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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江湖上一直有着这样一个传说极冰,遇火不化,遇锤不碎,促其瓦解,方法只一不二:将一人之血灌入冰中,当血形成的莲数为九十九,一个时辰后极冰融化,血之主人将尊冰融时所见第一人为王,终生相随。
此阵名为九九血莲阵,是上古时期的先人们在古书中所记载的奇阵之一,千百年来口传无数,尝试之人寥寥无几,其一原因便是这极冰非寻常之物,书中所说其隐于冰川大丘之中,与常冰无异,实难辨别,更不易获得,只有极少数人在某个机缘巧合下得于此奇物。
传言,五年前江湖中有人得到巨大的极冰一块,羡煞旁人,却无人知晓此人何名何姓、何地所居,不想今天,让姚臬撞见了。这似有神佑的人,是晋阳王爷。那传说中的极冰,就在密室中,已被巧弄成床,华丽晶莹。
日上三竿,晋阳城里有两个消息被传的沸沸扬扬,一是一簇菊首次盗宝失败,二是天仙世子失踪了
有人说这大盗一簇菊被晋阳王杀了。
有人说果然没人能敌过智囊晋阳王。
有人说这世子会不会被人偷走了因为垂涎他的人实在太多
有人说一簇菊盗宝未果,下场未知,世子莫名失踪,两者该不会有什么联系吧
还有人说皇帝今天不上朝了。
众人分说云云,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有三个男人,行动了。
晋阳王府门前,守卫尽职的拦下一个衣衫平庸的家伙,怒问:“来者何人”
来人一笑,耀眼胜过高升的太阳,两手往脑后一垫,嬉笑道:“恩我来拜见王爷,想当面恭喜王爷替江湖惩处一害”
男人潇洒的一挥手,摘去的,是姚臬眼上的绸布。
然而,姚臬双眼紧闭,依旧一动不动。
男人蹙眉疑惑不已,伸手推了一把冰床上的美人,只听铁链哗响,人却纹丝不动。
“宝贝儿,你在跟我装死吗”男人哼笑着将手指递到姚臬的鼻前试探,那丝丝浮动的呼吸轻的若有若无,倘若不凝神感觉,怕是真以为这躯体已成尸体。
男人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更多的也许是难以置信刚刚还叫的响亮的家伙,现在竟奄奄一息他侧头将耳朵贴上姚臬那满是鲜血的胸膛,聆听着他的心跳。
没一会儿,男人猛然抬起手,匆忙将绑在姚臬四肢的铁链卸去,横抱起美人就朝外走,嘴唇抿得有些发白,脸色更是苍白无色。
这家伙,要死了
男人心急如焚,抱着姚臬三步并作两步的朝问外走,可就在路过放满各种道具的石桌时,他看到一个黑影从身下一闪而过,快得令人目不暇接,于是停足回头去望石桌,还未找出答案,怀里的人忽然跃起,反手将之勒在怀中,另手不知何时多出一把小刀,紧紧的抵在他的大腿内侧。
姚臬,复活。
“不要动。”姚臬威胁一句,脚下却不禁一颤,差点瘫倒在地。
脑袋,在嗡鸣,眼前事物如真如幻,头顶上似乎压着一个千斤鼎,沉甸甸的感觉,浑身上下都传递着各种各样的痛楚,真难以想象拖着这样身体的他,还有余力在瞬间偷来石桌上的小刀,并且以最快的速度将劣势转为优势。
其实他对自己的情况心里有数,所以才会把小刀抵在男人的大腿内侧他已经没有足够的力气去切断一个人脖子上的动脉,但是只要让一个男人的命根子受伤,就等于废掉了他所有的武力。
姚臬眯了眯眼,话音落下,他的目光已经被男人的眼眸给吸引住,那样深邃的瞳孔,眼熟到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男人的剑眉相当漂亮,像是画师精心画上的尤物,笔直的冲入鬓角;男人的唇不算太薄,菱角分明得很,从侧面看去有点撅起,很诱人;男人的肌肤白皙却不苍白,似乎透着一种嫩红的色彩,就像那些初生的婴儿;男人的黑发如瀑倾泻,扫在他脸上,像是羽毛一样柔软的擦过,伴着一股栀子花的香味,简直就是销魂进了骨子里。
这样漂亮的男人就是晋阳王
一阵眩晕感袭来,姚臬踉跄几步,不由得将全身重量都压在这个男人背上,手中的小刀却不敢移开分毫他受够了那些非人的折磨,他绝不会让自己再回到那冰床。可是,身体好热。
他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件事没有做完,只好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拔那把插在他菊花里的刀柄。
