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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倾城(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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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血事件(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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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惶恐之间记起读书时曾看过一本野史,记载雍正尚为皇子期间,在某次木兰秋狝,因喝了有壮阳行血之效的鹿血,而宠幸了一名宫女,即而生下生母身份低微有汉人血统之说的弘历。

    老天,该不是说我就是那个宫女吧,那这样下去,难道乾隆皇帝弘历是我所生

    不

    惊骇在瞬息间的恍悟之中,声嘶力竭抽尽全声气力抗拒沉压在身的四阿哥,不管是雍正皇帝,还是乾隆皇帝,我统统不要,我要的惟有十四

    弓起双膝欲顶向失常的四阿哥,却被了然的他先一步以腿压紧。

    “四爷,你清”

    话音被热烫的双唇吞没,大掌强扣的下巴生疼生疼,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助滚落,我该怎么办

    激切灼烧的索吻似啃如咬,捏与下腭的手快速挑开颈间盘扣。

    双手被缚,双腿被压,双唇更被强横粗暴掠夺无法言语,支吾的哼声反倒似更刺激迷失心智的四阿哥。

    粗糙的指掌抚上暴露于外的颈肩,长指轻易勾散肚兜的系绳,毫无迟疑覆上胸前柔嫩的肌肤

    脑海骤然一片空白,颤栗抖瑟的自己只希望是在做梦。

    蓦然间,身上的人停怔。

    睁开紧闭的眼眸,四阿哥血丝满布的双目冷戾地瞪着我的胸前。

    低头望去,是十四的玉坠。

    也许,也许,这是个机会,我战战兢兢的抬起头,抽泣不住,“四爷您冷静点我”

    头颈猛得被暴烈拽离地面,强忍住银链勒入皮肉的疼痛,我惊骇胆怯地望着手握玉坠森寒阴沉的四阿哥。

    只见他冷戾的一声嘲笑,“我倒要知道,等你成了我的人,他还要不要”

    头砰然重重坠地。

    来不及深思,噬咬惩罚似的吻狠烈落在耳后、颈间、胸前

    刹那间,我深深渴望自己骤然死去,无法面对这种突变,更无法面对十四恐惧如潮水涌进一般浮现在仅存的意识里。

    绝望的闭上双眼,泪水滚滚滑落,失声呢喃,“十四十四”

    身上的人影再次顿住。

    可我不再有任何期盼的紧阖双眸,至少我不要看见这一幕。

    忽地,身体一轻。

    愕然猝睁眼眸,难以置信盯着坐在身边草地气息紊乱的四阿哥。

    紧闭的双眼封锁了他过多情绪,但从他强烈起伏的呼吸、赤红面颊滚落的汗珠、及额头颈间怒暴的血管,我清晰感受他的强忍,他的压制。

    快速爬起,呆怔地盯着他,张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滚”

    良久,四阿哥冷冷哼道。

    跪坐于地,我凝视着他痛苦压抑的面容,束手无策,一时间,甚至忘记刚刚的危险,只想竭力帮助他。

    他倐地睁开眼睛,冷厉的寒眸满布赤红血丝,却已没有了先前野兽之气,极度冰冷的目光笼罩着似吞噬人般的黑暗,“在爷没后悔前,快滚”

    凛冽的语气,刺骨的寒瞳,激得我一个惊颤,猛然明白他所说之意,也明白自己留在此地根本无法慰籍他。不敢再多看一眼森然冷佞的四阿哥,手脚并用匆慌爬起,跌跌跄跄夺路而逃

    高一脚低一脚,不辩方向乱无头绪的往前跑,几乎感觉不到扭伤脚踝的疼痛,只知道劫后安然的我心痛至极,脑中不时涌现四阿哥凌乱阴森的模样,眼泪再次不争气的涌出,不清楚为何难过为何流泪,只是一味的泪流满面。

    他不是这样的,他在我心中永远是肃穆冷静严于律己的四阿哥,我不要见到他如此的不堪

    眼泪横飞中,无暇顾及自己究竟是否跑在回营的路,只知道跑,似乎如此便可摆脱掉所有沉压在心的郁积伤痛。

    空荡辽旷的草原,沉寂得如同感染我的哀伤,更反衬仓惶的脚步沉重、零碎

    猝然,急促飞驰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渐渐传来,如惊弓之鸟的我骇然,蓦睁婆娑泪眼,定神看去

