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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招,点绛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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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力(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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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计划不如变化快,就是世事无常的最佳注解。力求事事圆满的傅岩逍,既不想贝凝嫣伤心,也不愿意将她卷了进去,在她尚未找到更好的说法来说服贝凝嫣与她假合离的时候,变故已经悄然发生。

    杭州最好的临湖酒楼,今晚竟然一反平日热闹喧嚣的景像,一楼依然是客满,二楼雅座却悄无声息,酒楼里的掌柜伙计们都在叹息驿帮与贝家果然是财大气粗,这不,驿帮代主与贝家商号的当家两个人的饭局,竟然将整层楼都包下了。

    霍逐阳一身藏青色的长衫,映衬得面色更加发青。傅岩逍上次行事,半途而废已经让他心中窝火,平白做了一回挑拔离间的小人,对事情的推进一点用处也没有。

    “姓傅的,你到底在想什么事不宜迟,迟则生变,这句话你不会没听过吧”霍逐阳看着老神在在的傅岩逍,气不打一处来。他只以为傅岩逍当时是有了其他的解决办法,岂料这人迟迟没有动作,近一个月过去了,依然是一副夫妻情深的模样。

    “霍代主何必这么大火气,或者说,你知道到底是何方人马要了结岩逍这条贱命”傅岩逍镇定自如地举箸挟菜,丝毫不为某个着急上火的男人所动。

    霍逐阳心里一惊,他自忖掩饰得非常好,并没有丝毫透露驿帮与此事有关,也没有将他的怀疑告知傅岩逍,在杭州逗留的一个月里,他仔细地观察过,刘若谦像是对此事完全不知情,倒是刘若筠,频频地与一些人接触,他心里隐隐约约地猜测,怕是长孙无忌一系动的手。

    傅岩逍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搁下筷子,“我们虽然都为着护她们周全,但是我傅岩逍也不会笨到将妻女拱手相送,霍代主,你心里的那些小算盘,以为我不知么”她说到最后一句,却是憋着火气说出来的。

    她可以为了保全那两个人而作出舍弃的决定,但霍逐阳难道就真的只单纯为了护住那两人而相助么怕是只要她一放手,霍逐阳就会反过来帮着那不知是谁的对手来对付她,落井下石,彻底置她于死地。

    就算她傅岩逍作了最坏的打算,要拼着一死来破这局,也并不代表,她真的愿意从容赴死,将枕边人轻轻地让出去。不到最后关头,绝对不能放弃求生的欲望。她何尝不是在借力打力,想着拖驿帮下水,利用它的人脉与资源,最大程度地化解这场劫难。

    两人各有心里的小九九,虽然有着一致的目标,但这错综复杂的微妙关系,让她不得不小心谨慎,如履薄冰,唯有让刘若筠顺利与霍逐阳成亲,断了霍逐阳夺贝凝嫣之心,霍逐阳才有可能放弃置她于死地的打算。如了刘若筠的愿,刘若筠欠了她这一份人情,也才会有保全贝凝嫣母女的心思,顺便要让她继续活着,使得贝凝嫣一直念着她,不会轻易松口点头与霍逐阳重修旧好。

    只要她傅岩逍尚能活着,就一定能等得到女皇大人掌握实权,重获自由的一日。

    刘若筠那边她要拿捏着尺度,霍逐阳这边她也要握在手中,这一番算计,常让她有力不从心之感,却不敢稍有放松。

    霍逐阳惊疑不定,心中琢磨不透傅岩逍到底知道了多少。只是傅岩逍从容镇定像是摸透了所有吃定了他的神态,让他心里打鼓。迟疑了一会,终究是怕着傅岩逍不明局势继续拖延下去,到时纵是想救也回天乏力。

    “是当今国舅这一派。”他声音艰涩,纵使外面有仇岩守着,理应没有人能够接近窃听,他仍是忍不住压低了声音,“你也明白,驿帮在朝中依靠着的势力,是他这一脉。”

    傅岩逍脸色一僵,她千算万算,万万没有想到驿帮也牵涉其中。她之前谋划着的如意算盘,竟如数落了空。

    她自嘲般冷笑一下,以为自己滴水不漏地将这些人算计在内,殊不料自己却早就被刘若筠算计着。一边要她想方设法地帮着推霍逐阳入套,一边帮着要算计自己的人对付自己。真是好手段好谋略

    “我琢磨着,他们也快要准备妥当等个时机要动手了。”霍逐阳不冷不热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她的沉思。

    守在外面的仇岩,只听到里面突然传来大声的争执,不但是他,那声音之大,整个酒楼里的人都听到了。

    “傅岩逍,你这样一边拖着驿帮大小姐,一边糊弄着凝嫣,谋她家财,你这样算什么”

    哦,原来傅大爷又要惹风流债了。楼下的客人不约而同地掠过这一念头,突然安静下来。

    “哼”傅岩逍不屑的声调,“霍逐阳,你有什么脸面来指责我贝凝嫣已经下嫁于我,男人风流一点也无伤大雅,我顾得过来就行了。你这过气的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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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夫婿,又能掀起什么来浪来成天谋算着夺人妻女,你不要脸,她还要脸呢”

