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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冰语-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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曙光乍现(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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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容彩翎彻底呆住了,表情瞬间瘫痪,她想不到该用什么样的反应来应对这一爆炸性内情。也许谩蹀表情才最为恰当,才能掩饰心底的震惊。

    嗯,阿彩谩蹀表情继续听着绿萝解释她的误会。

    “绿萝当年是个祸国殃民的女人,本来死不足惜,却蒙陛下出手相救,方得苟且偷生,在后宫里有一席安歇之地,然陛下救我,却是因为雪狐大人”

    所以,莲与绿萝一点关系都没有。非但如此,七年间,他的身边,从未再出现过任何其他人。他重建冰封谷,修筑封雪宫,他为她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最真实的内心。

    “昨夜,听得雪狐大人叫唤殿下的名讳,绿萝私自揣测,陵王殿下是否便是民间传说中阙台化凤,同时也是曾经令得帝君陛下为之甘受酷刑,以致四肢俱残,内力全失,瘫痪昏迷数月,却仍是念念不忘的魏国长公主。”

    绿萝此言咄咄,帝君当年受的苦,她看在眼里,不免怨及那位公主的无情。

    容彩翎听得此话,全身一震,再也沉不住气维持她的淡然,眼神一变,急迫问道:“绿萝夫人,你说什么什么是甘受酷刑,四肢俱残,内力全失,瘫痪昏迷请你说清楚些,这些事情,发生在莲的身上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她徒然迈足逼近,紧盯着绿萝的眼睛。

    绿萝被容彩翎这突如其来灼灼的气势逼得后退半步,昂起头来对上她失控的眼,镇定回答,“我也只是知晓一二,不过这是事实。”

    绿萝确定容彩翎当真是毫不知情。这些发生在帝君身上与其攸关的往事,虽然被帝君勒令禁止再作提及议论,可这也成了众所周知的秘密

    魏国公主刺杀青狼大人,累及帝君代受残酷刑罚在先,更遭魏国皇子随后神箭重创,命在旦夕,差点便将整个迦莲王国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直至凤城之变,这位不受迦莲国民待见的魏国公主在大火中灰飞烟灭,更是使得帝君悲痛欲绝、心如死灰,消沉寂落

    这件事情,无论过去多少年,依旧梗在各位王将心头。

    凤城之战,其实便是这种心结仇恨的爆发,若不是帝君暗地里悄悄压制,或许这一场战局,早就扩大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而直接间接导致一切灾难的这位公主,竟然被蒙在了鼓里。

    绿萝并不像其他人有深刻恨意,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罢了,想不到竟然揭开了一层被刻意遮掩起来的旧伤疤。

    这层伤疤显然使得眼前的陵王痛不可当。

    绿萝不禁为此黯然起来,深深同情这对被命运百般折磨的恋人。

    不难看出,他们仍旧爱着对方,却误会重重

    容彩翎早趁着绿萝忡怔之际飞快奔下了钟塔,拽了个人问清雪狐的住处,杀气腾腾地直奔而去。就连常年跟随陵王的部属亲卫,也不曾见过他们的殿下如此失控,以鬼神莫挡的凛冽气势推开一切阻拦,径直闯入了雪狐大人的府邸。

    “雪狐出来,你给我出来”

    雪狐慢悠悠扶着额头走出来,挥手让闻讯欲赶来阻挡的侍卫全数退了出去,瞥了眼隐忍怒火,快要爆炸的容彩翎,淡淡地说道:“怎么,陵王殿下觉得昨夜话未说完,一大早还要来兴师问罪么”

    “你为什么瞒着我”

    “瞒着你瞒着你陛下跟绿萝一点关系也没有这是皇宫里公开的秘密,只是你从来没有用心去关注而已,何况,为什么要来问我呢她也不是我的女人。”

    “我说的不是这个,是坎斯科城,我杀了青狼以后,那三天,你们究竟瞒着我做了什么”

    她犹自记得,那时候自己被禁足寝殿内,无论她怎么恳求青雁让她再见莲瑨一面,青雁均说:“殿下现在没有办法见你。”

    阿彩一直以为,莲瑨怎么会没办法见她呢他一定是不愿意见她。

    当她被青狼麾下兵将推上城墙那时,见到闻讯赶来的莲瑨,便心觉有什么地方不妥,他的面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步履蹒跚,且由雪狐一直搀扶着。

