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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冰语-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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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出的代价(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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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侍女梓萍一夜未睡,昨夜里颐王忽然禁了他们几个公主随侍的行动,她便意识到会有事情发生。

    天方蒙蒙亮,门外看守的侍卫蓦地推开门将她带了出去,来到公主独居的院落。未作多想,推门进去,刚踏入起居室,顿时就惊呆了

    房间仿佛被拆卸暴虐,从起居到偏厅,一片狼藉。

    她急急冲入卧室,眼前的景象教她这见惯大风浪的女子也禁不住心脏停摆,呼吸一窒。

    地面,破碎凌乱的衣裳上躺着被缚住手足的女子,裸露的身体上随意搭了席长袍,袍下露出白皙的肩脖手足,瘀痕累累

    更教梓萍倒抽冷气的是,她身下沁出的斑斑血迹,见者触目惊心。

    暴力侵犯那个禽兽,怎么下得了手“公主”梓萍忍不住泪水涌上眼眶。

    梓萍上前解开她手足的束缚,轻轻的触碰也使得阿彩的身体无意识地战栗。

    阿彩早已苏醒,只是仿佛魂魄抽离,脑袋一片空白。当梓萍将她抱到怀中,梓萍的抽泣声传入耳中,她方越来越清醒

    睁开眼睛,淡淡扫了一眼自己的狼藉,试图坐起身来。稍动一下便抽了一口气,将眉头紧紧蹙起。

    “梓萍,我没法起身,你去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梓萍怔了怔,惊异于公主的冷静淡然,稍怔了片刻方应诺去准备热水。

    梓萍抱起阿彩去浴室的时候,阿彩凑近她的耳边说道:“忘掉你看见的,不准回报京城,不准告诉皇帝哥哥,明白了么”

    “公主”梓萍抱住阿彩的手臂不由自主收紧,这番凌辱之仇,她不报么

    “答应我”声音果断坚持,这个仇不会不报。但是,还不是时候。

    梓萍不情不愿地回答:“是,公主。”

    浴间烟雾氤氲,热水覆上肌肤,疼痛更为清晰放大,身下又沁出丝丝鲜血。她如同麻木,吩咐梓萍用力擦拭,仿佛要搓下自己这层皮囊似的。

    换了四道水,才许梓萍将她抱出浴池

    阿彩躺在小榻上,由梓萍将身上的瘀伤抹了药膏,又吩咐她取来自己的饰物匣子,从夹层取出一包粉末,倒入茶盏中,晃匀了。

    “公主殿下,不可”梓萍知道那是什么,急急劝阻。

    阿彩忡怔望住杯盏,半晌,咬了咬嘴唇,眼一闭,关住几欲倾闸的泪水,仰头一饮而尽。

    她不想走到这一步,可是别无他法,已经不能回头了

    梓萍将阿彩抱回卧室的时候,房中已是焕然了新,恢复了原貌,有大夫在偏厅候着。

    阿彩轰了人家走。可没多了会,药还是煎好送了过来。

    就放着,她看也不看了眼。

    “梓萍,有办法送信出城么”阿彩明显感觉王府中戒备森严了许多。然昨夜,晕厥前那一刻,她分明是看见了拓跋元邺颈中悬挂的玉饰,与义父的玉枕如出一辙的色泽。

    下咒与解咒对应之物,莫不就是这玉饰

    梓萍出去打探了一番,回来时,面色凝重,说道:“昨夜我们几个突然被关守起来,今儿只有我可以自由活动,其他人不知被关去了何处。且早上不见送菜进府的暗人,估计是被发觉了。如此说来,说不定城外接应的信使也出事了。”

    阿彩顿了顿,说道:“拓跋元邺戒心极强,心狠手辣,明斗完全没有胜算,你们留在我身边只会枉送性命,离开吧,离开凤城,最好今夜就走。”

    “殿下,万万不可,岂能将您独自”

    “我一个人好行事,拓跋元邺暂时还不会杀我。你们若不走,迟早也是要成刀下亡魂,何苦。”

    梓萍没有吱声,默然思索着是否要遵从。

    阿彩在榻上躺了一整日,夜里,梓萍留在外间看顾,刚铺好褥子,拓跋元邺进来了,挥手让她退下,梓萍双手攥得紧紧的,说道:“颐王殿下,公主殿下身子不适,需要奴婢服侍左右。”

    拓跋元邺寒声说道:“本王今夜想亲自照料王妃,不可以么退下”

