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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阴冷潮湿的地牢内,昏黄的火光摇曳,单薄苍白的影支离破碎,仿若鬼魅般在冰冷的石壁上颤动着,阴潮的墙上青苔森然,似一道道狰狞的伤疤蔓延其上,弥散着腐朽的死气。“嘶啦”一声,墙角渗落的水滴落桐油灯盏,火光剧烈跳动了下,一道细细的白烟袅袅散去,扭曲地失了踪迹。
夹杂着浓浓血腥和腐烂味的空气迎面拂来,湿湿的,黏黏的,似渗入肌肤般的难受,沉闷而窒息。
凤眸有些恍惚地眯起,墨卿抬起头,墨玉般的眼眸在昏黄的火光下静静流转着冰冷美丽的色泽,似水般清洌的目光缓缓掠过两侧的石壁,秀眉微微蹙起,有种恍惚的压抑。
雪衫女子紧随其后,纤瘦窈窕的身姿在昏暗的光影下有种被扯碎的单薄感,失了稳重的惊慌。
“九公子若是要见他们二人,可由尘雪”
脚步微顿,红色的衣袍在森然的火光下有种诡魅的艳丽:“你在担心什么,尘雪或者说”倏然轻笑一声,眼波一转,斜斜睨着身后侧的尘雪,意味深长,“你在担心我会见到谁”
尘雪微垂的眼眸闪了闪,深色的底色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朱唇轻咬了咬:“是尘雪逾礼了,九公子恕罪”
深深望了她一眼,红唇轻勾,散落下的发丝轻轻掩了眸底隐约的一抹流光,深深浅浅,若玻璃的碎片,透着冷冽的芒。
十夜
酒壶微倾,琥珀色的酒液缓缓倾入琉璃杯,晶莹的液体在杯壁上轻荡,染了一层诱人的色泽。手抬起,苍白的指尖捏着精致的杯盏轻凑至唇边,雪凝肌,丹朱唇,透明的琼浆湿了唇齿,酒香弥漫。
“茹夜殿下还是无话可说吗”男子缓缓站起身来,轻弹了弹雪青色的衣袍,抬起头,明亮温雅的眼眸淡淡笑着,眉间朱砂一点,极美、极艳,丹红色的唇轻轻弯起,眉目之间,摇曳的火光闪烁不定,映得那张苍白俊美的面容有种病态的妩媚风情。
“跟他罗嗦什么”双手抱胸斜靠着楠木桌的男子头一扬,甚是不耐地瞥了眼对面的昊月,精致斜扬的丹凤有种张狂的邪气,若火焰一般的红发松松挽起,飘逸的发丝下隐约现出一颗银色耳钉,光芒流转,宛若星辰坠落的碎芒一般。倚风冷哼一声,眯着眸斜斜觑了眼一旁的手下,蓦地一脚踹翻了脚边的繁琐刑具,怒道,“停着作甚,给我继续打”
尖锐的鞭声沉沉回荡于空旷的囚室中,黑色的鞭影重重,疾风骤雨般地缠绕在那被镣铐牵扯住的男子身体,带着风的呼啸,雨的冰冷,仿若蛇一般的黑色鞭子顺着原先的血痕一下一下落下,重叠地覆盖上那交错的伤口上,血肉模糊,连肌肉都狰狞地外翻了出来,殷红的鲜血顺着细长深刻的血痕渗出,湿了那零散垂挂着的破碎衣衫,一片片的黑红若妖娆的曼陀罗绽开,散发着甜腻而窒息的死气。
鞭声沉闷得就像肌肉附着骨血在肌肤下慢慢腐烂,一下一下,血肉模糊的钝音此起彼伏,尖锐地刺激着人耳,却唯独没有那令人期待的痛苦呻吟,甚至是轻微的呜咽。
