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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再然后,更墨年又回到了那个白色的巨塔里。没收了斩魄刀,并在原来基础上封印8成灵力,撤消原来所有的看管人员,守卫任务全权由十番队负责。
除了没有人妖先生的陪伴以外,一切都又回到了从前。
仿佛,之前雨夜的那场噩梦般的激战,真的只是噩梦一般。浦原喜助从未出现过,更墨年依旧是更墨年。
日子重新回归到平静,尸魂界又一个四季刚刚开始,自那个晚上以后,她再没听到过那么响亮如同要炸裂天空一般的春雷声。
天空阴霾,即使有着一层静灵壁,里面的天气却和流魂街如出一辙。
尸魂界的雨季又一次来临,而这次,她却不像以往,或是坐在三番队的走廊上发呆,或是找蓝染喝茶,或是偷偷跑到朽木家找酒。如今,她一个人观望天空。
20多年的时间,她都这样度过。
事实上,她伤的很重很重,几乎是在四番队全力的抢救下才重新捡回了一条命。只是,为什么四番队会对一个叛徒重罪者施救
或许是仅仅是因为,蓝染还不想让她死。
六番队队长当众抱着她走进四番队的事情人尽皆知,但据说没有一个人敢八卦,就连最狗血最八卦的女协,都没有对这件事报道过半分要知道,当时,女协的会长,草鹿八千流可是也在现场的。
她看到了。当时八千流的眼睛里都是湿的。
更墨年知道的,那些人对她好。无论是痛哭着求她停下来的乱菊,还是最后沉默不言的八千流,都是真真正正心疼她。
浦原喜助也好,更墨年也好,付出了那么多,最后却还是回到原点,任是谁都无法接受这样一个可悲的结果。
更墨年哭不出来,浦原喜助更不会哭。所以,乱菊替她哭,八千流替她哭。
夜一在门开的一瞬间便赶到了浦原的面前,迅速出手打晕了他,并在攻击来临之前再次瞬步移出了白道门。更墨年一直庆幸着,还好他晕过去,否则,看到这样一个结果,他会不会责怪自己会不会绝望的想疯掉
这样的收尾,任是谁都会崩溃的。
关于那晚,她只记得三件事。
浦原喜助的吻。
市丸银的背影。
夜一的承诺。
很多个晚上,更墨年都会因为这三件事而从睡梦中猛地清醒过来。梦到市丸银那挺直了脊背的背影时,她甚至说不出来是个什么滋味。那不像他,不像她所认识的那个对所有事情都处变不惊的市丸银,就仿佛是,骄傲地仰着自己的头颅,倔强地不肯认输的强者,欺骗世人又欺骗自己。
市丸银会欺骗自己吗
真是匪夷所思。
三个队长,围攻一个浦原喜助,没有成功。这本身就是静灵廷的耻辱,是护廷13番的耻辱。然而别的不知道,市丸银和朽木白哉放水,这一点,更墨年还是感觉到的。
为什么放水是因为本身就不想杀他吗还是因为看着自己的面子
抑或是,市丸银这样做,纯粹是为了蓝染的阴谋而铺路
更墨年搓了搓手臂,在这样的雨天,忏罪宫总是格外的冷。
她的伤还没好,因为灵力被最大幅度的封印,她的伤好起来的速度也异常的缓慢起来。
夜一说,活下去,等着我们。
于是她就真的每天在很努力地让自己活下去,然后怀抱着一颗等待着心,承载起一个又一个承诺。
至那以后,更墨年再也没有在忏罪宫见过市丸银,也没有见过除了日番谷冬狮郎以外的任何一个死神。不知为何,她竟感到有些庆幸不见也好,否则,她真的会忍不住再次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
很多时候她甚至会很恶毒地在想,如果当时市丸银没有故意暴露灵压,如果市丸银当时没有让吉良申请斩魄刀解放命令,如果市丸银当时没有做的那么决然那么,事情又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可是,她终归无法狠下心来去恨那个银色头发、每天挂着固定笑容的男人,并且习惯性地为他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开脱。
只是,在对于浦原喜助这件事上,更墨年却无法原谅市丸银,无论这是蓝染安排的也好,是他自己的意愿也罢。
“市丸银曾是你的队长,为什么他不帮你”坐在一旁的日番谷冬狮郎习惯性地紧皱着眉。
“小孩子不需要知道那么多。”更墨年翻了个白眼,她实在不想和别人讨论起市丸银这个人,更不想讨论那晚的一切事事非非。
往昔如烟,过去了,也就散了。
日番谷显然是对小孩子这个称呼异常的气愤,刚准备发作,更墨年却抢先一步接过话,“我说,日番谷队长,你整个下午坐在这里,难道不怕乱菊埋怨你吗你的队务呢”
年轻的十番队队长白了她一眼,开口,“我要是回去了,我的好副队松本就会变得更懒而我,则是被堆积成山的文件压死”
更墨年听着,连连点头,“原来如此,日番谷队长也如此的为自己着想,知道自己身板小,无法扛的住那么多的文件”
“西洞院”
“叫我墨年。”
“西洞院墨年”
“啊呀,不用这么正式就可以了,我又不是你的同辈,也不是你的上司,叫姐姐吧。”
“你这个女人”
“你这句话常用在乱菊的身上吧我都听出来了”
“你简直无聊死了”
“这话你真说对了。”
“”
更墨年望着窗外潮湿的天气,大脑又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她和浦原喜助一起战斗的场景来。
如果当时她有灵力,如果当时她的刀再快一点,如果当时少些犹豫如果当时,等在门那里的是她而不是浦原喜助,是不是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起来是不是,要比现在好的多
