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倾国倾城(清穿)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旅途(下)(第1/1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气呼呼地咬着嘴里的牛肉,全当是咬那两个封建主子的肉。阿进看看我的样子,好笑地摇摇头继续吃饭。我不甘示弱地大口大口扒着饭菜就因为主仆有别不能同桌吃饭,我就得吃残羹冷炙,哼咕咚咕咚喝干了汤,手背抹抹嘴,瞪眼看看一边悠然自得品茶的两个家伙,算了,我也不给自己找气受,又不要花钱,有的吃喝就不错了,心理不平衡总比不上受冻挨饿。紧紧身上的蓝灰色新短袄,是刚才四爷吩咐阿进买给我的,那个长衫早已破烂不堪,又不蔽寒,只是,短袄、长裤更像个下人了。

    “阿进,找掌柜的安排几间房。”殷祥放下茶碗。

    “是”刚吃完饭的阿进离桌走向柜台旁的掌柜。

    “您有什么吩咐”精瘦地老掌柜眯起细小的双眼,笑的像个老鼠。

    “给我们准备三间房,要两间上房。”

    我夹了一筷鱼香肉丝塞到嘴里,扭头看着阿进掏出白亮地银子,两眼都直了,嗯我的心咯噔顿了下,三间房

    “阿庆自猫幺仨鸡发”匆忙扔下筷子跳起来,含着满嘴的饭菜我大喊着阿进。

    “把嘴里咽完了再说”四爷皱眉冷冷地说。

    我伸长脖子咽完嘴里的饭菜,“怎么是三间房啊”

    又要赶我走吗还是我看向四爷和殷祥,可两人根本不理睬我的眼神,仍端坐着喝茶。

    “四爷、十三爷两间,我俩一间,不是三间吗,你傻啊”阿进掉头像看白痴似地瞪着我。

    幸亏大厅里客人不是很多,但也都投以看傻瓜的眼神。我看看两个莫无表情的家伙,还是那付高深莫测,“可是可是可是昨晚不是四间吗”

    “昨晚拿你当客,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和我一样”阿进不耐烦地说道,转而皱起眉,“怎么不原和我一间房”

    “不是是哎呀十三爷”我急步走到殷祥的面前,想想又觉不妥,转身面对冷酷的四爷,“四爷,我我”

    “怎么”四爷抿了口茶,慢慢地抬眼看着我,不带任何表情,硬硬地线条,冷冷地黑眸。唉我还是怕和他对视,不禁低下头,像犯了错的小孩。

    “我我可不可以一个人一间房”支支吾吾地低语,低到连自己都快听不见所说的,但又不敢理直气壮地说明原因。

    “为什么”很冷清地声音。

    怎么说呢,说我是女孩子,唉我可不想若麻烦,也不知即使真说了又会怎么样,但就是不想挑明,“我自小就习惯了一个人睡,还请你成全”

    一鼓作气说出来,心里反到轻松许多,大不了,大不了

    等了好久,没有回答,我偷偷抬眼瞄了下他,还是那付酷样,殷祥只是坐在一边低头吹着茶水,好似什么也没听见。

    “一间房也不是不可”我心里一乐,抬起头,嘴角不由的扬起。

    “只是多出的房钱怎么算”他的冷眸里闪过一丝诡异。

    “你说怎么算就怎么算吧”反正我也没钱。

    沉默了一会,他淡淡地说:“这样吧,签个契约,你的月例算二十两,多余的房钱从月例里扣,偿还了所有房钱及特殊开支,契约就作废,你既可选择随时离开,爷可不能白养个闲人。”

    我蹙起双眉,脑里盘算着,对数学本就不敏感,更别提算帐。听四爷的意思是,要叫他付多余的房钱,就得签个卖身契约,不过呢,每月有二十两工钱,房钱从工钱里扣除,直到还完了,契约即做废除,我也就自由了。思来想去,也没觉得什么妥与不妥,我本来就是打算跟着他们的呀只是签契约总觉别扭,像把自己卖了似的,但房钱应该不多吧,最多几个月就能还完了吧