浓重的血腥味弥散,若残留在刀刃上的晦涩而压抑的锈味,有种渗入肌肤的黏腻。
丝缕单薄的阳光自高窗内漏尽,苍白的光淡淡落在囚室的一角,腐烂的干草堆内,黑色的鼠豸悉悉索索地钻动着,似受不了那一缕薄光的照射,缩动躲避着钻进了更深更阴的黑暗中。
手中的琉璃杯轻转,晶莹的酒液晃荡,微微漾起美丽的细纹,昊月缓缓走上前去,衣袂轻动,温雅如风,指尖轻轻叩了两记杯壁,鞭声瞬时停息。
“茹夜殿下”昊月清雅地笑着,眼睫微垂,手指把玩着琉璃杯,火光摇曳中,破碎的光影轻轻掩住了那张风流蕴藉的面容,眉间朱砂妩媚,他的声音清悦澄净,若夜风轻拂青竹的声音,有种纯澈男音的温柔,“抑或,你喜欢被叫作十夜”染了酒香的指尖轻轻捏住男子尖削的下巴,明亮温雅的眸微眯起,眼波若烟般漫过那张深邃俊美的苍白面容,唇角的笑意愈发深浓温柔,“做人莫要如此无趣,你这样一声不哼的,岂不让彼此都失了乐趣”
百无聊赖的倚风懒懒靠躺在椅子里擦拭着自己的血魄剑,闻言突然抬起头来,丹凤瞥了眼昊月,唇角轻勾,冷笑了笑,意味不明地挑起英气的轩眉,“昊月,你又要变态了。”
昊月微侧头,抿唇轻笑,眉间一点朱砂若情人眸间凝成的泪,温柔妩媚,酒杯轻举,丹朱色的唇优雅地舔舐着杯沿残留的佳酿,指尖爱怜摩挲着精致的琉璃杯,秀丽清润的眸慵懒地眯起,“如此良辰美景,若不做些有趣的事,岂不平添寂寞”
倚风甚是不屑地冷哼了声,斜睨了眼被镣铐锁住的十夜,薄唇冷冷扬起,丹凤轻扫向几名沉默垂眸的手下,手中握着的擦剑白布蓦地一下飞了出去,“咚”地一声重重砸在斑驳的铁门上,余音轻荡。
站着的几人神情一震,心下当即明白了倚风的意思,瞬时动作一致地朝着二人躬了躬身,肃然无声地退了出去。
昊月眉尾一挑,丹朱唇轻扬,清眸斜斜觑了眼倚风,似笑非笑:“小倚风倒是越来越懂事了啊”
手腕一转,重重将赤红的血魄插回剑鞘,倚风冷冷站起身来,丹凤眯了眯,甚是不屑地瞥了眼昊月,眼底隐有些厌恶之意,倨傲地扬了扬下巴,冷哼道:“我可不想看到自己的手下因为你的变态习惯而死得不明不白”
昊月一怔,突然哈哈笑了起来,温润的眸弯如新月,眉心一颗绛色美人痣,殷红如血,明媚妖娆,流转着淡淡的柔光。
他缓缓转过头,望着颓然软靠在墙上的十夜,清润的眼眸有着水的色泽,浅笑盈唇间,琥珀色的琼浆从杯盏中缓缓倾下,顺着苍白的指尖,一点一点自那被锁链穿过的琵琶骨处淌落,温柔的,暧昧的,宛若情人的轻抚。
晶莹的酒液顺着那流畅的线条缓缓淌落,一点一点渗入那狰狞的伤口,淋漓尽致的痛蚕食神经般的蔓延开来,身体痉挛了下,连肌肉都轻轻抽搐了起来,身上的锁链微微牵动着,叮当叮当,冰冷的金属染着一层厚重的黑红,模糊的血肉泛起了苍白的色泽,血腥渗着酒味,有种甜腻的芬芳和诱惑。
身体紧绷着,痉挛着,麻麻的疼痛就像炽焰般灼烧着,毒辣的火舌残忍肆虐地舔舐着他的肌肤,锋锐的利刃,一刀一刀缓慢地凌迟着他,那种痛就像是连骨血都要熔了,烂了
