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当我姗姗而迟出现在焦躁不已、形容槁枯、貌如失魂的石保面前,他怒不可抑地大步上前,高扬手掌
“石保”身后的四阿哥一身叱喝。
怪不得四阿哥要亲自送我进来。
石保这才注意我身后随行的四阿哥,匆慌跪地请安:“奴才给四贝勒请安”
“起咯”四阿哥淡然的说:“那日爷与你所说的话,都还记得”
石保缓缓起身,看着我说:“奴才记得”
“嗯”四阿哥漠然应了声,转身看向我,“你也记住,爷出门这段日子安分守己好生在家,选秀前爷会赶回来”
我无奈的点点头:“如蓝知道的”
四阿哥幽邃的黑眸凝视我片刻,拂身向门外走去。
石保匆忙跟上,“奴才送四贝勒”
望着他颀长的石青色身影渐行渐远,走出视线范围,心里莫名的泛起失落感。
“女儿”伴随一声焦急呼唤,额娘从内厅踉跄地跑出来。
看着眼前的妇人,我无法不去责备自己的私心,原本丰腴的面颊瘦得凹进颧骨,面容憔悴苍白,甚至连走路身形都是那般不稳。
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歉意的轻喊:“额娘”
额娘一手轻抚在我的脸上,哽咽道:“女儿,你受苦了”
努力抑制眼眶里充盈的泪水滚落,这就是母亲对子女的爱,即使她自己是这般心力交瘁,担心的却是我。
看我沉默不语,额娘喃喃说道:“傻孩子,你既然走了,又何必再回来”
决堤的泪水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她没有怨我,她知道我的不情愿只要我开心自由,与她无私的母爱相比,我是多么的自私不堪。
“好了、好了”额娘搂着轻拍我的后背安慰道。
后来阿玛石保再见我仍是愤意难平,却没再对我怒目叱责,我知道定是四阿哥说过些什么,而且,即使他骂我打我,我也能理解接受,毕竟这种自私行为带给他们的不只是一个人的性命,而是几十、几百人的生命
当我看到小桃拖着跛脚一高一低崴到我面前,我更是内疚自责到极点,不知怎样才能弥补所发生的错误。怪阿玛把护主不周、协主逃跑衣帽是小桃出门买的的小桃腿打成这样不,怪不到他,罪魁祸首是我,是我
慢慢放平额娘躺好,轻掖肩侧的丝被,即便我百般追问,额娘仍是闪烁其辞不肯坦言从我离府后发生过什么,只是推说除了她和阿玛担心被外人所知,什么都没有。至于说到选秀,她更是大喊头疼难耐
看她蔟眉假寐,我轻叹一声,跨出房间。
接连几日,我又重归初来清代的深闺小姐生活,现在连小桃也似惊弓之鸟般不予我的问题过多回答,更是无聊之极。所以,当这日一个婢女通知我去前厅见客,我是欣喜若狂,管他是谁,总比闷在这发霉好
当我提裙一口气跑到前厅,府里的小厮丫环均是好奇畏惧地探头探脑向厅内,一个天香色修长身影临风玉树般负手伫立在厅堂,听到声响,转回头,微愣后盈盈笑道:“皑皑轻微步,剪剪舞随风”
就算我文学功底再差,古诗词如何不懂,也能明白这是形容女子步态身形美好,心里甜如蜜糖,越加矫揉造作款款福身娇语:“如蓝给十三爷请安,十三爷吉祥”
稍诧片刻,十三阿哥爽朗地大笑:“哈哈几日不见,这还是那个关柴房泼辣的小蓝子吗”
难得装淑女,他却这般奚落我,大叫:“不许提那些事”我可不想身后窥探的下人知道曾经的糗事。
他看着原形毕露愠怒的我说:“还是这样好,不然,爷怕是认错了人”
嗔怒的白了他一眼。
他玩味打趣笑语:“还记得当初爷怎么说的吗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千万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男人,媚波流转,倒像是与人飞媚眼儿,哎哟”
气愤不已地一拳捶上他的胸口,这是那个文雅风度的十三阿哥吗纯粹一个痞子,哪有一点皇子阿哥的雍容气度。
