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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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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惊悚!不是爱情是亲情?(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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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你先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是一簇菊的”

    他听到姚矢仁轻笑两下,便挑眼去望,刚好对上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眸。他想,这大概是他第一次认真的猜这个男人的心思吧,这张美丽的皮囊下隐藏的,也许是一颗更诱人的心。

    “小臬臬,我很好奇,小时候你只看过兵营中的卫兵操练,应该没人教你武才是,现在怎么这样厉害”姚矢仁拨弄着他耳旁的发丝,笑脸盈盈。

    姚臬却极不自然的把头一沉,“不要问。”

    “那我也不告诉你。”

    “你”

    “我说了你就会告诉我”

    “当然。”

    “好吧。”其实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只是他不想去回忆罢了。

    沉思一会儿,姚臬才开口:

    “还记得八年前老爹带我去少林寺参观吗”姚矢仁点头以示记得,“悬祠方丈说我骨骼清奇,适合练武,送了我一本入学书籍就这样。”

    “就这样”小臬臬,你要把话说清楚哦,我想一本入门的书籍不足以把你教的这么厉害吧想来你这一年,可是把富商们请来的各路高手给击败了

    该死,姚矢仁这家伙还真能问。

    姚臬翻了翻白眼,实在有些不耐烦,可看对方的样子,似乎不把全部事情告诉他,他还真就不会说出自己想知道的答案了。

    “六年前,去金陵山游玩,遇到一个高人”姚臬继续说着,可话到嘴边又被他咽回肚子里,嘴一撇,烦躁了,“忘了。”

    姚矢仁果真不是什么酒囊饭袋,就姚臬这一微小的表情他都看得一清二楚,突然变得相当识趣,也不必问他怎么会突然忘记,只是似是回想地说:

    “六年前啊就是你独自去游玩,然后失踪一年的地方恩”

    “我没有失踪,我有飞信告诉老爹我过得很好。”姚臬反驳他。

    “恩恩,那你遇上的高人,对你很好吗”

    “忘了该你说了。”姚臬十分不满的闭上眼。

    “小臬臬,我以为你早会发现自己的疏忽,没想到现在还不明白。”姚矢仁笑了笑,轻轻的吻在姚臬的额头上,“夜明珠在白天与普通的珠宝一模一样,它的价值只体现在夜间,从我找到这颗珠子,并把它带回国库,其中过手之人不到五人,你却一眼认出这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夜明珠还需要我继续解释吗”

    “不用。”

    姚臬紧蹙着眉,甭提心情有多糟。

    他现在只想骂自己是只猪当时还在嘲笑姚矢仁会送这样的东西给他,只贪一时口快,却不想对方只凭一句话,就看穿了他的身份。

    姚矢仁,果真如杜子腾所说的那样,大智若愚。

    可是,就是这样才更让他觉得讨厌,好像自己早就被他看穿了一样,只需一个眼神,他就能读懂全部,那日在裕房也是,他一定是发现了杜子腾,却假装不知道似地进行着那一切,难道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是故意演给杜子腾看的吗

    不,这样想来,姚矢仁这个家伙就太恐怖了。

    “对了。”姚矢仁忽然想起什么,“小臬臬,上次你把我打昏,游戏也就没进行下去,但是,你说过的话,还算数吗”

    姚臬猛然睁开眼,突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自己才想起浴房的事,姚矢仁马上就问与之相关的问题,未免也太巧合了。

    游戏,他们之间的游戏。

    让我射了我就答应你。

    事实上如果照那个情况发展下去,不射就见鬼了。所以他才把姚矢仁打昏。

    “过期无效。”他冷漠的说。

    “怎么这样,小臬臬,我们再来一次嘛。”姚矢仁竟撒起娇来,手指抚摸着姚臬的脸,似乎就在欺负他浑身无法动弹,那样肆无忌惮。

    “你摸够了没有”姚臬瞪他,这才见他放下手,像小孩一样的撅起嘴,“那好吧,就算是我输了,但至少,让我亲亲”

    说罢,姚矢仁吻住他的唇,像是饥渴的野兽,疯狂的扫荡着他干涩的口腔。

    姚臬没有推开他,甚至在迎合他的舌。

    这就当做被他所救的谢礼吧,他不想,再欠他人情。

    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察觉姚臬快要窒息,姚矢仁才移开唇,笑靥如花,一脸满足,他俏皮的在姚臬唇边轻啄一口,嬉笑着说:“小臬臬,我喜欢你。”

    “够了哦,别得寸进尺。”姚臬白他一眼。

    “嘿嘿。”姚矢仁傻笑着抱紧他,姚臬听到他胸口下的心脏跳得好快好快。

    姚矢仁,或许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令人讨厌。

    睡梦中,他看潺潺流动的小溪,他摸着自己的心,发现这一切,好安宁。

    与此同时,晋阳城里又有一条消息传开了短短几日,晋阳城周围群山上的土匪巢穴,被某一神人扫荡。据逃脱的土匪所说,那人穿着一身白袍,带着一把青龙剑,一开始彬彬有礼,相当和善,可以听他们回答“没有这个人”或是不趁他心意的话,立刻变得凶残蛮横,剑已出鞘便血流成河,几个帮派的帮主都被他杀掉,帮派就此解散。还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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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那人似在寻人,讯那个失踪数日的世子。

