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满宫花寂开:美人如玉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五十一章 紫府夜宴(下)(第1/2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景王那个老匹夫生个儿子没用也就算了,自己也是个软脚虾,也不想想柔然那块地是谁打下来的,说什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和为贵,竟然还要和柔然结盟,真他奶奶的气人,哪天落到老子手里非要叫他去当死卒,看看柔然铁骑怎么把他踩成肉泥”

    墨卿半睁着眸,一手撑着头懒懒地侧卧在软塌上,百无聊赖地听着遥沐匀絮絮叨叨地大骂景王羽容昕,看起来简直有种义愤填膺地感觉,听得他都忍不住想笑。但想笑是一回事,心中却又是另一番计较。景王那老匹夫看起来的确懦弱无能,但实际上却不是个好相与的主,深藏不露,用紫君羽的话来说就是“着实是个老人精”,那人以后必定是个麻烦。

    月华山下那次劫杀,虽是由江湖组织幻雪宫出面,但他始终觉得这件事定与朝廷中人脱不了干系,那只隐在暗处的手似乎已经忍耐不了,开始要掀风浪了,但不管如何搅,只要紫君羽那老狐狸还在国公、国相这个位置上,天下乾坤倒也一时乱不了。他上次派十夜给某些朝廷官员送上“人头大礼”时,自是也算了景王那老匹夫一份,本来也只是想看看他们会有何动作,希望从中得到一些与那次刺杀有关的线索。要知道人的想象力是无穷的,也是最可怕的,尤其是对那些总在暗处动心思的人,亏心事做多了自是怕鬼敲门的,所以后来才出现了朝廷官员集体告病辞官的事。但目标一大,倒是没了具体的点,事情也就不容易看透了。但有一人却让他格外注意了下,那就是素有“逍遥王”之称的景王羽容昕,同类中的异类总是格外引人注目的不是。景王收到“大礼”的当夜竟还通宵达旦地大宴宾客,笙歌夜舞至天明,一副醉生梦死不识愁的逍遥之态,倒真是“归来独卧逍遥夜,梦里相逢酩酊天”了。但在墨卿看来,这种人往往是藏得最深,手段最高明的,也是最难对付的。以羽容昕那种成了精的狐狸来说,以不变应万变,处变不惊自是最好的反应,后来朝堂之上那“四百匹亦一段”的典故也着实证实了这一点,看似无心实则有意,一个不留神倒真被他算计了把,看来还真是大意不得啊

    “主子,药煎好了。”门外突然传来一道温软清媚的女声。

    “进来吧。”墨卿眼睫都没抬一下,随意应了声。

    遥沐匀见外面来了人,倒也很识趣地闭了口,拿起桌上的茶杯猛灌了口茶,拣了块桂花糕塞进了口中。

    一名粉衫侍婢小心翼翼地端着托盘走进屋内,低头敛眸,款款姗姗,柔桡轻曼,妩媚纤弱,倒真有一派海棠标韵的情态。

    遥影然折扇轻摇,抬眸扫了眼走进来的侍婢,目光凝注着托盘上那一碗满满的墨绿色的汤汁,修长纤秀的眉微皱了皱。

    “墨卿身体不适”

    墨卿微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遥影然所指何事,凤眸弯了弯,轻笑了下,“不是,只是补药罢了。”话虽如此说,但心里仍是忍不住哀叹,补药是补药,可是自己喝下去可就成慢性毒药了不过谁让这是慕容卿和让喝的呢,人家是神医,心思怪着呢

    “补药”遥沐匀突然转过头来,眼神很是暧昧地将墨卿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然后诡异地笑了笑,白亮的牙齿都露了出来,“不会是那事做多了,虚的吧”

    墨卿嘴角明显抽动了下,斜眼瞥了下身前跪着的侍婢,女子一张芙蓉秀脸红潮满面,娇比桃花,唇角更是一种想笑又不敢笑的扭曲弧度,瞬间他的面颊炙热若火燎,任是他脸皮再厚,被人当着女人的面这样调侃,老脸也搁不住了

    他凤眸危险地眯了眯,手一紧,突然抄起手上的药碗带着未喝的药就朝遥沐匀猛的飞掷了过去:“遥沐匀,你找死”

    霎那,白瓷药碗若流星般飞了过去,直直朝着遥沐匀脸上砸去,迅疾的速度竟没让一小滴汤汁泼洒出来。

    遥沐匀脸上的笑容一僵,心下大叫不好,看来这次真把紫墨卿那小子惹毛了,眼看就要避之不及,眼角余光倏忽扫到一旁案几上横放着的碧翠色玉笛,一个反手抄过来就将来势极猛的白瓷碗朝外打去。

