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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冰语-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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懊恼的亲吻(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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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阿彩自打在敦煌镇出逃以后,独行塞外漠北,渐渐戒去了依赖大公子的怀抱才能睡觉的坏毛病。

    可今夜不知又怎么了,辗转反侧、翻来覆去,就是无法入睡。

    大公子与青狼谈了很久,从魔鬼城出来与她一同回村子的路上,说是让青狼去洛羯国找阿昌伯了,问她是不是心里存了要杀了青狼的念头。可是不行,他不会允许她这么做。

    她沉默不语

    想杀了青狼么阿彩自己也不知道,有股闷气堵在胸口,纠结难耐。

    一切的起因皆是因为青狼的一己之私,他令得自己与父母哥哥失散十五年,令得阿娘疯癫半生,可是,青狼也同样也付出了惨重无比的代价

    那颗心确然比狼还狠,狠得从不为所作所为后悔。可是即使他是懊悔的,痛哭流涕地请求阿彩的原谅,那么既成的事实会改变么

    不会,一切都不会改变。善恶终有报,所以,究竟是不是想杀青狼,似乎已不再重要

    怒火被生生压制住的抑郁卡在胸口,缠得阿彩烦躁不安。

    黑暗中传来莲瑨的声音,“你又在做什么,你在怪我么青狼当年舍命护送我母亲逃出帝都,于我有恩,我不能看着他死。”

    阿彩愣了一下,她是在怪大公子护着青狼么就像当初恼恨他相信洛羯王而不信自己怪他心里头属下永远都比自己重要

    她,她绝对不是这么小心眼的人。

    只是又失眠了而已。

    手脚并用从自己的矮铺爬到大公子的榻上,钻到怀里,圈住他的腰,闷闷地说:“我只是睡不着,不是因为怪你。”

    阿彩又像树熊似的将身子紧紧缠住莲瑨。

    突觉大公子的身体骤然绷紧了,渐渐僵硬,似乎还热得很,他还稍稍挪动退开了些。

    阿彩寻思,如今不过是春夏之交,漠北塞外的夜晚寒气仍然很重,为何他浑身发热若说是内息失调,平素不该是通体冰寒么

    难不成是,冷热交加于是又贴了上去,双手扒开莲瑨的里衣去摸他的身子

    莲瑨条件反射地一震,一把就推开了阿彩,“你在做什么”他懊恼浑身的燥热和她贴上来时身体的异常反应,语气不由就加重了。

    兴许是,来到这片草原,阿彩再没有如此腻着他,这忽然就钻了过来,一时间难以习惯,才毁了他的自制力。

    阿彩被用力推开,似有些委屈,嚅嗫地开口:“大公子,你是不是哪不舒服你,身上,热得很”

    她没有听到莲瑨回答,黑暗中唯听闻身旁沉重的呼吸。

    莲瑨向来呼吸很稳、很轻,这沉重的声音令得阿彩有些心慌。恍惚间,还听到了他急促的心跳声,不妥,不妥,真的很不妥。

    于是又欺身上前,急急地伸手摸他,“大公子你是不是又犯病了,别忍着,吸血,吸血就好了”边说边摸到他的脸,把自个的脖子凑到他的唇边。

    莲瑨仍是推她,咬牙切齿低吼:“你走开”

    她力气大得很,“不走”