    姚臬在龙床上躺的几日,伤口在某人的精心照料下愈合得相当神速,他也过得灰常安逸,想想看,每天皇帝小儿亲自给他送饭、喂饭,还替他擦身,甚至像对待婴孩似地哄她入睡,这种完完全全被人伺候的日子,他还真没过过。

    只可惜,姚矢仁虽说长得不错,性子也很好,就是那嗓音不咋滴,一唱起摇篮曲,他就头疼,担心自己会做噩梦,可又不好打断他,毕竟人家牺牲自己的时间表来伺候他不是。

    有句话说得好习惯就行了。几日下来,他还真就习惯了,姚矢仁那五音不全的调调,听着听着,就觉得,一些曲子,也许跑调了还好听些。

    令他最欣慰的是,介于身受重伤,姚矢仁没有对他毛手毛脚,顶多偷偷亲他几下,这也让他对姚矢仁的好感倍增不少。

    这天,姚臬下了床,自行解下几条绷带查看伤口,有些比较深的伤口还没有愈合,不过只要不剧烈运动应该是不会再裂开了,窗外的阳光很明媚,让他的心情豁然开朗,正想过去晒晒光,卧房的门被人推开,他看到了站在门口似笑非笑的杜子腾。

    说起来这几日都没见着这个家伙,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不来看她,还是被皇帝安排别的事去了。

    “看样子你就要愈合了。”杜子腾耸耸肩走向他。

    “你现在才开始担心我”不然为什么一直不来看他

    杜子腾没回答,走到他面前就定定地站在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把他盯得有些发毛,还想问来着,却见对方先开了口:

    “冥是谁”

    “什么”他是不是听错了

    “冥是谁

    杜子腾很认真的重复了一遍,姚臬几乎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难道是自己什么时候又犯白痴竟然告诉他

    “那天我把你救出来,你看到我时说冥,你还是来救我了冥是谁”

    哦,原来是这样。

    姚矢仁派去的认识杜子腾,可他竟然错看成是冥,还就这样叫出了口。

    “呵。”他笑了笑,不知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已经算是“拒绝回答”的回答。

    “有人说,在一个人意识最薄弱的时候,会渴望见到心里最想念的人,冥就是这个人吗他是谁”看来杜子腾是打算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这也难怪,那天,他是第一次看到姚臬露出那样的笑容,该怎么形容纯真对,就是纯真吧,像一个得到父母亲宠爱的孩子一样,笑是发自内心的,是一种很纯粹的喜悦,不像平时的他那般妩媚,不像他勾引男人时那种煞伤人心的诱惑,单单是纯真的笑脸。

    却,像一幅名画一样,美不胜收,更是无法轻易忘记。

    就像他,他已经无数次想起那个笑容,想起当时他苍白的脸上闪过的喜悦。

    “冥,对你很重要吗”

    “不,他什么都不是。”姚臬说得如此坚决,可就是眼神有点迟疑。

    许是在姚矢仁身边待久,就会让人变得擅长察言观色,杜子腾很轻易的发现了姚臬的动摇,于是咄咄逼人,“如果真的什么都不是,你就不会在昏迷时还叫着他的名字。”

    如此一来,姚臬瞪大眼,变得有些难以置信:“昏迷时该不会是躺在这里之后”

    “没错。你可以想象一个深爱你的人在为你担心、花费所有的时间来照顾你时,你嘴里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那种感受你知道吗”杜子腾将手抱在胸前,一副说教的姿态,却又带着一张惋惜的面孔。

    姚臬一惊,失笑道:“你说的那个人是你吗”

    “不是。是皇帝主子。”

    “果然。”姚臬愣愣的退后两步,忽然觉得脑袋有点疼。

    似乎,他从不曾在杜子腾身上看到希望,杜子腾关心的从来不是他,就连来救他,都是姚矢仁下的命令,他的感情,如此坚定,得到她的爱的人,该是怎样的幸福可偏偏,姚矢仁不知好歹,放着这样痴情的家伙不要,要来缠他

    “每一次都是你在为他解说,你真的就不在乎自己的感情付之东流吗”他这样问他。

    却见杜子腾嗤笑出声,“看见自己在意的人幸福比什么都重要。”

    “不,你说谎”姚臬突然激动起来,“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谁看见自己爱的人跟别人在一起,会觉得舒心,会觉得这样就够了,爱情是自私的,爱一个人,就想要那个人也爱自己”

    这是他亲身感受到的事实,不论是谁都无法用言语来动摇他,冥和白蒙在一起,笑得多么开心,可是,带给她的不是快乐,是痛苦,是整整纠缠了他六年的痛苦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杜子腾忽然扬了扬眉,也不知眼里的情绪属于哪一种,“我从没说过我对他的情感是爱。”

    “什么意思不是爱情,难道是亲情不成你真搞笑。”本是随口的一句,不想杜子腾的目光忽然变得犀利,甚至不再看着姚臬,显然是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里面。

    姚臬有些惊讶,尴尬的抽笑着问:“该不会真的是亲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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