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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冰语-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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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和好吧(二版)(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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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阿彩终于脱离了囚禁她的石室,搬进了另一间舒适宽敞的寝殿,也没有人敢再限制她的自由,整座宫殿由得她横冲直撞,不会受到任何阻碍。她知道,这是他下的令,他认准了她走不掉。

    听了雪狐那番话以后,阿彩一夜无眠,实在想不明白莲瑨说那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如果给不了自己心爱的人真正的幸福,就应当放手,给她自由。是这样的对么我没有办法给她承诺,没有办法保证以后不会再遇到这样的事,甚至,没有办法向她解释。我这样的人,是没有资格喜欢人的啊。

    只是意味着,她是他心爱的人吗他是喜欢她的可是他为何从来没有说过这就是她离开以后他从未去找过她的原因因为没有办法给出承诺,也没有办法保证以后不会再遇到这样的事。是的,他不能无止尽地包容她的误会和责怪,最重要的是,她会怀疑,怀疑他的心里复国比自己更重要,这是一个恶性循环,无休无止,没完没了。这种猜测和不信任一定会毁了他们之间的一点点美好过往,

    所以他放弃,放手,放开了她。

    一整夜,阿彩腹诽诅咒他百儿八遍了,这人心理问题实在太严重,自大、自恋、嚣张、自以为是、洁癖、虐待狂、闷骚要面子,不解风情

    他凭什么自作主张来决定他们的未来,他以为放手,就是给她自由吗她就一定会得到快乐幸福吗愚蠢之极。

    也不知道这么背地里咒骂人他有没有打喷嚏,阿彩倒是听他咳了一夜,未免有些担心。打算次日找雪狐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蒙蒙亮,阿彩登上皇宫最高的摘星台,朝着碧空吹哨,倘若大金小金在就好了,她就用不着憋屈此地,爱去哪去哪,可自从打发它们去找爹娘以后哦,这俩小东西也跟着音讯全无。

    身后又传来咳嗽声,“怎么,你还指望那两只笨鸟来解救你哼,它们敢再进入我的视线,我就拿它们的毛做袄子。他还记得那两只鸟是怎么戏弄他的呢。

    “真是小心眼的男人,还跟两只鸟记仇。”

    “就许你记仇吗”

    “我怎么不能记了又不是我理亏。”

    “你就这么想走吗”

    “你不也盼着我快点走吗省得妨碍你的大事。”

    “没有这样的事。”

    那你是想我留下吗

    “是的,你愿意留下吗”

    “你能找人救出我哥哥吗”

    “没工夫。”

    “那我不能留下,我要去救人。”

    “你这个样子救不了人,还得把自己搭上。”

    “没关系,那是我的事。”

    “你怎么变得这么犟了”

    “我一向如此。”

    “我能解你的血咒誓约。”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你帮我解吧。”

    “我为什么要帮你”

    “看在我也帮过你不少忙的份上。”

    “你是想拿回我欠你的人情”

    “只有这样你才肯帮我吧。”

    “好的,我答应你。”

    “不准食言。”

    “我什么时候对你食言过了”

    “我相信你不会。”

    “那就好。”

    “什么时候”

    “过几天”

    “好的,我等你。”

    不用过几天,才当天下午,一伙人就踩上门来了,有雪狐,有青狼,有阿昌伯有青雁,总之天族十二卫竞相来到了阿彩的寝殿,目的只有一个,劝说阿彩放弃解除血咒誓约的事情。

    “为什么他不过举手之劳,难道是他后悔了让你们来做说客。”

    雪狐拽了她来一边,说道:“小阿彩,你不知道,莲印殿下在攻打镐泽城的时候,在山谷中使用雪域冰封,但是北域联军卑鄙地推出千名贫民百姓为人盾,殿下遂而骤然收功,以致内力反噬,寒气攻心,当场吐血重伤,我们这才撤回了坎斯科城,殿下的辟天诀确然能为你解除血咒,可他万万不可再运行辟天诀,你想让他死吗用他的命换你的自由,你愿意吗”

    “他怎么没告诉我会这么严重”

    “他怎么会告诉你呢你的要求,他什么时候拒绝过”

    晚上,阿彩又听见他咳地没个消停,于是披上外袍,直接就闯入他的寝室,殿中连盏油灯都没点,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你现在很穷吗连灯油钱都省”

    “你来做什么”

    “你吵得我睡不着。”

    “你回去吧,我尽量不吵了。”

    “不成,你这身子是我打理好的,现在这般被你糟蹋,我就要管。”她随手拿了玉杯盏,倒水给他。这宫里的宫女侍仆都是白拿钱不干活的么明儿非得好好训训他们。

    他就着她的手喝了水,“彩儿,我没事,你回去睡吧,我不吵你了。”

    “我们约定的事就算了吧,

    “什么算了”

    “解除血咒的事,我不用你帮忙了。”

    “你别听雪狐他们瞎说,我的事情我自己清楚,没到那个地步,我能控制得来。”

    “傻子,你不要命了你就这么希望我快点离开”

    “不是这样的

    两极归圆sodu

    ,”

    “不是这样是怎样希望我别走吗就这么难说出口”

