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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迷迷糊糊将醒未醒之际,第一反应就是好香直扑鼻间的香气,浓郁的脂粉香气,刺激警觉得睡意顿消,蓦地睁开双眼
柔媚的粉红色纱帐,缀边的帐缦上绣着艳丽的鸳鸯戏水,轻轻移动的手指触及光滑地丝绸缎被,这绝对不是我在杭州别院睡了两个月的床抬手揉揉仍隐隐作痛的后脑勺,难不成我又穿越了
努力镇定自己因这个想法而心神骤乱的思绪,悉心回理全部的记忆
我因十四阿哥的吻及一席话而心扉慌乱,失措不已逃跑飞奔至一处未名湖畔,待回觉过来已是夜幕笼罩。迷路的我凭记忆摸索着往回走,猝然,后脑被一击重敲,在疼痛中,我晕倒了而现在天色明亮,也就是说我昏睡了一夜
冷静的理清思路,确信自己是被袭击而并非再次穿越,心底莫名透过一份释然及庆幸,没去深想因何释然及庆幸,因为此时摆在面前急需面对的是:是谁袭击了我此处为何地我又为何在此
像是回答我的话似地,一个矫揉发腻的女人声音忽地响起,“吆这丫头醒了”
我扭头透过撩起的帐帘寻声望去,一个徐娘半老的胖女人满脸堆笑打量着我,满面的白粉在她的颤笑下扑簌簌抖落,她精佞的双眼似是在欣赏估价某件货物档次,而在她身边簇拥的三个年轻女子均是衣衫艳俗轻佻,满面媚态及鄙夷的瞅着我
一个不好的预感腾升心底,但愿不是
沉默,当你不明所以时,最好的选择就是沉默。我默然不语,冷冷打量着这几个绝对与我穿越以来所见女性不同的女人们。
半老徐娘扭着并不纤细的肥腰走到我面前,大刺刺地往床上一屁股坐下。
“哎哟,这皮肤可真水灵”一只肥胖多肉的手重重拍在我露于衣袖外的小臂上。
我冷眼瞪着她皮笑肉不笑的伪善神情,靠,你不要这么恶心的摸我好不好,你又不是帅哥
她对视着我冷漠的目光,冷笑一声,“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掐出水来”
“啊”
我吃疼的失声叫出来。
“不是哑巴啊”,她收手恶狠狠的瞪望着我,“少给老娘玩花招,要不连怎么死你都不知道”
难以置信地看看小臂瞬间红紫的瘀青掐痕,无视跳突突痛的后脑,强撑着坐起,怒目看向那个恶毒的女人,“你是谁,为什么把我弄到这里”
三个娇媚的年轻女子浪笑不已,似乎我问了个很可笑的问题。
半老徐娘收回狠厉的神情,转瞬间又是一付堆笑的面孔,“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妈妈,至于你是怎么来得这里,妈妈我可说不上来,只能说你是我花了五十两买来的。”
妈的预感居然是真的。我又要诅咒那该死的老天爷,是不是几天没骂皮痒了,竟然把我给扔进青楼妓院来了。虽然我承认内心里不止一次萌动窥视青楼的想法,可也不用让我直接感同身受吧,看看眼前这狡诈恶毒的母老虎,难道我还奢望她会是让我来观摩欣赏古代红灯区的吗
镇静,镇静我暗自安慰自己慌乱躁动的心情,这会可不是抱怨咒骂的时刻。
“你放我回去,我把五十两送还给你。”瞥见老鸨不屑的撇嘴,我继而改口:“不,我给你一百两”
但愿十四阿哥会给这一百两,念及十四忽尔想到,我这一夜未归,他会怎么样
“哼”老鸨嘲讽地一笑,“别说一百两,就是一千两妈妈我也不收有你这般的姿色,妈妈我还在乎那区区一百两吗”
“儿啊”
我恶寒的一个颤抖,急切打断她的话,“你知道我是谁吗,若再不放我回去,小心我的”
我怔愣住,我的什么主子有主子在乎一个奴婢的吗,起不了恐吓的效果;朋友好象也达不到预期目的豁出去了
“小心我老公不,我相公把你这鸡窝夷为平地”
老鸨及三位青楼女子初愣,转而相对望一眼后,花枝乱颤的大笑不止