    “是。”梓萍无奈退了出去,掩上房门。

    拓跋元邺大踏步进了卧室里屋。

    料想床榻上的女人或许会害怕,会暴怒,会不发一言别过头不看他。可是她每回言行举止都出乎他意料之外,她只是平静的看着他走进来,清澈的眼瞳依旧清澈,不起一丝波澜,即使长久的对视也没有半点瑟缩。

    “本宫身体不适,就不起来给皇叔见礼了。”

    她的冷静和冷淡倒是教拓跋元邺感到无所适从和恼怒。他真想掀开寝被,看看她是否还能保持淡然,看看她是否会因此发抖。

    昨夜,他将寝被下那具纤弱的身子蹂躏得惨不忍睹。狠狠发泄了愤恨,他向来不会怜香惜玉。所作所为也从不后悔。清晨,他没有一丝犹豫,丢下昏死过去的女人转身离开。

    岂知一整日心神恍惚不宁,脑海中不时浮现着那具仿如破布娃娃似的身体,身下鲜血淋漓。刺痛了他的双目

    他不知不觉走进她的房中,大概只是想看那只被他削去爪子的野猫无法张牙舞爪的窘态。绝对不是因为担心

    可她给他的平静目光令他无所适从,又令心中恼怒顿生。瞥了眼桌案上放凉的汤药,蓦然一把捏住她的下颌,拿起汤药就灌入她口中。食指按住她颈脖上的穴道,使得阿彩不得不囫囵咽下了一整碗汤药。连一滴都没有溅出来

    拓跋元邺丢了药碗,一把抱起女人挪到床榻里方。自己快速脱了外袍,躺在了她的身侧。弹熄烛火,室内陷入一片黑暗。

    每天俱是如此,先是灌她汤药,再是躺在她的身边入睡,却不再碰过她。

    阿彩非常讶异,她认定拓跋元邺必定又是在打别的什么鬼主意,绝对不能失去警觉。

    汤药从无间断,半个月下来,阿彩的身体也慢慢复原了。

    且那汤药似乎是被动了手脚,她浑身提不起劲,连耍一套招式都会喘气连连。如同那年被教皇施了血咒一般无异。

    梓萍没有听从她的命令,安排其他人离开王府后,愣是留了下来。

    他们却完全与京城断了联系。拓跋元邺只允许她们主仆在王府内活动,在阿彩的强烈要求下,允许她登上凤阙高台一解思乡之情。

    却只准她一个人上去

    高台有数千级环形阶梯,若是从前爬上这千级台阶自然不在话下,可如今阿彩虚弱得犹如扶风杨柳,拓跋元邺此言无非是刁难于她。

    可这倔强的女人愣是十步一歇,每天花上数个时辰慢慢爬了上去。

    至此便成了凤城一景。

    黄昏时分,夕阳余晖落在阙台上,仿佛镀了万道金光瑞彩,绚丽光芒中那一抹身影成了凤城独特的风景,女子衣袂蹁跹,凭栏独立,吹起竹管音律。身侧祥云缭绕,百鸟环舞,她,像是天宫里落入凡尘的仙子。教所有人都看得如痴如醉。

    阿彩登上凤阙高台,却哪有什么心思看风景,思故乡。她召唤百鸟

    抵债情妇吧

    ,寻的是它

    当一道蓝色眩光出现在视线中,她情不自禁喜极而泣

    “小蓝小蓝”她朝它伸出双手。

    蓝尾雀啾啾鸣叫,落到阿彩的肩头。

    闺女,叫我来做什么我们家那几个小东西被小金带坏了,成天在窝里打架,跟你这小样小时候一个德行,就没让我消停半会儿的。

    阿彩乐呵呵笑了,听着小蓝絮絮叨叨讲它的烦心事。果然年纪大了就是唠叨。

    小蓝这老鸟就是当娘的劳碌命,从前为大金小金操心,如今在赛里木卓尔圣湖边的大山里安了家,生了五只小小蓝,更是忙活得没个消停,大金小金非但帮不上忙,还给它捣乱。

    小蓝告状诉苦喋喋不休啰嗦了许久,觉得阿彩神色似乎有些异样,收敛了玩笑,停到她的肩膀上,挨着她脸颊蹭了蹭。

    阿财,你找我是否有要紧事

    阿彩抚着它软滑的翎毛,说道:“小蓝,如今我只能靠你帮我我知道你忙,可我也没别的办法了。”

