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留纱皱皱眉,很小声地埋怨,“其实我现在还是很痛。”说着伸手又去摸嘴巴。
柳生忙笑着打圆场,“不过撞在一起也是没办法的事,谁都可能遇到的。幸村你也不用这么郁闷。”
仁王突然插嘴道,“不过幸村是第一次吧会郁闷也是正常的。”
“第一次”这回连桑原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那应该是幸村的初吻吧被他妹妹生生地夺走了。
“当然是第一次,”发现幸村笑容慢慢凝固,仁王不慌不忙改口说,“你们看我干什么我是指幸村第一次被人撞倒在地,”然后吊儿郎当地反问,“这难道不是头一回你说是不是真田。”
没能料到仁王忽然将问题抛给自己,虽然真田很清楚答案只有一个字,但是他不能在这种时候背叛幸村。于是他选择了沉默。
柳生转头问仁王,“真的是第一次我是说,被人撞倒。”
仁王点点头无比正经地回答,“是,这是头一回。”
幸村终于受不了了,舒一口气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纱纱脸上,但是目光一扫过她嘴唇,心底深处又像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像是知道干涸的泉眼似要冒出什么一般,可究竟是泉水还是别的东西,他没法肯定。
“你输了,记得请大家唱歌,表演节目。”后来幸村注视着留纱的眼睛说。
说完后切原抢着回答,“放心部长,我会和她一起请的。我们愿赌服输。”
留纱点点头,“我知道,不过让我先练习几天准备一下。”
他们讲话的时候语气如常,眼睛望着眼睛都注视着对方,但是,他们始终不敢再看对方擦破皮的嘴唇。即使不小心目光瞥到,也会飞快挪开假装什么也没看到。
仁王称这种情况为“奸情”,柳生反驳说只是不好意思,然后在回家的路上好奇地问他,“刚才你为什么建议他们去森林”
“促膝谈心,”仁王边说边观察柳生的表情,成功捕捉到对方眼里闪过的一丝惊讶。
于是仁王笑了,“是不是答案太纯洁让你失望了”
“不是,我只是有些好奇,”柳生也笑了,一脸
玉米最新章节
的不怀好意,“幸村他会怎么修理你。”
仁王撇撇嘴,也说出心里的疑问,“你之前为什么要摘眼镜就为了吓唬对方”
“哦,不是,”柳生又说“不是”,有点遗憾地解释,“其实当时灰尘太多,我想擦干净眼镜继续看,结果取下来才发现眼镜布没带身上。”
“看什么”
“幸村和他妹妹。”
“你就为这个要擦眼镜”仁王为柳生的道貌岸然感到万分的惊诧。
谁知柳生向他投来鄙视的一瞥,不以为然地说:“我看他们伤势严不严重,万一牙齿有松动还是去医院检挂急诊的好。”
当然他们俩不会知道,在他们讨论幸村兄妹的同时,留纱和幸村也在讨论他们。
话题是纱纱发起的,她好奇的是那条莫须有的鲜鱼。
“精市哥哥,真的要去超市买鱼吗”她不敢说为什么要去买鱼,但也不想一路无话,因为沉默令人倍感尴尬。
幸村略一扬眉,“如果你想做可以去买。”
忽然留纱想起来幸村爱吃烤鱼,想了想说:“那去买一条吧,不过家里不好做烤鱼,煮鱼汤倒可以学。”
说完她扭过头悄悄去看他的侧面,似乎被夕阳映红了一些,但是很柔和并不刺眼。等她目光停在幸村嘴唇上时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大家都知道他是没交过女朋友的。那万一将来的某一天他的初恋发现他没过谈恋爱初吻却已经没了,会不会跑来找她算账呢
毕竟,有那么点东西她算是已经拿走了。
又缺题目
当留纱说表演前要先练练并不是一句空话时,幸村为这一点倍感苦恼。虽然严格来讲需要烦恼的时间并不算长,但光在卧室里听见客厅传来哼哼唧唧类似鬼哭狼嚎的声音好吧,幸村不得不承认,其实那声音不算太糟糕,如果不是打扰他复习gong课的时间,幸村会很乐意承认,她的歌声还算不错。
