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满宫花寂开:美人如玉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九十一章 不是完结的完结(中)(第1/2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紫君羽僵硬地立着,捂着唇粗粗喘息着,眉目间似拢了一重重的夜,恍惚间看不真切那眼底的神色,只是那般站着,站在风中,任寒风冷意一阵阵渗进心肺,透彻入骨。

    “父亲”紫亦靖突然一声大喝,声音清晰而沉冷,那般跪在地上,挺直着腰板,深垂的眼眸自始至终未曾抬起过一下,黑色的大麾披风下,一手紧紧按住了腰间的长剑,坚毅而平稳地慢慢道着,“景王乱党,业已一举歼灭,请父亲回府。”

    紫君羽似方才醒了,慢慢地转过头来,寒眸定定地看着紫亦靖,冷冷的眉,冷冷的眼,在一瞬间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尊贵,眼神似月光凝成的冰刃,尖利而冰冷地剜着血肉。

    突然,铮然的金戈碰撞着,战甲摩擦过冰冷的声响,风卷着黄沙漫起,沉沉的马蹄踏了过来,熊熊的松油火把燃烧着,“嘶啦”作响,,嶙峋的山石似枯骨般氤氲了一抹猩红,火光下,愈见扭曲狰狞了起来。

    黑压压的兵士们呼地跪了一地,无声地喘息着,不敢抬头,威武的将士翻身下马,利索地单膝跪在了紫君羽的面前,低头禀道:“叛将萧景的人马皆已歼灭,景王之子羽渊柘及其数百残部已被俘获,请王爷定夺。”

    手一挥,身后的兵士拖着一个气息奄奄的人走上前来,手一松,身上中了数支铁箭的人软软地瘫倒了下去,伏在地上,似蝼蚁般在尘埃中蠕动着,半响,肩膀微微颤动了起来,闷闷的笑声自沙里断断续续地传出,嘲弄的笑意也不知是在笑着谁。

    紫君羽扬着头,眼眸慢慢眯了起来,冷冷的月光落入眼底,恍惚间,便湮没得得不见了痕迹,负在身后的手一点一点握了起来,猛然间,重重一巴掌摔在了身前紫亦靖的脸上,冷森森地道:“景王乱党,业已一举歼灭嗯”

    紫亦靖被紫君羽一巴掌摔得歪倒了身子,手指扣着黄沙,撑在地面,慢慢地直起了腰板,低垂着眉目,沉默着。

    “好,好,”紫君羽倨傲地颔首,冷冷望过去,薄削的唇抿成了淡淡的弧度,优雅中却又渗着极致的冷酷,倏然一声厉喝,“没想到我紫君羽的儿子还与景王府的人有了交情难道说,上次派人劫杀墨卿的事,你也有份”

    跪在地上的侍从被惊得浑身一抖,似倏然想到了什么,忙不迭地朝后使了个眼色,兵士们拖着一人匆匆上前,猛地一掷,,那人顺势滚到了地上,身上的皮肤竟是没有一块是完整的,淋漓的血滴滴答答地自那人身上淌落,在地上滑过一道猩红浓郁的痕迹。

    发丝粘着鲜血贴上了脸,似见不得光鼠豸般深深埋进了沙土,手指在地上抓着,挠着,不经意地一抬首,血肉模糊得竟是连五官都已经看不清了。

    “呀呀”的声音自喉咙间窒息般地逸出,断断续续,呜咽若泣,竟是连舌根都已然残忍地拔了去。

    “宫湦,说说这是谁”

    紫君羽侧过了身子,似看蝼蚁一般的眼神浅浅掠了下地面,手中的锦帕缓缓抹过唇角,低下头,冷月般的眸有些恍惚地凝着帕上的那一抹红,慢慢沁进心底,然后一点一点捏紧了手指。

    “景王府大总管,宁青。”

    跪在地上的武将宫湦慢慢道来,坚毅而冷硬,话音甫落,却蓦地站起了身子,手重重朝前一挥,沉沉的铁甲兵士自黑暗中快速包抄了过来,成排成列的劲弓强弩团团围在四周,牛皮弓弦绷得紧紧的,发出轻微的“咯咯”声,冷厉的箭锋在夜里划过逼人的寒光,严阵以待,蓄势待发。

    火光映得深沉的夜幕一片彤红,仿若滚滚的火焰烧上了天际,崖上崖下黑压压的一片,竟是清一色的玄甲兵士,长弓劲弩,刹那间,竟将紫亦靖带来的人马团团围在了里面。

    金戈铁马,战帜猎猎,凝霜的铠甲映着冷色的辉光,长长的风自陡崖上吹来,一瞬间,似有血的味道自刀剑上漫了开来,凝滞的气氛似宫商羽调一下子拔到了最高,随时都有断裂的危险。

