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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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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黑暗中的调教(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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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一只完美到令人羡煞的手捻过玉盘中的药丸塞进一朵菊花里,然后就见一个身穿紫色绸缎的男人俯身趴在两腿之间,握着一把精巧的小刀,在那嫩白的大腿内侧一刀又一马的刻画。

    血蜿蜒而下,给白皙的大腿染上一抹令人窒息的艳丽,它流入冰床,诡异的在冰床内部流溢出一朵朵血莲,何其妖娆,美轮美奂。

    刀子的轨道慢慢呈现,似乎是一个字,一点、一横、一撇、一竖

    疼痛终于传达给昏迷之人,忽然听到那人“唔唔”了一声,男人却没有停下,波澜不惊的继续进行。

    直到刻上最后一点,他才满意的勾起嘴角,手一甩,小刀横飞直插进一旁的墙壁里,入木三分。

    男人凑近那片还在流着血的肌肤,伸舌从下至上一道舔过,床上之人猛的一颤,惊醒。

    姚臬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现在究竟是白天还黑夜,甚至想不起自己昏迷了多久,他只感觉到自己是裸着的,大腿内侧传来热辣辣的痛楚,脊背底下却是一片冰凉,手掌能摸到的地方,像冰块似的滑爽。

    这是冰床吗传说中千年不化的极冰所雕刻的床,没想到会在晋阳王府见到。这里还是不是晋阳王府都值得探讨。

    他看不见,因为他的眼被一块黑色的绸缎蒙住,隐隐能从绸缎中看出昏黄的油灯;他动不了,因为他的手脚被粗大的铁链捆绑,他动一动,铁链就响一响;他甚至开不了口,因为他的嘴里塞着一个不知名为何物的东西,无味,却让他不停的溢出唾液。

    一双手正慢慢的抚摸着他的大腿,他听到脚步声在靠近,那双手渐渐向上滑动,蜻蜓点水似的在肌肤上点出一片又一片火热。

    他从绸缎中看到一个轮廓相当柔和的黑影。

    “宝贝,你醒了。”低沉的声音响在耳旁,有种阴森的,要将人带入地狱的味道,姚臬打了个寒颤,“唔唔”几声,身体扭动了一下。

    男人将他嘴里的东西抽出来,撩起缕缕银线,姚臬刚得到说话的权利张口就问:“你是谁”

    他听到男人低沉的有些毛骨悚然的笑声,不由得抿了抿嘴,却突然被男人的手掐住下颌,接着一个冰凉的唇就吻了上来,相当粗暴的吮吸着他口腔里的唾液,对准他躲闪不及的小舌一阵狂吸,在退开之前牙齿一把咬住他的上唇,有些疼。

    “唔唔”他哼了一声,男人起身笑得诡异。

    “你想和我做爱吗”瞧,姚臬从来都这样直言不讳,他又不是傻子,这种情况下当然知道对方想要什么,与其挣扎,不如妥协的享受来得实在。更何况他昏迷前的记忆还清晰得很,在王府的密室中昏迷,那么,对他这么做的该只有一个晋阳王爷。

    男人嘿笑着,两根手指扭住姚臬的乳头,拉起,再弹下。

    “嗯”姚臬禁不住哼了一声,正在奇怪自己的身体竟会如此敏感时,后庭忽然传来一阵火热,像是有人在菊花里丢了一颗火种,烫得他不停的扭动身体,铁链被晃得“哗哗”作响,男人却笑得开心异常:“药效开始了。”

    “药什么药”姚臬张嘴就问,这才发现自己的呼吸亦如此滚烫。

    “你应该很清楚,这叫阳春丹。”

    姚臬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正如这个男人所说,他很清楚,阳春丹是致命的催情药物,一旦服用,不管你想不想,身体都会在十二个时辰里保持亢奋的状态。

    他停止扭动,不是因为不再难受,而是想要给自己留下一点余地,既然已经被人玩弄到这种地步,尊严什么的早该抛弃,他要的,只是一个平等的姿态,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放开我,我会配合你的,这个身体,随便你怎么玩。”

    真的随便,他一点儿也不在意,对,不在意。

    男人却笑得欢畅,“我不是为了操你才把你骗到这里来,我是为了让你成为我的东西。”

    姚臬皱紧眉头,心里还疑惑着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这个男人说话有字句一长,他就觉声音很耳熟。

    “你知不知道,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走向别人的怀抱是一种什么感觉你知不知道听到自己喜欢的人说要跟一个在一起,可那个不是你是一种什么感觉”

    男人的话让姚臬冷冷的笑了,真的很冷。

    “我知道。”

    身体,好热。

    男人的手指有意无意的点在他的胸口,越点越慢,越点,姚臬的呼吸越燥热。

    “还要说什么快点让我”之前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他一张口,滚烫的气息喷出来,浑身像被浸泡在油锅里,而一股酥麻的电流不停的窜下腹部,他,想要。

    “既然你都知道,那么一定会理解我这么做的原因。”男人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手指开始移动,向下,朝着最致使的地方。

    可,就在分身前一寸,他停住了,轻轻的画着圈,笑得那样邪恶。

    “很难受吗”

    “嗯快我”

    阳春丹,多么可怕的情药,对方什么都还没做,自己就已经,像要高潮。

    姚臬扭着身体,让身体摩擦在冰床上,忽然,男人的手离开了他的腹部,直直摸向大腿内侧,他不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只是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惊叫:“啊”

