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倾国倾城(清穿)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重新面对(第1/2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失神轻搅着灶上熬的廋肉菜粥,心念又回到午后

    衣不解带,眼不敢寐的守着毫无意识的十四由夜晚至天明,不时贴上他冰冷的胸口聆听微弱的心跳声,以安慰自己慌恐纷乱的思绪。药已经服过三剂了,也给他喂过了参汤,可双眼紧闭的十四仍是昏迷不醒浑然无觉。

    “小娘子,药煎好了。”阿婆端着药碗走进房间。

    自阿婆夜间见我以口喂十四汤药后,自以为的把我们当作夫妻,一者没有心情解释,再者,真要澄清我们没有这层关系,这位淳朴善良的阿婆一定难以接受这种封建礼教所唾弃的男女不亲。

    “谢谢阿婆”,我接过碗。

    把十四不再冷硬的身体轻扶起靠在我的怀中,小心翼翼避过他左肩后的刀伤。我捧过碗深喝一口,低头贴向淡无血色的薄唇

    “唔咳咳咳咳”仓惶不急的我呛咽下口中苦涩的液体,“你咳咳你醒了”

    惊喜激动的看着苍白无华地十四用些许怪异地眼神凝视着我。

    拉过一床棉被垫在他虚软的身后,我面向他急切地证实他醒来的事实,“还有哪不好”

    十四没有回答,但即便虚微无力,目光却仍是犀利敏锐,他看看我搁在床头的药碗,锐利如鹰的黑眸紧锁着我,哑哑的轻问:“你刚才在做什么”

    谢天谢地,感谢所有的神明,也感谢被唾骂诅咒的老天爷,他醒了,他终于好好的醒了,我欣喜若狂的傻怔着、愣望着他嗯他问什么

    “啊”

    他轻挪了下上身,无意触及伤口,深皱着剑眉,低沉微弱的道:“我刚才好象看见你在喝那碗药”

    啊他看见了

    倐得脸火烫烧燎,不怕,不怕,他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幸而阿婆送来药就出去了,撒谎骗他就是,“哦我试试药烫不烫”

    “哦”虚弱不能多言的他没再追问,只是面带一抹玩味的探索着我躲避的目光。

    “药不烫了,你快喝吧”我把药碗递近十四的嘴边

    慌慌张张的我捧着空碗跑出房间,一手按住急促跳动的胸口你说这家伙什么时候醒不好,偏在我含着满口汤药时,吓得我把药全咽进自己肚里不过,也幸好他那时候醒来,若是在我亲口喂他药时哎呀,我臊得捂起绯红窘烫的脸颊。

    手底无意识的搅着菜肉粥,一百次一千次骂自己笨蛋十四哪那么容易死,历史上的他还有得活呢是不是关心则乱,根本没想到历史事实。

    可是,什么都没有他好好的重要不是吗看见他那双桀骜飞扬的星眸再次睁开,我空荡荡的心瞬时如同拥有了整个世界,那么自己作一次笨蛋又何妨

    “小娘子粥要糊了”身后阿婆的一记大喊惊回我游神的思绪。

    “啊哦”我匆忙从灶上端下快要熬干的菜肉粥,低头掩饰自己刚才的失魂游魄。

    端着煮好的菜肉粥,我跨进十四躺了一天一夜的房间,走近床边,怔望着他又昏昏睡去的面容没有血色,没有神采,苍白青灰无华,心猛然揪得酸痛。

    轻轻搁下碗,稍稍使力推推十四的手臂,“十四爷十四爷”

    慢慢地他睁开黑玉般幽亮的眼瞳,轻缓的呼吸绵延而微弱。

    我拉过一床叠好的棉被扶他侧靠半坐起上身,极其小心的避开他左肩后的刀伤,“我熬了点粥,你吃点吧。”

    十四看看我手中端过的粥,微皱了下剑眉,“我不想吃”

    “少吃点吧”,我耐心的轻哄,舀起一勺吹过后凑近他的唇边,“你已经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

    沉默了片刻,他看看我企盼的目光,缓缓张开失血过多干涸脱皮的双唇。

    我欣慰的一勺又一勺喂进那双原本有型红艳的薄唇,喂进自己亲口渡过无数口汤药毫无血色的双唇

    看着他转眼又沉沉深睡的病态,我狠心的再次推醒他。

    十四不耐地睁开渴睡的双眼,些许烦躁的道:“你又要做什么”

