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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江湖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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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旧事重提(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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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我似乎在做一个长长的梦,睡了如此之久,久到都忘记自己是穿越过来的前世灵魂。你不能挑选你的父母,但是你可以挑选你的爱人,可是错了,便也是心头永远的痛我竟然没有一点父母的印记,却在恍惚中梦到慈眉善目的花嬷嬷,妩媚绝艳的姐姐,温润如风的大哥。他的怀抱结实温暖,他叫我小铃铛,他给我挑鱼刺,他帮我梳头绾发,他为我栽满红梅花,他笑着对我说:若凡,不管我们谁先走,剩下的都要好好活着,替对方守着那份记忆和幸福如同看电影一样看别人的故事,以为是自己,最后却发现有人相拥而泣,那却不是我,只得黯然离去抽筋扒皮的痛,油炸火烧的伤,落进开水的烫,冰天雪地的寒,慢慢地将我煎熬,煎透是什么那样柔软,带着一股甘冽的清甜,细细的芬芳,滋润我干涸的生命,慢慢浇灭那燃烧的火焰。是什么那样温暖,淡淡沁雅浑然的气息,清爽怡然,温暖我冰冻的生命,融化那封住我的冰冻。体内的内力仿若自己具有生命一样,慢慢涌动,流经身体大小经脉,慢慢地宛若潺潺溪水,细流如丝,却似演奏悦耳音乐慢慢将我唤醒。

    睁开眼睛,意识有霎那的错离。

    点点亮光刺激得我下意识闭紧眼睛。

    却听到一声喜极而泣的惊呼,“你醒了”似乎等到失望了绝望了那样,突然看到柳暗花明,那种欣喜若狂,也让我此生难忘。

    睁开眼睛对上一双犹如黑曜石一样漩涡涌动的黑眸,里面晶亮闪灿,宛若水流隐隐流动,似乎有什么透明晶莹的东西即将滚落下来,转瞬间却又温润透亮,纯净如洗,那盈动的东西消失了。独孤傲眼窝凹陷,脸颊痩削,越发显得鼻梁高挺,眉骨清癯。

    “我还活着”我问了一句大多数死里逃生的人会问的话。

    “反正我不是鬼”独孤微微眨眼,干裂的唇微微绽开,如同静夜绽放的墨菊,因为稀世而美丽,这是我第一次见他笑。

    “呵”我笑,笑得心口痛到冷汗直流。

    眉头紧拧,只觉得喉头腥甜,喘不上气,便是剧烈地咳嗽,咳嗽到后来浑身无一不痛,伤口迸裂,却还是不断地咳,最后只能蜷缩了身子埋头大力地咳,咳到难以呼吸几欲窒息。似乎要将自己全身的血都吐光,把那两瓣肺叶都咳碎全部吐出来才会平缓,伤口的血,嘴里吐出来的血,将我和他都染红。

    独孤傲抱住我,伸手疾点我身上穴道,却依然毫无效果,最后只能伸手箍住我的肩膀,不让我自己去撕拉自己的胸口。

    “如果你流泪,也许就不会流血了”独孤傲焦急的声音低低地响在耳边。为什么流泪便不会流血

    我只觉得心头痛地什么碎了,喉咙被浓郁的腥气堵住,气息不畅,什么闷在那里上不来下不去,梗在喉咙处,让我再度昏迷。

    再次醒过来,依然看见他黑亮的深眸,不过脸颊更加消瘦。

    我依然朝他笑。

    微微发出细小的声音,他神情紧张,可是我却没有再咳嗽,如同免疫了一样,身体对曾经的伤痛有了记忆,当再一次面对的时候,竟然可以自由地避过,不受我情绪的影响。“谢谢你救了我,这么多次”我细细地喘气,费力说完那几个字。

    “我说了不必,而且这次如果不是你,我们早摔死了”他俯身轻轻抬起我的头,端了一个黑色的瓷碗放在我唇边,“把药喝了吧。”

    看着浓稠墨黑的药汁,贴住磁碗白色内壁一圈褐色,焦苦的味道直冲入鼻,忍住反胃喝下去,苦的嘴巴都麻了,最后只是机械地咽下去。

    喝完吧嗒了半天嘴,才找回自己的嘴唇。

    “独孤,你确定――这些能进到我的胃里”我笑,也许我的胃给剑穿漏了呢“过了这么多天,我确信你是喝进胃里了,没有喝进脑子里。”他瞥了我一眼,俯身将我放平,冰滑的发丝盖在我的脸上,有一股参杂药味的清香,我的心头又痛,一痛便要咳嗽。只得闭眼,顺气,喉咙处哽咽的感觉如同火灼,烧痛了心肺,即将流出的泪蒸腾成气。“为什么说我救你我早就昏过去了。”我微微咧嘴笑得艰难。