    “傅岩逍,你”霍逐阳气得颤抖,哗啦一声巨响,看来是气得掀桌子了。“你不要随意诋毁凝嫣的名声,自己风流成性,还要倒打一耙。我和她是清白的你入赘贝府,她哪里亏待你了,竟然要联合外人谋她家财,还如此欺辱于她”

    傅岩逍嗤笑一声,“霍代主,你若是没有打那龌龊主意,用得着特意请我出来表演这一出郎情妾意的戏码么怎么,在驿帮混得不如意了,才想反过来要争这贝家可惜啊,你不爱惜自个名声,凝嫣她还要脸的”

    楼下的众人正听这争妻的戏码听得入神,忽然就没了声息。

    上面只传来轰的一声,伴着傅岩逍痛呼的声音,仇岩迅捷地破门而入,眼见霍逐阳当胸一掌打在傅岩逍身上,在打得傅岩逍重伤吐血后,震惊莫名地怔在原地。

    护主心切的仇岩生怕霍逐阳再对自家主子不利,毫不含糊地提足十成的功力向霍逐阳击去,霍逐阳在失神当中,避之不及,生生受了这一掌。看他的模样,倒像是比傅岩逍伤得更重。仇岩没有任何迟疑,伸手抱起滑到地上的傅岩逍,避开驿帮下面守着的高手,迅速离开。

    傅岩逍强自打着精神,与霍逐阳交换了一个眼色,嘴巴微动,吐出来两个让仇岩不解其意霍逐阳却明了的字,“要胁。”

    这一个夜晚,杭州注定了不眠不休。等着傅岩逍赴宴归来的贝凝嫣,没有等到傅岩逍,却等到驿帮常跟随在霍逐阳身边的随从。

    那人一副焦急的模样,草草行了礼,语气急切,“夫人请随我去华陀堂,傅大爷与我家代主起了冲突,两败俱伤,现下正在华陀堂疗伤呢”

    贝凝嫣一听之下,也顾不上细问,只以为两人都在华陀堂,急急地备了马车往华陀堂而去。

    仇岩不明白为何自家主子执意不肯回贝府,吩咐了一句“去贪欢阁。”就晕死过去。他也不多想,立刻就奔贪欢阁而去。

    织艳被襟前满是血的傅岩逍吓了一大跳,赶紧领他们到安静的房里疗伤,待得仇岩替傅岩逍运功疗伤下去煎药的时候,扔下满楼的客人,亲自备了热水,来替傅岩逍擦拭。

    房间外传来派去贝府通报一声的下人声音,生怕吵着了傅岩逍,她赶紧退了出去,封悔殊住得近,来得也快,正在外面与那人低声交谈。织艳出来没有见到贝凝嫣,心里一突。方才她看到傅岩逍伤重的样子,虽然震惊,仍旧进退有度,当即就要派人去通知悔殊和凝嫣,仇岩犹豫了一下,如实告知,怕是自家主子不肯通知夫人的。

    她只以为傅岩逍是怕贝凝嫣担心,搪塞着让仇岩先去疗伤,暗地里悄悄派了人去贝府通知一声。即使傅岩逍真的是不愿意让贝凝嫣担惊受怕,但全酒楼里的人都已经知道此事,瞒得了一时瞒不过一世,若是让凝嫣从其他人口中得知这个自己搁在心里的人出事受伤,这百般滋味,如何堪受得住。

    此时出来没见着贝凝嫣的身影,心里猛地一突,生出不祥之感。那人独自回来,见了织艳,立即又将方才对封悔殊说过的话重复一遍。“贝府管家说,傅夫人接到驿帮派人传来的消息,知道傅大爷与霍代主相争两人皆伤的事,已经先一步去了华陀堂。”

    织艳与封悔殊面生异色,交换了一下眼神。傅岩逍在此疗伤,在华陀堂的,定是霍逐阳了。凝嫣这般心急火燎般赶过去这段时日里传得沸沸扬扬的傅岩逍与刘若筠来往甚密的暧昧,霍逐阳与贝凝嫣的先前婚约如今想重续前缘,难道这两人真的生了变数

    在这个杭州城里的不眠之夜,封悔殊与织艳守在重伤未醒的傅岩逍床前,看着她无意识地不停留泪,嘴里犹自嘟哝着什么,贴近了去听,才勉强听清,她翻来覆去地念叨着同一句话,“凝嫣,我好痛。”

    织艳撇开脸透过窗去看那墨黑深邃的天空,仿若是不动声色的巨洞,能把所有的一切都吞噬,让人心生沉重。贝凝嫣深爱傅岩逍,这一点,她绝对不会置疑。每次谈到傅岩逍的时候,她的眼神是不容错认的深情;与傅岩逍相对时,不自觉地显露出来的体贴,若不是眷恋情深的爱侣,哪里会有如此自然的举动

    但现在,到底是为了什么,一个躺在这里,只有借着失去意识不再清醒的时候,才能尽情地将心中的眼泪流出来。一向跳脱飞扬,仿佛不可战胜的傅岩逍,到底是有着多沉重的心事与背负,只能在梦中喊痛,她的痛,是身材上的痛,还是痛彻心扉的痛。而她心心念念着想要渴求一点温暖的那个人,如今,却守在另一个男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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