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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至于要怎么赔罪,这完全就不是容彩翎能说了算的嘛。
积蓄多年的情感一经爆发,任什么都阻挡不住。就如莲瑨素来内敛的情意,只要遇到容彩翎,定会禁不住失控。
由茫然中的期待,经历昨夜的挫折,导致了现下暴风骤雨式的爆发。根本就没有给予阿彩喘息和思考的机会,快速卷袭着她的感官,一同沉沦在最本能的碰撞当中。
容彩翎再次发现自己对于莲瑨的亲吻触碰完全没有一点儿抵抗力,想当初她可是百般引诱这块大冰山,才偶尔教他融化过一两次,甚至是吃错药的状况下,方能一举攻陷。
可如今攻守方掉了个个,为什么自己就一丁点儿抵御力都没有呢她已没有空隙思考这个问题了
耳边传来低沉的嗓音唤她的名字,敏感的耳垂瞬时被卷入滚烫的唇舌中,轻轻吸吮,某人的脑袋便轰一声炸响,什么理智即刻荡然无存,挣扎的身体很快就瘫软下来,挥舞摇晃的双臂不知何时缠上他的颈脖,将他拉近
这强迫式分明就成了互动式。
莲瑨本意只是想先行稍稍惩罚这个昨夜狠心逃跑,教他一夜无眠;今日又任性妄为、使自己负伤,令他提心吊胆的女人。却不料点燃了热油,一发不可收拾
感受到阿彩的回应,莲瑨只觉得全身仿佛着了火似的,动作也愈加激烈起来,唇舌纠葛、缱绻缠绵,仿佛便要挟着她一同焚烧、一同窒息亦是抵死甘愿的幸福。
阿彩的嘴唇红艳得像是那年雪后枝头的梅瓣,吹弹可破,手指轻轻抚过,薄嫩的触感颤动全身每一分渴望。
他将脸埋入她的颈畔,深深地喘息,想要抑制这过热的激情。呼吸如燎原火星,喷在阿彩的颈脖子上,她难受地扭动身体。
莲瑨想捉住她乱动的身子,抬头目光炽热,禁不住心跳加速,只见某人的衣裳早已滑落肩头,一片细腻雪白的肌肤映入眼帘。他小心避开捆绑了纱布的半边肩头,炙热的嘴唇贴上细细的锁骨,双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身下纤细的身体,薄薄的衣裳成了障碍,快速扯去两旁,双手抚摩而上,温润细腻的触感令他情不自禁呻吟出声,噬吻着锁骨的嘴唇也快速向下滑动,却碰到了阻碍
莲瑨稍稍抬起身体,半眯着眼盯住那抹紧紧缠绕在胸口的布帛,她竟然束胸。再抬眼望向那个女人,却见她闭紧双眼,眉间收紧,嘴唇也抿了起来,双臂微微张开放在身体的两侧,却不自觉地捏紧了手心。
她在紧张,微微颤动的睫毛流露出惊恐的情绪
却没有如昨夜那样用力推开他,可是这样的神情,分明是在忍耐,身下的女人,是按捺着内心的惊恐、忍耐着心里的不适
莲瑨微一忡怔,眼神暗了暗。阿彩立刻觉到他动作的停滞,眼睛张开缝隙,却看到莲瑨正望住自己,眼底幽深难测。
阿彩蓦地慌乱起来,他停下来,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她已经尽量在控制身体下意识的颤抖,还是被他察觉了么容彩翎极害怕莲瑨用这种疑惑的目光看着她。她所惊惧的事情,永远都不能让他知道,死也不能她承受不了任何鄙夷或是怜悯,即使是怜惜,都会令人难堪羞愧至死
阿彩的惊慌失措落入了莲瑨的眼底,心中猛地抽搐了一下,眉头就皱了起来。
目光很快回到身体的束带上,“你绑着这种东西作甚么”
阿彩心头一松,猛地又涨红了脸,他在做什么他竟然板起她的身体一层层解开束带