    把换药的东西放稳在床头,轻轻扳起他无力却沉重的上身,“你的伤口要换药”

    他诧异的看看我,在看看床头的盐水、烈酒及棉花白布之类,“换药”

    让他趴坐在棉被上后,我轻轻揭开一层层斜绑在他上身的棉布,直至最里层因渗血干结处。

    “嘶”

    传来他轻抽气的声音。

    我手低一颤,“疼吗”

    他没有回头,“爷有说疼的吗”

    取过蘸有盐水的棉花润湿结了血痂的棉布,揭下最后的敷料。

    咬唇看着面前自己亲手缝合的一尺长伤疤,值得庆幸及安慰的是没有感染迹象。我取过泡在烈酒的棉球,双手抑不住的哆嗦那晚是在昏迷的情况下进行的,现在,他挺得住吗

    似乎感觉到我的紧张慌乱,十四趴在棉被上轻虚的调侃道:“爷的后背这么好看吗”

    鼻子一酸,知道他是说笑缓解我的心情,抑住心酸不住的泪珠,我拈起一块烈酒棉花球轻柔的擦上那道狰狞的刀伤

    没有一丝声音,连哼都没哼。

    努力不去看他瞬息僵硬轻颤的肩膀,“十四爷”

    我开口说话,即分散他的注意力也分散自己的慌张,可说什么呢

    “你你脖子上的玉好特别啊”

    一夜搂着他的上身,自然看见他颈上挂着的一块鲜红欲滴的血玉,通体滟红,不同于常见的翠绿、脂白。

    更换一块棉花轻轻擦拭过整条伤疤

    “有什么特别的”他咬牙轻言:“还不就是块玉而已”

    “哦是吗”我不知所言的快速处理好伤口的消毒清理,取过白布娴熟的包扎好他的伤口。

    “好了”

    轻呼口气,擦擦额头泌出的汗珠,小心把他放倒趴睡在枕上。

    “你休息吧”,我端起换下的血布转身离去。

    “你做这些时就象变了一个人”

    惊回头,正对上十四趴在枕上犀利探索的深幽黑眸。

    抱着从镇上买回的中药和一套男装,坐在顺道遇见的牛车上,愣愣地回想刚才在镇上所听见的话

    “听说皇帝的四阿哥和十四阿哥来到杭州了”

    “是啊,就住在巡抚府上”

    “我听杭州的堂兄说,两位阿哥”

    他们回杭州了吗那他们一定去过别院也发现了我们的失踪,他们既然在巡抚府上,那必然知道了十四曾经动用兵力搜寻我一事,那么他们如今住在巡抚府是何用意

    努力摒弃某些一直极力逃避的干扰,冷静的分析既然他们大肆旗鼓让百姓津津乐道两位阿哥来到杭州,必然差事已办妥无疑,否则以四阿哥谨慎从事的原则,必不会做此打草惊蛇之举。另外,他们无法得知我们的下落,只有通过众人的渲染谈道,间接告知我们:他们已来到杭州,让我们主动去寻找他们。

    肯定的点点头,一定是这样的。

    向赶车大叔道谢别过后,我快步向阿婆的房子走去。走时十四昏昏沉睡,现在也不知醒来没有,这都已是伤后醒来的第三天了,可虚弱的他仍是睡多醒少。也幸得他身体底子好,否则只怕真的会一睡不醒,念及十四会有性命之忧,更加坚定了自己路上的决定。

    尚未跨进屋,就听见阿婆焦急的声音:“小哥你快躺好,你家娘子真的是去镇上抓药了哎呀你这样伤口会绽开的”

    急匆匆奔进屋内,惊诧恼怒地看着强扶着床挡趔趄不稳的十四,一把甩开怀里的

    色间道吧

    东西,匆慌跑上前架起几欲摔倒的十四,“你在做什么不要命了”

    “呀,小娘子你可回来了”阿婆大松一口气,“你家相公非得要去找你”

    我气愤恼火的瞪着面色青白皱眉忍痛的十四,手底却极其轻柔的扶他坐上床,恶狠狠的道:“找我做什么,怕我跑了不成”

    阿婆看看我俩,微微一笑,退出房间。

    十四面沉如水,抑住怒意紧盯着我,“你答应过我不再一个人乱跑”