    小蓝继续蹭蹭,咱们谁跟谁,客套话少来

    阿彩从怀中摸出一张布帛,她这些日子居高临下,将颐王军在凤城内外分布的据点看了个清清楚楚,且细细绘制在绢布上,她小心将绢布捆在小蓝的腿上,“小蓝,这个送给哥哥。此去京城路途遥远,你小心飞高一些,莫要给人打了下来。”

    小蓝啾啾围着她转了一圈,不用飞去这么远,小皇子在百里外的徕州城。

    阿彩一怔,哥哥在徕州城定是这一个月来送不出消息,他心里着急了

    “小蓝,那你快去吧,哥哥若有信便给我带来这里,千万莫要飞去王府。”免得拓跋元邺生疑。

    小蓝绕着她又飞了好几圈,欲言又止,方依依不舍振翅飞离。

    望着蓝光消失的方向,她仿佛力气耗尽,缓缓滑坐地上。

    无力感倏然涌了上来,接下来要怎么办呢别说哥哥在着急,她亦是焦急万分,时间一天天过去,却一点进展都没有

    她满怀信心进入凤城,以为凭自己那一点小聪明就能解决问题,如今却被对方控制得无法动弹。还被吃干抹净煎皮拆骨。

    “哥哥,我是不是很没用”

    所有的坚强在这一刻颓然崩溃,她忍得好辛苦,遭遇这一切,她已经没有办法回头,可前方的路在哪里,却怎么也看不清

    她该怎么办她该放弃最后一点点自尊么

    夜色夺去了天边最后一丝光线。

    拓跋元邺边登上环梯边不住咒骂。该死的,他去管那女人的死活作甚,她若不下来,便让她在上面吹一夜的风,他已经对她够仁慈的,从未试过如此纵容一个女人。由得她在府中自由行动;由得她登上那该死的高楼吹冷风。

    她却在酒水中下药,在夜半点燃迷香,在膳食中动手脚,别以为他都不知道,他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想起她曾被别的男人碰过,就发狂得想掐死她。

    他非但没掐死她,还遣散了自己所有的姬妾,他真是疯了,对着这个没有心的女人。

    他真是疯了,竟然还爬上了阙台,来将这个一心算计他的女人带回家。

    他是疯了,看见高台上那个将自己蜷成一团哭泣的女人,竟然觉得心底隐隐抽痛。竟然愣愣望着她不知所措,又是这样该死的感觉。

    她不是很坚强吗她不是无所畏惧什么都不怕么躲在这里哭什么她挑衅他时那种嚣张跋扈哪里去了他最是厌恶这种哭哭啼啼的女人。

    可竟该死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控制不住双手将她抱起来,他这是鬼迷心窍了

    抱着阿彩,拓跋元邺大踏步走下环梯,还恶狠狠地说道:“你下次若还是给我找麻烦,我就先杀你的婢女,再将你锁起来”

    那个女人吸了吸鼻子,将满脸的眼泪鼻涕擦到他的前襟,抽噎着说:“对不起,我只是想家了,想父皇”

    “哼”他重重哼了一声,打断她的话,他不想在她口中听见别人的名字。

    “我以后不会给你惹麻烦。”阿彩说道。

    拓跋元邺一愣脑袋里有个闷响。

    该死的,她在说什么该死的,她在做什么

    她将双手轻轻环上他的颈脖,脑袋伏在他的胸口。虽然弄脏弄湿了他的衣襟,可是,这种感觉,该死的好

    这一定又是这个女人的伎俩,她打算改变策略了么想要勾引他,好吧,他相信她对于勾引这种事情一定会做得很无趣,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会怎么做。

    拓跋元邺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被这狡猾的女人迷惑,可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她搂着他的脖子,那副无助的神情,竟让他想在众目睽睽之下狠狠地吻她。

    那种迫切烧灼他的胸膛,他抱着她快步返回王府。急切踢开居室大门,将她嵌入柔软的床褥中,嘴唇便迫不及待地贴了上去。

    在她养病期间,他忍住不去碰她,可见鬼的,原来他想做这事很久了。啃噬她柔软的唇,蹂躏她娇嫩的肌肤。

    不行,他不能再那般粗暴,该死的,他竟然想要呵护这个在做戏的女人

    可是,当她小心回应他,柔软的舌尖刷上他的唇瓣那刻,男人的理智飞去九霄云外。他攫住她的唇她的舌,用力辗转吸允。

    急迫扯开她的衣领,在她的颈畔,锁骨印上属于他的烙印。急迫撕扯她的衣裳,粗粝的手掌再次感受到无数次在脑海中盘桓的柔嫩细腻。

    她的身体不是他喜欢的丰满,纤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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