    顷刻间一个翻覆,身子碰一下被用力翻转过来,她就被按倒在莲瑨身下,他的脸埋入她的颈项,用力就咬了下去

    阿彩痛呼了一声,他不似往素那么轻柔,像是着恼了一般啃噬她的脖子。忽地就慌了,闻到淡淡的血腥气,心脏剧烈撞击起来。

    他恶意地啃咬,大力吸允。

    惊慌失措间阿彩不自觉地双手推了他一把,莲瑨的脸顺势抽离了她的颈脖子,却蓦然扳过阿彩的脸,猛地就压了下来

    脑袋“嗡”地就空白了

    甚至,无法呼吸。

    他的唇,染着丝丝血痕压着她的,柔软的触感带着狂风骤雨般的肆虐,用力地,吻她

    似乎生气她的呆滞,他更恼恨地发力咬了一下,她痛呼未及出声,就有灼热的舌卷了进来,他毫不怜惜地纠缠、噬咬

    莲瑨的手移到了她的脑后,用力托起她的头,不顾一切地加深这个吻,像禁锢许久的猛兽张开了尖牙,将她的意志全然吞噬。沉醉在痛楚和迷失当中。

    灼热的气息将她覆盖,疯狂窒息却难以自拔地坠下。她瞧见他眼睛如风暴袭卷的海洋,却闪过一丝妖艳的红光,如同跌落在咆哮瀚海的晚霞。

    灼热的手抚过她的脸、纤细的脖子,瘦削的肩头,燃起一道道火苗。

    手心刷过她的身体同时,像是被烫到了似的,他蓦然抽身离开,只停顿了一个呼吸的瞬间,便将那头脑空白,意识脱离的某人一把就推到了地上的软垫。

    毡房里刹那间就静止了,连空气也停止了流动,适才翻江倒海的澎湃气息噶然终止。黑暗里只余两人清晰起伏的呼吸声,还有各自方能听见如擂鼓撞击一般的心跳。

    静止了许久,响起了莲瑨的声音,“滚回你的铺上去,给我闭眼睛睡觉不要再来招惹我否则掐死你”

    阿彩不敢出声,也不晓得要说什么,爬回铺上,蜷着身子摸自个嘴唇。满脑子都是适才那个吻,还有深深的挫败感。他吻了她,却又将她推开。

    这,是一个惩罚的吻吗

    像被灌注了生命的木偶突然被打回原型,阿彩非但一夜未睡,连天亮了还用被褥将自己裹成粽子,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她不晓得今日要如何面对他

    她听见进进出出的脚步声,听见收拾物事的细碎声,听见他在外头和阿吉大婶说话的声音。

    脑袋偷偷从被褥里探了出来,瞟一眼,就愣住了

    他将行囊打了包裹

    脑袋又埋回被褥里,眼泪禁不住就掉了下来。

    他生气了,要走了吗他要丢下她吗她究竟是做错了什么

    她躲在被子里压抑着声音哭得唏哩哗啦,蓦然背上一轻,被褥被人抽开了。

    他,是来跟她告别的么

    阿彩像鸵鸟似的紧紧埋住脑袋,不肯抬起来。

    “你这又是在做什么你不能总是这么下去,我岂能一直这般照顾你。”

    “哇”某人禁不住放声大哭,大公子要丢下她了。

    莲瑨也不带怜惜她了,毅然说道:“照青狼所言你是在十六年前五月出世,现今你就满十六了。十六岁的女子哪个像你这样孩子气的你不小了,从前我瞧你生的瘦小,还道只是十三、四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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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儿。若以前没人跟你说,我今儿就告诉你,你有心魔夜不能寐也就罢了,现下不是好了么以后再也不可同榻而眠。我是个男子,你是个大姑娘,要懂得避忌点。”

    莲瑨也不晓得自己在恼些什么,好像这些话也并非是想这么说的,可是遇到这家伙偏偏冷静理智的头脑就不管使了,反正他就是在把昨夜失控的责任往人家小姑娘身上推。都怪她为何没事就爱搂搂抱抱的,你白天抱也就罢了,夜里还摸到榻上来抱,好歹他也是个正常男子,不起反应才怪了。

    可是,可是从前也有过这样一夜相拥而眠,为何自制力就比较成功呢

    不知道,鬼才知道为何会这样,反正莲瑨就是得先警告她。

    省的哪天引出大麻烦来。

    身子一紧,莲瑨叹气。瞧,说了似乎也白说,刚揪起那家伙的头省得她闷死,她又哭成泪人儿似的埋到他怀里了。

    唉,女孩儿莫非真是水做的哭起来就没完没了,以前不是特爱装腔作势一小屁孩嘛,怎么就变化这么大。可是她的眼泪还真不得了,总是能让他无可奈何就心软了。

    “你到底在哭什么,哭什么呢,我又没揍你没掐你。是适才语气太重了么那是说道理呢,不重点你能听进去还是你在怪我昨夜昨夜,那个亲了你那不是轻薄,你可别误会了。男子的正常反应都这样,那个,那个也不是对所有女子都会的啦,至少是有些许好感的”

    完了,他再次语无伦次,到底自己在说什么呀。

    “行了你给我打住不准哭了”

    阿彩双手将他圈得更紧了,也不知道自个蛮力,人家现在内力全失着呢。“大公子,我,我以后再也不去榻上抱你了,不惹你生气,你不要走啊不要丢下我”

    为何这话听着这么不舒服刚才也是自己让人家小姑娘不要再抱他惹他,可人家说出来了,他却生了一股闷气来。

    眉头纠结着,“我什么时候说要丢下你了”

    “你都打好包裹了你都跟阿吉婶辞行了呜呜。”