    “哐当”白瓷瞬间崩裂,墨绿色的汤汁随着碎裂的瓷片若落雨般一齐四散飞溅,瞬间浓重的药汁味飘逸在空气中,湿润而苦涩。

    “不准碰我的碧落”墨卿蓦地蹙紧眉,凤眸一寒,随手捏了颗葡萄,轻弹指尖,瞬时青碧莹润的果实透着锋锐之气若犀利地暗器般飞了过去。

    “啊”遥沐匀还未反应过来,霎那间被击中手腕,一阵碎骨般的钻心疼痛从手上袭来,手不由一松,玉笛顿时落了下去。

    墨卿身形一掠瞬间到了遥沐匀身侧,脚一抬,将快要落地的玉笛踢了上来,手一扫轻轻接住,指尖轻柔地抚了抚碧翠的笛身。

    “紫、紫墨卿,你、你、你下手是不是也太狠了些”遥沐匀捂着手腕痛得龇牙咧嘴,却也不敢再惹他,惧怕地瞥了瞥墨卿,有些委屈地低声嗫嚅道,“不就是支笛子嘛”

    “不准碰就是不准碰”墨卿冷冷睨了他一眼,墨玉般的凤眸霸道而邪魅,眼底的流光冰寒得骇人。

    遥影然站在一旁静望着气氛有些不太正常的两人,眼底神色颇为复杂,却也没有过去相劝的意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下那个被吓得跌坐在地上的侍婢出去。

    墨卿瞥了眼那慌乱跑出去的侍婢,自觉似乎做得也是有点过了,微闭了闭眸,瞬时收敛了一身的冷寒和戾气。

    他转过身,扯过遥沐匀的右手,指尖在手腕处轻捏了几下,只见遥沐匀惨白着一张脸,紧咬下唇,但很是硬气地一声也没哼。

    “紫墨卿,老子、老子刚也是开玩笑,你不会真生气了吧”遥沐匀瞥了两眼墨卿,弱弱地说着,很是谨慎地盯着自己的手腕,生怕紫墨卿那小子记仇起来把他手给废

    “啊”

    只听“卡嚓“一声,顿时遥沐匀的一声凄厉惨叫响彻整个墨香轩,惊飞了林间大片归巢的栖鸟。

    “紫墨卿,你、你、你废了老子的手”遥沐匀抬着手颤抖地指着眼前那一脸邪笑的艳丽少年,脸色灰白,一双鹰眸怒瞪,一脸欲拼命地决绝表情。

    遥影然微笑着施施然走来,手中折扇一收,重重一记敲上了遥沐匀抬着的那只手的手腕,扶了扶额无奈道:“二哥,要是墨卿真废了你的手,你现在是用哪知手指着他的”

    遥沐匀怔了怔,瞬间转怒为喜,甩了甩右手,又转了转手腕,突然一拳砸到墨卿肩上:“嘿,真不疼了,你小子可真有两下子啊,老子本来还以为是骨头碎了呢”

    墨卿扬了扬眉,甚是危险地斜睨了他一眼,用玉笛把那只很不自觉的手给拨开:“你要是还这么豪爽的话,我是不介意帮你把它真废了的。”

    遥沐匀瞬时缩回了手,讨好地笑了笑,经过今天这一事,他哪还敢随便惹这小子啊,知道他说一不二,要是真给他废了手,那还不如死了算了但没到真正的那时,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后来的选择,当然这是后话,现在自是不必说的。

    “看时辰我们也该去憩心园了”遥影然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流金漫天,丹枫染霞,一片绚烂之景。

    “嗯,你们俩先走,我换了衣服就去。”墨卿弯了弯凤眸,唇角扬了扬,漾

    武动苍冥帖吧

    开的笑容仿若天际那最后一抹流霞般美,连眉尾都是那淡淡的柔和之光。

    遥影然二人走后,墨卿垂眸望着手中玉笛,晶莹的指尖轻轻抚触着碧翠色的笛声,心中有些烦乱,就像千丝万缕的丝线缠绕,剪不断,理还乱。

    为什么看到遥沐匀碰“碧落”会那么生气呢就像他说的不就只是一支笛子吗可是为什么心里会那么不情愿呢,那么气闷呢,就像是属于自己的东西突然被不该碰的人碰了

    幽滟的凤目若蕴藏千年的墨玉般晶莹剔透,闪烁的流光在眼底晃荡,仿若浅金色的阳光透过清池照射在湖底的五彩石上,波光柔和而潋滟。

    指尖轻柔地摩挲着笛身的每一寸,圆润柔腻,通体碧翠,红艳的笛穗垂着精致小巧的玉佩,壁上细细镌刻着“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笛身端处绽放着三朵映雪的艳梅,红艳的花瓣明媚而妖娆

    红艳的花瓣红艳等等

    墨卿凤眸微眯,眼底流光冷凝,修长的指尖一次次地抚触着那妖冶到极致的梅花

    他蓦地一个转身,从地上拾起一片还残留着药汁的碎瓷,墨绿色的汁液滴落碧翠的笛身端处,滴落那艳丽的落梅花瓣上,一点点渗入,一点点渗入,药汁仿若被梅花吸收了般,那艳丽的红色也因此越发妖冶刺目,仿若泣血般的凄迷