    手指擦着小刀留

    修邪sodu

    下的血字,里而轻按,姚臬痛得挺起腰板,腿极不安分的抖动起来。

    男人按住他,闷声哼了句“别动”,接着,就见他从一旁的石桌上拿过一个小瓶,淫笑着将瓶中的白色粉末撒在血字上

    “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痛楚蔓延,姚臬嘶吼着,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痉挛。那家伙竟然在撒盐

    “这声音真是美妙。”男人闭眼感叹着,随手将满瓶的盐倒下。

    “不住、手啊”

    疼,比有人用刀直接插进心脏还疼,姚臬扭紧眉,汗水一颗一颗的落下,却在冰床的寒气之上渐渐蒸发消失掉。然而,令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在这样的疼痛之下,那股电流涌得更是迅速,火热的感觉不再仅限于后庭,跨间的分身,正在膨胀。

    明明是痛,怎么会有快感。

    疑惑不及,男人的手指就抚上他的菊花口,在那粉红的褶皱上一遍又一遍的摩擦。

    “啊啊啊”

    他难耐的扭着臀,分身膨胀得极其厉害。他已经分不开,这到底是疼痛的喊叫,不是舒服的呻吟。

    “哦这样就有快感了”男人幸灾乐祸的笑着,走过去蹲身盯着那一张一合的菊花。

    红润的色泽加上褶皱的点缀,菊花像是一张小嘴,引诱着看向它的人去亲吻它,爱抚经。男人凑上去,伸出舌头一舔,顿时就见姚臬战栗似的一颤,菊花更是要命的吸了吸,男人两眼微眯,忽然插入一根手指

    “啊。”姚臬尖叫一声,精液喷洒出来,顺着分身滑进菊花。

    “这么快。”男人睁了睁眼,开始暗叹阳春丹的奇特功效,“不如让你更舒服些吧。”

    说着,他起身走向石桌,随手拿一把小刀又走到床边蹲下,刀口轻轻刮着菊花,姚臬警觉的缩了缩,声音早已颤抖得不成样:“你嗯想、干什么嗯,啊。”

    男人不答,突然抬手将小刀刺进姚臬的大腿,笑看血流成莲。

    “啊,痛”

    够了,这个男人到底在想干什么毁了他

    “放开我。”

    男人依旧不答,饶有兴致的拔出小刀,抓上冰床压在姚臬身上,锋利的刀口抵着姚臬的乳头,一点一点,一分一毫的往里钻。

    “不啊啊”

    这已经算是悲鸣的声音在密室中回响,姚臬的意识渐渐褪去,可他的分身竟不受影响的持续挺立。

    “别叫得这么可怕,很舒服的吧”男人调笑着抽出小刀转向另一颗乳头。

    “啊”

    又是一声惨叫,姚臬突然昏死过去。

    血从乳头上渐渐冒出来,在雪白的胸膛绽放娇艳的花朵,男人下了床,从石桌上取来两枚银针,二话不说就扎进姚臬足底的涌泉穴,顿时,姚臬的叫声恢复。

    “不可以这么快昏迷的。”男人笑了笑,取出银针继续压在姚臬身上,舌头舔着乳头流出来的血液,像一只嗜血的魔鬼一般,一脸享受。

    姚臬的世界天旋地转,本就看不见事物的他,更是头晕目眩得厉害,实在不知道晋阳王府跟他有什么仇恨,非要这样折磨他,想得到他的身体,随时都可以,何必这样凌虐。

    可是,尽管他这样想,一张嘴,喉咙里就会蹦出销魂的声音。

    “啊啊啊哈嗯嗯”

    好热,为什么睡在冰床上会这么热。

    他喘息着,身体不停的颤抖。

    男人的舌头在乳头顶部周旋,疼痛、快感,哪一样更浓烈他不知道。他觉得自己要窒息了,要死了,要从人间蒸发了

    思绪从开始不安分,又一次想起六年前,那个男人说“你何必作践自己”他笑答:“这同你又有什么关系,我就算要死,也会死在床上,死在别的男人的身下。”

    果然,他真就这样下贱。

    那句话要实现了吗

    姚臬闭上眼,抿紧唇,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男人忽然停了下来,抬头看去,那饱含忧愁、苦涩的嘴角令他眉目一紧,眼眸犀利起来。

    姚臬睁开眼,不安的蹙了蹙眉。杀气,他感受到了杀气。

    “那个男人就这么好”他听到男人的声音,毫无感情的声音。

    心口一抽,他沉积奇怪,难道晋阳王知道他和冥的事不,不可能,没有人知道。

    男人又一次下了床走向石桌,姚臬听着那轻慢的脚步心里一阵发慌,他不知道这个有些病态的家伙又要做出什么举动。

    忽然,他听到了一阵“嘶嘶”声,是某种动物惯有鸣叫。

    蛇

    他惊恐的蹬了蹬腿,强迫自己昂起头来大叫着:“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男人阴冷的笑起来,“我早就说过,我要你成为我的东西。”

    话音落下,姚臬只觉得菊花处被一根细小的、柔软的东西舔弄着,那绝对不是人类的舌头,第一个意识告诉他,是蛇在吐芯子

    “你”

    已经不能用恐惧来形容。

    “好好享受吧,这是给你的豪华特权。”男人狡黠一笑,突然按住蛇头,活生生的将一条两根手指粗的蛇塞进了姚臬的菊花里。

    “不啊啊救、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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