“哈哈哈哈”
“哈哈”
老鸨揉揉已笑掉几两粉的肥脸,“哎吆吆,我的心肝,你唬谁呢,妈妈我早就替你验过身,还是个雏,哪来的相公”
t,我躁得差点扑上前咬死她低头看看自己,这才注意身上穿得并非昨日的裤袄,而是鹅黄色宽袖束腰宁绸裙衫。死女人,居然,居然在我昏睡时把我看光了
猛得掀开丝被,不顾赤足下床站在榻边,一阵眩晕几欲摔倒,匆忙手扶床栏,怒吼向那个恨不能抽筋剥皮的女人,“别管我有没有相公,我警告你,再不放我,我一定要你后悔生在这个世上”
这话怎么如此耳熟
“还挺泼嘛”老鸨狞笑一声,“不过再怎样的烈女贞妇,进了我这怡红楼都由不得你”
见我张嘴欲言,她继续道:“妈妈我没工夫再和你罗唆,总之我付钱把你买来,你就是我怡红楼的人,妈妈我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聪明的就听话,否则吃亏受罪可没人心疼”
言罢,转身带着三个鄙笑的女人出了房门。
气闷得我憋在原地,好久才回过神,放开撑在床档上的手,意欲向掩起的房门走去,头晕眼黑,腿软得一个趔趄
“碰”
我摔瘫在床脚,怎么回事全身好象没了骨头般无力轻软,总不至于几餐没吃就饿成这样吧
“吱呀”紧掩的门被人推开。
掉头急探,正窥见慢慢推掩的门缝里两个彪形大汉的身影。
别指望逃跑了,果真如电视电影里编得还有打手守着。
“牡丹姑娘你怎么了”一个脆生生的小姑娘声音。
我收神望去,十二、三岁的一个瘦弱小丫头急匆匆走上前扶起我,牡丹姑娘谁
“你快躺好,你身上舒软散的药力未退,会摔伤的。”小姑娘一边将无力的我架起靠在床头,“更何况你从昨晚就没有进食。”
什么舒软散听这名字就知道类似软筋散令人不能自由行动的药物,死女人,居然还给我下药
我看看面前尚有几分关心我的小姑娘,“小妹妹”
“我叫小芝,牡丹姑娘,我给你端点吃的来。”她快嘴说完转身欲走。
“等等”我喊住她,“你为什么叫我牡丹姑娘”
“姬妈妈说的啊”小芝眨眨眼看着我,“还说明天就给牡丹姑娘你挂牌呢,要说这牡丹的花名,楼里好几个姑娘早就想要,可”
无心听小芝絮语着牡丹花名艳冠群芳的地位及青睐程度,明天挂牌那就是说,明天就要我去上岗接客
由着小芝扶我坐到桌边,看看桌上的饭菜,打消了绝食的念头。不论做怎样的决定及下一步打算,都要有足够充沛的体力。
如同嚼蜡的吃完小芝端来的饭菜,思索许久的主意暗自打定,不管成功与否,好歹试试吧。
半晌,小芝果然依言找来姬妈妈,姬妈妈鸡妈妈,还真是名副其实。
“我儿想通了”鸡妈妈奸笑着与我面对面坐在房中央的桌边。
看她这次没带几只小鸡来,心中窃喜几分,这样更好说,“鸡妈妈,你把我强留在此,无非就是为赚钱。其实,赚钱别不是只有接客一种方式,我可以弹琴,唱歌,还会跳艳舞,保证比接客带给你更多的金钱与利润。不信,我可以表演给你看看。”
“哈哈”鸡妈妈大声的讥笑道:“我还以为你想通了,却又耍出这等花招。告诉你,不管你歌技舞艺如何出众,男人只想把你压在床上”
“你”我气得站起身,赫然发觉不知是药力渐退还是吃了饭的缘故,腿脚竟有了几分力气,顿时打定一个主意。放弃守有两个壮汉的房门,瞥瞥对面的窗户,仔细倾听窗外隐约的车流人声,但愿这怡红楼身居闹市,但愿古代没有三楼、四楼。
我放软姿态,继续与她周旋,一边不着痕迹轻挪脚步,“你真的不要听我唱歌,或是看我跳一曲舞”
“过了明晚的开苞夜,妈妈我倒是不介意你借这些远播艳名招揽客人。”她暧昧的笑道:“现在你只要乖乖等着明晚如何在客人身下承欢。”
“你做梦”趁她得意忘形之际,已挪离桌边的我提起全身仅存力气大步跑向窗户,用力推开两扇窗叶早春犹寒的冷风倐地吹上我的脸,嘈杂喧闹的行人车马声扑面而来。感觉到身后鸡妈妈及小芝的手忙脚乱,我匆匆爬上窗台,好在是二楼,不加思索,想也不想纵身跳下但愿摔不死,更不要摔残,摔傻