不过在留纱认为并不是在打扰他复习gong课的时间,只是使他复习gong课的时间缩短了四十来分钟而已,幸村感觉自己又一次在经历磨练。
他想起爱默生的一句名言:有了精神上的痛苦,肉体的痛苦变得不足道了。
上一次留纱把他嘴皮子撞破,牙齿震得发麻牙龈流血,那就是典型的肉体上的痛苦。如今留纱每天用摸不着形状没有气味连房门都没办法阻隔的歌声折磨他,使得之前在他记忆里残留的关于那个吻的全部印象,除了当时周围仁王他们拿他开玩笑,就剩初吻已经没了这个事实。
他暂时都不想再和任何人接吻了,虽然以前也没有想过。
不过,有时候一个人待房间里时,幸村会忍不住拿指背轻轻碰一下嘴角,然后说出所有人听见都会吓一跳的句子,通常那时他是喃喃自语,
“没有哪个白痴会猜到,一个当哥哥的把初吻给了妹妹ieste”最后以一个法语单词结尾。那个单词翻译过来就是,乱伦。
对此柳莲二在以后的日子里一针见血地评价,说他不过是在杞人忧天,不然就是在给自己找借口。柳生会叹一口气跟着附和,说当时仁王都猜对了,他眼睛挺毒。
但是留纱远不会想那么复杂,连像幸村那样咕哝“没哪头笨猪会猜到,我把初吻给自己的哥哥了”的情况都没有,回忆起那个撞得跟八爪鱼似的手脚并用趴在他身上的情景,除了很不好意思她只觉得痛。
至少在她打定主意要在客厅练习嗓子时,敲开幸村房门时她已经敢直视他的嘴唇了。
留纱抬抬眼皮,视线从幸村嘴唇上一掠而过,望着他的眼睛很诚恳地询问:“如果在表演前我每天都练习一下,你觉得怎么样”
幸村有些冷淡地说:“那是你的事,不要来问我。”
“意思是我自己可以做主了”
“你的事当然你自己决定。”听完留纱转过身一蹦一跳高高兴兴往客厅去了,手脚异常麻利地打开电视,以及搁电视一旁、才进驻到幸村家里的卡拉ok机。她像包厢里穿衬衫西装的服务员一样,拍着话筒慢慢调试,然后取出随机赠送的话筒套将它包好。留纱站电视机前唱第一支歌时,声情并茂。幸村坐房里吃惊地抬起头。原来她跑来问他是指这个。
他默默待在椅子上忍受了一首歌的时间,在她点第二支歌前从房间走出,清清嗓子面无表情地问:“你准备在客厅练”
纱纱转脸过来疑惑地看着他,至少在幸村看来那种表情的确是够困惑。
她疑惑一会儿,指着电视机反问:“可是如果不在客厅练,我该去哪儿练习呢”
幸村愣了一下,打量她一阵,过几秒才点点头,“把音量调小一些。”
留纱乖乖地捡起遥控器,把伴奏音量从二十五降到十,想了想干脆又调到七。
于是半分钟没过,幸村就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很低级的错误。因为光听留纱的话筒声在卧室里四处乱撞远比听见她合着配乐的声音左右回荡要来得恐怖。
至少之前他还隐约能分辨那些曲调是什么,估计间奏什么时候会结束。但现在,除了听见留纱对着话筒很有感情的清唱,还得提防在间奏长达三十秒或者更久、当他以为这首歌都结束应该换一首新的或者重新开始时,留纱又憋着嗓子开始吼高潮。
这种情况很快就勾起了幸村关于童年的记忆。
小时候妈妈有一次带他去游乐场的鬼屋,在幸村以为鬼屋已经到了尽头所有的妖怪都被抛在身后时,突然一只青白带了血斑的手伸到他眼睛前。
那时的他觉得心惊肉跳。
现在的他,依然会感觉受到惊扰。
但是留纱唱得很愉快、很舒心,甚至考虑要不要把切原约到家里一起练习。他们可以对唱情歌,两个人唱的歌一般都比较好听,而且唱起来更有乐趣。
终于在留纱把3用数据线接好,拉过椅子放低嗓门叽哩呱啦念一段听不懂旋律的rap时,幸村忍耐力到了极限。
“你不能唱一点稍微正常的”他“咔哒”一下开了门,抱肘斜睨她一眼,发现她眼睛盯着3四分之一巴掌大小的屏幕,全神贯注。
留纱抬起头,扁扁嘴说:“这个很正常,在嗯,在国外很流行的,不过我知道,你肯定没听过他的歌。你想听听看的话,我可以把它放出来。”
