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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倾城(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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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炎夏日(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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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挨打唯一的好处是不用当差,虽然总是趴在床上,头颈扭得酸,肚子压得痛,但却可以光明正大睡懒觉。

    “吱呀”门被推开。

    我睁眼望去,是兰馨。

    她满脸歉意的走到床边坐下,“好些了吗”

    我知道,她看见我被拖出去杖责很是自责不忍,但一切真的不是她能控制的,我拍拍她的手,“好多了”

    这倒是真的,春杏帮我擦过几遍药膏疼痛已明显减轻,只是红肿破溃处无法快速愈合。

    “这是娘娘命我送来的化淤膏”这才发现她手里拿的蓝瓷小瓶,“你擦过会好的快点。”

    不着痕迹一手把枕边的一青一白两个瓶子塞进枕下,一手接过兰馨递来的药,“替我回去谢谢娘娘”

    这德妃什么意思,是她命人打的,现在又给我送药,搞什么玄虚反正我不会用她的药,谁知道会不会有问题。

    像是看出我的困惑,兰馨欲言又止,起身出门探望无人后关门重新坐在床边。

    “你知道娘娘为何如此生气严厉的处罚你吗”她压低声音,“你所说的是宫中大忌”

    惊讶不解的望着她,怎么会是宫中大忌呢

    看我困惑不明的神情,兰馨低语道:“你所说的妇科病在宫里是不洁的脏病,如果被别人或是其他宫里的主子得知,传到皇上的耳朵里,试问,娘娘还会再被宠幸吗只怕永远难见圣颜甚至若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反难以解释病从何来”

    错愕听完她一席话,恍然理解,这在现代都被不甚了解的人误以为是性病,更何况医学知识落后的三百年前。难怪德妃气恼的严惩我,难怪她怀疑我是受人指使,难怪她一再担心被外人探知如此看来,她没有把我喀嚓灭了,还真是手下留情

    兰馨走后没多久,春杏拎着两个食盒回屋,帮我上过药后,随我趴在床上吃着。

    正在边吃边聊,门外一声轻唤:“如蓝”

    继而,银菱娇弱的身影纤纤进了屋,她点头对春杏盈盈一笑打了个招呼,走到我床旁圆凳上坐下。

    “听说你昨日挨打了”她纤瘦的脸上浮满痛惜,“现在还痛吗”

    我把食盒推开,“擦了药,好多了。”

    春杏站起身收过我的食盒,“你们慢慢聊,我把食盒还回去。”

    看着春杏走出门外,银菱转头望向我,“你究竟是怎么惹娘娘生气了”

    我轻笑着摇摇头。

    “怎么”银菱脸上呈现些微不悦,“不能告诉我”

    淡淡一笑,“都过去了,提它做什么。”

    “你是不相信我”银菱皱起轻烟似的细眉。

    “不是银菱,很感激你来看我,但有些事情不便明说的。”我诚恳的向她解释。

    “算了,我们是姐妹,我只是来看看能否帮得上你,既然你这样说”银菱垂下眼睫。

    不知为何,入宫后我就与银菱很少交往,反而与兰馨相交甚深,对于银菱只是淡淡如水。

    “那我走了,你好生养伤。”银菱起身缓缓出门。

    过犹不及,难怪世人说凡事都有个度,原本最爱赖床睡觉的我此时睡得浑身酸痛,这才是杖责后的第二天,真不知还能坚持趴几天。

    “如蓝姑娘”像是小顺子的声音。

    春杏抬头看了我一眼,放下手中的绣活起身开门,接着就听见她仓惶的请安:“奴婢给四爷请安,四爷吉祥”

    “起咯”是四阿哥冷漠的声音。

    春杏回头看了我一眼,跨出门外。

    良久,四阿哥颀长的身影站在狭窄的门口,因背着光线看不清他的神情。

    “恕如蓝不能起身给四爷请安”我低声的说,不禁想起挨打当天他紧张愤怒的寒凛,也想起自己当时失态的痛哭在他怀抱里。

    他沉默不语徐缓的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趴在床上的我。

    小屋静得空气都凝滞般,回想当日,不禁懊恼从小惧痛的我挨打后哭哭泣泣对他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

    四阿哥拖过唯一的圆木凳坐在床边,清冷如常的面容,惟有一双黑潭似的眼眸透出关心的情愫,“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我不敢正视他的眼睛。

    他淡淡的说:“过几天我要随皇阿玛去塞外,可能好几个月才能回来。”

