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死神]此去更年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沙漏(第1/1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更墨年做了一个噩梦,梦里平子真子化身成她前世最害怕的动物鳄鱼,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拼命地追着她到处跑。她就想着,平子真子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神经病

    眼看着鳄鱼离她越来越近,张开了血盆大口一下子咬住了她的脖子,更墨年猛地一下惊醒过来,眼前还模糊着一片梦里喷溅而出的血色,脖子后面后知后觉传来的巨痛使她忍不住扭曲了表情,倒吸了两口凉气。

    等眼前终于清明的时候,更墨年才终于开口,有些虚弱地说了第一句话。

    “平子真子你大爷的,想掐死老娘吗”

    还是假面军团的地下训练场,身下硬邦邦的地面坑坑洼洼很不舒服,一群人围在自己身边像是看一个珍贵文物出土一般,各个人的眼神都异常诡异闪烁,琢磨不清。

    眼睛扫到平子那扭曲的表情,感受着脖子上一轻,掐着她的手终于收回了去。平子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开口,“大娘您终于醒了,再不醒的话估计有人就要把这里掀了。”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另一边的浦原喜助。

    更墨年看了一眼身边的浦原喜助,后者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

    “喜助,是你打晕的我吧”她挑眉。

    “啊这个”浦原喜助求助地看了一眼平子。

    “不用看了,选择用手刀解决我的,除了夜一以外,只有你有这个习惯。”

    呲牙咧嘴的揉着后颈坐起来,更墨年看着黑猫夜一跳上她的腿,伸出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它的毛,瞪了一眼平子,“还有你,你丫想说我是你掐着脖子摇醒的吗害得老娘做了一个无比可怕的噩梦。”

    说着,脑子里配合地回想了一下梦中的场景,不禁又是一阵的鸡皮疙瘩。

    “噩梦”平子真子失笑,“我不做噩梦就已经不错了小姐”

    更墨年怔了一下,眼睛下移,看到他身上到处裹着的白色绷带,不禁大吃一惊,“哇平子,你跟谁打架了伤成这样”

    平子真子明显地抽了一下嘴角,死死瞪着她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倒是一旁的浦原喜助神色已经恢复正常,像是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一般,淡淡开口,“好了,既然墨年已经醒了,那我就带她回去了。”

    “恩,回去吧。多注意一些。”平子真子配合地点了点头。

    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更墨年有些迷茫地看了看浦原,又看了看平子,随后又把目光投向了周围其他的人,但却没有任何结果。任由着浦原喜助一把拉起她,接过他递来的义骸,穿上,离开。踏上台阶时,她才猛地停了下来,转过身死死盯着平子。

    “真子,你身上的伤是不是我弄的”她皱眉。

    “啊,算是吧。”平子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放心,死不了。”

    “真是这样”更墨年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我脑子有些乱,失手伤了你,抱歉了。”

    “好歹相信一下我的实力,受点伤没什么的。”平子真子懒懒地开口,“你变强了,我很高兴。”

    望着又恢复成之前态度的平子,更墨年皱了皱眉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简单和他们告别,转身离开了那间废弃的仓库。

    与平子的战斗,并没有她想象的那样简单。她没有如意料之中看到自己体内的虚,但却在战斗当中失去了本身意识,明明没有虚,却越来越像虚。

    她看了一眼身边的浦原喜助,后者正面无表情地低头赶路。从更墨年醒来到现在,对于之前的战斗,他只字未提,甚至连她究竟是怎么昏迷的也没有提。更墨年摸不清楚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询问他。

    眼看着浦原喜助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过头来回望着她,更墨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盯着人家看了很长很长时间。

    “好吧,有什么想问的,说吧。”浦原喜助无奈。

    嘴角一抽,更墨年有些尴尬地咧了咧嘴,先一步走到店门口,一把拉开门,“那个喜助,我们先进去坐”

    浦原喜助表情奇怪地看着她的举动,摇了摇头走了进去。相继和更墨年两人在客厅坐了下来,他扫了一眼旁边有些心虚的女子,放松般地靠上了墙壁。

    “好了,可以问了,我知无不答。”他淡淡地说。

    更墨年有些局促地挪了挪身子,四下看了看,开口,“那个,其他人呢”

    “夜一出门办事,铁斋进货去了,小雨和甚太应该是在前面店里看门。”浦原喜助答。

    “哦”更墨年应了一声,随即有些别扭地又动了动身子,“喜助,我一定要穿着义骸吗这东西很不舒服”

    “不准脱。”浦原喜助坚定地断了她的念想,“你还问不问了”

    “问,我有很多问题要问”更墨年说着,但瞬间又委顿了下来,“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不就是想知道,你和平子交手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浦原喜助云淡风轻地说着,一针见血。

    “是这样没错”更墨年犹疑地开口,“平子的伤真的是因为我”

    “是啊。”浦原喜助答。

    “怎么伤的凌刃”

    “是黑棺。”

    “黑棺”更墨年怔,“我对平子用了黑棺这不可能”

    “但这是事实。”浦原喜助说道,“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等我们去阻拦的时候已经晚了。”

    更墨年摇头,继续试图反驳,“可是,平子身上的伤很重,我根本不可能把九十级鬼道发挥成那样的水平啊”

    浦原喜助回过头,对上更墨年的视线,“我说了,这是事实。或许你应该问问自己,为什么当时竟然可以超水平发挥你的瞬步快到了连夜一都乍舌的地步,灵压也比之前要高出许多倍。墨年,你还没有取下眼罩而已。”

    “可是,可是我当时并没有我是说,我不知道”