    刀剑的影子划过了脸颊,紫亦靖依旧那般跪在地上,寒风凛冽地舞着,凌乱飞起的发丝遮住了眼眸,邪气的嘴角似有若无地轻扯了下,却又在瞬间抿成了凌厉若刃的弧度。

    慢慢地,慢慢地,他站了起来,左手紧紧扣着腰间的剑鞘,黑色的大麾披风在崖上寒风中蓦地扬起,金线勾勒出的苍鹰就那样在夜中霍然展开了双翅。

    宫湦心惊,“呛”地一声拔出了长剑,护在紫君羽身前,不由后退了一步。

    紫亦靖倏然抬首,冷冷一笑,剑刃的寒芒划过他眼底沉沉的黑色,似有嘲弄的阴影没进了他的眼神,一声断喝,还未待众人反应过来,翻腕拔剑,一剑劈下,寒光泻地,直直砍下了那伏在自己脚边的,羽渊柘的头颅。

    头颅骨碌碌地滚到了紫君羽的脚下,仰面朝天,那双斯文中带着一丝丝阴郁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唇畔一抹笑就那样永远凝固在了那里,有些冰冷、有些惘然、甚至还带着莫名的嘲讽。

    “父亲,景王乱党,业已一举歼灭。”

    缓慢而平稳的声音沉沉穿透夜色,坚毅中却渗着一种寂灭的深沉,紫亦靖撑着剑,慢慢跪了下去,抿着唇,恍惚中,似扯了一抹扭曲而冷酷的笑,却也转瞬即逝。

    紫君羽面无表情地瞥了眼脚边鲜血淋漓的头颅,冷冷回过头,看着地上跪着的紫亦靖,慢慢眯起了眸,跳跃的火光掠进眼底,有模糊的黑影在眼底幽晃。,眼神沉沉的,脸上是一模深思的神色。

    “起来吧。”半响,那人才冷淡地道了声。

    手一挥,撤了包围在四周的弓箭手,脚踢了踢地上那颗血淋淋的头颅,头颅顺势骨碌碌地滚到了紫亦靖撑在地上的的长剑旁。

    绣金的锦靴慢慢踏了过去,冷月般的眸抬了起来,沉沉地望出去,那里有彤彤的火焰飘摇在风中,似谁身上扬起的一角衣袂,血色的月光漫进了眼底的黑色,声音威严而冰冷,却也不知是在对谁说着,就那样压过了陡崖上呼啸的风声。

    “什么是一举歼灭,这才是一举歼灭”

    这一年冬末,久遭圈禁的景王举兵谋反,事败,悬首九门,珞静帝因私授密诏,反遭幽禁,斯是,紫君羽摄政监国。

    彼时,曜国大将西陵及率十万大军压境而来,陈兵落雁关外,三军呐喊,急欲破关,却在此际,曜帝被囚大兴宫的消息传回郦都,一时间,曜国朝堂人心惶惶,宰相宇文铎一番思虑后,急命人送文书于珞国,道是愿退兵百里,撤出落雁峡,并献万两黄金,西北三郡,联姻亲,但求赎得曜帝安然归去。

    也不知是不是曜帝被囚大兴宫的关系,珞都城内、城外,总有马蹄的声音,“得得”的声响搅乱了一路尘土,京畿府的人马与左右金吾士驰骋着战马进进出出,踏破了拂晓下的皇城,刀光寒影中,兵士们脸上的神色却是愈发焦躁与惶惶了。

    郊外有些小镇上的人似是受不了那三天两头的盘查了,无奈收拾起了自家的行当,也不知道往了哪里,马车辘辘,车轮滚滚,许是往南去了吧,靠近皇城的地方,总是透着股阴霾的寒。

    未完

    建武一年,春。

    也不知是不是要渐暖了,这几天来总是似雨非雨的天气,灰蒙蒙的天空,似染了半笔水墨的生宣,浸饱了水,便氤氲着化了开来,带了几分惆怅与沉郁。

    珞都郊外的小镇上,一户普通人家的院落内,幽幽浅浅地散了几声笛声出来,似是无心,似是有意,笛声如诉,笛声如泣,婉然间一转,偏又缠绵悱恻得揪疼了人心。

    春寒料峭的季节,阶外的梨花却是早早地开了,莹白似雪的颜色沁在蒙蒙的烟雨下,似浮在半空中的流云,晶莹如灼的素雅下竟透了几分婉转的妩媚,清冷冷的,却偏又有着惊鸿一瞥的艳。