幸村注意到音量已经调到五,只有站到电视机附近才能听清楚机器里那男人到底在哼唧些什么,好似被人捏着喉咙,歌词半句吐不清楚。
“你什么时候会唱”他仔细分辨一下,依然不敢肯定这究竟是不是中文。
“什么”
“会唱外国人的歌”幸村摇着头,“这不是英语。”而且就算是英语,幸村依然会觉得神奇。留纱会唱英文的rap,跟切原可以听懂英文歌词一样的神奇。
“本来就不是英语,这是中文,是中文,”纱纱把3举在手里,听见对面的人问她,“你怎么会唱中文歌”
“用相似的音标注”相当理直气壮的答案。这个答案让幸村蓦然觉得她无聊,浪费宝贵的时间在一首歌上。
不过最后他也只能认命,亲自拿遥控器把音量调回十五,说:“还是保持这个音量比较好。”有伴奏的没有无伴奏的恐怖。
“那个,我想问一下,”留纱拿着话筒径直追去他房里。门没关,但她还是象征性敲了两下。
“干什么”幸村回过头来。
“我可以叫切原来家里练习吗你知道的,我们要一起表演。”
“想好节目了”
“我可以和他对唱,”留纱笑嘻嘻地望着他,“对唱需要配合,配合就需要练习。我们总不能分开来练吧”
幸村不易察觉地轻微皱了皱眉头,“切原可能没那个时间。你不能麻烦他每天训练结束还要跟着你回家练习唱歌。他也有自己的安排。”
“我没说每天,只要一个周末就行了,不然就是一个上午或者一个下午,练一练就行了,也不用唱得太好。”说完她歪着脑袋看他,“你觉得怎么样”
“你的事情你自己安排就行了,为什么非要来问我”幸村不大耐烦,说完又自觉语气有些过头,不禁换了副柔和跟往常一样的调子解释,“你应该先问问切原,还有,其实你不用太在意这个表演,那些学长他们人都不错,大家聚在一起只是想开心一下,你唱不好不会让你重来的。”
“但他们会叫我跳舞,”留纱把嘴撇一下,“我不会跳舞,也没有跳过。”
“他们不会的。”
“会的,仁王学长肯定要叫我跳舞,还是和切原一起。”
幸村笑了笑,“他不敢,你可以放心了。”
留纱放宽一颗心,点点头说:“哦,明白,反正你在他们就不敢叫我跳舞了。所以如果到时候他们有什么奇怪的要求,你一定记得要维护我。”
“我已经维护过你了。”幸村脱口而出,发现留纱登时眼睛瞪得溜圆,猛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哦不是,我是指”
留纱立刻打断他,抿抿嘴唇冲他甜甜一笑,“那你就记得继续维护我。”
幸村简直哭笑不得,转回头挥挥手说:“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隔天纱纱真的去约切原到家里练习对唱了。但是切原更紧张他的游戏机。
“多和田,问你一件事,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切原刚讲完开场白就听见隔壁留纱很干脆地讲,“你直接说。”
“上次我借给你的游戏机,你有没有带在身上”
留纱恍然大悟,连忙点点头,“不好意思,借那么久还没还给你。明天我就拿来学校,你别介意。”
“不,不是,”切原摆摆手,回过头望了后门一眼,“我是想说,这几天你不要把游戏机带来学校。最近风纪委员会查得紧,万一看到会被没收的。”
“那没问题,到圣诞节我拿过来应该就安全了。”
切原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哦”了一声,说:“那是,那是,过节的时候肯定没人检查。”不过现在才十一月底,离圣诞节少说也有二十天。
游戏机的问题暂时得到解决,唱歌的事情立刻被留纱搬上台面。
她一本正经征求切原的意见,顺便吓他一下,“是这样,我想了一下,觉得我俩还是对唱比较好,万一我唱歌的时候学长们叫你伴舞,那就不大好了。”
“当然不好”切原真的吓了一跳,脑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