    吴闲云品水浒全吧

    “虚化吗”浦原喜助淡淡扫了她一眼,“是啊,你并没有虚化,面具也没有出现。”

    更墨年登时怔住,“原来,你知道我的目的”

    “后来才发现的而已。”

    浦原喜助说着,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你体内没有虚,只是因为身体内的灵子在最初时沾染上了虚的力量,所以随着你力量的不断上升,这部分潜藏的本性开始显露而已。”

    “意思是说,我不会变成和平子罗兹他们那样”更墨年问。

    “恩,即使有崩玉也不行,你无法突破死神和虚之间的界限,因为你早已经介于这两者中间。你有死神的能力,同样也有虚的特点,例如战斗本性。”浦原喜助解释着,“这些都是我刚刚得出的结论,结合你特殊的体质,一切终于可以说的通。”

    “可是,我在战斗中一旦引发了属于虚的那部分力量我是不是又会和之前一样无法保持自己的意识”更墨年皱眉,“尽管力量会提高,但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我想,这应该可以通过训练解决。是你的话,很快就可以。”

    浦原喜助思考半天,说出了以上的结论。

    望着眼前一身松垮和服,金色头发下有着浓重黑眼圈的男人,更墨年久久不知如何开口。这个男人太了解她了,甚至连她的想法她的动机都能猜得一清二楚丝毫没有差错,一切的事情都不用她过多的解释,一切的事情他都会给她一个完整的答复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学会依赖他了

    面对这样的浦原喜助,她又如何开口询问崩玉的事情

    “墨年”

    “喜助”

    更墨年抬起头,有些惊讶地望着跟自己异口同声开口的浦原喜助,不自然地咧了咧嘴角。

    “你先说。”

    “你先说。”

    又是异口同声。两人怔了怔,都笑了起来。

    “好吧,那我先说。”浦原喜助挠了挠头,“我想说,放心吧,你不会变成虚的。只要能抓住了你体质的特点,你或许可以更强。当然,你似乎已经对此有些心得了。”

    更墨年点点头,“起码现在不会再陷入昏迷。变不变成虚不要紧,我说过的,即使我变成虚了,也不会杀你。”

    话音落,浦原喜助怔了怔,笑了起来。

    “那你应该记得,我也说过浦原喜助会保护西洞院墨年这句话。”

    “”更墨年楞了一下,扯了扯嘴角,“当然记得。”

    “记得就好。”浦原喜助欣慰地伸出手揉了揉眼前女子的发,脸上的表情真挚而透明。

    “相信我,我不会再食言了。”他如是说。

    更墨年的身子几不可闻地滞了一下,任凭浦原喜助揉乱自己头顶的发,低下头一言不发。

    很多年前她曾发誓,再也不相信任何人。

    但是惟独是他,惟独是浦原喜助,即使他曾经一而再再而三地食言,她却总还想继续留给自己一个希望。

    这是和对市丸银完全不同的,所谓的相信。

    “我说完了。墨年刚才想说什么”浦原喜助问。

    “诶”更墨年怔怔地抬起头,“不没什么了。”

    她想说谢谢,想说不要对她这么好,想问有关于崩玉的资料,想有一瞬间告诉他全部的事实,告诉他她要去虚圈的事,告诉他有关蓝染的交易。

    可是,眼前的浦原喜助,却让她一句伤人的话都说不出来。

    “要是想说谢谢的话,那就不要说了。”浦原喜助突兀地开口。

    更墨年猛地抬起了头,“你怎么知道”

    “所以我说,不用了。”

    浦原喜助抬起手,修长有力的手指抚过更墨年的脸颊,不自觉地,她的身体顿时有些僵硬。黑色的长发自指间穿过,顺着发梢的方向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浦原喜助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对上更墨年的眼睛,他的口吻有些自嘲。

    “不需要你说谢谢,不需要你的感激,不需要你的报答。从一开始就是我欠你的,无论是把你一个人丢在尸魂界也好,无论是后来欺骗你也好,无论是那时没能救你出来也好,这是我欠你的,我必须还。”

    忧郁而自嘲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更墨年,好听的嗓音,指尖传来的淡淡体温,更墨年忽然有一种非常,非常难过的感觉。心底有个声音不断地叫嚣着,嘶吼着,想挣脱一切地冲出来,想把一切的真相一切的隐瞒全部摊开来放在眼前,然而,却统统因为浦原喜助的话,怎么都不忍心推倒那堵墙。

    “我需要的,不是你的感激。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因为我自己想这样做而已。”浦原喜助缓慢地说着,一手轻轻把更墨年落在身前的头发拢在耳后,声音低沉而平静。

    “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好好地待在这里,待在我身边,让我知道你没有受苦,没有委屈,没有因为什么而伤心难过,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不回尸魂界就永远不回尸魂界,哪儿怕无聊砸掉这店里所有东西都可以”

    这个如同怀石料理一般温润坚强的男人,正在说着他或许一辈子都只说这一遍的话,更墨年怔怔地望着,心里知道这些话她不可能再听第二遍,不知为何,心里一阵一阵的难受。

    求求你不要再说下去了。

    求求你。

    “而我从一开始,就只是想为你撑起头顶的天,无论发生了什么,即使坍塌了也有我在”

    别再说下去了。

    “我说过的,浦原喜助会保护西洞院墨年,这是真的。”

    别说了。求你。

    更墨年喜欢的是市丸银,而不是浦原喜助。

    她想继续喜欢市丸银,而不是浦原喜助。

    她不想承认。但她或许真的

    “墨年,我想,我可能”

    喜欢上浦原喜助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