    “彩儿,留下你很简单,可是我不希望你以后恨我,我要你心甘情愿地留下。”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心甘情愿你总是一厢情愿地做决定,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我问了,解除血咒不就是你最希望的事情么”

    “这么说也没错,可是解除血咒会伤害到你我就千百个不愿意了。”

    “你不要小看我,解个血咒又怎么能伤到我分毫”

    “逞强能长命百岁吗就算是你是迦莲王,就算你是辟天神子,你的命还是自己的,你没有欠了任何人,没必要连命都搭上。我更不要你这样,你是想让我良心难安,愧疚一辈子对么你太自私了”

    “彩儿,你情愿恨我,也要我活着”

    你倘若真的做了什么让我恨你的事情,也只有活着才能赎罪才能补偿不是么,你以前跟我说过,轻贱自己性命逃避的人是懦夫不是么即使没有亲人,也还有很多很多关心爱你的人,不是么你伤害自己,难过的是他们。”

    “彩儿,这些人,包括你吗”

    “那还用说,我比他们任何一个都要在乎你,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现在知道了,明天我们去冰封谷吧,”

    “去冰封谷”

    “对,那儿的冰泉能助我发挥辟天诀最大的功力,就能给你解除血咒。”

    “不会伤到你吗”

    “不会。”

    “你保证”

    “我保证”

    次日临出发前,阿彩被阿昌伯叫到一边叮嘱一切注意事项,阿彩对阿昌伯还是蛮敬畏的,于是服服帖帖应承下来。这么一来,仿佛又象以前一样,大公子的身子又交托到了她的手上,只是他现在有主张多了,不合作,比以前难照顾得多。

    他是寒气反噬入了心肺,不能着凉不能操劳。静养为上。

    阿彩待他就当成是活死人那会一样小心翼翼,无微不至。什么事都亲力亲为。连个手指头露出袖子,她都紧张半天。

    莲瑨怪她小题大做,她依然我行我素。

    这男人从前洁癖到了变态的地步,连去梅林里散步都要带手套的人,现在怎么那么随意了旧事重提一番终于让他乖乖听话了。主要是受不了阿彩那聒噪的性子,好像一整天有千百只鸟雀在耳边叽叽啾啾,任谁都要抓狂的吧。

    前往冰封谷的一路上阿彩雀跃的很,不停地讲述怀念那里的山山水水,一草一木,还有立在屋门外的两个雪人。

    “雪人早没了。”莲瑨搭口说道。

    “你怎么知道没了”

    “我去过。”

    “你去那里做什么”

    “我去看看。”她离开以后,某一天他忽然就特别想回去看看,结果就去了,去了回来更静不下心,安静的冰封谷没了个聒噪的丫头,一切都那么没有意义。只会让他更想念而已。

    如今,他们竟然一同返回冰封谷,这是做梦都没有想过的事情,一切会维持原来的轨迹还是会有所改变呢他不敢想,看着她在马车上串下跳的就很满足了。没事不肯合作让她瞎操心忙碌一会是一天里最舒心快活的事情。

    青狼告诉他的真相让他气恼,若被这丫头知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记恨他一辈子呢他只想看着她笑地无忧无虑而已,怎么就这么难

    他只消哆嗦一下,或者咳嗽一声,打个喷嚏,她就立马凑近过来嘘寒问暖地,大多时候还会得到她一个热乎乎的拥抱,真愿意这种时刻无限延长下去。

    阿彩熟门熟路地劈柴生火,燃起了壁炉,石屋从马车上搀扶莲瑨进屋,倚坐在地毯上。

    某人抗议,“我不是病人,你不必这样。”

    “你不能着凉伤风,阿昌伯交代的,谁敢不听”

    “你别忙活了,过来坐会。”

    阿彩过去挨着他坐下,想起他们曾经在这地毯上厮混打滚,亲密无间,不由得低下头,脸涨得通红,绯红的脸蛋,红扑扑地,好不可爱,莲瑨伸手想摸它的脸,蓦地又收了回来,扯了扯围巾,“火烧得旺,太热了”说着把宽大的围巾取下来。

    “别围着,一冷一热最容易伤风了”阿彩伸手过去,制止他的动作。

    “又不是你裹着这东西,哪知道热,不信你试试。”他将围巾兜起,一把兜住了她的颈脖子,手一紧一拉,她就扑到了他面前,明晃晃晶莹剔透的眼睛,红沁沁的脸蛋,他张臂用力将她箍在怀里,“以前,我们在这里,从没这么局促过,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是啊,怎么变成这样了你还会给我烤鱼么”

    “那你得去钓鱼。

    行啊,老样子。

    嗯

    “还记得去年我在地窖里酿的酒了么

    “我去取出来。”

    你说过若是有一天我们一同回来,就要分喝了它。

    “好啊,没问题。”

    嘿嘿,今晚不灌得你求饶我就不是东大街阿财

    某人却笑得不怀好意,他可没忘记某次那丫头喝醉酒了轻薄与他,还撂下狠话,“好了,你被我轻薄了,咱们现在扯平了,你可以滚了”轻薄了他之后还吐了他一身,这桩糗事他怎么能轻易忘记了有仇不报非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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