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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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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3章(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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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密林深处,偶尔现出一二点亮光,间或传出悉悉索索声。

    一处小山洞内,跳跃的光芒映照着魑、魅、魍、魉表情凝重的脸庞上,显得罗刹脸色愈加地煞人。

    山洞显然已被人简单地收拾过,魑脱下外衣铺在厚实的树叶上,同魅、魍、魉合力扶着昏迷不醒的罗刹躺下。

    准备妥当后,魑转过身,对一旁的黑衣女子抱了抱拳,“宫主就拜托给阁下了。若阁下能解宫主身上的奇毒,水月宫门人感激不尽,以后”

    夏梓桐抬手打断了魑的感谢之词,她走向罗刹,边道:“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她蹲下身,仔细地审视罗刹明显泛青的脸色,又隐隐有朝脖颈下方蔓延之势。她心知此毒解法甚是棘手,恐自己所担的风险亦是极大。

    取出一直随身携带的银针,夏梓桐作势欲解开罗刹的衣带,不料一股杀气朝她面门袭来。

    洞内同时响起魑的喝止声,“魅不要冲动”可已然来不及阻止魅的杀招。

    险象突生,夏梓桐冷哼一声,伸手便夹住了头顶上方的长剑剑身。

    魅一惊,只一招便知二人武功修为悬殊过大,却仍不甘心。水月宫之人均是男子,宫主的清白之身怎可轻易现于女子面前,遂欲再行出招。

    夏梓桐回眸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屑道:“不自量力”

    话音未落,魅只觉手臂一震,洞内冷光一闪,待众人看清时,长剑已然落入夏梓桐手中。她稍稍运起真气,长剑脱离她手,直直地没入对面石墙,只余剑柄孤零零地留在墙外,还有魅白皙脖颈上缓慢出现得那道浅浅的血痕。

    夏梓桐冷冷地扫视一遍其余三名白衣男子,声音中稍嫌烦躁,“都给我出去你们若只是顾及罗刹的声誉,今晚之事便就此作罢”自己也因有这层顾虑,才几番踌躇。如此犹豫不决,实不是她平日里的行事作风。

    魑对魍、魉使个眼色,扯住魅的衣袖往外疾走,口中不住地道歉道:“请阁下不要对魅的莽撞介怀,我们这就去洞外守着,绝不再打扰阁下疗伤”

    夏梓桐解开罗刹的衣带,还未来得及撩开他的衣襟,便被横空出现的一只手挡住。

    她蹙了蹙眉,不悦道:“一年前你便清楚我要的是什么,现下为何还要拦我”事情进展到如今情势,今晚之事势在必行,他挡或不挡都只有一个结果,如今又何必多此一举

    萧湜雪呼吸一窒,他当然清楚她要的是什么,只是当年的自己万料不到她会有如此野心。也就在那时,他才隐约明白她要山庄与朝廷官员进行买卖的真正目的。

    他的视线落在罗刹脸上,只是依旧固执地抓住罗刹衣襟,阻止夏梓桐的进一步动作。他明白水月宫至于她的计划有何种意义,一颗预料之外却分外好用的棋子,更是一颗对如今情势举足轻重的棋子。

    他微微觉得有些苦涩,又夹杂着一丝甜味,自己何尝不是她的一颗棋子,一颗她绝对舍不得丢弃的棋子

    他突然间的沉默,碍着脸上的黑巾,夏梓桐无从得知他脸部的表情,只得抬首轻念道:“湜雪你”

    不知想到什么,萧湜雪倏地松开罗刹衣襟,紧紧地抓住夏梓桐手腕,眼底深处浮起浓浓的担忧,急道:“这几年我行走江湖时对蜀中唐门业有所耳闻,事关藏宝图,此次唐凝所下之毒怕是非比寻常,极有可能是我们的人近日来才打听到的唐门三大秘毒之一。奈何我们的人始终无从得知三大秘毒具体为何。”

    他没有忽略罗刹诡异变化的脸色,更没有忽略她方才话语中的急躁。只是心神不宁,隐约觉得今晚的她定会出事。

    夏梓桐一时怔住,眼前这双只倒映着自己身影的眼眸令她不知所措,腕上更是传来他身体的一丝颤抖。他在害怕终日在刀光剑影里讨生活的他,此刻居然如此的不安与惊恐,而这些仅仅只是挂心自己的安危。