    “你你难道还想赖在这儿不成你不要去悲风寨寻你爹娘的消息”

    “要”某人从怀里抽出脑袋,破涕而笑,还糊着一脸的泪花。原来是要一同离开呢,误会了,误会了

    莲瑨无可奈何习惯性地替她擦眼泪,这孩子果然是打小缺少亲情温暖,极度没有安全感。

    悲风寨,罗阑国东南向戈壁附近的一处村寨。

    这寨子建在山腰畔,寨如其名,悲风阵阵,放眼望去四处是残垣断壁,荒芜废弃的景象,不仅如此,四处仍可见白骨累累,有人的,而大多是野狼骸骨。

    就在废寨里走了一圈,阿彩浑身的汗毛都立直了,眼前竟浮现出一幕幕惨烈无比的景象,血腥、杀戮,哭泣、那是怎生一个修罗场啊。

    爹娘为了她不惜屠戮村寨,可是最后得到的是一具被撕碎的血肉

    想要在这寨子里找一个活人估计比找个鬼都要难,根本就发现不了什么线索。

    莲瑨却说:“未必,你可有仔细看过这村子里的骸骨”

    阿彩打了个抖,“骸骨有什么好看的怪渗人的”

    “这里除了狼骨就是人骨了,狼骸骨就不论了,你瞧这人的骸骨以及腐烂的衣裳痕迹,他们全部都是成男子。也就是说,村寨虽然是毁了,可是人并没有死光死绝了,房屋中可见孩童以及妇女的衣裳,所以这里曾经是有女人和孩子的。足可见你爹娘屠寨的时候是放过了老幼妇孺。”

    “大公子,你看得可真仔细,果然是这样呢”

    “照你阿娘所言,这村寨里的女人基本上都是狼族从附近的村子里抢回来的,所以,她们既然逃离了悲风寨,估摸也就是返回了原本的家,也就是这悲风寨附近的村子。”

    阿彩顿时恍然,原本以为线索就这么断了,可听得莲瑨这么一分析,又扬起了希望,“对对对大公子,那我们就去附近的村子都问问”

    不等两人寻到附近的村子,却在悲风寨附近见到一个嚯嚯砍草的小少年。小孩儿约摸十三、四岁年纪,穿着打扮看是草原上普通牧民的孩子。

    他见到莲瑨和阿彩从悲风寨中走出来,惊叫了一声扭头就跑,阿彩那容得他跑掉,三两下就逮兔子似的将那少年抓了回来。

    “臭小子,你跑什么见了我们跟见了鬼似的”

    “你们鬼呀”

    “你有见过这么帅气的鬼么”阿彩扬了扬脸。

    少年却盯着莲瑨瞧,傻傻地说:“没见过这么好看的鬼哥哥可,可你们从鬼寨子里出来”

    “鬼寨你说那是鬼寨那你又为何敢来这鬼寨子边上砍草”

    “我我,我不怕鬼,村子里的大人们都不敢来这儿。这儿的草特别肥,马儿吃了长得壮实,就,就能卖得好价钱了。”

    少年名唤莫多,一来二去,跟莫多混熟了,跟着来到山下的村子,莫多使劲叮嘱他们不可透露他去了鬼寨子附近砍草,若不然,他们家的马就没人敢买了。

    看来悲风寨倒成了附近村子牧民的禁忌之地了。

    莫多家的村子在草原边上,据说迁到这儿也有二十余年了。阿彩和莲瑨一进村子就打听悲风寨的事儿,人人面若寒蝉,摇头摆手匆匆避走,没人愿意说上一句半句的。

    莫多扯着阿彩让她别去问,没人会告诉她关于鬼寨的事儿。

    “为何没人会说”

    莫多挠了挠头,瞅了瞅四方,低声说道:“村里的巫师大人说了,那鬼寨死的人太多,冤魂不散,千万别沾惹了,提也不能提起,否则会给村子带来厄运,且会招鬼上身。”

    阿彩嗤之以鼻,“有这样的事所以这大山附近的村子都没人敢靠近鬼寨啰荒谬,小莫多,你总偷着去打草,可有见过鬼”

    “当然见过,那是一对长得很美的男鬼和女鬼。”

    “切,你怎知道是人还是鬼,适才你不也把我们当成鬼了么”

    小莫多见阿彩不信,拍拍胸脯保证自个没说谎,“他们每逢初秋就会出现了,那女鬼在山里哭得可伤心了,他们像影子似的,嗖一下就不见了,你说那不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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