“以后不准再绑这种东西,本来就营养不良”他将布帛最后一层掀开那一刻,轻轻闭了眼,双手将散在身侧的衣裳快速合拢掩上。
几不可闻的喘息还是滑入了容彩翎的耳中,莲瑨俯下身,将脸埋入阿彩的肩颈,双手搂着她的身体,慢慢收紧。
“莲”
“唔,让我抱一会”
“莲,其实,没关系我,没关系。”
他仍是埋着头,闷声说道:“等你伤好了,一定不许逃啊”
阿彩不晓得眼前怎么就模糊了,有潮湿的液体顺着眼角滑落到散开的发丝里。双手紧紧抱住他,轻轻点头,下巴磕在他的额上
容彩翎如同往常睡醒时一样,眼睛还未睁开就嚷嚷道:“梓萍给我拿衣裳”随即伸个懒腰,肩头忽地一个抽痛,这才回了神,眼睛眨巴眨巴,渐渐浮现出一张精致绝伦的面容。眼睛半睐,强忍着笑意,忍着忍着便从唇角溢出笑声来
“别着急起身,你还在养伤”他把笑脸埋到她胸前,这样的早晨真是餍足得教人沉醉。
“诶我,我在你的寝殿过夜”
“不然你以为呢”
阿彩望了望帘外透入清亮的晨光,再看看靠在她身上那个慵懒的帝君。
“我在养伤,你,你也跟着耗在这儿,不用早朝么”他也不怕惹人非议。
“我在给陵王殿下疗伤,罢朝几日。”他抬起脸,凑近,眼睛呈现一种若蓝若紫的色泽,艳光四射却魅惑幽深,他轻轻地吻她,“这几天你就留在这里,好不好”
以至于某人大清早被蛊惑了,茫茫然点头。
莲瑨仍然吩咐了梓萍前来照顾阿彩的起居,便去了书房与王将们商议某些要事。
容彩翎看着梓萍若有深意的笑容,慢慢涨红了脸,连狡辩都没了底气。
梓萍戏谑一笑,说道:“我现下算是明白皇上为何会派殿下你出使迦莲国了,皇上真是比谁都还要懂得殿下的心
妾本惊华笔趣阁
呐。”
阿彩愣了愣,眼珠子骨碌一转,对梓萍的笑言避而不答,却说道:“我这伤势虽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也暂时不方便远行,今儿迦莲帝君会履行承诺,签订议和协约,这协约还得让韩子翊派人尽快送回京城方妥当。”
“殿下,您就不用操心了,韩将军已经安排好了,皇上早有口信传给韩将军,若是和谈成功,让那两位京官大人带着协约回去,您愿意呆多久就呆多久,不必着急返京”
这话听起来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那是自然,陵王殿下在这儿愿意呆多久便呆多久”莲瑨大步走进屋,刚好听到梓萍的话。随口便接上了。
阿彩闻言脸面绯红,小声咕哝,“那怎么成,本王怎么说也是使臣,完成了使命岂能不立即回京复命”
房中那两人对阿彩这番无力抗议毫不理会,莲瑨摆摆手,梓萍欠身退了出去。他将写好的辟天诀后半部心法递给阿彩,说道:“还记得我以前让你背诵的口诀么”
阿彩呆了一下,点点头。
怎会不记得呢独守凤城七年,每逢夜里睡不着,便会暗暗背诵莲瑨教她的口诀,细细回想那时他说过的每一句话,背错时他不耐烦蹙起的双眉,背对了仍旧万年冰封的面孔,但是会做上许多她喜欢的食物,便当做是褒奖了。每回这么想着想着,由心里念着每一个字,那一夜就会睡得很舒坦,醒来更是神清气爽。
阿彩捏着心法下半卷,不解地望向莲瑨:“这是什么”
莲瑨轻描淡写地说:“嗯,一种内功心法,对你的伤势恢复有助益,将它记下来,依法运功”
“喔”阿彩倚坐在窗台上,将心法展开略略看了看,随口问道:“莲,那个教皇,他回来了昨日竞技场出现那股力量很是诡异,以前可没发现教皇身上有这么深厚的,嗯,像是能量似的东西。他这人阴险狡诈,这会儿前来不知道又有啥阴谋,提防着一点为好。”