“啊”
刀柄抽出的瞬间他禁不住叫出声来
习惯性分手sodu
,就在男人的耳边,叫得浪荡不已,男人的身体忽然绷紧,姚臬感到某个东西正迅速的涨大,顶在他握着的小刀上。
对了,他怎么能忘记,被戏弄的人虽然是他,但是看者必定也引起反应,这个男人,更是如此,巨大的分身早已坚硬如铁,现在只是更上一层楼。
本想笑来着,可菊花里融化了一半的冰块正在往外掉,冰凉的水流一刻不停的顺着大腿滑下来,带着一丝刺痛感,这样的情况下,他怎么也勾不动嘴角。
“宝贝儿,不要勉强,你还不能动。”男人忽然笑了笑,眼睛弯成月,嘴唇的弧度有种引人疯狂的诱惑。
“你、你是谁”姚臬张口说着,热气喷在男人的肩上,只见男人不自然的一颤,稍稍将头撇向一旁。
“欧、夜。”男人如是答。
“夜”姚臬努力睁了睁眼。
“那是江湖中的人叫出来的称号,本王的全名叫欧、夜、菊,你在颤抖么”欧夜扬起自信的笑脸,扭头去看姚臬,这才发现这个本来就带着一身伤不该动弹的家伙瞪着两眼呆若木鸡。
“真的是夜”姚臬如此难以置信,眼前这个对他施暴,残忍得一塌糊涂的男人,竟然会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夜
难怪他总能轻而易举的拿来他想要的东西,因为有这样重要的身份,难怪他能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晋阳王府的地图,因为地图就在他自己手里。
脑海里开始播放有关夜的一切片段他们一起偷窃,一起做爱,一起数富商们的家珍,一起商量着如何进攻晋阳王府
突然,姚臬头一抬,犀利的看向淫笑的家伙,恶狠狠的问:“这都是你计划好的是不是你从一开始就打算要把我关进这个密室”
欧夜只笑,不答。
“回答我”姚臬一急,小刀不经意的抵进夜的长袍,尖利的顶端扎到了欧夜的命根子,只见欧夜眉头一拧,不得不点了点头,可马上又说:“都是因为你要去找杜子腾,我想得到你,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哈哈哈”姚臬顾不得身体的狼狈,仰天长笑,笑得眼泪都跳出眼眶,“属于你一个人我永远不会再属于谁,夜,呵呵,你是夜,那可真省事”
被耍了,彻彻底底的被耍了。
那样热心的同他说这说那,原来就是为了让他掉进陷阱,而他,真的就像一个白痴那样心甘情愿的往火坑里跳,途中还念念不忘他的告诫。
太可笑了。
姚臬,你能不能再蠢点
“那那只金蛋公鸡,你藏在哪里”
“没有藏。”欧夜说,“根本就不存在,只是为了引发你的兴趣,自己进入王府”
不存在。
瞧,姚臬,你真的可以更蠢的。
半年前就放出的消息,竟然是假的,而且只是为了钓来他这一次的偷窃
“呵呵我还能说什么”姚臬无力的笑着,眉头拧紧,伤口传来的痛似乎更刻骨铭心,更让他挖心掏肺的难受。
“菊,你从了我吧,我会对你好的。”欧夜温和的说。
“对我好”姚臬挑眼看他,艰难的挺起胸脯,让伤口清晰的呈现在欧夜眼前,“这样也叫对我好”
“不那只是为了”欧夜似乎想澄清自己的本意,忙转身要去抱姚臬,突然
“不许动”姚臬瞪着血红的眸子,瞬间将小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那样锋利的、尖细的刀刃,轻轻的钻进肉里,在雪白的脖子上刺出一颗豆大的红珠,只见他朝冰床一指,厉声说:“脱光自己,躺上去,怎么绑我的,就怎么绑你自己。”
“这”欧夜迟疑。
“快照做,否则,我就杀了我自己”
姚臬几乎是吼出的这句话,眼神那样骇人,让人一眼看去就知道,再逼他,他会选择同归于尽,或者,真的终结自己的生命。
欧夜匆忙摆手,脸上的担心越来越明显,“好好,你放下刀,我这就去。”
“快去”姚臬没有如他所说的那样移开小刀,反而更是往里刺了些,血顺着脖子滴下,他却眉头也不皱一皱。
欧夜抿紧嘴唇,快步走到冰床旁,三两下脱光自己,躺了上去。
照姚臬所说,他将自己,绑在了冰床之上。
姚臬满意极了,放下小刀,蹒跚的走过去,无声的笑着,忽然抬手将小刀扎进欧夜的大腿,笑,如此鬼魅。
“你给我带来的痛苦,我会悉数还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