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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倾城(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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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水风波(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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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又是整整三日没有见到他们中的任一人,却再也无法回到初来杭州之时的心境。不停的想,不停的问

    想十三说的话,想自己拒绝给四阿哥解释的机会,想从来在康熙面前维持良好形象的四阿哥如何会抗旨不遵,想这一切是注定的机缘巧合吗问自己能因此而重新回到他的怀抱吗问自己还能再接受一次、两次、三次乃至更多的这种注定的事吗

    掌灯时分,他们三人以及阿进风尘仆仆回来了,皆是疲倦不堪,甚至有些一筹莫展,似乎差事办得很不顺利。

    “小篮子,把爷几个的衣物收拾下。”用过晚饭后,十三对我道。

    “啊”这么快就回京了啊,不是说要在外面好几个月的吗难道差事办好了“这么快就回京了”

    “不是回京,去嘉兴。”十三回道。

    “嘉兴”又是个江南水乡,“那我去吗”

    十三询问的目光投向四阿哥,一旁的十四瞅了我一眼不语。

    沉吟了片刻,四阿哥淡淡的说:“那你跟着去吧。”

    虽然已是萧瑟枯刹的深秋,运河两岸的垂柳丝丝萎黄破败,却依然掩盖不去行船下流淌地江南之水的清丽灵动,衬托两岸秀美连绵的青山翠竹,站在船头的我仿若穿行于一幅淡雅的山水中国画里。

    江南水乡,是水的故乡。河流纵横驰骋,池湖密布,它们畅流于青山脚下,穿行于广袤的田畴之间,“西风作意送行舟,帆饱清淮碧玉流”。千百年来,是水,滋养着江南的风物和江南的人,孕育了江南独特的文化属性。生长在长江沿岸的我自小就爱极这婉转儒雅却又有惊涛拍岸之势的江南之水。

    “站这做什么呢,爷以为你被风吹走了”十三走出船舱取笑着凝望运河如痴如醉的我。

    我回头嫣然一笑,“随风吹去倒好了”

    十三朗然笑之,与我并站在船头欣赏着湖光山色,“若是烟花三月之季就更美得令人流连忘返。”

    “那我们就留到明年春后再回京啊”

    “尽瞎说”十三扭头瞪我一眼,“那这趟差事要办到几时”

    撇撇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瞄见十三腰间别的玉笛,“十三爷,如此美景吹首曲子吧”

    十三面色故作冷肃的道:“拿爷当取乐的了”

    切,清高样饶有兴趣的探手向他腰间,“那让我自己吹吹看”

    十三横臂一挡,“别闹”

    我兴致勃勃的与他逗闹,“那你吹嘛”

    一手继续绕过他的阻挡取笛子,猝然,船身一个晃荡,后退躲闪的十三身形一个踉跄不稳,向后倒去

    我匆慌的改道取笛子的手拉住他的胳膊,孰料力道不足反被他的重力坠向前方

    “啊”伴随我惊骇的尖叫。

    “扑咚”

    “扑咚”

    骤然间失重坠落入刚才还痴迷不已的冰冷河水,惊慌失措的我胡乱拍打着双手上扬在水面,试图抓住什么。十一月的河水虽不至于刺骨却已是冷彻心扉的寒,几次沉浮后,明显感觉身体的下沉,懊悔不已当初为什么要听老妈说的“淹死的都是会水的”而不去学游泳,“咕哝”又喝进一口河水,下沉的视线在最后瞬间仿佛看见一个人影向我急速的游来

    一只强健有力的臂膀横揽在我的腋下,继而我被拖出水面。

    大口大口自由呼吸着空气,恍惚间感到生命的脆弱,只在刚才沉入水底的刹那间,窒息恐惧的瀕死感是那般的贴近、真切,早已没有平时死了或许会穿回现代的调侃,只有害怕,只有畏惧,只想活着,只想自由的呼吸,无论是在哪个朝代,无论是怎样的人生,生存才是最真实、最有价值的

    虚弱无力背靠在身后之人的胸膛被带着向大船游近,心神不安的沉浸在刚才的生死瞬间

    直到瘫坐在船板,身后之人用一张毛毯包裹住我瑟瑟发抖湿浸的全身,才回神看向他居然是十四

    我急切的在四周搜寻,正对上站在湿漉漉裹着毯子十三身旁之人焦虑不安且闪过一抹歉疚的眼神。

    心揪得酸痛,停留在心口上的刀刃毫不留情的划开结痂未愈的软弱,猛然掉转目光看向一边,为什么救我的不是你

    胸口某处脆弱的地方彻底崩溃,咬唇强忍着眼里转悠的泪水,在那一瞬间,在生死的刹时,在女人与兄弟之间,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如此残忍的抉择,让我如何安慰自己的心