看着片刻就被他逗得啼笑皆非举止抓狂的我,十三阿哥佯怒地说:“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打爷”
朝他一吐舌头:“这是你自找的”不知为什么,和他在一起我总是很轻松,没有恐慌拘束。
“好啦”他转身坐到一旁的黄梨花木椅上,“妄爷来看你回家来好不好,没良心的东西”
心底一阵暖流,真切的说:“谢十三爷关心”
以他和四阿哥的感情,自然早知道我的秀女身份,那么他是否也知道我与十四阿哥的指婚他若知道,十四阿哥又是否知道一想到那个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小屁孩十四,我就怒火中烧
“明日我就要出京,可能要几个月才能回来”十三阿哥平淡的说:“我和四哥都不在京,你可别再闹什么逃家的行为了”
我惊异的看着他,“你也要出门可四爷不是走了好几天了吗”
“我不是和四哥一路,是随皇阿玛身边伴驾南巡”他的神态有掩不住的自豪,更加映衬星眸褶褶生辉。
“南巡”康熙共有六次南巡,声势浩大,只可惜我没有这个福份见识,也不知这是第几次南巡,羡慕不已的问:“那还有哪位阿哥去”
“只有我和太子两人随驾”年轻俊逸的面容有摄人光芒的骄傲。
一时间,我沉醉于他俊朗豪情的神情里。听四阿哥说过,还在康熙四十一年,16岁的十三阿哥曾独自一人替康熙拜祭泰山。泰山自古就是权力的象征,这是怎样的殊荣而这份圣宠在太子党老臣索额图倒台后更是令朝臣追捧奉承,可十三仍是一如从前的翩翩君子,既不亲小人,也不远贤臣。是因为十三的品质性格,才会令素来疑心猜忌、淡漠疏离的四阿哥视为知己兄弟吗从13岁就奉驾随辇的十三阿哥被康熙评价甚高,“诗闻翰墨,皆工敏清新”、“精于骑射,驰骤如飞”,无论去哪里总是有他的身影。相反,待人冷淡的四阿哥倒不是很得康熙的欢心。
“喂想什么呢,爷叫你都听不见”十三阿哥的一声呼斥惊回我的游神。
“哦”习惯性的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地问:“那你要到什么时候回来”
沉吟一会,他说:“大概四五月吧”
四五月那时不出意外,我应该在皇宫里了吧。
“那时,怕是在宫里见了”十三看着我笑语:“现在想来,你这丫头胆子还真大不知死活”
我扯扯嘴角苦笑笑,也不清楚他究竟了解多少,“我不喜欢去那里嘛”我指指皇宫的位置。
“也就我当初居然真相信你是逃婚,就会骗爷”说罢,他在我的头上轻敲。
没去顾及被他轻敲的额头,眼睛一亮,那就是说“你你知道我不是逃婚”
“早知道从四哥派人自你在青州遇到的表哥那打探回来,爷就知道你竟然是待选秀女,真不知是说你胆大,还是无知”他无奈何的摇摇头。
听他的语气,四阿哥并没有告诉他我和十四的指婚,轻叹口气,那就好不然,若是恶魔十四知道,必不会轻饶我。
“接下来的日子你自己要好自为之,勿再随心所欲,宫中不比外面,很多规矩不能逾越。好在到时候有四哥帮你打点,我在外面也不用太牵挂。”十三缓缓的说道。
无法言明内心的感动,十三,儒雅豪迈的十三,总是给我体贴入微的温馨,不论何时何地,总是一如月光下伸手助我的俊朗少年。
自十三阿哥来府中找过后,额娘总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欲言又止,待我捕获她的眼神追问,她又言不着实。算了,既然她有心掩饰,我也无意探寻。
老老实实
吸血君王笔趣阁
做了十余天足不出户的闺房小姐,甚至为了将来可能招惹的马脚,依仗失忆,从额娘及小桃口中,探询曾经如蓝的秉性、所学。知己知彼,方可百战不殆我可不觉得入宫是去旅游,那里可是最残酷、最冷漠、最无情、最阴谋的地方,即使我有坠马伤及记忆的说辞,也不希望因此而招惹祸根命丧皇宫。