    “那行”我一咬牙,就把自己卖了,只觉殷祥的脸上闪过一丝怪异地笑,这家伙,亏我拿你当绅士待,一点都不帮我,恨恨地瞪他一眼,殷祥一愣,丢了个疑惑不解的眼神给我。

    这边四爷命阿进去马车上取来纸笔,阿进把纸笔摆好在桌

    智能简史:谁会替代人类成为主导物种小说5200

    上,退到一边愤慨地瞪着我,我回以歉意的微笑。知道他是生气、误会了,可也没法解释,看到我笑,阿进撇过脸“哼”了一声。

    转眼,四爷已挥笔写完,拿起纸递给我。接过墨迹未干的契约,不由的苦笑,字是好字,即使不懂书法的我,也觉如行云流水般磅礴大气,只是,都是繁体字,能认识的寥寥无几

    “看好了就签吧”四爷不耐烦地催着紧盯纸不动的我。

    死要面子的我又不好说咱看不懂,抓起毛笔,找个空白处就写

    “写这里”四爷纠正我,带着疑惑的表情,指着左下角的一个空处。

    歪歪扭扭提笔写下“楚敏”两个字,怎看怎像一堆蚯蚓堆在那里,早知道编个笔划少的名字,不由自主脸烫起来,头低的不敢抬起

    “哈哈哈哈”是殷祥爽朗地笑声,我的脸烧的更烫。

    殷祥一边抑不住的笑,一边问道:“你真的读过书”

    “本来就读过书”我抬头狠狠瞪了一眼笑得歪在椅子上的殷祥,不期料,瞥见四爷犀利的冷眸,赶紧低下头,嘟噜道:“只是没写过字嘛”

    “噗”殷祥把刚抿入口的一口茶全喷出来,“咳咳咳咳,还有读书不写字的人啊咳咳哈哈咳咳”

    哼我转过身,不管他们什么想法,找掌柜问我的房间去,却听四爷冷冷地说:“摁个手印”

    摁就摁吧,我匆匆摁个手印,跑也似的离去,太丢人了,早知上学时好好练练毛笔字了。

    坐在晃晃悠悠的马车里离开留宿的客栈,车厢里一片寂静。我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已经这样走了三天了,也不知道他们说的青州什么时候到达,只是越走越觉寒冷,已是北方的深冬了吧,看着阴沉灰蒙的天空,会下雪吗

    马车一震,晃动了下停住了,我撩起帘子,看向阿进。

    “怎么了”殷祥问道。

    只见车前的道路上,几个衣衫褴褛的人焦急地围着什么乱成一团,不由好奇地走出车厢。随着几日的行程,这样衣着破烂、穷困潦倒的行人越来越多,倒像电视、电影里常演的逃荒镜头。

    “回爷,前面几个人好像出了什么事。”阿进道。

    我按捺不住好奇心,不顾阿进的伸手阻拦,跳下车走过去。

    听到脚步声,几个焦急的背影转过身,看到我,也看到我身后的马车。

    “快快救救我女儿”一个四十几岁的妇人伸出她瘦弱的骨手抓住我的胳膊,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地上一个瘦骨嶙峋,只剩皮包骨头的小女孩,猛然让我想起芦柴棒,苍白地面颊陷在骨头里,颧骨尖尖突起,双眼紧闭已深凹进眼窝。我蹲下身子,探探她的鼻息,很轻、很弱。

    “她是有什么病吗”我轻轻地问道。

    “哪有什么病”抱着小女孩的男人也骨瘦如柴,恨恨地说:“这饿的。”

    “你等着”我站起身一跺脚,掉头往马车跑去,也不顾已下了车的四爷和殷祥怎么个表情,爬上马车,撩帘钻进车厢翻找着,终于在架子上找到一小罐澄黄色蜂蜜,那天殷祥让我挑出放在水里,所以留了心。舀了一勺放进青瓷茶碗了,倒入温水搅匀,又翻出早晨从客栈带的以防自己路上饿的馒头。钻出马车,匆匆走到小女孩身边

    离开几个落难的路人后,我们继续赶路,但大家心情都很沉重。四爷和殷祥严肃地说着话,我则陷在刚才的一幕,深深震撼,贫穷从他们的交谈中,我才知道那几个人来自济南,离青州不远。山东今年暴雨连连,大水淹没了良田和家圆,好不容易保住的仅存的庄稼,却在秋收前遭受蝗虫的吞噬,于是目无表情地注视着窗外,一种无法言明的压迫感阻在心头。不论是在21世纪,还是穿越来到古代,我从没有如此零距离地接触过贫穷,即使当初被劫身无分文,也不曾如此震撼我心。忿忿地想,政府呢为什么不救济果真是封建社会,即便是康熙盛世。如果是在现代,怎么会有如此流离失所、饥寒交迫的逃难惨象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