    这只碧落笛乃是我师傅传予我,师傅被称为毒仙,身上的东西必样样都和毒分不开,这端处三朵淡梅自不可小看,乃是用昆仑山绝顶的雪莲石碾磨成的粉配以苗疆奇花醉兰的花汁所绘,平日里看去雅静清丽,但若是遇到毒物,就会像艳梅绽放般的妖冶不可方物,而且愈是剧毒,那梅开得也就愈艳丽

    墨卿站立着的身子突然一震,干涩的喉头骤然涌起一阵甜腻的血腥味,他紧紧握住通体碧翠的玉笛,玉质的触感紧贴着手心,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指骨泛白,体内气血翻涌的痛苦让他身体禁不住微微颤抖。

    他缓慢地朝着自己内室走去,艳唇紧抿,努力压制住那阵阵翻腾着的血气,原本没有几步的路,此时却是异常的艰难和遥远

    他知道他必须要挺住,若是他一旦倒下,事情很可能会全部脱离掌控,脱离预先的轨迹,那么先前的准备将毫无意义

    这是他不愿见到的,也是绝不容许见到的

    这里有他喜欢的人,有他想要守护的人,有他想要一起过一辈子的人

    所以一切都不能乱,只能按他的计划走,即使是死,也不能现在死

    墨卿轻咳了一口,鲜血蓦地喷出,刺目的殷红在他华丽的红绡上晕染开,仿若大片大片的暗红色桃花瞬间绽放,妖冶而魅惑,似火焰般燃烧了天际最后一片流云

    更新

    夜色渐墨,银色的月光若流水般柔软地淌落,在憩心苑内笼了一层清丽雅致,空中飞扬的月桂悠悠落地,被夜风倏忽卷起,宛若打碎了水面的清影,粼粼轻晃中透着点点莹亮的流光,微凉的空气中有淡淡的甜腻花香弥散。

    宫灯渐次亮起,淡漠的琉璃色在夜中静静流转,摇曳的光影下,美丽的色泽中透着一种冰凉的光华。

    丝竹声在空气中悠扬飘逸,清悦灵动,飞花似雾,舞姬在庭下翩然起舞,轻盈的舞姿,若清池中跳跃的水光般迷幻,轻旋舞动间,水袖丝带飘然,莹莹若水纹。

    盛落的扬花下,三人自夜中缓步走来,衣袂翩飞,写意的风流宛若星月光华般璀璨流转,风华无限。

    当先一人,一身红色镶金丝红绡,前襟开得很大,莹若水月的光洁肌肤大半都露了出来,腰部束以紫金腰带,剔透的青白色透雕玉佩垂落,轻盈的丝衣下摆随风轻飘,隐约间有大片墨梅在其上盈盈绽放,衬着艳丽的红绡,竟有种妖媚冶艳之态。流墨般的黑发以红玉簪松散地挽起,垂落腰臀的发丝在夜风中眷恋地纠缠,邪魅妖异的凤目斜扬,浓密的眼睫若羽扇般覆盖了大半的眼瞳,却遮掩不住那流转于深幽处的那一分狂狷之气,漫不经心的慵懒中有种霸道的锐利。

    身后的两人,一人眉目如画,茶褐色的眼眸温润如玉,淡色的唇微翘,似有若无的笑容如柳风轻拂,清波微荡,清贵的蓝袍宽袖上绣着几簇挺拔的凤凰竹,映雪落梅的折扇轻摇,一派风流清雅之色;另一人剑眉星目,如漆的鹰眸璀璨若星,玄黑色的狩猎纹长袍修身华贵,整个人显得英气俊朗。

    回廊处几个曼妙的侍婢掩在廊柱的暗影下偷望着苑门口,她们手上端着贵重的器皿,口中却小声地说笑着,不时发出吃吃的笑声,笑声轻灵,倏忽间便湮没于空中飘荡的丝竹乐中。

    “是九公子和遥家的二位公子啊”

    “影然公子长得可真是俊,那双眼睛简直要把人的魂都勾走了”

    “哪有咱们九公子才是美人呢,简直就是风华绝代,甚过女子百倍”

    “说的也是,我可没见过有比九公子美的女人,就连相思园里的玉夫人都还稍差一点呢”

    “对啊,不过话说回来,玉夫人都好多年没出过相思园了呢,不知今日会不会来”

    “今日可是大人的寿辰,各位夫人们理应都会来的”

    “那可说不准,相思园的那位又不与其它夫人一样,况且还是九公子的母亲,那架子”

    “是啊,我听人说大人都很少去相思园,而且从来不在玉夫人那过夜的”

    “都不要命了啊,这里是哪里,主子们的事也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