主意,这个孩子,不该有的孩子,或许是她得到自由的最后筹码。

    尽管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走进长乐宫的大殿,沉璧脑中仍不可遏制的翻涌出无数个梦魇般的场景,香炉中不知燃着什么熏香,气味甜腻得令人想吐。未到掌灯时分,阳光又照不进来,殿内的一切陈设都在昏暗中隐约。所有的华贵庄严,原本就只是表象,它们的内里,充斥着残酷与冰凉。

    小猴子见她脸色发白,关切的停下脚步:“郡主的身子不舒服”

    沉璧捂着嘴,勉强摇头:“不用管我,你先去通报一声吧。”

    “郡主但进无妨,万岁爷一直在等郡主。”小猴子恭敬的垂手而立。

    沉璧默了默:“他现在哪里”

    “御书房。”小猴子说着,替沉璧掀开珠帘,自己却不再跟进。

    沉璧迈过一道雕花门栏,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她听见怀瑜正在说话。

    “俞相国的堂妹,其父驻北关屡屡立功,封正一品淑妃;尚书省右仆射之女封从四品荣嫔,他似乎还有个小女儿,年底也到了婚龄,留意来年的科举三甲;赵美人的伯父乃门下省纳言,按说应该从三品,不过”

    沉璧明知不该上前,脚下却不听使唤的一步步挪了过去。窗户半敞着,屋子里挂满画像,胭脂娥眉,三千粉黛。怀瑜逐一看过去,后边跟着忙不迭的礼部尚书。

    “这徐美人才貌皆为上品,其父亦任兵部尚书,依臣之见,可封为惠妃”

    怀瑜沉吟不语,一抬眼,看见了窗外的沉璧。

    “璧儿,”他忙迎了出来:“怎么不多睡一会”

    毫不掩饰的亲昵,沉璧不自然的往旁边让了让:“我来得不巧”

    “何谓不巧”

    怀瑜眼风一扫,可怜的礼部尚书立刻收拾了笔墨,贴着门缝告退。

    “用过早膳没”怀瑜对沉璧的避让不以为意,牵了她的手进屋。

    “她们都是你挑选的吗”沉璧佯装去摸画纸,轻轻抽回手。

    “璧儿,你应该知道,我心里”

    一言难尽,怀瑜扳转沉璧的身子,拉着她来到一副画像前。

    这幅画比其他画卷都大,画中女子云鬓秀眉,丹唇皓齿,宽幅衣袂上的鸾鸟展翅欲飞,娇美之姿,犹如流风回雪,画工妙极,令旁侧丹青瞬间失色。

    “璧儿,南淮国母,你当之无愧。”怀瑜在她耳边轻声说:“我花了很多天才画好的,满意吗”

    沉璧怔怔的望着套在繁复命服中的自己,感觉怪异而陌生。

    那是她吗或许只是一个与她长得相似的女子,他要的,不过是这样一个空壳。说到底,她与她们又有什么不同

    “怀瑜,”她自嘲一笑:“或许这些都是你觉得好的,但并不是我想要的。你一直都明白,为什么可以一再忽视如果你不能给,给不起,那么,”明亮的眼眸直视着他,她一字一顿:“放了我。”

    誓言如昨,他沉默良久,最终不得不艰难启齿:“璧儿,那时的我,并不知道要用如此沉重的代价换来这一切,而一旦得到,也并不能任我轻易放弃我必须活下去。”

    “我原以为,没有什么事情是我们不能共同面对的,难道我会眼睁睁看着你走上绝路吗我不过差了最后一步”尽管从进门开始,沉璧就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此刻的言语仍然有些凝噎:“一步而已,怀瑜,你却把这盘棋下成了死局。元帝本已打算让你我完婚,只要有了夫妻之实叛党如段氏一族,他尚且可以留下选择给姚若兰,我是他的亲生女儿,怎么就不能保全自己的夫君是,设计程、姚两家是我的主意,只有削弱他们的势力,才能让你断了与他们所有的瓜葛,我以为你会明白,不管我怎么做,我绝对不会伤害到你”

    “那只是你以为,如果你是这枚身处夹缝的棋子,你会等着别人来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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