“啪”
“啊”我失控的叫出声,不是因为摔伤,而是
挂在半空中的我,愤恨回视抓住我脚踝的手,nnd,这只老鸡学过功夫不成
“想跑”鸡妈妈冷脸狰狞的瞪着我,“要不是安排你明天挂牌,老娘非把你这双腿打断”
全身血液倒冲头顶,我头晕目眩的挣扎着,一阵冷风吹过,蓦然发觉被提的腿凉飕飕
回头望去,原来因怡红楼的人给我换了长裙,内着柔软的杭绸宽腿长裤,这一倒立,质料轻软的长裤全顺势滑至大腿,露出光滑白嫩的整条腿
“姬妈妈,这个美人是谁啊”从窗下传来一句问话。
我撑着发黑的眼低头一看,差点晕死,不知何时下面已站了一堆头朝上仰望我裙下风光流着口水的男人,虽然我只是走光了一条腿,却在那些男人的眼神里仿若般浮想翩翩
“哟是赵公子啊,这位是咱们怡红楼新来的牡丹姑娘,赵公子以后可得多来捧牡丹的场啊”
“果然是绝色牡丹,大爷我一定来给你捧场的”那人色迷迷的道。
这边鸡妈妈已与小芝叫来的壮汉拎着我逐渐往回拉,猛然感觉到这是最后的希望,最后的机会,力撑着冲血眩晕的脑袋,向下面看不清的人群极力大喊:“十四救我十四十四救我十四”
为什么在这一瞬间,我的脑海闪过十四傲慢飞扬的面容,又为什么嘶喊指望这些话能传到他的耳朵,笃定他会来救我
还来不及深想,一阵天旋地转,我双脚着地,尚未站稳,一只肥手把我按在窗口,脸朝下,以便窗下的男人们将我看得更清楚。
“各位,明晚就是我们牡丹挂牌接客的日子,牡丹的姿色大家也看到了,咱们牡丹天真活泼,爱玩爱闹,最主要呢”鸡妈妈媚笑着冲窗下一干男人做起广告,“我们牡丹还是个没开苞的雏,明晚就是牡丹的开苞夜,各位公子大爷来捧场啊”
“好,我来”
“牡丹我一定来”
鸡妈妈谄笑着掩上窗户,骤然狠厉的盯着我,“看你往哪跑”
“哎哟”被她狠掐在腰际的我忍痛不已叫出声。
“二虎,拿绳子把这丫头手脚给我捆起来”
先婚后宠笔趣阁
“是”
看看自己被紧缚的手脚,再看看因愧疚不敢面对我的小芝,心里一阵叹息:这些终究怪不得她。
恨恨的咬牙,该死的老鸨,把我捆了也就罢了,还让小芝喂我喝掺上舒软散的茶水,不知不觉混混沌沌又昏睡了一天一夜。
轻动被绑得麻木的四肢,扭头望向一直守在身边的小芝,“现在是什么时候”
“已经临晚了。”小芝回道。
愕然看着被封死窗户昏暗的光线,那就意味着夜晚的到来,意味我要在古代青楼挂牌上岗吗该死的十四,为什么两天两夜了还没有找来,难道,难道他根本无视我的失踪心蓦地被这个念头刺得好疼,会是这样的吗
如牵线木偶般由着小芝扶坐在一面刻花铜镜前梳妆,双手交替轻揉被束红的手腕,怎么办真的就这样沦落为青楼女子吗,忿恨咒骂后,心底忽而闪过一个念想,早知道会有这般结局,当初还不如嫁与十四作小老婆
流光溢彩,灯火闪烁,木门掩蔽不去屋外喧闹猥笑的男女淫嬉调情声。
“吱呀”房门被推开。
“好了吗”鸡妈妈鬓簪一朵艳红的绒花大声问道:“到时间出场了”
“已经好了”说话间小芝把一支水滴摇坠银簪插入我高盘的发髻。
鸡妈妈精诈猥秽的双眼一亮,“哎呀,果真是个美人儿”
桃红曳地收腰织锦长裙,及低且阔的开襟,露出胸前一大片雪嫩如脂的肌肤,衬映内里抹胸处滟红色天香牡丹的精美刺绣,流露诱人无限的春光,也许在古代这等坦胸已是极致,相对于在现代吊带短裤的我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如墨乌发高高挽成云髻,展现修长颈后白皙如水的雪肤侍儿扶起娇无力,任小芝搀着腿脚乏力的我行走在鸡妈妈身后,如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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