    吹笛的人背着身立在窗前,暗红色的衣衫拖地,长长的青丝流水似的荡在身后,手上弄着那支细细长长的玉笛,碧透的色泽沁在眼中,瞬间淹没进了那墨玉般的底色,然后了无痕迹。

    细雨如针,绵绵密密的,斜斜拂上了脸,拂上了发,淡淡的,湿润了眉眼,却是不觉,那眼神,似夜里的水一般,幽滟得惊人,浅浅的一瞥,便湮灭了红尘。

    倏然间,也不知听到了什么声音,弄着笛的手突然一顿,似是才回了神,蓦地转了身便朝着房内而去。

    锦帘轻轻一撩开,却是正对上一双清滟沁雪的眸,冷冷淡淡的,却在瞬间掠过一抹涟漪的影。那人半扶着床,似是正准备下床来。

    “寒,你怎么起来了”少年的声音依旧清澈明朗,隐约中却带了些许嗔怪和心疼,伸手搂住那单薄的人,扶抱着他慢慢坐躺回床上,扯过锦被轻轻盖在了那人的身上,眼眸中沁着温柔的笑意,细细吻上那冰凉的额头,轻哄着,“不好好休息,身体怎么会好呢”

    那双美丽的眼睛直直望着他,却带着冰冷而倔强的神情,似是不经意地瞥了眼墨卿手中的玉笛,眉目轻不可察地动了下,微微偏开了头,闷闷地道了声:“我又没病,整天躺着作甚么”

    墨卿微怔了下,却是笑

    为妻之道笔趣阁

    了,眼尾弯弯地扬着,俯下身突然抱住床上的人,手探进被褥中,也不知做了什么,只见怀中的人倏然僵了下,那双冷冷的眸蓦地转过来,沁雪的杏眼竟难得出现了愤恨的神色,苍白的近乎透明的肌肤上慢慢染起了薄薄的绯霞,不觉中,竟是生了几分惑人的妩媚。

    心神微荡了下,眉尾轻轻挑了几分,眼波浅浅掠过那人的眉目,唇瓣似轻羽般蹭过那纤美若白鸟的脖颈,被褥下的手越探越深,然后,温柔而低迷地笑了起来:“寒,你不知道我正是年少气盛的年纪吗,再这么惑人地看着我,你可真要下不来床了”

    落千寒身子倏然抖了下,蓦地扭过头,背对着墨卿紧紧闭上了眸,长长的眼睫似墨蝶般栖落着,青黛色的浅影投在眼下的肌肤上,一颤一颤的,有种清冷的优雅,久了,竟是又倦了,蝴蝶春睡,不知入了哪里醒不了的梦。

    墨卿慢慢地躺了下来,手搂着背对着他的人,眉间的嫣嫣笑意却一点点淡了下去,唇似有若无地吻着落千寒脖颈侧的青丝,凉凉的,带着那种特别的气息,水的清冽,也是雪的冰澈。

    眼眸怔怔地望着床顶,久久地,久久地。连神思都飘忽了起来,眉目间染了几分微不可察的轻愁,淡淡的,似繁华尽后的一抹殇。

    春寒料峭的季节,微雨阑珊,房中燃着暖暖的火炉,炭木烧得红红的,慢慢地焚成了灰,薄薄的暖意带着淡淡的杜若香味,散进了空气。

    身边的人似乎已经慢慢睡去了,呼吸缓慢而均匀,抱着那人的手微微收紧了些,手指似有若无地抚着那人细致的下巴,还有脖颈,若蝴蝶般轻轻拂落着翅膀,流连不去。

    又睡了吗

    寒,又睡了吗

    由着你这般睡下去,真的好吗

    墨卿静静地想着,恍恍惚惚中,竟是又想到了那日,那一大片一大片浸染了轻衣白衫的血,那么红,那么刺目,又那么绝望,怔怔地看着,茫然然地便想到了残阳,想到了落日,想到了那一抹胭脂的妩媚,然后慢慢都焚成了灰,散进了风中。

    内力没了,记忆也似飘忽的影子,不知被什么扯得支离破碎,恍惚的一梦醒来,竟是今夕何夕也忘了去

    即使是记忆零碎时,却是依稀记得,身边那人的名字

    墨卿

    墨卿

    “你还要这样睡睡醒醒到什么时候呢”絮絮的低语,绕在耳边,温柔中带着几分恍惚的笑,“寒,我们不睡了,好不好你这样一直睡着,我们怎么回江南呢”

    拿过那人的手,一点一点地亲吻着那细长削修的手指,冰冷的味道一直漫进了肺腑,想着那清滟沁雪的眸,想着那柔软清冷的唇,心却慢慢绞了起来,痛极了,恨极了,却是轻轻扯了抹笑,凝在唇角不凋零。

    睡了,便醒不了

    可是,才醒了,怎么便又睡了呢

    恍惚地想起,他们在这个小镇已经待了近两个月了,在珞都的郊外,在那人的脚下,待了近两个月,或许也可以说是仓皇地逃着

    也许很快,很快就会被找到了吧

    一月两月还是十天半月又或许是明天今晚

    谁知道呢

    那人又何必那般的执着

    久了,忘了,到时候谁又记得谁呢

    墨卿有些疲累地慢慢闭上了眸,才不过两月而已,很多人,很多事,似乎都生疏了起来,有时候寻思着,恍惚间竟已经有些记不清那些人的模样了玉晚清的昊月的甚至是紫君羽的

    那时候,打了那人一掌,也不知有没有伤着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