    他看了我一眼微微叹息,却直起身子坐在我旁边,又帮我垫高枕头。

    “如此高的瀑布,我受了伤抱着你,自然不能安全着地,你虽然昏迷,但是竟然能脚踢瀑布,减缓了下坠之势,所以我才能活着。我害你,救你,但是你却也救我。所以我们早就扯平了,以后不要再说了。”独孤说着起身出去。

    我躺的浑身僵硬,慢慢地撑着双臂将上半身直起来,就坐起来这样一个动作,让我浑身汗如雨下,心头猛跳,只觉得什么又开始涌动。

    果然胸口又流血了。

    我默默地运功,过了片刻,血止住,身体似乎也轻快了很多,痛疼稍减。抬头看了看周围,身处一间陋室。房间很小,一张表面刮擦的坑坑洼洼的破旧桌子,几把竹椅,有的腿折了用麻绳缚住。

    没有床,我身下是一堆干草,怪不得闻到浓浓的青草气息。干草上面是棉布被褥,还有张皮子。旁边用石头砌的小小壁炉,里面炉火旺盛,木头发出哔啵的声音。

    炉壁上还放着几片宽大的叶子,上面放了几块肉。

    除此之外房间里没有什么东西了。

    看到肉,我竟然觉得自己很饿,似乎一辈子没吃东西一样。

    我慢慢地起身,一步步挪到壁炉旁边,伸手拿起其中一块肉,已经烤熟了,不过却已经凉透了。拨旺了炉火,捡起旁边的木棍,木棍一头削的尖尖的,很容易穿过。壁炉上面已经做好了凹槽,将木棍放进去,然后慢慢转动着烤。

    不一会肉发出阵阵清香,是兔子肉么

    心毫无预警地抽痛,抬手覆上心口,跪坐在地上使劲地蜷紧了身子,只觉得浓稠滚热的液体湿了手,死死地揪住衣角,指甲穿过布料直直地刺进肉里。

    哪怕是细微的东西都会让我想起什么,心便忍不住地痛,明明碎了,却是片片都痛。体内的真气到了一定的限度自己缓缓流动,来治疗身体残缺的地方,喉咙里的哽咽用力的咽下去,腥浓到反胃。

    慢慢坐在地上,顺了气,便开始吃肉。

    因为饿了,所以底气不足,就会容易伤心么

    觉得很饿,吃得却不多,没由的那些从前的细枝末节就会胡乱地涌出来。“好吃么”

    “为什么吃这么少”

    “我还要”

    “你才是猪”

    不知道吃得是什么,吃到后来只是拿了那块肉,却一口也咽不下去。

    压在心口的东西其实很轻,但是于我却比一座山要重,山越挖越空,可是那痛却越挖越重。心空了,便只剩下痛。

    吃了一会将肉放回去,然后慢慢爬回草床,靠墙壁的地方有个竹子绑起来的架子,上面放了几条被褥还有些零碎物件。

    倚在架子上闭着眼睛想养养精神,结果越是想静越是混乱,很多事情不受控制地胡乱钻进脑子里,层出不穷。

    “饿了怎么不叫我”独孤傲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我睁开眼睛,眯缝着看他。他发丝湿漉漉地垂下来,身上裹了一件黑色的棉布大衣,衣襟微微敞开着,湿润滴水发便贴在白皙结实地胸膛上,润湿了衣服,大冷的冬天,他竟然洗冷水澡。

    我微微闭上眼睛,轻笑,眉头皱起。

    用力咽了口唾沫,不禁恨自己,笑话也难受,琐事也难受,温馨也难受,到底要怎么样,才该死地不会痛

    “你最好还是躺着。”独孤傲看了我一眼,走到壁炉旁边,顺手从一侧拿出一个垫子之类的东西,跪在上面,伸手拨弄炉火,然后又架了肉去烤。

    从我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他的侧面,闪烁着水滴的黑发被熊熊炉火烤的慢慢地散乱开,细细的白气在周围蒸腾。挺拔的鼻梁显得眼眸愈发凹陷,长睫浓密翻翘,眼波被火光映照的明亮闪灿。匀停修长的身体,后背如行云

    危险关系1小说5200

    流水一般完美的曲线,肌理明晰闪烁柔和的光泽,胸口雪白的肌肤被火光映得淡淡的金色。

    这样的景象为什么如此的熟悉,不用去想,脑海里自己浮现那样的画面,湿润痩削的身体微微的暴露在如水月华中,宛若青玉莹润,凤眸明澈,淡笑若弯。

    只要闭上眼睛,似乎什么就可以倾泄而出,可是我却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独孤的侧面,心头的痛越来越盛,哽住喉咙的热辣却慢慢退去。

