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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我设定中的end。
但是因为,思来想去,还是放他们一条生路,于是,生生的改成了he。
此文快要完结了,于是放出来证明我是亲妈,大家无聊的时候看一看好了,不必当真。
慎入小番外
假设江玉郎把怜星单独掳进地宫,其余人并没有跟来的情况下
我有时候时常在想,人活着一辈子,究竟在追求什么还是被什么追赶着幸福与否的定义是什么。活了两辈子,一直在不断地退缩和不断地妥协中一次又一次的成长。然后完全蜕变成一个足够够理智,足够强大的人类是否就是幸福呢
答案是否定的。
在我身上作孽的人,是我熟悉而又陌生的人。熟悉的是他那副一直妖娆身子,但不熟悉的却是他冰冷扭曲的心。
在这个纯黑暗的世界里,我已经失去了初时来到这里的时间感。这里没有一丝光亮,没有空间,没有时间,没有感知。一刻钟也仿佛一个世纪那般长。我们一直纠缠着,累了吃,吃完了便再度交缠在一起,好像两个饥渴的兽类,而不是人。
我惊骇的看向江玉郎。在那最后一丝光亮下,我看见他惨白的脸上鬼魅的笑容。他轻轻道:“你只属于我。”
我猛然想到西域有一种夺人心魂的蛊毒,似乎也叫做慕颜。他只能在人们心神放松之下被吸进。因为他的味道极浓重,容易被人识破,通常放在情事过后用,才会遮盖住这么浓烈的异香。而刚刚“江玉郎”当黑暗再度袭来,我听见自己几近崩溃的悲鸣。“江玉郎不要不要”
我不断吼着这个名字,但是却于事无补。他已经变得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了。他已经疯了。是一只会疯狂索取的兽。时间似乎到了尽头,再没有停止下来的一天。一切都像一个疯狂的,剪不断的圆环,不断地重复着重复着那一切梦魇般的噩梦。
我开始不再叫他的名字,也不再试图发出任何喘息以外的声音。那些都是徒劳的,无意义的。没有人能将我从这里就出去,唯一知道密道的人已经疯了。
时间过了多久呢
十天
二十天
抑或是三十天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永无尽头的折磨。终于,我尝试着攀上他的脖颈,拼命搂紧,紧一点,再紧一点一点点缩紧着手臂。身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却没有任何放抗的继续着之前的动作,直到慢慢的慢慢的再也没了动作,我就这样搂着他,一直一直到身子上面的身体变得僵硬,冰冷,直挺
霎时我便明白了他大概一直在等我的反抗吧。一直等着我,杀了他。这样,他就能一直一直陪到我死,再也不用担心受怕我被别人分了去。死在我的手里,大概是最好的一种解脱,对于他,对于我。也许他一直在想着的,就是怎样死在我的怀里,而我,就这么,用双手,亲自,成全了他。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手臂酸痛,身体发麻,浑身虚弱的提不起一点力气,却固执的不肯将他放下。也许没有多久,因为他的尸体并没有一点变化,还想刚刚杀死他的那样,虽然有些僵硬冰冷,但是那还是他。又也许过了许久,因为我已经慢慢的没有了力气,他的尸体也几次险些从我的身上滑落下去
我想,也许和他一起死在这个毫不起眼的地宫里,是我们最好的结局了吧。他是这样的想陪在我的身边。如果,没人找到我们,或许就会如江玉郎算计的那样,得偿所愿的同归于尽了。
黑暗中,我费力的扭曲成了一个微笑,尽管自己已经看不见了,我希望自己至少能死的像样一点,虽然衣不蔽体,满身干涸的精液,想一个不知人事的猿人。但至少,可以死的稍微像个“人”一点。没想到,我,怜星,就这么活活的困死在这里。
已经不行了呢。我在黑暗中笑了笑。原来一个人的极限便是在这了。我的脑中忽然想起了一首歌,一个女人在遥远的另一端静静的哼唱着,宁静而又缥缈,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哀伤。
我已经浑身虚软的没有一丝力气了,就连江玉郎的身体也抓不住了。
忽然想起了,江玉郎第一次见面的情景,他艳丽的脸就贴在我的脸前,那么近,那么清晰。完美的好像陶瓷一样的皮肤和水盈盈的瞳孔,他轻轻的说,你就是那个穆青茗了尾音微微上挑着,少年清亮的嗓音里带着淡淡的妖气。
忽然想起了,无缺第一次学会走路的样子,他慢慢的一步步靠近我,伸手抱住我的大腿,明亮清澈的眸子满含着信赖与依恋。
忽然想起了,给子峥梳了头,他侧过头看着我淡淡一笑,蜷缩的手指极缓慢艰难的放在我的手里,轻轻的握了握,笑着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小鱼儿,他跳脱的性子,然后在见识了我的轻功之后,蓦然郑重的向我一拜,他说,穆先生,请受徒儿一拜,饱满的额头和盈盈的笑意。