    一人一骑由草原正前方扬鞭疾驰,伴随声声焦急的马蹄声近,一身银白桀然敏捷的十四驭马狂飞,遥遥眺视到我的所在,手中的软鞭更是一鞭又一鞭抽在马背。

    止不住的热泪如雨而下,提步加速向他跑去。

    不待白马停住,十四从马上跃身跳下,一把搂住几乎跌扑倒地的我。

    “出了什么事你去哪儿了怎么会在这里”

    一连串急迫的问话,从神情焦灼慌恐的十四口中急切道出。

    哽噎呜咽泣不成声的我,茫茫然扑进十四宽厚的胸膛。

    “到底是怎么了你说啊”十四剑眉紧皱,双手抓握住我的双肩逼我站定,一双焦虑不安的黑眸紧张探寻着我失措的神情。

    蓦地,探索的黑眸闪过犀利刺眼的光芒,如同暴风雨来临前夕的黯夜,十四的黑瞳忽尔阴鸷黝暗,双眼眯起,沉脸凝神。

    心惊恐慌,顺着他审视的厉眸,我看见自己撕扯裂开的衣襟,零乱拖散的肚痘系绳,以及惶恐难过间奔跑不觉掉落一只鞋子的赤足,加之唇瓣上强吻后的肿痛心咯噔一沉。

    十四的双臂抑不住的轻颤攒紧,收紧的力道几乎捏碎我的骨头,咬唇强忍双臂被嵌箍的疼痛,我仰望十四越来越蕴怒阴沉的脸。

    “是谁”几乎咬牙切齿的他一字一字问道。

    目光闪躲,我逃避着他锐利如鹰的厉眸,纷乱如麻的心绪理不出所以然。

    沉默片刻,传来十四冷凛如冰的肯定语声,“是他”

    “不”

    脱口否认,匆慌抬头。

    捕捉到我的视线,十四紧锁住我退缩惶恐的目光,深幽锐利的黑眸滑过复杂的光芒。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果真是他”

    我退缩欲逃,“我我不知道”

    十四猛得松开紧抓我双臂的手,转身大步向白马走去。

    感觉到他浑身迸发的森然怒火,更感觉到他去寻四阿哥的乖戾之气,急步上前环抱住他。

    “求求你,不要去,十四求你别去”

    看不见他的神情,只知道紧贴的后背僵硬冷然。

    我也知道此举只会平添误会,但我无法接受更多人看见此刻四阿哥不堪狼狈的神情,更不能接受他们兄弟之间的摩擦相斗。

    双臂紧搂着十四的腰腹,泪痕涟涟的脸颊紧偎在僵直的背脊,我无助的抽泣。

    许久,十四缓缓转过身。

    “我不去”他沉声道。

    挂着泪水的眼眸,凝望着近在咫尺,却恍惚间模糊不清的十四。

    “走吧,咱们回去。”他拉开我扣在他腰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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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驾马回营的路上,我蜷缩在十四的怀中,不时抬头偷瞄抿唇不语的他,心惴惴难安。

    一路无语,十四无视营区所遇众人的视线,送至我和红翠的毡帐。

    先行下马的十四,探手抱我落地。

    “你的脚肿了,回头我让平安给你送点药来。”一直沉默不语的他道,见我张口欲言,继续说道:“额娘那,我会帮你说休上几天的,就这样吧。”

    言毕,不容我多语的他快速转身,急迫翻身踏上马背。

    盯着他阴霾陌生的神情,我失声喊道:“十四”

    闻声他回头一瞥,继而别过脸,“你放心,我不会去找他的。”

    话落,暴烈的软鞭狠狠抽在马背。

    愣望着瞬息消失的背影,心一阵纠痛,仿佛刚才那一鞭是抽在我的心间

    呆坐营帐不久,红翠即带来德妃的旨意,居然真的同意我休假三天,只是言辞神情中红翠满脸怪异的打量着我,想必德妃心中恼火至极吧。

    崴肿的脚踝抹过十四差平安送来的药膏,第二日就消肿止痛,但却一连三日都不曾见到十四,不愿多想的自我安慰,他该是围猎不得闲暇。

    而那日所发生之事我极力逃避不去回想,不去深思。因红翠连日伺候在德妃帐中,只偶尔匆匆回来带些食物,是以,我根本得不到任何消息,也不知道那日后来四阿哥究竟如何

    当我再次出现在德妃面前,冷凛肃然的德妃厉声说道:“回京后,你仍做回清扫差事”