    惊讶的抬起头,凝视着他愤然凌厉的黑眸,清楚感觉到他的担心在乎,心底蓦然柔软轻颤他担心我的安危,担心我再次遭遇不测,甚至不顾身体上的伤痛而要去寻找我,原来自己在他心里早已是这么的重要

    垂下眼睫,我不由得软声轻语:“我比阿婆腿脚快,你又睡了还有你的衣服那晚被我剪坏了,所以,我就自己去镇上抓药了我有注意不让自己再有危险的。”

    良久,没有声音。

    我抬眼看向十四,他上扬着唇角绽开一抹笑颜,满意的审视着我良好的认罪态度。

    转身不语,低头一一拾起抛洒在地上的药包和衣服。

    忽然,身后传来一句戏谑的问话:

    “那个阿婆刚才说什么你是我的娘子”

    手底一个惊颤,捡起的药包又掉落于地。

    “娘子”十四一声轻笑,“我好象没说过耶,那就是”

    我急忙转身打断他,“喂你药时不是当时阿婆以为你是我的相公,然后我想,我们在躲避追杀,自然要隐瞒身份,所以”

    低下头避开他幽邃而炙热的眼神,“所以我也就没有否认”

    “很好啊”

    嗯我抬起头,“你说什么”

    十四牵起嘴角邪邪的痞笑着,“我说很好”

    他说很好是指隐瞒身份逃避追杀之事吧

    看着他沉沉睡去年轻病弱的面容,探手再次试试他热烫的额头,深颦眉心他在发烧

    虽然伤口尚没有发炎感染的迹象,可毕竟是简陋的缝合条件,加之镇上的药品也是低廉普通,若真是患上败血症,在医疗技术落后的古代怕是回天乏术。但想到昨日回来告知十四镇上听闻关于四阿哥及十三在杭州巡抚府的事,他不喜反恼。

    “那又怎样”他当时不耐地说道。

    “我们回杭州去找他们啊,毕竟你的伤需要更好的大夫和药品。”

    听我说完后,他犀利的黑眸深邃幽瀚,久久凝视着我,即而瓮声粗语:“爷现在很好,等伤好全了再去找他们”

    可现在,不论自己内心如何抗拒及逃避,也不得不违背他的话,因为他的伤必须要在更好的治疗环境下才能康复。他才十八岁,不能把他年轻健壮的身体拖跨。

    斟酌再三,劝戒自己不要在意将要面对的重逢,勇敢正视即将到来的一切。

    “十四爷:

    我去杭州找四爷和十三爷,你切勿急躁,我一定会小心保护好自己。如果你不顾伤病执意寻我,我”

    猝然停笔,不知该如何写下去,十四在我去镇上买药这短暂时间里已担心得不能自控,若知晓我不顾他的意愿坚持去了杭州狠狠心,为了他的身体提笔写道:“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再答理你”

    跳下由镇子上租的马车,取了点碎银打发走车子。压低头上戴的斗笠,急步快走。不论是源于对十四的允诺,还是出于自身的保护意识,出门前我换上了阿婆的一套蓝粗布旧衣衫。毕竟那晚天地会的几个大汉识得我的面貌,而他们是否被捕我不得而知。

    仰首看看大门洞开气派庄重的巡抚府衙,深吸口气,大步走上前

    “做什么的”持缨枪的侍卫横臂挡住。

    “兵大哥”,我从斗笠下仰起小脸,“请问四阿哥或者十三阿哥可在府中”

    “滚开”高大的侍卫粗暴的一推,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哪来的乡下婆子,皇子阿哥也是你问的”

    “你不要狗眼看人”我气急败坏地吼起来,“我是四阿哥和十三阿哥身边的宫女”

    “切”一众侍卫哄笑起来。

    “随便来个乡下婆子也敢说是宫女”

    “再不滚开,不客气了”

    几个侍卫推推搡搡把我拒之府衙外,最后一人大力一推

    “碰”

    我跌坐在地上。

    “你们这些狗仗人势的混蛋,若是耽误了十”我嘎然闭口,当街闹市,不能确保听者无心。

    忿忿然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土,黯然思索到底如何才能进得巡抚府

    突然,凶神恶煞的几个侍卫齐唰唰跪地

    “四阿哥吉祥,十三阿哥吉祥”

    什么,什么我置疑的挖挖耳朵,再看看那两个漠然无视一众跪地请安侍卫向府衙跨步的背影。

    心底抑制不住的一阵酸涩,有多久没看见他们,只是一个背影却已轻易勾起深深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