正想着,忽然地动山摇,然后眼前一片大亮。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身大红喜服的魏子峥,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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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站着的是凤冠霞帔美艳不可方物的慕容九,再然后是已经一身泥泞的无缺。燕南天好像苍老了几十岁,木然站在最远的地方,仿佛一团死物。该到场的人都来了却独独没有见到小鱼儿和邀月。
我艰难的动了动只觉得一阵眩晕,然后便在惊呼声中跌落到了无缺的身上。惊恐的看向无缺,我拼命的将自己缩得更紧一些我身上甚至没有一件蔽体之物。这时候我才看清江玉郎的尸体。
他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青白青白的,淡色的唇角却奇异的上扬着,挂着一丝满意的微笑。空洞的白瞳一瞬不瞬的看着我,一直愣愣的毫不掩饰的看着我。“不”我像个野兽一般嘶吼着,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不能肯定我为什么要嘶吼,只是觉得如果不叫,心脏便会爆裂开来,或者疼的几乎要挖开他才能止住疼痛。
刺目的红,狰狞的黑,和可怕的沉默交错在每个人之间,我不敢想不敢看。宁愿闭上眼睛死去
原来,魏子峥娶了慕容九。
我并不欢喜。
原来,花无缺杀了小鱼儿。
我并不平静。
原来,燕南天杀了我姐姐。
我并不难过。
这一切都是我的罪。只是,为什么,我罪大恶极,罪无可恕的却是他们。为什么,我还不去死为什么我还要活在这个世界上,代替那些死了的人活下去
子峥和慕容九的府邸就在慕容山庄附近,没有名字,孤零零的牌匾上什么字也没有。就好像府邸里人们空洞的表情,几近虚无。
我将一切告诉了无缺和燕南天。包括,无缺和小鱼儿是兄弟的事实。苦难已经酿成,欺瞒不过是虚掩的沙,风吹过的时候,终究会显出那残酷的真实。
无缺听罢面色青白的好像死人一般,他怔怔的望著我。“小鱼儿,是我的弟弟。”
“啊。”
“你亲手杀了我爹娘”
“啊。”
他问着问着,身子渐渐开始发抖,越抖越厉害,到后来抖得连站都站不住了,全身缩成一团。他的眼里装载着太多悲哀和悔恨,但现在才知道已太迟了,小鱼儿,已经死了,真真正正的成为一具尸体,埋在了龟山脚下,成为一坡黄土没有万春流,没有神医,没有起死回生的草药,真真正正的长眠于底下。而他未曾谋面的父母早已成为移花宫中的一抹肥料,了无痕迹一切都因为移花宫而起,那么就由移花宫结束吧。
他甚至已悲痛得连愤怒的力量都失去了,非但没有对我说半个字句,甚至连看都没有再看我一眼。顿时,我知道一切已经结束了,不管是孽缘也好,尘缘也罢,都已经无再续的可能了。
燕南天望著这仅剩的一个人,岩石般的身形竟似也要开始崩溃,在这一刹那间,他才真正变成了个老人。他像个负伤的野兽一般咆哮哀号着,疯狂的冲出了朱红色的大门。他已经疯了。
我突然理解了姐姐的想法,竟然与江玉郎死前的那一刻重叠了。与其一辈子恨下去,不如死在那个最在意的人的手里。这样才算是最终的报复。完完全全的报复了罢。那,江玉郎,你够了么
还需要我在做些什么么
无缺无言的站了起来,面上一片木然。“怜星,我走了。”
再也没有小师父,再也没有移花宫,再也没有了穆清茗这个人他就这样一步一步的与我擦肩而过,没有再回头看我一眼。
我回到了移花宫,成为移花宫真正的掌门人。
一别经年,几个人再无音讯。
渐渐地,我迷上了在山间采药,似乎山林里,这样静谧无声的地方我才能慢慢安心下来。回想起若干年前那些已经一去不回的人,东西,和记忆。这样才能证明,我曾经,仿佛,幸福过。
移花宫附近的山林我都熟悉至极,只有,移花宫那片坐落着无缺山庄的后山再也没有去过。那里承载者太多有关三个人的事情,我用尽全力去刻意遗忘。
直到有一日,日常维护的宫女禀报,山涧出现了一个宫娥的尸体,我才想起了那个地方。直到她们抬过尸体的时候,那匆匆盖起的草席下已然干枯的手臂上那熟悉的护身符,刺痛了我的眼。
我怔怔的看着她们将尸体扔进了火堆里烧成了灰烬,泪,就这么流了下来。那护身符是无缺十一岁时,我送给他的礼物,一直到他离开的时候也未曾摘掉的东西。原来,无缺早已回到了我们最初的地方。
也许,这是我们最好的归宿我忽的明白了无缺的意思。
是呢,从哪里开始,便从哪里结束。
我笑了起来。心却痛得一塌糊涂。
子峥,对不起,我恐怕到时间了。真可惜呢,不过几天就要过年了真希望再和你一起过一次年呢。即使是在不能哭不能笑的移花宫。
宣和二十二年冬,江小鱼,花无缺,邀月,燕南天殒。
宣和二十五年冬,怜星殒。
宣和二十六年早春,魏王薨。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