    “是”毫无惊异的淡然应道,若不是塞外宫女有限,怕是她连一眼也不想多见我。

    而令我震惊愕然的是随后德妃与红翠所说之事四阿哥昨日向康熙请旨赐婚,请求相指年羹尧胞妹赐为一直空缺的侧福晋。

    身体一个趔趄,几乎摔倒。

    德妃厌恶不满的瞪了我一眼,继而叮嘱红翠寻那拉氏前来问个详细。

    听不见耳边的声音,看不清眼前的事物,纷繁混乱的脑袋里像爆炸似的嗡鸣轰隆。

    混混沌沌,迷迷糊糊,终于捱到回帐休息。

    毫无食欲的倒床愣望着尖尖的帐顶,无意识的抬手按在胸口,仿佛那里被拿走了什么

    侧福晋曾经的承诺,长久的等待,如今终究划上句号,我该庆幸,还是该惋惜,抑或是轻松终于摆脱一直沉压在心的重荷。

    然而,为什么按住的胸口,有种空空的失落感,仿若珍藏许久的宝物有一天得寻正主。

    而他,又为何主动请旨赐婚侧福晋是告诉我一切终结至此吗

    茫茫然思索不出任何头绪,反倒越想越乱,遂走出毡帐呆坐在漆黑蕴凉的夜里

    秋狝维持了二十天,结束之后是草原传统的那达慕大会,也是盛大的庆功告别宴会,饮酒歌舞,摔跤比武,并宴请蒙古王公,对围猎将士按军功大小,予以奖赏。

    匆匆然我见到面寒如冰的四阿哥,也见到神色漠然甚至连目光也极力回避我的十四。

    我安慰自己,四阿哥如此这般,对他对我都好。可是,我无法接受十四对我的躲闪回避,除了与十四误会冰封的那一年,我从未如此沮丧消沉。

    然而,我能怎么办总不能抓住他说,那天我和四阿哥并没有怎样。他要的是这个解释吗我不知道,不提根本没机会与他说,就算解释了,会不会反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疑

    更何况,我心底清楚明白,相对于自己与四阿哥之间发生的意外,十四耿耿于怀的反是当时我竭力阻挠他去找四阿哥、保护四阿哥的事实,可我对此,同样无从解释。

    除非必须的差遣及使唤,德妃对厌烦不已的我根本置之不理。是而,夜间也不再留我守值,每每一人独宿在狭小的营帐里,惟有寂寞空虚伴我每一个漫长的黑夜。

    回想起白日里的听闻,我的心纠痛难扼。

    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听见这样的话题,坏脾气的十四又与某位蒙古世子大打出手,前日是与人赛马闯了康熙的御驾,再几日前是醉酒砸了太子的宴席

    每一次听到这类消息,我都似被人恨踹一脚在心口,陷在痛苦里的何止我一人。

    熬不过沉寂无眠的夜晚,难眠的我独坐在帐外,仰首眺望满布黑夜的繁星,遥念着某人灿若此夜的星目,仿佛如此便不再孤独,不再受噬骨相思的煎熬。

    寝难安,食难咽,还要见到极力逃避着我的某人,身心疲惫的我已撑至极点。

    食欲不振的推开早饭,稍作整理我走出毡帐,强压住翻腾作呕的胃疼,快步走向德妃营帐。

    立与德妃身后等待她用早膳,努力回避去看满桌的食物,仿佛用看得都令我不适欲吐。

    探手轻揉疼痛不已的腹部,悄然擦去额头因隐忍而泌出的汗珠,看来这饮食不调、休息不当,加之每夜露宿在外,胃终究受凉了。

    自我嘲弄的轻笑笑,今晚是不能再看星星了,草原秋夜与白日相比的温差悬殊太大,即便睡不着也不要折磨自己的身体。

    正在自我调侃之际,帐帘被撩开,四阿哥、十三阿哥及十四鱼贯而入。

    “胤缜胤祥、胤祯给额娘请安”

    德妃接过红翠递上的帕子,轻拭嘴角,“嗯,都坐吧。”

    我低眉端过盛有温水的铜盆走上前予德妃净手,靠近桌边伴随食物气息弥漫入鼻,我的胃反射性的酸水上涌。

    强忍住恶心的难受,屏气待德妃洗净双手,匆慌退与墙角。

    无心细听窥视德妃与三位阿哥的相谈,我极力压抑自己纠结的胃收拾着残羹冷炙。

    德妃冷冷扫过我一眼,我深呼吸压住欲呕的感觉,顾不得别人的眼神仓促抱着一摞碗碟跑出营帐。

    快步跑离营帐,丢下一摞刺激不住的碗碟,我狂呕不止,但几餐未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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