    这么说,那时候,莲便是为她代罪受刑,且伤势严重。可以想象得出,莲当时是忍受了多大的剧痛来见她,且不让她看出一丝破绽。

    所以,莲才会根本没办法闪避哥哥射来那致命的一箭

    所以,莲曾经因此命在旦夕,才会有绿萝所说的四肢俱残,内力全失,瘫痪昏迷。

    所以,她在平城等了他数月,心生埋怨,竟然还相信了并非出自他本心那封绝情信。

    还说什么相信,由始至终,她早就辜负了那两个字。

    还曾经因此怨恨哥哥,其实,她最该恨的那个人,是自己

    雪狐望着阿彩憋得通红的眼,别过了头,仍是淡淡地语气,“我不能告诉你。”

    容彩翎握紧了拳头,说道:“你不说,好,我不勉强你,我便去捣了你们十二王将的府邸,我就不信,没人肯说”

    “阿彩,你不能这么冲动了,你还指望着陛下再次回来为你收拾乱摊子吗”

    “我管不了这么多,我只要知道实情”

    “杖刑一百,钉八骨”

    “什么”

    “陛下当初代你所受的刑,杖刑一百,钉八骨。”

    容彩翎让梓萍去查清楚什么叫做钉八骨,梓萍不知从哪偷了一张图回来。阿彩轰了所有人出去,将自己锁在房中,呆呆看着那张图,一动不动。

    梓萍心焦无奈,去求助韩子翊。

    韩子翊仔细问了问状况,听说早上绿萝夫人曾有相邀,而后他们陵王殿下怒气腾腾杀入了雪狐大人的府邸。幸而未曾造成任何伤亡。为此,皇宫侍卫官已经自觉警戒起来。守护魏国使臣住所的侍卫兵莫名增加了数倍

    这丫头不知道那根筋又搭错了,竟然在萨迦皇宫里发飙。不过,能让她搭错筋的也就只有那个人,和与那个人有关的事罢了。

    要猜容彩翎的心思实在太容易,没有挑战。哪比得上去猜青雁的心思这么让他伤脑筋啊。

    韩子翊长吁短叹,摆摆手

    梓萍以为韩子翊也没辙,绞着手指头不知如何是好。

    韩子翊说了:“梓萍你别晃来晃去,没什么好担心的,你只消让人留意着迦莲帝君的动向,他一回宫,你就立即禀告殿下,保证她马上开门出来,不过也有可能再加一把锁,画地为牢”

    “啊韩将军,您是说,殿下是因为迦莲帝君,才会发这么大火气,才会把自己关起来殿下与帝君,曾有仇怨”

    韩子翊眨眨眼,“这我就不知道了,说不定是旧怨未消,又添新仇,这爱恨情仇,总是拿到一块儿说事,可是外人,又哪能知晓他们的个中纠葛呢”

    梓萍心中一个咯噔,爱恨情仇公主殿下心中曾有所

    青莲剑种帖吧

    爱莫非是这位迦莲帝君

    容彩翎在凤城发生的那件事情,没有人比梓萍更清楚。

    误以为长公主死后,梓萍逼不得已将公主所遭受到身心凌虐一事禀报了皇上。她本想着这件事从此以后就烂在心里,永远都不再提及。

    再次跟随变身为陵王的公主,梓萍却分明知道,那件事情对公主来说,已经是无法磨灭的伤害。是个禁忌,同时,也摧毁了她作为一个女子的所有期待。公主只能成为陵王,只有用一个男人的身份,才找回了生活下去的勇气。

    原来,公主心中一直有所爱,那该是多么剜心蚀骨的痛苦啊

    照着韩子翊的指示,梓萍果然在得知迦莲帝君返回寝居东棱殿后,立刻贴着房门向阿彩报告。不出韩子翊所料,陵王殿下果然“碰”地打开门,冷着脸走了出来。话都没多说一句就冲出西棱殿,径直往一庭之隔的帝君寝殿快步走去。

    一时间,皇宫侍卫如临大敌,可是谁又能阻挡得住这气势汹汹的魏国第一武将呢她连身形都未曾顿过一下,拳脚挥踢,清除眼前所有障碍物,顺利闯入了帝君寝殿。

    莲瑨刚从北方高地回宫,正脱了外袍准备前往浴间洗浴。

    听见门外嘈杂,房门被大力撞开,正感诧异,皇宫中似乎没有人这么大胆敢擅闯他的房间。不过,最近似乎是来了这么个人

    这小小的期待下一秒便如愿了,只是,闯进来的人面色不善,一脸寒气,怎么看着像来讨债的。

    嗯,讨债也无妨

    莲瑨挑眉看着闯入他房间的容彩翎,后者用无比怨愤的目光瞪了他一眼,直走到他面前不足半步的距离,说道:“让我看看”