    “哦”我应了声,心里闪过不尽失落。为什么我才刚刚和他有点进展就要分离,还是此时我情绪最低落失措的时际,为什么他不能像在现代恋爱中描述的情人般,在我身边呵呼陪伴我呢

    我所有的失神伤感,四阿哥犀利的目光尽收眼底。他的大手落在我凌乱的发丝,轻轻挑起温柔撩在耳后,“你在宫中安分呆几个月,我在塞外找机会请皇阿玛指婚,等我回来就娶你过府。”

    惊诧的蓦睁杏眼,看着绝对不是说笑的四阿哥,“我”

    一只手按在半启的红唇上,“不准再胡说什么你如果要离开这里,只有这样,安分等我请旨赐婚”

    说完,他起身离去,留下恍惚错愕的我。

    挣扎爬下床,踉跄走到门口,扶着门框看着远去的清冷背影,开口欲喊,却又

    他说这次塞外请旨赐婚,他说回来后就娶我过府失神凝望已看不见的背影,我真的要做四阿哥的小老婆吗可除了这样,我又如何脱离这冰冷虚伪的皇宫依我跳脱难逾的性格,只怕捱不到25岁出宫早尸首无存。

    一连几日,我都恍恍惚惚,思绪万千,有喜有忧,有愁有恼。喜者,四阿哥有心有意有情,随了他,就可离开这个桎梏我的紫禁城;忧者,我又要回四贝勒府,还是以小老婆的身份面对他众多的女人;愁也,四阿哥的这份情有多深、有多久自己对他的情又有多重、有多远恼也,成了他的小老婆,等他成了雍正,自己不是终究要再回这个深幽恐怖的皇宫

    当银菱来通知伤好的我去大厅收拾德妃出行所带物品时,苦恼不已的我已抓乱满头碎发,重新打散梳个简单的发辫,做个深呼吸,告诉自己一切顺其自然,如果真要嫁给四阿哥做小老婆。总好过与嫁个没有感情基础的男人,更何况他的心里有我。

    这是我杖责后的第六天,康熙携大阿哥、三阿哥、四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二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一直到小十七阿哥及受宠妃嫔出巡塞外,留太子、五阿哥、八阿哥监国。

    与一众留守的宫女太监抬着沉重的樟木大箱子放上马车后架,再收拾一些琐碎的物品搬上车,正遇见装扮妥当的德妃在兰馨及银菱簇拥中走出永和宫,身旁的十四阿哥一身银白色骑马猎装英姿逼扬的朗声高谈。德妃慈爱骄傲的笑听着,不经意扫及捧着胭脂水粉的我,笑容顿敛,冷冽警示的厉视着我。

    我恭身退至路边,一看见她反射性的屁股疼,怎么也无法卑颜曲膝给她请安。

    十四顺着德妃异样的目光看向我,剑眉轻蹙,乌黑的双眸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情绪,转而扭头笑语:“额娘,快上车吧”

    德妃轻点下头,走过我身边,丢给我一个冷肃的警告眼神,睬着俯地的小太监上了马车。

    其实,我知道,自己的诊断治疗绝对是正确有效,特别是已经五天过去,德妃没再追问处罚就是肯定的答复,她所给的警告无非是不能与外人言而已。

    火热烧灼的北京夏天,一如冰冷寒彻的冬天般极端

    绝世轩辕小说5200。难怪康熙把他的老婆、儿子能带的都带去避暑,只留我们这些奴才宫女及不受宠的妃嫔陪着知了叫热。

    把长及腰间的秀发用一根木筷盘在脑后,惹得春杏大笑不已,继而对我摇头:“快拿下来,这像什么,哪有未出阁的姑娘盘发的”

    “只要凉快就好”哪有那么多讲究,热得我恨不能剃光头,还不能盘发好在这几个月皇帝主子都不在,自在啊

    “真不知这些人没空调怎么过的夏天”午后撑着一把绸伞的我向几日前寻得纳凉佳处走去,擦擦额头泌出的汗珠,这六月的三伏天真不是盖的热搁以前我定是不敢乱逛瞎跑,依仗宫中现在没几个管事的主子,才忘记一个月前的杖责教训,不过任哪个现代人也无法在我那个只有一个小窗户的屋里享受闷热酷暑。

    来到御花园东角一处临水曲廊,小心走下曲廊下方一处伸及水面的青石。因上有扬柳遮蔽,旁被蜿蜒曲廊遮掩,再加之正午酷热无人走过,几日来只要不当值,我就安闲地躺在宽阔沁凉的青石上纳凉,惬意啊透过水面的凉意,吹拂裹满御花园芳香的清风,很快就忘我的沉睡