她真的一点都不想承认,她更墨年,又一天也会成为别人的累赘。
“呐,133的日番谷队长。”更墨年随意地开口。
“
御守相思吧
不要加上133”天才儿童怒。
“133的冬狮郎,你能经常来和我聊天吗”
“是日番谷队长”天才儿童咬牙切齿地重复着,随即,抬眼望着窗边的黑发女人,语调放缓了下来,“这我无法承诺你。”
更墨年笑了笑,“日番谷冬狮郎,你不会撒谎,甚至不会轻易许下什么承诺,哪儿怕这个承诺再简单不过。”
回答她的是一片沉默。
“呐,133的日番谷队长天才儿童,你能帮我找一把浅打吗”更墨年回过头来望着他,“最简单的就可以,放心,我还没到那种凭着一把浅打就能横扫静灵廷的程度。”
“不要加上儿童”
“可以吗”
“我尽量”
她想要变强,想要强到不再做任何人的累赘,想要强到即使不需要有人来拯救,自己也能决然地走出这座清冷如墓地般的忏罪宫。
她不想再看到那些满目耀眼的红,滚烫的吻,黑色的死霸装,不想看到有人苍白着脸,对着她笑得绝望无奈,如同世界崩塌前的无力一般。
真的是太难看了。
在更墨年第二次被关进忏罪宫的第三个月零七天时,她从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的手中接过了代替她斩魄刀的一把浅打。
她不想再继续刻字,因为她知道,总有一天,更墨年一定会离开这个地方。
如今,她本身的灵力被眼罩封了8成,剩余的灵力又被封印了8成,最后仅剩下的,还被杀气石最大限度地压制。
打个比方说,她现在如果要发赤火炮,那么,能冒出来的火苗甚至还不够点燃一根蜡烛。
可是,她却有个奇怪的体质,一旦平衡点升高,那么取消封印的话,灵力会翻倍地上涨。
这是更墨年的福。如今的她,根本没有多余的灵力可以外泄了,只能不断地提高。
所以,当日番谷冬狮郎时隔两个月后再去忏罪宫时,就发现某个一身白衣的女人正披散着长及臀间的头发绕着墙壁蛙跳。
“你是鬼吗留那么长的头发做什么”某队长不禁开口。
“你有给我剪刀吗没有剪刀我只能任由它长。”更墨年边跳边回答。
“你这个姿势实在是太丑了。”天才儿童又一次毒舌。
“惹了您的尊眼真是我的不敬,回头我给您吹吹”某白衣女鬼继续风凉地回答着。
“你跳了多久了”天才儿童终于抽了抽嘴角,换了种说法。
“两万八千次。再有两千,我今天的任务就完成了。”
“你疯了吗”
“谢谢夸奖”
“我不是在夸你啊女人”
沉默地等待着更墨年停止那奇怪的动作,日番谷冬狮郎终于撇了撇嘴,开口,“你能不能和我打一场”
正在擦汗的更墨年顿时怔了一下,“为什么”
日番谷皱了皱眉头,“你很强那天晚上,你的身手令人恐惧。”
更墨年瞥了他一眼,冷笑,“133,你看错了,我是个连灵力都不能用的废人。你是队长,而我在进这个鬼地方之前,充其量只是个三席而已”
“不是133是日番谷队长你答应吗”银发的队长狠狠皱起眉头。
“好吧,日番谷队长,我的回答是,我拒绝。”更墨年干脆地摊了摊手。
“为什么”日番谷问。
“因为没有丝带可以扎头发。”这样磕架,她会首先被头发缠绕死。
“”
望了一眼沉默下来的十番队队长,更墨年随意地走到角落,拿起那把手柄已经被磨光了的浅打,对着坐在门口的日番谷冬狮郎颔了颔首,“喂,打不打”就当是鉴定一下她最近的成果吧。
日番谷冬狮郎怔了一下,随即从身后也拿了把浅打出来,必恭必敬地站在她对面,“日番谷冬狮郎,请多指教。”
更墨年勾了勾嘴角,“指教谈不上,但是有规矩。第一,不能用灵力,第二,不能用灵力,第三,不能用灵力。”
嘴角抽搐,某少年老成的队长艰难地点了点头,随即便毫不客气地冲了过来。
格,挡,拆,刺。
四招,更墨年的刀尖便已经抵在了对方的颈上。
“你输了。”她淡淡开口。
日番谷冬狮郎惊诧地望着她,半晌,泄气地扔下浅打。
“你很强。”他很认真地说。
更墨年看了他一眼,嘲讽地笑了一声。
“当你发现即使你拼了命都无法穿过那道门时,你就会异常痛恨自己的无能。”她丢下这句话,转身走进高塔深处。
她痛恨着自己的软弱,所以她发了疯地训练。一步一步,从最开始连力气都使不上,到后来逐渐恢复到正常水平,再到后来继续变强,更墨年从来都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天知道,在这样一使用灵力就几乎使人窒息的地方,她是如何每天坚持用瞬步走遍每个角落的。那是一种,任是谁都无法忍受的,剜心刮骨的痛。
“这一切都是为了有一天,我可以把那些他们拖欠我的东西,完完全全地要回来。”她自我安慰地说着,挥下了她今天的第一万次挥刀。
放下刀,她疲惫地走到一边,感受着身体里逐渐开始增多的灵力,越发地无法安下心来。逆光之间,门口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朽木少年,好久不见。”更墨年首先开口。
朽木白哉没有答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皱了皱眉,她忽然有点不好的预感,“白哉,怎么了”
顿了顿,六番队队长开口,“我要去现世一趟。”
她淡淡地点了点头,“理由呢”
沉默。
心下忽然一紧,更墨年一把抓住了朽木白哉的袖子。
“露琪亚,出事了”
夜一说会来,她就一定会等。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重逢的日子竟不再遥遥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