如蓝的性格倒是与我相差不多,爱玩爱闹,既不是蛮横无理的骄小姐,也不是柔弱娇嫩的林妹妹。唯一有个难处,如蓝精深古琴技艺,这可要命了我只会弹钢琴,还有就是和弟弟打过架子鼓,可这些根本不是一类啊为了小命,央额娘请来老师悉心学习,好在,音乐无国界及时限。虽然目前不甚精通,却不致于触手茫然不知所措。所幸,曾经的如蓝,琴棋书画,唯擅琴技。棋,不会书,只识少数几本,字倒不曾写过多少画,无从下笔这样就好,我也不难模仿而致他人生疑,心里小小感激老天没把我穿到才女的身上。
可自由无束惯的我,如何能长久坚持困在室内,看着满园关不住的怡人春绿,似是引诱我去府外畅游远足。
其实,满族未出嫁的女子在家地位较汉人女子高,约束得也松,并不是如汉族女子未出阁前禁止出户。因为,在满族,特别是八旗家族的女子,都是须参加选秀,谁也无法料知将来是否会成为皇帝的嫔妃或是皇子、亲王的福晋,届时娘家反而得依仗嫁出去的女儿,所以满人的待嫁女儿倒真是金贵。
也许这将会是我最后在外的自由,很坦诚得告知额娘意欲出府,因为怕她担心,而且既然我已决定面对一切,也不想偷偷摸摸跑出去。意外的是,额娘稍稍迟疑后,点头答应,只是要小桃随行。
其实有小桃相随更好,毕竟这北京城我是丝毫不熟。
水蓝洒花织锦缎长袍,银白色杭绸坎肩,头戴嵌美玉便帽,手摇一柄折扇,再带上一边书僮扮相的小桃,十足翩翩美少年。
不愧是首都北京,皇城所在。街上行人如织,热闹喧嚣,商家店铺星罗棋布,琳琅满目的古代商品吸引着我目不暇接。刚从一个胭脂铺被小桃轻拽出来,谁叫咱十分好奇古代女子的化妆品,以致忘记自己此时是公子少年。
抑制自己再进首饰铺的欲望,兴致勃勃看了一会捏面人,摇着折扇不觉行至一处临河桥畔。
此时刚入三月,桃花点点含苞,尚未怒放。倒是如烟柳条婆娑舞于春风,婀娜摇曵,翠绿怡人,一阵春风拂过,满树柳絮翻飞。
“二小二少爷,你不要歇会吗”一旁的小桃又提出问了n次的问题。
这小半天的游玩相对于我这个现代逛街狂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随口答:“不”
待我看到她所指之处,飞楼插空,雕甍绣槛的一座茶楼,顿改主意,“好”
寻得二楼一处临窗雅座,随意点了一壶香茶、几碟点心,眺窗凝望两岸滴翠杨柳衬盈盈春水
好不容易软硬兼施逼小桃同坐,正在笑谈北京城里还有几处寻春之地。
“叫他们换个地儿,爷今天就要这间”伴着粗犷跋扈的声音,雅间的竹帘被人挥手扬起,一个高大健硕的年轻男子立在门口,从他华贵的衣帽及腰间佩挂羊白玉器,外加高傲不屑地神气,可知非富即贵。
“喂带着你的人去别间,这间爷要了”他趾高气扬地冲我抬起下巴,似是对我恩赐地说。
我优雅的捡一颗松子糖放进嘴里细嚼,“可我先来的啊”
随后而入的掌柜满脸陪笑道:“这位公子,小人再给你置换间可否”
轻抿嘴香茶,“哪有你这般做生意的,既已收了我的钱,现在又赶人,不知道顾客是上帝不是,是老大吗”
没待掌柜开口,年轻男子怒目走近,大力一拍桌子:“哪那么多废话这店都是我九哥的,不作你生意又怎样,快滚”
好个无礼粗鲁的家伙不顾小桃的眼色,“你有没有礼仪教养,好歹讲个先来后道吧”
“呸”他鄙薄不屑地啐一口:“和你讲礼仪下辈子吧”
猛然忆起在四阿哥书房所看诗经上的一句,轻摇折扇,嘲弄地一笑:“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哼哼”后面我就不直说了。
粗鲁男正要破口大骂,一个富有磁性般好听的男子声音:“老十,又怎么了”
回头看见撩帘而入的两人,万般后悔与粗鲁男争执这间雅室,恨不能遁地消失。刷扬扇半遮面,低垂头,缩在怪异不解的小桃身后。
“八哥,你不知道,上次十四弟说喜欢这间能看外面的春景,所以我就问掌柜要这间,偏已有人,好言劝他换别间,这家伙死活不换,还和我拽文扯酸”粗鲁男一口气说完。
“不换便罢,何必强人所难,十四弟也不会抱怨你的。”是那个八哥娓娓动听的声音:“只是,这未小兄弟也没有必要骂人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