阴冷的墙壁贴在后背,让他的身体一阵阵不自禁地颤栗,被铁镣吊着的手脚微微紧绷着,青白的手指深深掐进了手心,殷红的血自指缝间缓缓渗出,顺着血肉模糊的手腕一点一点滑落,染了锁链的黑,凝了金属的冷。
“这佳酿的味道可好”昊月清悦温柔的声音低低飘荡在阴潮血腥的空气中,手指把玩着剔透的琉璃杯,红色的火光映在那丹朱唇上,抹了一层艳丽的血色。凝眸望了眼依旧垂着头没有反应的十夜,手指倏然一紧,“啪”地一声,剔透的琉璃杯突然迸碎,流晶般地应声飞出,几片尖锐的碎片擦过十夜的面颊,伤口处的血慢慢渗出,凝落,冷冰冰地融了干涸的唇。
“破相了呢”昊月笑了笑,唇角柔柔弯起,苍白冰冷的手指轻夹着一块形状美好的碎琉璃,缓缓抹过十夜锁骨下的一道殷然鞭痕,冰冷的琉璃染了殷红的血,流转着淡淡的柔光,宛若离人最温柔的泪。倏然手指一震,碎片扎进血肉,撕裂了肌肉,深可见骨。
一声细不可闻的呜咽自喉间低低逸出,身体一阵震颤、抽搐,咳出了一口血。十夜缓缓抬起头来,蓝紫色的眸依旧无波无澜,高傲如斯,单薄的唇染了殷红的血,泛着冰冷的色泽,他直直望着身前一脸温柔笑意的昊月,嘴角突然冷冷扯起一个蔑然的笑容,带着说不出的讥嘲之意。
“不怕疼又不怕死么”昊月微微笑了,昏黄的火光映落进那双清润的眸底,墨黑中隐约掩着一抹血色的光影,他微微垂下眼睫,唇边的笑意极轻,极淡,“听说珞国有一种刑罚倒是别有趣味,似乎叫做棍刑,想来茹夜殿下在珞国待得时日也是不短了,理应也是有所了解的本护法最喜爱的就是入乡随俗,既是来到了珞国,也该用用珞国的刑供之法了”
眼波倏忽一转,温如月,柔似水,却又冷如雪,只听他低低笑着:“茹夜殿下倒是希望用哪张嘴来吞下那根棍呢是用上面的,还是下面的呢”
更新
红色的火焰轻轻跳跃着,发出嘶嘶的声响,朦胧的昏暗中,昊月苍白俊美的面庞流转着鬼魅般的艳色,清润的眸中没有半分笑意,却恁地笑得柔情似水。
手指轻柔地摩挲着一支通体碧翠的玉笛,三朵艳梅秀立于端处,红艳的花瓣明媚而妖娆,笛穗悠悠晃晃,轻荡着一块精致的凝玉,玉璧上用蝇头小楷细刻着几字,飘逸俊秀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昊月嘴角勾起完美的弧度,一步一步靠近,将手中的玉笛移到十夜的面前,缓缓贴上。碧翠的冰玉在幽暗的火光下,隐隐透出一种墨色,古朴而华贵,流转着淡淡的莹润泠光,丝缕殷红的血染上笛身,幽幽火光下,泛起凄迷而艳丽的色泽。
“你说,先用这个试试怎样”清透优雅的声音带着似水的柔情,轻轻飘荡在耳边,若柔羽拂过水面,却尖锐得似针一般扎进血肉。
身子剧烈一颤,十夜陡然抬
幼齿新娘
起头来,散乱的碎发混着血水黏腻地贴在深邃俊美的面庞上,若负伤的野兽般有种绝望的气息。幽邃的瞳仁紧缩,蓝紫色的眸直直瞪着昊月,高傲漠然的眼神终于出现了一点点细微的裂痕,再不是那般的波澜不惊,生生透出一种扭曲的愤恨。