    萧湜雪情不自禁地单手抚上她面上的黑巾,见她没有避开,他倾身靠近一步,望着她的美目,指尖穿过她的发丝,低语道:“我们可以按照原计划行事,不必理会罗刹的生死。若你不相信小丫,我可以亲自去办。”

    是她的一颗棋子又是如何只要是她的心愿,守着她心爱的洛辰也罢,纵然亲眼目睹她对洛辰的百般宠爱,即便是豁出性命,他都甘之如饴。

    “你”夏梓桐不由得提高声音,他决绝的眼神,他满目的爱恋,他指尖的温柔,无不震撼着她。到底是何时,自己又做了什么,搅乱了他的一池春水,才令他甘愿做到如此地步。

    萧湜雪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发丝,梦中,曾有多少次他想就这样的靠近她,依恋她现在指尖感受着那股从未体验过的柔软,似乎连心中都流淌着那份柔软,她到底还是没有拒绝自己的碰触,这便足够了。

    “我会一直守护着你,直到我死的那一刻。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他声音一顿,双眸渐渐地染上笑意,却带着些微的苦味,“与洛主子平平安安地生活在一起。”而他,身为一颗棋子,爱上下棋之人已是不该,更没有资格,也不敢奢望有朝一日得到她的宠爱。

    夏梓桐轻叹一声,拍打着他的手背,尽量放慢语调,“以我的功力不会这么容易受伤,况且只是毒药而已,不要担心。”说到底,他还只是个与自己这副身体年龄相当的孩子,恐怕是自己的那句“走火入魔”吓坏了他。

    凡事关心则乱,也许只是萧湜雪的过分紧张,然世事难料

    而萧湜雪依旧紧绷着身体,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夏梓桐停下手中动作,见劝说无用,眼梢余光又瞥见罗刹脸上的青色已然布满了脖颈,她惊讶于此毒发作的速度之快,心知不能再耽搁下去。撇去罗刹的利用价值不谈,单凭他对辰儿的恩情,自己便要竭尽全力救他一命。

    夏梓桐盘腿席地而坐,厉声道:“去洞外守着,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准进来,到时我自会唤你。若有人擅自闯洞,格杀勿论”

    萧湜雪心下一痛,捏紧了手中长剑,垂首单膝点地,随即无声地离开。方才的温暖犹如昙花一现,只是他一人的梦境罢了。一颗棋子,怎能

    花都掠美穿越之女儿国笔趣阁

    妄想左右下棋人的想法

    还未退出山洞,但闻夏梓桐呢喃道:“因为有你的守护,我才能安心。也许到我生命终结的那一天都不会停止”

    轻飘飘的一句话,被夜风一吹,便散了。但仍是固执地钻入萧湜雪的耳际,没有遗漏只字片语,直到烙在他的心上,永不会遗忘。

    萧湜雪抱着长剑,双手交握于胸,收敛心神,身形挺直地站在洞口,留意四周的风吹草动,更紧盯着同样守候在洞外四人的一举一动。他可未忘他们之中有一人欲伤害她,虽然明知深受重伤的他们决不能伤她分毫,只是

    他抬头望向无边的夜空,全身散发出一股凛冽的气息。只是既然他们存了杀意,若再有下次,那就休怪自己狠辣来日方长。

    山洞内,夏梓桐往前走了几步,凝望着洞口那抹仿似融入夜色之中的身形,半晌,她垂眸低笑了一声,在这个以女为尊的世界里被守护原来,感觉依然是如此的美好。

    她不再多想,回到罗刹身侧,毫不迟疑地掀开他的衣襟,直到揭开他紧贴肌肤的白色亵衣,却楞在了当场,不知该如何下手。

    罗刹胸膛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不细细看来,仍是白皙的肌肤,想来疤痕由来已久。

    而在夏梓桐仔细地辨认之下,才看清原是深浅不一的剑伤和鞭伤,其中又混杂着疑似野兽啃咬的伤口。显然是在受伤后经过了精心地调养,以至没有留下过于丑陋的伤疤。

    她深吸一口气,垂下眼睑不忍再看那些痕迹,扶着他的腰背动作轻柔地替他褪去衣裳至腰身。而在他的背部以及双臂上似乎还增加了一些刮伤后留下的伤疤。

    夏梓桐没有细想,只是助他盘腿坐好。

    面对着这副在沉睡中仍然透着妖艳气息的脸颊,她的身体顿时升腾起一股异样感,仿似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血液开始沸腾起来。