    猛然间,凉爽惬意似是远去,躁热不已、气闷难耐的醒来。不知何时如火骄阳隐去,遮在头部的绸伞也不知何时被吹得不见踪影,懊恼地坐起身,抽出帕子轻擦颈脖泌满的细汗。

    柳条狂舞,天色灰暗阴沉,隐约传来轰鸣的闷雷。看来要下暴雨,得赶紧回永和宫,还有好一段路呢。

    起身快步往回走,风沙卷扑迷得双眼难睁,尚未出得御花园,豆大的雨滴劈头盖脸洒落。瞬息雷鸣电闪,暴雨狂风,骤间由头至脚湿漉如落水,提裙奔走至一处花廊,匆忙抱头跑入。

    胡乱抹去脸上流淌的雨水,双手撩开搭至额前的几缕湿发,愕然发现花廊另一端坐着一人。

    虽十步之遥,在空荡迂长的花廊却避无可避,硬着头皮走上前请安,心里不住嘀咕,我这一个多月都没倒霉的碰上什么事,怎么如此大雨还能遇见这主。

    “如蓝给八爷请安,八爷吉祥”

    廊外狂风骤雨,八阿哥却幽然如脱尘静坐在长椅上,淡然瞄我一眼,轻挥手示意我起身。

    沉默,唯有哗哗的雨声伴轰隆的雷鸣,我站在原地,进退维谷,渐渐察觉八阿哥的异样。

    润玉的面容没有贯在的盈盈的淡笑,清冷甚至浮现一丝落寞,不过这样的他反显得真实,不覆平日总挂着捉摸不透虚假的笑容。

    我站在他的两步之遥,焦急无措恨不能退回磅礴大雨里,湿透的单衣紧贴在身上,裹勒出少女丰盈柔美的曲线,不禁羞涩的环抱住自己。

    “坐吧”是八阿哥富有磁性的声音。

    我看看他依然凝望着暴雨的视线,“谢八爷,如蓝站着就好。”

    “这场雨看样子有得下,你准备一直站着吗”他转脸审视着我。

    不是不想坐,只是自从杖责后,我不住提醒自己这里不是平等自由的现代,这里是三百年前的大清皇宫我面对的是随时可剥夺我生命的特权阶级,保持适当距离是最安全法则,更何况我和八阿哥又不熟,张口欲言

    “爷让你坐下都不听吗”八阿哥挑眉看着我,“十杖就把你给打怕了,你不知道违拒主子的话也是错”

    这气质最佳温润的八阿哥今天是不是有病,居然冷言冷语讽刺我我气愤的一屁股重重坐在他对面的花廊长椅上。

    又是沉默,我漠然置之看着他身后起雾般的雨帘,蓦然想到上回四阿哥遥见我对他们笑就气恼不已,如果此时此景被他所见不知他又作何想好久没有见到他了,一个多月了,他他想我吗一阵风吹过,湿漉漉的衣衫冰冰凉。

    良久,怔望着连绵雨线的八阿哥喃喃问起:“你喜欢下雨吗”

    “不喜欢”我没好气的回答。

    他似是没料到我在说话,抽回凝望落雨的目光移向我:“为什么不喜欢”

    真是太无理逼人了,难道喜欢什么都不能自由选择吗我恼怒不已的迎向他的视线,“八爷,喜欢抑或是不喜欢,只是如蓝个人的喜好而已,不能因为我是个奴才,连这些都不能自由选择吧”

    看他眼底闪过一丝好笑,恼羞的我索性站起身,联想到那无辜憋屈的一顿杖责,一古脑发泄出来,大不了再是一顿棒打,“是,你们是高高在上的主子,我只是卑微的奴才,你们掌握着我们的生杀大权,要杀要打全凭你们高兴可你们不能连我们的内心、思想、喜好也要控制吧对不起,做不到我和你之间不同的无非是地位、身份,可在尊严、人权上我们是平等的,如果你没有了华贵的身份,你凭什么要求我”

    浑然忘我的发泄自己闷了一个月的怒火,全然不顾后果。

    八阿哥初始惊讶转而深思,甚至呈现怪异的神情,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不同的无非是地位、身份,在尊严、人权上是平等的”

    随着他越皱越深的双眉,我才逐渐后知后觉自己又在玩火,下意识摸摸记忆犹存的屁股,这下怕不是十板了吧,这张逞强不服输的嘴迟早害死我内心惶恐不安,脸上却死撑着迎向他审度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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