昊月笑得喘不过气来,温凉的冰玉划过那隐忍单薄的唇,忽地手腕一翻,玉笛轻挑起十夜棱角分明的下巴,眼眸眯起,弯着唇慢慢道:“看来,你是非常满意本座为你挑选的这个了”
干涸的唇抿成了薄薄的一条线,惨白的底色上是血滴的艳色,相向的目光带着青刃上迸射的冷芒,凛凛寒意几乎要划破昊月苍白细腻的肌肤。半响,沉默的男子突然笑了起来,冰冷而漠然的笑容中满是嘲讽之意,凝着血丝的嘴角轻扯了扯,艰涩喑哑的声音仿若有沙子在喉间摩擦:“南国幻雪宫也不过如此手段”
“如此手段”昊月笑得甚是温和,玉笛自十夜的咽喉处一路滑下,苍白的手,修长的指,轻轻执着玉笛,在十夜那血痕斑驳的身上轻滑,锁骨,胸膛,腰侧,最后流连在那精实的小腹处,冰玉染了淋漓的殷红,若沁了血丝的琥珀一般,冰清中透着极浓的艳色。手忽地一震,一道凌厉的气劲自指尖瞬间迸发,伴着薄薄的撕裂声响,腰间凌乱的衣衫碎成了一块块轻絮般的破布,完美的身形以一种裸呈的姿态展现出来,狰狞的伤口就如血色的蔓藤般紧紧缠绕上,甜蜜而恶毒地侵蚀着身体。
十夜猛地咳出一口血,身子微晃,有些颓然地靠着身后阴冷的墙壁,眉目之间,深浓的暗影斑驳。
昊月清瞳幽幽,温润至极,风光霁月的神情,说不出的优雅清和,但微翘的嘴角却生生透出几分森然的残忍:“本座知道你喜欢的紫墨卿的东西,很想要是不是”
墙壁上微晃的火光在眉眼间染了叠叠的阴影,眉间绛红美人痣明媚妖娆,柔光流转,他拉过叮当作响的铁镣猛地将十夜转过身压在墙上,锁链交缠,绷直,手脚被牵扯成扭曲的姿势,血肉模糊的伤口重重蹭在阴冷的墙壁上,划过一道道斑驳殷红的痕迹。
昊月低低笑着,眉如月,眸似水,唇边泛着的笑容优雅至极,手中的冰玉一点点划过十夜赤裸的腰臀:“就像这样,被如此屈辱无情的侵入进去,之后还是会舍不得毁了它的吧”
薄薄的,凉凉的,布帛撕裂般的声音尖锐得似针刺进了耳膜,震得身体都像裂了一般。
“嗯”
低低的呜咽鸣了半声,便断了,单薄的唇被蓦地咬住,殷红的血珠自唇间一滴滴落下,滑落至那微微扬起的下巴。手脚被铁镣吊着,勒得生疼,麻麻的痛就像骨头裂了,血凝了,浑身都冷得打颤。精铜的铁镣被僵硬的手脚绷得紧紧的,“咯咯”的声响就仿若一扯就要断掉一般。屈辱的疼痛自身体内部冲击着每一根神经,若滔天的浪潮一般,让他有种被湮灭的倾覆感,生不如死。
“滋味如何”昊月扣着他的肩颈,苍白的手指绕上穿着琵琶骨的锁链,一点点收紧,伤口撕裂,肌肉外翻,狰狞得触目,“这还不过只是试试而已珞国的棍刑可远远不止于此啊”
身体僵硬着,沉默的男子突然仰头哈哈笑了起来,疯狂而凄厉,似负伤的野兽在雨中嚎叫,身体颤动着,肌肉抽搐着,殷红的血自大腿根部淌下,顺着流畅的线条滑落脚踝。丝缕薄光夹着浮尘自高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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