    手心下是他微凉的肌肤,雪白的胸膛上那朵含苞待放的洁白花纹,更有他那二颗因为冷意而挺立的红豆,仿佛都在对她做着无声的邀请。

    夏梓桐暗叫糟糕,烫手般地撤下正无意识抚摸着他光滑裸背的双手,闭紧眼不敢再看一眼这片夺目的春光。

    她深吸一口气,连连运气平息着腹中的那股。自己的这具身体几时变得这么饥渴,如此不堪美惑,运功时若像方才那般走神,怕是会走火入魔,可怎生是好

    可她也知罗刹的毒伤不能再做耽搁,只得硬着头皮睁开眼,强自抵制着腹中的出手先封住他胸口的三处大穴,以此护住他的心脉。

    她再次替罗刹诊脉,却心内一沉。脉搏时轻时重,却时有时无,似中毒又不似中毒,幸好之前小丫已让他服下续命丹,否则怕是毒性发作得更快。

    自己从没接触过如此诡异的毒药。难道真如湜雪所说的那般,罗刹所中确为唐门三大秘毒之一只得先试试看,万一出了意外,他心脉完好也不至于有生命危险,再不济只能先以自己的真气替他压制住毒性。

    夏梓桐取过银针,起身在罗刹的背部找准几处穴位,出手迅速地插入数根银针。

    罗刹痛哼几声,二道修长的眉毛紧紧地拧在一起,睫毛剧烈地颤动着,似在忍受极大的痛楚。

    夏梓桐不敢大意,又试探性地将银针没入几许。见罗刹再无任何异状,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此法她只在前世神医的古书上见过,然从未真正地实施。只因一般毒药她都能制出解药,根本无需这般冒险。

    如今想来,她只依稀记得先用银针震住背后那几处大穴,再运功将毒引到穴位,最后逼至体外。此法不仅要求施功之人内力雄厚,而且成功的把握只有五成。

    夏梓桐回至罗刹身前盘腿坐下,眼见他此刻痛苦的表情,再瞥一眼他满身的伤疤,不禁心生怜悯。他挑逗的动作与暧昧的语言还在昨日,没想到现在竟是另一番景象。

    她轻轻地托起罗刹双手,闭上眼,努力地回忆着运功之法。如何在他身上引导真气自己记得甚是清楚,只是古书后面几张发黄的书页上所记载内容过于模糊。

    夏梓桐几不可见地皱起了眉头,后面所载内容仿佛是关于此法失败的后果,如此重要的事情她居然没有放在心上。

    须臾,她舒缓了神情,最坏的结果莫过于他此刻的毒伤。

    夏梓桐随即收起五识,将真气缓缓地输入罗刹体内,助他逼毒

    赤翟山庄书房

    光线昏暗的书房内,一名女子趴在书桌前沉睡着,独留一根蜡烛在孤独地哭泣。

    “不要”女子突然直起身,沉痛道。

    “庄主,出了何事”屋外,书房暗卫听到动静关切道。

    赤翟棠满脸冷汗,呆滞的目光停留在放置于桌前的男子画像,楞了半晌后才道:“没事”

    她抬手擦去冷汗,急喘几口气,待心情平复不少后,却是轻捶桌面,露出一个比哭更加难看的笑容。当年的场景历历在目,她与他不该以这种结局收场,她们明明是那么地深爱着对方。

    她们曾经有一个漂亮、可爱的儿子,还有

    摩挲着画中男子的绝世容颜,赤翟棠自言自语,“若你还在我的身边,我愿意付出所有来赎清我当年所犯下的罪过,只求能获得你的原谅。我错了”

    自她憔悴的脸颊边缓缓地淌过二行清泪,“我错了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父子”赤翟棠胡乱地喃喃着,“是我这个做娘的亲手害了我们的幼儿我们的晓儿才出生几天的晓儿你留给我的只有我们的晓儿了”

    她突然语气一转,恨恨道:“相思散相思散”

    一双充满杀气的眼睛紧盯着北方遥远夜空的某处,赤翟棠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若你真敢伤我儿性命,我也会让你尝尝失去至亲骨肉的痛苦”

    衬着二道泪痕,赤翟棠脸色倏地浮起一抹诡异非常的笑意,轻道:“就算拼个玉石俱焚,我赤翟棠也在所不惜到时咱们新仇旧恨一起算,看看是你甘心抛下那些荣华富贵,还是我赤翟棠能忍受身后世人的代代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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