莲瑨闻言面色稍显沉重,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阿彩,沉默片刻,说道:“你专心点,那些事跟你没关系,别去胡思乱想添乱子,赶紧把心法记下来,不明白的问我。”
这话怎么听着别扭,虽然容彩翎自忖作为魏国使臣,是不该去过问或是多言他国政事,可是作为,“朋友”,道义上提个醒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吧,于是正想辩驳一番,抬眼却见莲瑨眉眼间泛起的一丝愁色,不禁心里打了个突。
她所识得的莲瑨素来遇事淡定从容,越是棘手的事情越是不动声色,心思越是难以捉摸,可如今能教他愁绪形于色,必定是遇到了不得了的难题。
且他对教皇之事闭口不谈也必定是不想她插手。阿彩再没心没肺也知道这个时候该识趣噤声,至于使得莲瑨如此忧愁的事情,她有的是打探的方法途径,这会儿还是乖乖背诵内功心法,不去打扰他为好。
莲瑨此刻端坐桌案一头,沉思凝神,目光落在案台上展开的迦莲国版图,抚过每一寸山河平原,眉心是越拧越紧,神情渐渐凝重。
“九川巨变,混沌重现。”
这是在守护之柱前教皇,仰或是“守”,带给他的一句话。
尽管莲瑨仍无法苟同于教皇昔日的所作所为,可是自称为“守”的他,却似乎是同一个身躯里装载了另一个魂魄。他的声音、气息均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这种熟悉仿佛是与生俱来,甚至是千年相依所萌生,只消对视一眼,便会不由自主的信赖。
且毫无疑问,这种异样的感觉,绝对不是教皇所制造的幻术。
然“九川巨变,混沌重现”这句话不禁令莲瑨心中一直以来隐隐的不安瞬息放大,仿佛有什么惊天巨变已经不知不觉渐渐围拢。
然而未等他询问清楚,守却隐了身形,只道是三日后相见于“迦莲神殿”,便会将一切始末详细告知,而且,希望陵王容彩翎能一同前往。
别说彩儿如今身上有伤,即使她无恙,在没有弄清事情的原委之前,莲瑨断是不愿将她也卷入这件事当中。
莲瑨正思索着守的话与近期萨迦城频繁地动、火山喷发所印证的一些巧合之时,有侍卫来报,雪狐求见。
莲瑨起身,吩咐阿彩好生修习心法,便匆匆与殿外等候的雪狐入了书房内室。
雪狐一入内室便忙不迭禀报道:“启禀陛下,属下方才收到消息,如今不仅仅萨迦城周边受到地动与火山喷发的影响,甚至南至帕米尔昆仑山脉一带城镇亦同时有地动感应,这一连绵的地界,何止万里,如此看来确是极不寻常。”
莲瑨点点头,“远隔万里牵连的地动,果然是如此,守护者所言非虚,这番情状已非一般天灾可言。”
雪狐说道:“陛下,这教皇自称为迦莲天族之守护者,王将们不信者过大半,这驳述的理由现今看来,确实是牵强了。”
“雪狐,我对守护者从未曾置疑,然对这迦莲守护者之职与他所言之迦莲神殿却找不出半点头绪。”
晨间曾召集王将,商议此事,即使是最为年长的十二王将之首苍鹰,记忆中也是听得天族上一任失踪的帝君、帝后提及过关于神殿的零星模糊印象。这座迦莲神殿据说是存在于虚空之中,乃是天族最为神圣且神秘的殿堂,然而如何令得神殿显现及开启,始终是无人知晓
雪狐眼见莲瑨困惑无比,自己也拿不出切实有效的解决办法,想了想,心念一动。
“陛下,属下隐约是记得,皇宫藏书阁内似是存有天族史册,说不定其中能找到关于守护者以及迦莲神殿的一点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