    他慢慢地翻烤着肉,肉香溢满小小的山洞,我咽了口唾沫,轻笑。

    “过了多久了”我问他。

    “从掉下瀑布到现在大半个月了。”独孤声音平缓,微微地换动姿势,慢慢变干的发丝微微晃动,金光跳耀。

    半个月那么我昏迷了接近半个月

    老天,这样竟然都不死

    笑,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一声,独孤猛地回头看我,我朝他淡笑轻轻摇头。他又扭头去烤肉,慢条斯理,“如果这样你都没有死,那么以后没有什么能要你的命了。”独孤傲轻声道,声音轻缓,淡淡的,不亲不疏。

    “不如讲讲给我解闷吧,就当故事听。”我倒是想听听自己英勇无比的差点挂掉的事迹。他也不拒绝便从掉下来开始给我讲了个大概。

    他讲的很短,寥寥几句。

    那日顺着瀑布滚落下来,本来以为必死无疑,结果我却在昏迷中运功于腿,踢动瀑布减缓下坠速度,两人被瀑布冲进深潭后来顺流而下沿着绿江支流泾河,顺流冲下,结果就到了此处。泾河边上有很多渔民,他在距离村子一点距离的地方找了被人遗弃的竹屋,将我安置下来疗伤。又向村民买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和疗伤所需要的干净棉布,自己去山上采了草药。我昏迷了很久,第一次醒来以后,结果又昏迷了几日,到今日方醒来。

    我可以粗略地想象一下,这样便不会去想让我难受的事情。

    就当作扩展故事,将独孤告诉我的版本,无数次在心里默默的扩写。

    我重伤昏迷,内伤外伤都是致命的。

    身上两个洞,血不断流出,即使点穴止血,可是破裂的内脏――估计是肺部,也不会很听话的愈合。想必他不会任我自生自灭,把所有能用的药用光,还去采草药,还要去采购食物、衣服、铺盖。也许这期间我有很多次死过去了,至少呼吸脉搏都停止了,他会如何

    断然不会哭鼻子的,嗯,就算我自作多情一番,他掉了几滴眼泪。

    然后发现我没死,就象就活一条共患难的小兔子一样开心,然后再出现昏迷此类事件,他也不再担心了,我就这样昏迷着在生死之间转悠,不过等着到底是生还是死。也许死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我有多爱,求生的意识就有多强烈

    跌落的那刻,我看见他眼底的清泪,我要知道,他是不是爱我的

    即使为了这个理由,也要活着

    又过了几日,因为他的照顾加上我自己的努力,身体开始有所好转,伤口在慢慢愈合。很多草药外敷、内用的,我只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弥漫着一股子草药味。他给我换药的时候,手脚利索,尽量不让我受更多的苦楚,但是也非常决绝。敷在伤口的草药,为了换新的,就要撕下来,扯着伤口腐烂的肉,被他生生地唰地撕下来,没有半分的犹豫迟疑,而这不是最痛的。为了愈合伤口,他将药塞进我身体的剑洞里,为了怕外面愈合里面却愈合的不好,每次上药都是用匕首将前后伤口外面已经愈合的皮肉慢慢地划开,然后将药塞进去。匕首带着火烧的灼热慢慢地割裂肌肤,依然是无法忍受的痛,我紧紧咬住牙关,额头上的冷汗随着身体的颤栗滴滴落在自己的腿上。指甲抠断了却没有觉得痛,指头深深地抠进干草下面的干地里,嘴里的木棍最后生生咬断刺破了唇舌。

    慢慢地就习惯了,这剜心蚀骨地痛,也习惯了。

    他将捣烂地草药用细细的棉布固定敷在我前胸和后背处,他的手温热有力,有一丝镇痛的作用。而我竟然也没有半点的不好意思,将身体暴露在他面前,想必他看到的只是触目惊心的伤口而已。“你不要做剧烈的动作,平时只要打坐就好,不要练功,注意保暖,不要随意走动,如果进了风,便是一生的痛了。不过即使伤好了,你恐怕会因为肺部受损,终生受那咳嗽之苦了,所以平日注意不要伤风才好。”他轻声说着我的病情,而我就那样淡然地听着。竹屋外面有一间更加简陋的厨房,粗糙的锅灶,生火烧水,煮饭,都是他一个人做。他烧了水灌进大大的桶里,然后会抱了我净身,也许从前我会不好意思,可是现在却像个废人一样,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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