    不知道是因为落水之故,又或是心伤之因,当晚到嘉兴府的客栈后,穿越大清一年之久的我终于病了

    高烧,烧得我全身若烙铁般烫,面色赤红如醉酒,肌肉骨骼无一处不酸痛乏力,晕晕沉沉迷迷糊糊的昏睡不醒,只有偶尔的呓语胡言

    也许是下意识的逃避选择,这样更好,不要醒,不要面对那无法接受却又不得不接受的现实,十三毕竟是他视若手足的兄弟,而我却只能算件衣服,或许还只能算手帕

    头痛欲裂,好似有一万个声音在争吵,各自告诉我该怎么做,我无意识茫然不住摇晃恍若要爆炸的头,试图摆脱所有的声音、思想

    惶惑间身体被抱起半靠在一个人的怀抱里,接着一个温凉伴着苦腥气味的东西贴近嘴边。

    牙关紧咬,本能的扭头拒绝。

    “喂不进去”

    一双冰冷的大手摁住我滚烫的两颊,好舒服啊,惬意的贴靠在那双冰凉的手上。

    “给她灌”

    苦腥的气味再次袭来,因着被手按住无法动弹,无奈的被灌入一口腥苦之极的液体。

    “呕”妈妈啊,这是谁要毒死我吗

    “还是不行啊,全吐了”

    “让我来”身后扶住我的人急切地道。

    继而,我本就呼吸不畅的鼻子被紧紧捏住,憋气欲窒息的我不得不张口呼吸求生,只在开口的瞬息,大量腥苦令人作呕的液体倾然涌灌入口中、喉中,欲吐、欲呕,却又因窒息吸气而大张嘴巴,“咕哝”、“咕哝”

    呜从嘴唇、舌头、咽喉、食道至胃全部如被硫酸浸泼过一般苦涩得揪成一团,“呕呕”我不停的干呕,却再也吐不出一点一滴。

    身后一只大掌轻柔的抚拍安慰在我的后背,该死的家伙,等我知道是谁绝不饶了你

    不知是被灌了汤药的缘故,抑或是被强捂在三层棉被里发汗所致,头痛酸胀缓解不少,我不受控的沉沉睡去

    睡至半夜,发汗虚脱的我睡意渐醒,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借着桔黄暖意的灯光打量四周,应该是在客栈的房间,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中药气息,提醒曾经被强灌苦涩腥呕的汤药的我生病了,何以生病,落水了而落水

    空洞的心上把柄凶刀再次扎深,痛不能再深思下去,不要再沉沦不复

    “吱呀”房门被轻轻推开。

    借助灯光瞥见天青色长袍一角,紧紧闭上双眼,不论是谁,此时我都不愿面对。

    感觉来人轻声走近,站在床边,沉默

    许久,久到我都恐惧怀疑是否真有索命鬼而不是人之时,他轻悄悄坐上床沿边。

    没有视觉,所有其余的感官似乎异常敏感听见他撩袍坐下时衣服索索之声,听见他轻微的呼吸气息,闻见他身上袭来的淡淡檀香之气,甚至能感觉他幽邃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脸上

    一只微凉的手掌轻轻覆上额头测试我是否退烧,感觉到他在探知后放松的一声轻叹。

    他并没有随后抽回抚在额头的手,而是沿着面颊轻柔刻画着我的脸,我紧攒握在棉被里的双手,克制自己轻颤的心扉

    拂过我轻颦的眉心,他低叹一声轻言:“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在怨我,怨我去救十三而不顾你,怨我第一时间想救的不是你。”

    手指划过我闭阂上的双眼,他喃喃自语:“不管你相信与否,我在听到你落水大叫的瞬间心已扑出,只想着你不能有任何意外,可在我欲游向你之际,十四已纵身跳近你身边,难道任我们两人全意去救你,而罔顾十三的性命不管吗十三小的时候就因溺水差点丧命不治,所以一直惧水不学。”

    他自我嘲讽苦涩轻笑一声,“我无法要求十四放弃你去救十三,我更不能眼看十三落水在身边而置若罔闻,即使我知道这个决定会让你怎样的误会,如何难过可再让我选择,我仍然会这样做,即便我的心疼绝不亚于你丝毫,即便你会难过、误会甚