    猛地就拉扯开他的衣裳

    莲瑨的错愕还未来得及达到脸上,那个女人用力过猛,以致他站立不稳,两人一同摔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以致,随后追赶涌入的侍卫们同时目瞪口呆

    那位陵王殿下将他们穿着贴身里衣的帝君扑倒在地上,双手正狠狠地拉扯开前襟。他们帝君皓白如玉的身体在鬼面陵王的魔爪下看起来那么凄楚无助。

    整个儿大灰狼凌虐小白兔的架势。

    帝君沦陷入陵王手中,眼看清白不保,众人正欲前往救驾。怎知帝君竟似乎心甘情愿,躺在地上挥手让人全部退下

    哀怨啊这怎么可以,这魏国陵王果然如传言中那般荒淫下流,非但毁了琅琅郡主的清白,现今,竟然色胆包天得连尊贵无双,倾城绝伦的陛下都不放过。

    大伙儿的悲愤可想而知,却又不得不尊令退了出去,关上房门。

    房内,阿彩哪顾得上旁人眼光,仍是使劲褪下莲瑨的衣裳。一把拉起他的手臂,凝视着手腕,肘骨上再无法消除的深瘀痕迹,眼泪“吧嗒”就滴到了他的心口上。

    那里,更有一处刺目惊心的伤痕,即使时隔多年,亦能清晰可见当初的创口是多么惨烈。

    她哽得说不出话,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将他的胸口蕴湿了一片

    这个身体,她最熟悉不过,曾经那么白璧无瑕,美得身为女子的她都惊叹不已。可是,这样丑陋的疤痕,这么淤乌难看的痕迹,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尤其是乌痕下的致命之伤,他又是如何一步一步在生死边沿熬了过来想到这些,容彩翎一颗心像是被扎入万把钢针,痛不可言。

    莲瑨抬手没收面具,抹她的眼泪,这丫头看来是不知在哪里知道了这个事情,才会这般失控。

    昨夜,莲瑨为她的逃避,还有那一句“我心里不会有你”,揣揣惶然了许久。生怕这七年间,她当真是什么都淡去了。

    现下,他的彩儿分明是在乎他的,那样心思单纯的女子,真爱一个人,便会是一生一世无论她还有什么顾忌,他都要一一给她解开心结。

    “别哭,早就没事了。”双手都几乎兜不住那倾闸的眼泪,看来今天是要用眼泪沐浴了。

    “痛吗”阿彩揉着他的手骨,胸口。声音囫囵难辨。

    “早就不痛了,风雨天还有一点而已,无妨的。”

    “我是说,行刑的时候,痛么”

    “嗯不记得了。”

    “骗人,一定是痛得要死”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倒是你,骗了我七年”

    呃

    “那时,你说,一定会来的时候,就是打定了主意要骗我,对吧。”

    阿彩茫然点点头,又欲盖弥彰地用力摇头。眼泪随着脑袋摇摆而飞溅,眼睛,鼻头,都红扑扑的,狼狈得很

    莲瑨忍不住就收紧了双臂,一声叹息拥紧了这个自投罗网的笨蛋。

    “那么,你现在准备好要遵守承诺了么”

    “什么承诺”

    莲瑨本来想要说他们成亲的约定,可是想了想,现在的彩儿似乎很避讳这个话题。说不定听到成亲这两个字,就立刻跑个没踪影了。

    于是说道:“你还记得,在鹞城外的草原,你对我说过的话么”

    呃

    “你说,要与我在一起,我去哪儿,你就去哪儿”

    呃这是她第一次对他的表白。那时候,一切都美好得那么不真实。只晓得留在他的身边,就会很幸福。

    现在,历过沧海桑田,她已千疮百孔,可还是很想说好,真的很想这样说

    莲瑨在等着阿彩的回答,她却趴在他的胸口默默无语。时间,空间悄悄静止,只听见彼此的呼吸,心跳的律动。

    他轻轻捧起她的脸,静静注视那双犹豫闪烁的眼睛,轻声说:“彩儿,我爱你。”

    感觉到她的僵硬,他轻轻抚摸她的面颊,“不管是从前、现在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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