    白头邪老吧

    至怨恨我。”

    指甲深掐入掌中,我紧抿双唇,倾听着他低沉的话语,诚然如他所说,我又如何去怨他要顾及承担的太多太多

    轻柔的手指摩挲在我紧抿干涩的唇瓣上,沉吟犹豫片刻,终于低声言道:“我知道你心里一直介意我回京娶妾的事那仍然是我拒绝改变不了的事,可我绝不会忘记曾经对你说过的每句话,只要你愿意,我一定会兑现承诺。”

    稍停顿,只听他低哑说道:“因着你,我根本就不曾碰过那两个侍妾,虽然你也许并不想听这些,可我只是要你明白,我是何其在乎你。”

    一滴泪,骤然从紧闭的眼角划过面颊,滴落在枕间

    微凉的手指温柔的轻拭去我的泪痕,耳边传来他俯身低沉的轻语:“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我会等你。”

    柔软温暖的双唇轻柔至极吻上我干涸的唇瓣,只轻轻一点,接着,伴随索索起身衣物之声,他悄然离去

    紧闭始终不曾睁开的眼睛,抿紧留有他唇间余温的双唇,攒握着已汗湿的双手,我告诉自己是梦。

    然而,脸颊上滞留的指温,嘴唇上余存的触感,以及空气里隐约檀香气息无不提示他先前的存在。全然的所言所语,句句入耳,字字敲心。我理解他救十三的行为,我了然他不能抗旨的无奈,我感动他所说因我而至今未碰那两个侍妾可是轻颤酸楚的心清晰明了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当我第二天看见阿进端着冒热气散发浓烈中药味的瓷碗进来时,恨不能再爬回床上装睡不醒。

    “如蓝姑娘,这是你的药。”阿进把药碗搁在桌子上。

    皱皱鼻子,“谢谢你了,放那我等凉了再喝。”

    阿进转身出门,正遇上进门的十三、十四,遂恭身退至门边。

    “药要趁热喝效果才好”十三对扭头捏鼻的我说道。

    我支支吾吾的道:“我我怕烫”

    “什么怕烫”十四鄙薄的瞪着我,“是怕苦吧”

    飞他一记眼刀;就你话多

    十四挑眉回视我:没出息,还怕吃药

    纠眉怒瞪十四:要你管

    他忽尔嘴角一扬戏谑的笑道:“十三哥,看来这丫头还是喜欢昨天那样喝药。”

    十三初愣,继而闷笑不已。

    昨天那样喝药我簇眉思索这句话,赫燃忆起昏睡时某人捏鼻灌药的恶举,难道

    “是你”我蹿到十四的面前质问。

    十四低眸盯着仰首愤然的我,“什么是你”

    “别装傻了”我恨恨的咬牙道:“是你把我的鼻子捏住灌药的”

    “哦这事啊”他忽尔邪魅地痞笑道:“难得你如此清晰记得爷对你的救命之举,是要以身相许吗”

    “我呸”我气恼的扬起双拳,“你这小屁孩别太得意,小心总有天你落在我”

    话未说完,高昂的下腭猛然被捏住,十四铁青着脸森然道:“什么,你说什么小屁孩”

    一直看笑话的十三匆忙走上前,拉着十四和我的胳膊,怒喝:“小篮子胡说些什么呢有你这样和主子爷说话的吗”

    我鼓嘴不服气的瞪着十四跋扈暴戾的厉眸,谁叫他太得意忘形,强行灌药的恶举还说是救命,还要我以身相许,真把自己当我的救命恩人了,哼不过,貌似我落水之际确是他奋然入水相救的,那么

    十四猛烈甩开紧捏在我下颌的手,愤然而出。

    两日后,嘉兴之行似乎无果,我们又坐船原路返回。

    如此这般,不久又行船去了镇江、淮安、苏州、临清,有时我随行,有时独留在杭州。渐渐的发现他们行程中似乎刻意留心码头的运行,每抵达一个码头总是细致询问航运的细节及流程,另外,就是他们似乎东奔西走一直在寻找一个人,一个此次差事很关键的人。

    因为怕苦不喝药偷偷摸摸倒去,以至拖遢了近半个月才痊愈。从中总结经验,决不能在古代生病,那一大碗一大碗的汤药苦不死你也胀死你

    十四自那天冲口骂他“小屁孩”后一直对我不理不睬,我也横眉冷对,虽然事后有点歉疚毕竟落水之际,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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